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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白色的。
“如果你整天都在意这种没有根据的传说,大概你充满侦探意识的大脑都会被毁掉吧。”白马严肃地对一脸“不相信”的衣梵说。
“哪有……!”衣梵嗔怒着用手肘碰了碰白马探。
“衣梵。”对面的人群里传来很清楚招唤衣梵的声音,但是等到那人走到他们面前衣梵才开口回答:“青子和快斗吗?”
青子对于在游乐园看到衣梵一行很是兴奋,她的视线在白马探和衣梵上扫来扫去,之后意韵悠长地问:“咦,两个人是来约会的吗?”
“没有啦,我对游乐园的恐怖回忆还没有消失呢。”衣梵矢口否认道,顺便还瞄了瞄黑羽快斗,“是吧,鹜А!�
快斗不自然地转过头去回避,免得又被衣梵的目光在身上刺几个洞。
“因为游乐园发生了案件,我和苍井都是临时被叫来的。”白马微笑着为满面疑惑的青子解释道。然后他恍然一愣,掏出怀表看了看,歉意地对大家说:“抱歉,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先走一步了。”
说完白马上前一步离开了。
“喂喂……”衣梵想叫住他,但是白马已经抽身消失在人群之后了,她不满地嘟起了嘴:“又丢下我一个人啊,算了,反正我都习惯哦。”
“啊哈哈。”一边沉默不语的快斗终于找到机会插嘴,“一定是白马探嫌你麻烦,不过不能说出来。”
“嗯嗯,我知道啊。因为他说过‘侦探和侦探在一起会徒增麻烦’嘛。”衣梵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神伤,像氤氲在空气中的水蒸气,瞬间就消失了,“青子和快斗大概才是来约会的吧,我也先走了,不打搅你们了啊。”
说完衣梵笑着冲他们摇摇手,不管青子通红的脸颊和快斗欲言又止的神色。
“快斗,为什么白马和衣梵感情这么好,衣梵还要称呼白马为‘白马’啊?”
快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我怎么知道,大概是两个人都还没敢承认吧。”
“喂喂喂,承认什么啊?”青子穷追不舍地拉着快斗的衣袖。“烦死了啊,你自己想吧。”快斗害羞地收收手,只有敷衍地回答。他看着衣梵身影消失的方向心中暗自想着,也许她才是马戏团里的小丑吧,不管心中是悲伤还是愤怒,都必须在脸上装出开心的表情。
到底是可悲……还是可怜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真实梦境各种乱入当然不是这里
以后会说的
☆、那些冬季的落拓
苍井邸,电话声骤然响起。
啪啪啪,衣梵穿着家居服拖着一双稍大的拖鞋一步一绊地从二楼的卧室含着一块面包就下来了。楼下的管家无语地看着在楼上蜗居了一天的小姐,已经猜到她又在电脑前工作了一整夜,管家很是心疼地看着衣梵。
衣梵冲他歉意一笑,扬了杨手中的面包,再一口吃了下去,随后才接通了响了很久的电话。“你好,苍井家。”
“哦,原来是鸢 !币妈笮绷诵毖郏纯垂芗艺驹谧约翰辉洞Γ沟土松粝蛱材峭贩泶痰溃骸霸じ娴缁按虼砣肆耍阋遣恢乐猩俚牡缁拔蚁衷诳梢愿嫠吣恪!�
“白痴,我找的就是你啊。”电话那边忍了很久的男声终于爆发了。
“有事直说吧。”衣梵顺势依靠在沙发垫子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什么?关于白马的……”
快斗好像对衣梵的瞬间迟钝非(…提供下载…)常不满,他说:“是啊,你记得白马前几天说的在准备什么吧。”“啊咧,他准备什么关我什么事啊。再说啦,关你快斗什么事啊……不会是他想到了抓你的办法了,你找我求助了吧。”衣梵把话筒换到左手,然后随意地将右手举高,享受清晨阳光从指缝间泻下的感觉,惬意不已。
“才不是!”快斗歇斯底里的声音震得听筒发麻,衣梵不由得将听筒拿远自己几分,免得自己的耳朵受到荼毒。
“白马探的父亲——横滨警视的白马总监,据说不久后将被调到英国警部去。”
“然后呢?”衣梵淡漠地问着,将右手举到自己眼前,看着自己温润的指甲。平淡的脸上却显示一种忐忑的心境,仿佛在极力躲避着什么。
快斗很轻易地听出了衣梵语调的变化,他深吸一口气竭力使自己的语调变得平缓:“白马探将跟随父亲一起回到英国,今天晚上十点的航班。”
“是……吗?”衣梵拿着听筒的手颤抖了一下,她阖上眼静静地回答着,“有什么好奇(…提供下载…)怪的呢,即使是他再也不回日本了……”
对面寂静了几分,快斗才慢慢开口:“无所谓吗?”“我可以认为基德先生是在强忍心中的喜悦跟我聊这个话题吗?毕竟你的宿敌要离开了……不是吗?”衣梵舒缓的声音通过话筒直达快斗的耳畔,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不过快斗的心中仍旧在揣摩着。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好了鹜В衷诩热幻皇铝耍蚁裙伊税。 被姑坏瓤於酚谢赜Γ妈蟛挥煞炙档乜凵狭颂病6宰呕盎峭反吹泥洁矫σ簦於酚裘频厝酉铝说缁埃г棺潘降资窃饬四拿抛拥淖锇。堑氖虏傩摹�
管家站在一边一直等到衣梵挂上电话才试探着问道:“小姐……”
衣梵并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许久才抬起头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追寻阳光的脚步。巨大四方形的光斑印在地板上,斑斓一片,白色亚麻制的窗帘掩着窗外葱笼的花园。
蔚蓝色的天空由近及远色调变得透明,衣梵徜徉在迷人的清晨阳光中。她回头对着管家安慰一笑:“没事,我先回房间了,今天的午餐就不要为我准备了。”说完她迅速地上了楼,一声轻轻的关门声传来,女孩又把自己关进了自己的天地。
“小姐……”管家看着这个从小到大在自己目光中成长起来的女孩,眼神中流露出疼爱之情。他默默走到花园中,看一园各种品种的鸢尾花,虽然冬天不是开花的季节,但是他知道,衣梵是最爱鸢尾花的吧,就像身边的人那么爱她一样。
苍井小姐从小就因为天资过人而受到伙伴们的排挤,沉默寡言一直到夫人把她转学到英国去。可是,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那种骄傲自负又时常迷糊的性格真让人受不了啊,管家举着花洒笑着为鸢尾花浇着水,同时他抬头担心地看着二楼紧闭窗帘的房间。
衣梵扣上房门,重重躺到床上,柔软温暖的感觉将她淹没。她舒坦地闭上眼享受着,狠狠地嗅着似乎可以闻到冬日阳光的青涩美好。他也曾经说过呢……冬天阳光的美好,衣梵睁开蓬松的睡眼,依旧将自己蜷缩在床边一角。
他跟自己说过好多好多吧,真可惜……她的嘴角裂开一个柔和的弧度,真可惜都忘得差不多了。
鼻子怎么酸酸的呢?衣梵诧异地用手揪起纯白色的羽毛被覆在自己脸上,白马不就是要回英国了嘛,不就是跟他父亲一起回去。也好吧,白马探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继续过自己真正的生活,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大概自己不久也会回英国去继续学业吧,到时候也许会跟白马重逢在学院课堂里。到时候要怎么打招呼呢——嗨,我们又见面了,白马侦探。哈哈,现在光想着都很有趣呢,衣梵将自己整个脸都埋到被子中。
可以吗……可以回到过去的生活吗?
白马依旧是白马,我依旧是我。我们就这样一直不紧不慢地相遇离开相遇,就像生活没有了变化,明明依旧在身边,可是真的觉得好难过,就像缺少了什么。大概,大概情节不变,只是觉得地方改变的你我都会厌倦了吧,不管是英国还是日本。真……真像同一平面的两条平行线啊,永远地看着对方,永远地知道对方的存在,永远地不在意不相信对方的离开,但是就是永远永远不会相交。
我还需要回到英国吗?我已经不想要再回去了,我厌倦这种生活了,回去了又怎样,继续我们在日本的人生?做你我的侦探或学生,时常聚在一起,聊的也是严肃的话题,这种生活,我已经不想再经历了。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