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白让?”穆易却早已经把那个伙计忘记了,
穆念慈却顾不上回答他,将手中卖艺的旗幡扔到了地上,快步向巷口跑去。
巷口,余晖。
车来车往,却不见了白让的身影。
“白让!白让。”穆念慈禁不住喊出声来,似乎觉着只要把他喊回来,便可以再见到那个男子。
但这是徒劳的,除了招来几个好sè之徒在她身上不断打量之外,没有人回答她。又叫了几声,气喘吁吁的她掐着腰忍不住坐在了旁边的上马石上。
穆易此时也已想到了白让是谁,在微风中轻咳了几声,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念慈,你是不是看错了?”
穆念慈不语,良久之后才用手轻揩眼角,站起身子来,红着眼强颜欢笑道:“或许吧。”说着接过父亲手中的旗幡与长枪。
两人再次向巷内的客栈走去,夕阳将身子拉着更长。
“爹爹。”在余晖终于消失在小巷尽头的时候,穆念慈突然开口道。
“嗯?”
“我们在běi jīng再呆一天好不好。”穆念慈看着手上长枪,小心翼翼的说道,深怕听到的会是一声拒绝。
穆易有些不忍,风霜吹打过的脸庞有些动容。
“念慈……”穆易缓缓开口道。
“爹爹,再待一天好不好,就一天。”穆念慈抬起了头,勇敢的看着他的脸,“就算我给自己一个交代。”
“念慈。”穆易再次缓缓开口,“其实你可以回去的。”
“不,爹爹在哪儿,我便在哪儿。”穆念慈果决摇摇头说道。
“好吧。”穆易点点头,“我们便在běi jīng再呆上一天。”
“嗯。”穆念慈轻笑开来,又疑惑的问道:“爹爹,我们为什么不再返回终南山找丘道长呢?”
穆易摇了摇头说道:“全真七子不是在闭关便是云游在外,我等不得了,更何况我们不是留了口信吗?他知晓了定会寻来的。”
——————————————————————————————
白让站定身子,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喊他,刚要扭头查看,却见那乞丐拐进了另一条小巷,便没有在细加探究,急忙加快几步跟了上去。
乞丐已经看到了白让跟在后面,所以脚下也不停,直接将他带到了一座破败长满干枯蒿草的土地庙前。这间庙早已经没有了门板,只是用一些干草遮挡着寒风。白让跨过去后,眼前便是一暗,接着便看到庙内四周墙角都蹲着些乞丐,他们有的是挂袋的丐帮弟子,有的是普通的乞丐,妇孺老少皆有。
那乞丐这时朝他挥了挥手,指着庙内神像木座下的干草堆旁,喊道:“这里。”
那里光线很暗,几乎看不见任何事物。白让踱步走了过去,心下虽然不知这乞丐打的什么主意,但还是紧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你是七公的徒弟?”待走到跟前,一个声音突然从脚下传来。
白让吃惊着抬起脚,目光下移,才看到一个老乞丐,披头散发的半躺在那里,身上散发着一股子的草药味,但却没有掩盖住另一股腐臭味。
光线太暗,白让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知他是个老乞丐,而且还受了伤,对自己没有多少威胁。便放下握剑柄的手,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严格说来,我是七公他老人家徒孙。”
老乞丐目光移向带白让来的乞丐,见他点了点头,才又说道:“也罢,你们是七公派来解决帮内弟子失踪事情的吧?”
“不错。”白让点了点头。
老乞丐咳嗽了几声,在旁边乞丐的帮助下,靠在神像木座上,说道:“我知道帮内弟子是被谁掳走了。”
“什么?”白让惊讶的失声。
“不错,我知道。”老乞丐气喘吁吁的点了点头,像风中的蜡烛,随时有熄灭的危险,“罗长老向帮主他老人家少报了一件事。”
“什么?”白让蹲下身子急切的问。
“有一个人被掳走后活了下来。”老乞丐疾病缠身,被迫慢吞吞的说道。
“谁?”
“我。”
“你?”白让讶然。
“不错。”老乞丐微微点了点头,“当时我被他们掳走带到了赵王府后花园洞穴中,那里有不下百具我们丐帮弟子的尸首。”
“这么多?”白让再次被惊讶到了,“他们抓你们过去干什么?”
老乞丐又咳嗽了几声,在旁边乞丐拍背帮助下,吐出一口浓浓的痰,急喘几口气后,才缓缓说道:“刚开始,我也是不知道的,只是看到丐帮兄弟们的死相都非常凄惨,简直比腰斩之刑还要残酷百倍。我们一同被掳走的丐帮弟子便免不了破口大骂他们,同时也是为自己壮壮胆。但接下来的一幕,却比我这一辈子经历过的所有事都恐怖百倍。”
说到这儿,老乞丐似乎受了惊讶,身子有些颤抖。良久之后才又说道:“他们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互相称呼对方是贼汉子、贼婆娘。他们两个人中,男的双腿残废,敞开的胸口上也有一层烂肉,脸部更是似乎被剑划过一般。那女人生的倒是容颜姣好,不过却是个瞎子。”
(额,我想说的是,如果中午没有更新的话,便一定是晚上两更了。)
;
第五十章 摧心掌
“是他们两个掳走你们的?”白让问。
“不,不是。”老乞丐摇了摇头,“是他徒弟。他俩都喊他小王爷。”
“小王爷?”白让心下一紧,没想到这事直接与大金国皇亲有关系。。
“他们两人虽然被我们几个怒骂,却并不恼怒。只听到那汉子说道:‘贼婆娘,先把一个乞丐扔过来,让我玩玩。’那女人冷笑一声,似乎对汉子说话很不屑,但还是用手中的银鞭将我们一个年纪较小的同伴毫无还手之力的卷起来,抛到了那汉子坐着的椅子上。也不知那汉子用了什么手法,单手便将我们被投掷过去的同伴接住了,并且让他只能呼喊出声音,却是不能动弹半分。”
“只听他面部狰狞的嘿嘿笑道:‘哈哈,乞丐,老子这一辈子最喜欢折磨乞丐了,尤其是越小的乞丐越好。’那人说话的时候似笑却如哭一般,凄凉无比,并且咬牙切齿,似乎对乞丐有着说不出的恨意。”
“那汉子手掌很有力,单手提着我同伴,另一只手却握成拳,像大铁锤一般砸在我同伴腿上。”老乞丐说到这儿时,面部表情急促变换起来,惊恐、胆怯不一而足。“他砸的时候是一下一下的,拳头上似乎蕴含了内力,我可以清晰听到同伴凄厉嘶哑的声音,那声音比鬼厉还有惊恐几分,直插我心底,当即便让我大小便失禁了。”
“还有一个声音也很清晰,便是同伴骨碎的声音,那种声音就像大铁锤使劲砸到了核桃上一般,让人可以清晰听到他的骨头碎成了齑粉。当时同伴喊着嗓子都不出声音了,只是声嘶力竭的张大着嘴,做着口型,不断的说着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但越是如此,那汉子便越是高兴。他如哭一般的笑道:‘哈哈,我也让你尝尝这滋味,舒不舒服,舒不舒服。哈哈,哈哈,呜呜,哈哈。’”老乞丐断断续续的说着,模仿着那男子的声音,竟让白让觉着屋内温度降低了几分,寒毛更是将衣物撑离了皮肤几厘。
“待将我同伴所有腿上的骨头敲成齑粉之后,同伴自然已经疼昏过去了,但他并不罢休,随手朝同伴吐上一口凉茶水,叫醒之后,又桀桀笑着,将同伴衣物解开,露出胸膛,五指成抓,插进去同伴胸膛几分,然后,然后……”老乞丐呼吸紧促起来。白让急忙与另一个乞丐,拍他后背,让他舒服一些。
不一会儿老乞丐好受了一些,却哭泣了起来:“他简直不是人,不是人。他用手指插进去几分,竟然要生撕下我同伴小乞丐胸膛上的那块整皮。嘴中还不断笑着:‘小乞丐,怎么样,滋味不错吧,哈哈,呜呜,哈哈。”
“我不敢再看下去,手中握着玉佩,只能偷偷祈祷。”老乞丐泣不成声。
白让想缓和一下他的情绪,便转移话题问:“玉佩?”
“不错。”老乞丐情绪果然好转起来,颤悠悠的从怀中摸出一块碎成几片的玉佩,白让看了一下,颜sè黯淡,并不是什么名贵的玉佩。
老乞丐却视若珍宝,用丝绢包着,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这是孩子留给我的。说有一天,若我们还能再见的话,便用它来相认。”
白让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