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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黄蓉倒听爹爹说起过这些事情。
岳子然也不多言,吩咐前堂的小二将街上玩耍的傻姑喊回来,又回头对黄蓉说道:“有些事我忘了对你说了。”
“什么事情?”
岳子然正要多言,便听见傻姑唱着天真烂漫的儿歌:“摇摇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糖一包,果一包,吃了还要拿一包。”拍手踏歌而来,在他面前站定,不待岳子然开口,先说道:“傻姑想吃糖葫芦了,拿钱。”
岳子然应了一声,却突然纵向傻姑身旁,伸手去拿她手腕。傻姑挥手格开岳子然的擒拿,条件反shè般回掌拍向岳子然的肩膀。
黄蓉轻“咦”一声,原因无他,傻姑这一格一掌用的竟然是桃花岛武学的入门功夫“碧波掌法”。这路掌法虽然浅近,却已含桃花岛武学的基本道理,本门家数自然一见即知。
只是岳子然怕黄蓉看不太清楚,手上并不使劲,只是诱傻姑尽量施展,待她将会的六七招全部施展完毕后,才撤身,佯装不敌求饶道:“哎呦,傻姑好厉害,打不过了。”
傻姑不疑其他,笑道:“你打我不过了,哈哈!”
黄蓉盯着岳子然说道:“她怎么会桃花岛武学?莫非……”
岳子然从怀中取出那铁八卦递给黄蓉,说道:“我是在临安府牛家村发现傻姑的,在她家密室里还发现了两具尸体。主人姓曲,留有一卷遗书,若没有意外的话,傻姑便是你曲师哥的后人了。”
黄蓉生下来时,曲灵风等人便已经被驱出了桃花岛。而以她的脾xìng来说,若不是至爱至亲相关的人,也提不起多大兴趣,所以对于曲灵风的去世,虽不禁怃然却没有太多的伤感,只是问岳子然:“你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岳子然犹豫了一番,见黄蓉神sè有些不悦,想是因为自己有事瞒她生气了,便秉着坦白从宽的道理说道:“因为密室里还有一些其他值钱的东西。”
黄蓉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逼问道:“都有些什么东西,让我看看。”
岳子然无奈,只能将她领到自己房中,将从曲灵风密室取出的珠宝字画等东西递给她看,又将曲灵风死之前的遗书拿出来,振振有词的道:“我不是平白取他财物的,取之前我答应帮他照顾傻姑以及让傻姑重归你们桃花岛师门的。”
黄蓉并不是很在乎这些钱财之物,虽说她之前到酒馆是奔着挣钱不至于流露街头的目的来的,但后来她的花费却比她挣着的十倍都不止。但小姑娘对于岳子然的隐瞒还是有所芥蒂的,她拿起一卷书画指着岳子然,没好气的说道:“这么说,我来酒馆时,你是拿着我师哥的财物挥霍,却对我那么小气喽。”
岳子然嘻嘻笑道:“好蓉儿,那会儿我不是不知道他是你师哥嘛。”
黄蓉点了点头,勉强认可了他这个理由,却仍然嘟着嘴不饶地说道:“你怎知我爹爹会让傻姑重回师门?不会是胡乱答应的吧。”
“没有,没有。”岳子然急忙摇头,“我想桃花岛主对于财物是不放在心上的,只要到时候我带着曲师哥的字画古物和傻姑一起到桃花岛上,表明曲师哥的心意和遗言,你爹爹一定会答应的。”
黄蓉却是不信他,自顾自摆弄起那些字画来。
“蓉儿,到时候你帮我向你爹爹求求情好不好?”岳子然央告道。
“好吧。”黄蓉拍了拍手,“不过呢,以后这些这些珠宝财物都由我来保管。”
岳子然笑的有些干涩,酒馆这些天虽有不少盈利,但着实不够挥霍,他之前的银钱更是随着一起挥霍完毕了,现在就靠着这些珍宝换钱享受生活呢。
“好蓉儿,是不是给我留点儿。”
黄蓉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对了,”岳子然又开口,“我还答应了另外一个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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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风雪棋局
襄阳汉水之畔,大雪。
时近中午,天气yīn沉如晦。
飞雪如沙,在狂风扯出的怒吼声席卷着这片平原。
大雪连三rì,整个平原成为了雪原,即使是水流不息的汉水在此刻也静谧了下来。
马蹄声骤,三骑骏马掠过,带起一堆雪屑,在快要冲进汉水河滩上时被及时勒住了。
“这鬼天气。”岳子然扶了扶头上戴着的毡笠子,回头问道:“蓉儿,你还好吧?”
黄蓉一身貂裘捂着严实,口鼻也被遮住了,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她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却透着疲惫。
风雪太大,任何可以用以辨识的标志物,都被隐藏了。
岳子然只能下了马,在汉水河滩上自行查看了一番后,对白让指了一个方向,大声道:“走这个方向,前面不远处有座小山,山坡平缓,翻过山坡后便有一酒家,我们今晚可以到那儿歇着,一直到雪停了为止。那酒家的酒不错,醇香,至今想起来还让我垂涎三尺。”
白让点了点头,率先打马前行去为他们探路。岳子然则是牵着马靠到黄蓉马前,先安抚了一下在风雪中不安的马儿,才关心的问:“蓉儿,真的没事?”
黄蓉又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只是缩了缩胳膊,手中虽然包裹着麻布,但还是冷着有些失去了直觉,缰绳抓在手中勒着生疼,也是感觉不出来了。
“我来吧。”岳子然说了一声,跃上黄蓉的马儿,将她拥在怀中,接过缰绳驱马缓行起来,另一匹骏马通灵人xìng,自行在后面跟着,不时会跑到岳子然身旁,蹭一蹭他的腿。过了一会儿,似乎觉着岳子然他们太慢,还会加快步伐,在雪地里踏着碎琼乱玉,跑到趟路的白让身边蹭几下。
“这牲口倒不怕冷。”黄蓉微微有些嫉妒,被捂着的嘴含糊的说道。只是话语传到岳子然耳旁时,却早已经被风雪吹去了。见岳子然没有听到自己说话,黄蓉嘟了嘟嘴,随即狡黠的眼珠子转了转,回身将双手伸入岳子然的怀中取起暖来。岳子然只觉怀中一冷,低下头见了黄蓉闭上眼舒服的直哼哼,便没有再理她,只是搂着更紧了些,以免风雪灌进胸膛。
前方的白让停了下来,山坡已经到了。只是白雪封了山,松树也变成了雪松,白茫茫一片,把道路掩藏了起来。岳子然停住马,四周打量了一番,指了指一颗弯曲生长的松树道:“记忆不错的话,沿着这颗松树直向松林走,这一段都是小径,正好可容马匹经过。只是现在路滑,我们都得下马牵着走了。”
下了马,黄蓉问道:“你对这里很熟悉?”
岳子然点了点头:“自然,当初我在这里生活过很多年呢。”说完率先在前面开路。
岳子然的记忆没错,山间积雪虽多,爬山艰难,但山坡并不是很陡,道路也由一些河滩上的小碎石铺就,并不难行。而且松林中的风声明显小了下来,三人之间说话也不用大着嗓子了。很快白让便牵着马当先带起路来,岳子然则在后面照顾黄蓉,并不时指点白让几句,以免走错。
在转过一道弯后,山道旁出现一座亭子,八角飞檐在风雪中兀立。只是亭子太靠近山崖,风雪不时的会从山崖旁灌进来,并不是一个避雪的好去处。
白让却是突然站定了。
“怎么了?”岳子然拉着黄蓉上前一步,两匹马温顺的跟在身后。
白让惊讶的指了指八角亭内,没有言语。
顺着看过去,岳子然也讶异的合不上了嘴。凉亭内此时正坐着两个人,一僧一书生。他们似乎已经呆坐良久,灌进来的风雪已经淹没到他们的肚腹之间。和尚白眉弯垂到嘴旁,挂着雪化后形成的细冰棱,至于鞋、衣服、僧袍已经冻成了冰疙瘩。
唯一看起来暖和的地方,是他光秃秃的头顶,此时冒着热气,显然是在用内力抵御寒冷。
岳子然看了一眼他身体背向风雪的另一侧,那里雪化成水,流到了山路上再结成冰,蜿蜒细长,像一条冻结的小溪,显然是由和尚身旁化雪后的水形成的。
岳子然讶然,这和尚的内力雄厚怕是今生罕见了。
再看那书生,峨冠博带,头发胡须尽皆苍白,布满冰晶,棉袍此时也成了瓷实一块,看着便如冬rì刚洗便结冰的衣服。
尤其惹人注目的是,他的脸sè此时异常苍白,比死去的人还要白上三分。鼻涕横流,却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因为它们都结了冰,挂在鼻子上。唯一让岳子然能够确认他活着的是,风吹到他眼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