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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八章 天地山,再谒圣君
张帝辛收了木令,太上老君又将言道:“天道无常,此番封神榜立,杀劫当出,道友不若居世外之地,去混世之想,若得福缘,当可躲避此祸。”
便太上老君真有收服之意,张帝辛亦是不想,这便稽首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生即是灭,灭亦是生,何必凝滞于物,妄躲红尘祸福。”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友此去,当是荆棘满步。”太上老君道,“道友……道友真知‘道’否?”
张帝辛道:“不知道,不念道,道在其身,道在寰宇,你我皆处道中,如何窥道心急?”
张帝辛此言,却真是肺腑之言,这天道、天意谁知如何,圣人不知,寻常人更是不知,总之,身活世上,便在道中,生死皆是如此。
“妙哉,妙哉……”太上老君笑道,身形隐隐变淡,心下却道,命外之人,道中之物,大道可鉴,大道可鉴矣……
见得老君身形缓缓消失,张帝辛打个稽首,这才回身落得青麒麟上,心道如此所获,此番已非虚行。
行得一日功夫,张帝辛便至天地山下,清明、明月二人,见他前来,忙得上山通报,不多时,便见镇元子下山来迎:“道友日理万机,如何抽得空来,往陋室来看贫道?”
张帝辛一笑,忙得稽首道:“若五庄观还言陋室,贫道所居,岂不草棚一般?”
镇元子大笑,自接了张帝辛直往观中而行,一路之上,张帝辛见镇元子如此,也不好说女魃之事,这便隐忍下来。
彼到殿中,两人亦只说闲事,张帝辛眼见不是办法。这才道:“不知袁洪去了何处?”
镇元子一笑:“那猴儿自朝歌归来,想是受了什么刺激,便去玲珑塔中修炼,如今一看道友修为。方才知晓这猢狲所想,道友修为精进,真可谓一日千里啊!”
张帝辛初见镇元子时,不多真仙修为,如此功夫。便至金仙之境,确是让人惊异。
镇元子沏上一杯茶水,却不问张帝辛何事,只在一旁饮茶,见如此坐下去,不知如何时候,只得道:“鬼……鬼谷子此来,却有一事来求道友。”
“哦?”镇元子眉角一挑,“道友救刑天,接银灵。端得厉害非常,不知何等大事,竟是难住了道友?”
“这……”镇元子此言说的明白,乃是魔神之事,不要向他说起,张帝辛面露难色,可此间不说,怕是女魃无有命在,只得道,“不……不瞒道友。贫……贫道所求正是旱神女魃……”
张帝辛话未说完,镇元子端得拍岸而起:“混账!鬼谷子,你非是痴傻不成!我这与世同君牌匾,便是与那太一、帝俊相对而得。如今你将魔神一族至此,当是何意!”
张帝辛不想镇元子如此反应,忙得道:“道友何须生气,此一时,彼一时,女魃虽得魔神一族。可此间亦是受害之人,道友济世为怀,如何能见死不救!”
“救之若何!将之救了,再行反天之事不成!”镇元子呵道,“天下将乱,你身为帝王,如何不思治国,反将魔神一族记在心间,你且说来,你到底是人界天子,还是巫妖败类!”
“巫妖一族虽祸,可也是天下生灵,祖宗之祸,岂可牵连后辈!”张帝辛言语方下,却见得正首上镇元子凌厉目光,心下不知为何,当下一虚!
镇元子呵道:“混账!巫妖一族,岂可存世!你定是着了那神魔之术,人心已是被裹,本念你当今天子,贫道未曾伤你,却不想你不思悔改,反将坠入魔道!若是留你,真当如后世蚩尤一般,再行翻天之事,今日如何,也将留不得你!”
张帝辛心下亦是大惊,忙得起身道:“圣君休怒,且要听我一言!” “便行得逆天之事,也要灭了你这般祸患!”镇元子呵道,手指忽动,便将出一道剑气直簇而落!
张帝辛便想要躲闪,也是躲闪不及,那剑光直簇而落,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天地山中更无旁人,若不行反抗,怕要死在这里!张帝辛心下定义,忙得凝神来敌,镇元子手不减势,回缓手指,威压更甚,似天地直轰而下!
镇元子亲听鸿钧讲道,乃是半圣之体,如此威压,当是非同小可,张帝辛被压得三昧真火齐出,身上黑暗滚,却是局椴⑹昝鹗篮诹背宄隼矗�
镇元子拂尘一甩,出得一道白光,正将局椴⑹访鹗懒曛笔樟巳ィ傧掠昧Γ醇冒寻朔搅烈旒贝俣觯嗦湔蛟有渲校�
若将此下去,自己是必死无疑!张帝辛不敢大意,只得起身来抗,身上忙得银光闪耀,却是洛书出体,旋转半空,正落闪闪银光,将他护住身下。
镇元子手指一挑,出得一方铜钱,直将洛书缚了,收入其中,这便拂尘一甩,又落得一道白光,张帝辛见镇元子真下杀手,自是大怒非常,身上血管暴涨,猛得青光大盛,却出得一方青旗,呼啸约有丈高,直把那拂尘挡住。
张帝辛虽不知此旗何名,但知此物曾生抗过混元金斗之威,当下心方不少,青旗飞舞,其上雕水幕玄纹,引得雷声阵阵,正落得一放紫电,直往镇元子而去!
镇元子长袖一甩,直把紫电强收而去:“好你个魔头,居然有这上古之物,但见你修为增速甚快,我还不道如何,不想今日便成祸患!今日必得除你,以为天下正道!”
张帝辛受这无妄之灾,本是大怒非常,又听镇元子如此呵斥,心下更是大怒,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直呵道:“魔头又当如何!你为圣君如此年久,岂不知力不在正邪,而在所用之人!”
镇元子冷笑一身,拂尘一甩,忽得丈高许长,白丝漫天,直把青旗缚住,反得长袖一甩,直把丈高青旗连根拔起,手中余势不止,五指飞动,落得层层光剑,簌簌直斩而下!
第二七九章 祸事起,武吉反商
张帝辛身子一颤,身子似要被剑光撕裂一般,便是此时,其身上,忽得起九道古朴黄光,黄色一震,直把剑光扯去,“嗡”得一声鸣响,半空中,正落九方铜鼎。
镇元子望乾坤九鼎眼中忽得闪出惊异之色,张帝辛大呵道:“善恶之本,不再其物,而在本心,若凝滞与物,若何窥得真理?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能,若当年,凤皇陛下与东皇太一、妖皇帝俊一同来围攻天地山,道君当是如何?凤皇虽属巫妖,却是洁身自好,素有隐忍之名,圣君若执意以偏概全,其不让世外之人耻笑!”
镇元子亦知凤皇只能,若当初巫妖三尊大神齐至,自己断然无再生之机,更何论此间“与世同君”之名,那时一至,怕今日人族,早已顿灭无存。
张帝辛越是说,越是坦然,越是说,越是理直气壮,胸中正气,亦是浩然直起:“便龙生九子,亦是各有不同,人可为善,天下人却并非皆善,妖可为恶,天下妖却尽非皆恶,圣君若一味如此而视角,当是不明、不智、不悟之人!”
“混账!”镇元子呵道,“天下万物,当以人高为本,巧言令色之人,必有可恶可恨之处,你以魔为尊,乃是逆天而行,殷商气衰,正是你这帝王之祸!”
“仙妖人魔,皆是世间生灵,圣君如何偏激至此!便我非天子,这一身魔神之功,亦不可一概而论,禹皇虽好,其后夏桀又当如何?如此只说,不胜枚举。大商气数当尽乃因我得魔神之力,此更是瑜伽之罪!”张帝辛呵道,“逆天而行,圣君可知晓何为天道?那六圣共推得知,乃是天道?圣人便是天道?需知天道枉然,怎可意测!顺天乃是天道。逆天亦是天道,天命不可违,可谁又知天意如何!”
镇元子越听,暗下越是皱眉,这便手中一松,将玉尘齑收了:“道友好生聪慧,当是贫道所想偏激。”
张帝辛听得“道友”之名,自将语气缓和下来:“需知天外有命,魔神之事。圣君如何参悟不透?”
镇元子叹息一口:“命中之劫,不是不悟,终是不明,不若道友这般思想,真当头逆天改命之志?”
张帝辛听得一笑:“封神榜立,天下杀劫大起,子辛虽滔天灭圣之意,却有逆天改命之志。此世间混沌,便要另开一处乾坤。天意若我为灭世之君,便应以这蝼蚁之力相抗,便应粉身碎骨,不论成矣、休矣,当属性命之搏,为天下苍生。谋一条康定之道。”
“善哉。”镇元子道,“若道友真想若此,当是天下之福,万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