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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听此不由皱眉,暗忖鬼谷子与天地山何等关系,竟得镇元子如此庇护,这便稽首道:“圣君修成大道,陆离自不是对手,若道友一再庇护,小道只有离去以途。”
“道友混元修道,若论时间,当比贫道更早,如何妄自菲薄,言修为不若?”镇元子自将玉尘麈一甩,“陆道友若能破此拂尘,鬼谷子之事,自凭道友所言。”
“这……”陆离听之不由皱眉,良久之后,才应承下来,“圣君小心!”
陆离话音刚落,便见空见一抖,瞬间不见了踪影,张帝辛望之心惊,不想此人竟有这般本事!
镇元子端立原地,却将眼眉闭起,忽得一动,玉尘麈朝后一甩,便打一片氤氲:“陆道友,还不现身?”
却见拂尘落出,正出陆离身影,玉尘麈一甩,自在空中猛涨,一瞬间化作万千拂羽,宛若海中起浪,泠泠然直通天际!
陆离被裹拂尘之中,自将化了一缕清气,直冲而起,却不料拂尘忽然闪,猛得闭合下来,结成花菇形状,直像寻常大小。
张帝辛心道镇元子果真厉害,却见玉尘麈忽大忽小,忽得一方隆起,忽得一方落开,便将奇形怪状,出了各色样式,镇元子笑而不语,却将拂尘点了一道白光。
便见白光过出,多出一方明洞,洞口微颤抖,冲出一缕清气,清气出来,化成陆离模样:“圣君道法高深,应是小道败了。”
陆离说完,望张帝辛一眼,自知今日报仇无望,这便冲镇元子施了一礼,化作长虹,向东方而去。
张帝辛在一旁却是面露异色,玉尘麈明明已将陆离困住,如何镇元子又开一孔,将此人释了出来。
“陛下有所不知,陆离乃火中成精,玉尘麈再行厉害,也属木行,困一时方可,若困长久,怕这拂尘早毁。”镇元子微微一笑,自知张帝辛心中疑惑,这便说道,“此人修行日久,岂止百万之数,若见真章,莫说我,便是圣人,也需费些手段。”
镇元子何等修为,断不会哄骗与己,这陆离果真非凡,如此之下,还未使出真章,张帝辛心中暗忖,以后若遇,还须再三小心:“多谢道友解忧,贫道尚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
“陛下请言。”镇元子说道,单手一招,将玉尘麈召回手中,凌空一抖,便复以前模样。
“不知这西昆仑陆离与陆压可是一人?”张帝辛自将心中疑惑说话,却不料镇元子听之便笑:“飞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上不朝火云三圣皇,中不理瑶池与天帝,不在三教中,不在极乐地,不归人王管,不服地府中,潇潇自在任他游,自自在在散圣仙。”
“这……”张帝辛听之不由皱眉,此说乃为陆压所语,可镇元子所说,到底是陆压,还是陆离,还是……两者皆是,“道友所说玄妙,何不一语言明?”
镇元子听之摇头,却说不可说,不可说,这便拂尘一甩,直往山中而行,张帝辛无奈,只好紧跟其上,行之不久,便至天地山顶,顶上青松成片,紫竹幻美;青松成片,自将苍劲演说,紫竹幻美,便把清贵来书。
一道虹彩,横出山际,浩浩荡三丈有余,直连一浮空道观,观上束一深紫木匾,匾上刻三方大字:五庄观,门旁两侧,各挂一片竖联,上联书:长生不老神仙府,下联曰:与天同在道人家。
张帝辛早知五庄观如此,前番书中观看,只觉渲染文字,今番一见,除去此种,更感蔚然大观,天地浩气:“看不尽那巍巍道德之风,果不然漠漠神仙之宅,此番功德,自值与世同君。”
“陛下说笑,童儿已备好茶点,正等你我……”疏不料,镇元子话未说完,却见清风、明月二子匆忙而出:“师尊,大事不好,大事不好……”(未完待续。。)
第一三六章 人参果失,脱骨钉厄
张帝辛看清风、明月两位童子来的甚急躁,忽得心中一紧,急忙问道:“二位童子,何事惊慌?”
清风、明月匆忙打了稽首,这便言道:“我两人得师尊之命,领金击子去打果子,不想果园中三十颗果子,只剩二十四颗!”
金击子?那果子难道是人参果!张帝辛心中一紧,不好,定是那惹事的猴子,袁洪啊袁洪,你好赖不学,如何学那孙猴子,此番祸事大了,该当如何收场!
镇元子听之皱眉,暗忖前番紫霄宫中讲道,只带三颗果子前去,五庄观中,除清风、明月尚无别人,如何又少三颗,这便说道:“可是你等查错?
“师尊明禀,我与明月绕人参果树,查了二九一十八遍皆是如此!”清风急忙言道。
镇元子长袖一甩,直进观中而去,张帝辛深怕袁洪犯错,急忙将清风、明月拉住:“你二人可见袁洪?”
“自如山门,便不见了那猢狲,想是去了别处。”二童子闻言皆是摇头,张帝辛自是大惊,袁洪啊袁洪,镇元子刚救你我性命,你若偷食了人参果,当如何交代!
张帝辛心急袁洪,急忙跟镇元子进观,廊折迂回,行之不久,便见一方空门,上着条条金缕银纹,端得流光溢彩,推门而入仿佛蓬莱仙境,依希天上仙圃:
朱栏宝槛,曲砌峰山,奇花与丽日争妍,翠竹共青天斗碧,流杯亭外。一弯绿柳似拖烟;赏月台前。数簇乔松如泼靛。红拂拂,锦巢榴;绿依依,绣墩草,青茸茸,碧砂兰;攸荡荡,临溪水。
丹桂映金井梧桐,锦槐傍朱栏玉砌,有或红或白千叶桃。有或香或黄九秋菊,荼玲架,映着牡丹亭;木槿台,相连芍药圃,看不尽傲霜君子竹,欺雪大夫松。
更有那鹤庄鹿宅,方沼圆池;泉流碎玉,地萼堆金;朔风触绽梅花白,春来点破海棠红,诸般花木结成攒。叠石琳琅妆就景,桃红李白芬芳。绿柳青萝摇拽,金门外几株君子竹,玉户下两行大夫松。
紫巍巍锦堂画栋,碧沉沉彩阁雕檐,紫街两道,现出二龙戏珠,阑干左右,雕成朝阳丹凤,翡翠亭万道金光,瑞果园十层瑞彩。
顺白石路,曲折而行,又遇一八卦方门,未进方门,就见其中流光溢彩,苍翠青葱一朵华冠直有数丈宽广,上流金彩,波闪点点幻光,光彩相连,自将果树相连一片。
进八卦门,便见一方白石成池,池分八面,各着云纹水缕,精致彩美,微露出浑紫泥裳,八卦池中,正落一磨盘粗苍虬树干,树挺华冠,上缀斑斑银亮果子。
其果巴掌大小,形似幼年孩童,脖颈处,各闪碧光,好似水中翠石,镇元子眉角一挑,自将人参果数查清:“清风、明月,你两人往炼丹房中,看金击子可在。”
清风、明月自是领命而去,张帝辛眼观人参果树,忽得发现一片焦叶,急忙起身来观,伸手一拂,正见焦叶上露出微孔,看似蚊点,竟将树叶直透而过。
张帝辛将子叶扯下,又向四面来看,其余处虽有落果,却并无此状,只余一处亦将子叶蚀透,心道贼人细致,似不是袁洪所为:“圣君,为此事之人,似是早有准备。”
镇元子接过两片子叶,暗中掐指,面色不由一皱:“五庄观何时来了蚊子。”
蚊子,莫非是蚊道人?蚊道人连是圣人十二品金莲都敢吸食,人参果自不再话下,可自从云梦山后,便未曾见过此人,如何出现在五庄观中?
此事甚巧,如何正在陆离来天地山时,蚊道人前来,是两人早有安排,还是纯属巧合?蚊道人修在灵山,陆离成道西昆仑,两人如何识得?张帝辛思虑其间,却见清风、明月疾步而来:“师尊,丹房中,擒了一偷丹贼!”
“我五庄观许久未曾这般热闹!”先丢了人参果,又有人盗取炼丹房仙药,便凭镇元子清修心境,都不由面露愠色。
张帝辛自不敢怠慢,急随镇元子而去,刚进丹房之中,便见丹阁倒了一地,各色丹药、葫芦,更是散了一地,房中一侧,一人正被晶线缚墙上!
袁洪啊,袁洪,你不偷人参果,反来丹房捣乱,这将如何收场,张帝辛见其如此,急忙来扶,却不料手一放晶线之上,便出一条血痕,血痕之上,瞬出一道黑气,恍若活物,直顺经脉而上!
张帝辛大惊失色,顿感皮与肉被生生撕开一般,竟是刺骨钻心的疼痛,镇元子见其异色,急忙来观,不由面色一惊:“脱骨钉!”
镇元子暗中用力,一手将张帝辛臂膀上衣物去了,扬起玉尘麈便打,便听一声脆响,经脉中黑气,直向四面散去!
“啊!”张帝辛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