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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事诶。”梁乔刚刚从缝隙里看到了戚彩，晃了晃腿问关衡，“咋整？”
“被她看到又能怎样。”关衡不以为意，“跟我这种顶级帅哥在楼梯间偷情，传出去多有面子，别人羡慕都来不及，你有什么好怕的。”
梁乔乐了，把猫头鹰拿过来举到他面前，“你的脸有这么大。”
戚彩没有看到梁乔的脸，但是她认出了梁乔手里那只很有辨识度的猫头鹰。入冬开始梁乔就开始抱在手里了，整个办公室没有人不认得。
梁乔回办公室的时候，下意识往戚彩那边看了一眼。
两人视线刚好对上，戚彩连忙低头，显得倒比梁乔还心虚。
虽然不懂她这种奇怪的反应是几个意思，梁乔也没多想。
戚彩个性比较弱，一直是韩梓昕的小跟班，理所当然跟梁乔的关系不怎么样。
不过梁乔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她不就上班中途跑出去跟男人接个吻吗，就算被戚彩捅出来，顶多被万千骂几句而已。
然而接下来的半天，梁乔时不时就会感受到两道视线从那个方向投射过来，转头看过去，戚彩却永远都是低着头。
下班的时候，戚彩还主动找上了她。
关衡晚上有饭局，梁乔就约了舒楠一块吃晚饭。收拾好东西要走的时候，舒楠先去上了一趟厕所，梁乔就在办公室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她。
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梁乔听到韩梓昕喊戚彩一块走，说顺路送她，戚彩却以还有一点工作没完成想弄完再走为由拒绝了。
韩梓昕走了之后，没过一分钟，就听到戚彩弱弱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乔姐……”
“嗯？”梁乔头都没回，眼睛还盯着屏幕的一个点。
“今天早上对不起啊，我只是想去楼梯间接电话，没想到打扰你们了……”戚彩很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儿，你不用放在心上，那里又不是我私人领地，反而是我们给你造成了不便，该我跟你说对不起才对。”
“没有没有，你别这么说……”戚彩的语气几乎有点惶恐，梁乔纳闷不已，转头看向她，她又紧张地低下了头。
梁乔没再说话。
没一会儿戚彩的声音又响起来，状似好奇地问：“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怎么了？”梁乔没正面回答，不过这样的反问听起来更像是默认。
戚彩小心地笑着：“你们很般配……”
梁乔笑了下：“谢谢。”
然后戚彩就又没声了。
刚好舒楠从洗手间回来，梁乔直接拿起包走人。
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关衡打了个电话过来，似乎刚刚应酬结束，低缓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过来，空气都变得熏熏然。
两人聊了一会儿，梁乔很不经意地提起了戚彩：“今天早上闯过来的那个女孩儿你认识吗？”
“不认识，不是你同事吗？”
“是呀。”梁乔道，“不过你真的不认识吗？说不定以前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呢？”
“什么露水情缘，我怎么可能跟那种女人露水情缘！长得那么平平无奇，我要是能看上她那样的，至于天天被你溜着跑么。”关衡哼道，“不过你干嘛老问这个问题，难不成她自己说跟我露水过？你不会连这种鬼话都信了吧？”
“那倒没有。”梁乔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尽量声音平稳地说，“我不是看她当时表情那么震惊，还以为她认得你么。”
“哦，”关衡一本正经道，“那应该是被我的帅气惊呆了。”
梁乔“噗嗤”一声乐了。
早上那句豪言壮语注定实现不了了。挂电话前梁乔故意笑嘻嘻地撩他：“我记得好像有人说晚上要艹哭我来着，你知道是谁吗……人家一个人独守空闺，好寂寞呢~”
那边关衡被气得直磨牙：“小骚货……你给我等着！明天！明天不艹哭你爸爸关字就倒过来写！”
梁乔捏着嗓子一副天真的语气：“真的吗爸爸？”
关衡：“……”
啊啊啊啊妖精！
第二天全是大大小小的会议，早上一直在总公司开会，下午回来又主持了一场会议，听各个部门汇报最新工作动态，然后把桌子上积压的一摞文件批了，关衡总算是闲了一会儿。
本来又想约梁乔出来亲一亲抱一抱，结果一看时间已经四点了，都快下班了，还偷个屁情。
他发了个短信过去，让梁乔下班在楼下等他。
这个路段从来不乏豪车，不过那辆漂亮又拉风的白色跑车就停在正对大门的位置，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梁乔和舒楠一道出来，韩梓昕刚好走在她们后面，一路上都在跟戚彩讲自己昨天刚买的两个包，旁边戚彩偶尔应一声，存在感弱极了。
舒楠倒是一眼就认出了对面一身墨绿色大衣、依车而立，跟车子一样拉风的帅哥，胳膊撞了撞梁乔，暧昧地朝她挤挤眼睛：“你家男人在等你呢。”余光扫过她身上的衣服，忽然惊奇地叫了一声，“哦，你们两个居然穿情侣装诶！”
梁乔早发现了，但是她跟关衡可没有提前约过。她看着关衡眯了眯眼睛，怪不得这丫昨晚神秘兮兮地打探她今天要穿什么衣服，原来预谋要跟她撞衫啊。
不过说实在的，还是第一次见关衡在外面穿黑灰白三种颜色之外的衣服。这身大翻领单排扣的绿色大衣穿在他身上，不知道比平时时尚了多少倍，帅气值简直要爆表。
舒楠远远朝关衡挥挥手打招呼，识趣地先离开，没有过去打扰他们。
梁乔加快步伐朝他走过去的时候，还听到后面韩梓昕声音不高不低地来了一句：“那男的不是关家那个二世祖吗，梁乔什么时候勾搭上的？”然后又嘁了一声，满含不屑道，“傍还不傍个风评好点的，找一混世魔王，什么眼光……”
梁乔默默翻个白眼，脚步未停。
倒是戚彩闻言抿着嘴唇看了韩梓昕一眼，不太赞同道：“这样说人家不太好吧……”
韩梓昕切了一声，“我说的不对吗？不是傍大款，难不成凭她还能嫁进豪门？这种豪门阔少，睡过的女人没有上百也有好几十了，要是一个个都娶回家，早因为超生破产了。”
戚彩嘴唇紧紧抿起来，走远一段距离，余光看到那边香车美人已经都离开了，才又小声问了一句：“那个……二世祖，风评很不好吗？”
韩梓昕摇头：“我没接触过，不过从别人嘴里听到的没一句好话。”顿了下又道，“我听人说，好几年前他醉驾还撞死过人，不过家里有钱有关系，这事最后就私了了，只赔了人家一笔钱。”
戚彩没应声，她兀自感叹道：“那笔钱对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但就能买一条人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穷人不仅穷，连命都比有钱人贱。”
……
第45章
白色跑车开出去一段，关衡瞟了几次后视镜，忽然一脸严肃地说：“有人跟着我们。”
梁乔脸上还架着以“你鼻骨还没好全不能受力”为由抢来的拉风大黑超，闻言往后视镜看了一眼，确实看到一辆银灰色的轿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跟踪？
梁乔忽然来了兴致，扭头扒着座椅往后看：“能甩掉吗？”
关衡无比高傲地哼了一声：“分分钟秒了他！”不过他话音又一转，“先让他跟着，我倒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言罢特地把车速放慢了一些。
“真没劲！”梁乔无趣地转了回来。
关衡把车开到预约好的那家餐厅，让梁乔先进去：“我去买包烟，马上回来。”
梁乔回头看了看，那辆车似乎没跟上来，她点点头下车，“不回来也没事儿，把账结了就成。”
关衡看着她进去，坐在车里又等了约莫两分钟，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银灰色的轿车在路口出现，就地找了个位置停下。
不过这家店本就靠近路口，两辆车的距离不超过一百米。
关衡打开车门下车，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从车前玻璃看到驾驶座上的人，嘴角一勾冷笑起来。
他很不客气地在车窗上敲了两下，然后就后退一步两手插袋站在那儿等着。过了一会儿车窗才缓缓降下，刚开一条缝，他就低喝一声：“出来！”
正在下降的车窗停住，两秒钟之后车门打开，何立鑫脸色很难看地下了车。
“何总今天这么有兴致吗，跟踪我做什么？”关衡嘴角尤带着一抹冷笑，锐利的视线直直盯着何立鑫的眼睛。
何立鑫嘴唇动了动，半晌才低声解释：“没有。我刚好要过来这边。”
“刚好……呵！”关衡抬脚就在他车门上踹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