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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筝眨眨眼,香唇微张,愕然看着眼前那张脸庞,明白过来时,忽然满脸通红,扯过被子盖住脸,再也不敢去看方知乐。
太羞人了。
这家伙怎么可以这么直白说出来?
自己刚才说要做他的女人,不知犹豫了多久,也不知鼓起多少勇气才说出那句话,更充满一股正能量的爱。
怎么到了这家伙的嘴里,味道就变得不一样了?
更可恶是,这家伙居然敢说自己读书少?若是读书少。怎么会想出投票选举、还有门票那些玩意?
哼!
恶贼就是恶贼,一定是在骗人。
躲在被窝里的青筝暗自想着,心里却有些欢喜的感觉,隐隐觉得这一刻露出一脸贼笑而且说话诙谐幽默的恶贼,才是自己真正喜欢的恶贼。
不知为何,她心里宁愿恶贼就这样一直作坏下去,也不要露出之前那副认真的样子。
若方知乐明白这妞的心事,一定会喟然长叹,现代人诚不我欺啊。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男人不流#氓。女人不上chuang。
这真他么的太有道理了。
再看着盖住脸面的泼辣小#妞。方知乐嘿嘿一笑,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妞的真善美了,一切由心,很纯很天真。
这一刻。方知乐也感觉自己先前担心泼辣小#妞离开本派的压抑消散了些。又想到自己如此担心这妞。原来在不知不觉,这妞在自己的心里已经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这样一来,自己更是要好好保护这妞。
身为男人。尤其是身为一个胯下带把的男人,保护女人,义不容辞的责任啊!
方知乐微微一笑,伸手扯下被子,看着羞涩到一脸通红的佳人,轻声道,“不许再胡闹,否则就把你吃了。”
吃了?
这是什么意思?
青筝睁开两眼,目露疑惑看向方知乐,等看到那张坏笑的脸庞,顿时醒悟过来,嗔了一声,“恶贼!色#性不改!”
她娇颜更加羞红,一时美丽无双。
方知乐嘴角扯了扯,懒得去计较这些,伸手轻轻拍了拍泼辣小#妞的脸庞,轻喝道,“起来,和你说些正经事。”
青筝非常乖巧应了一声,坐起身子,正准备好好听听这家伙的正经事,可等了半晌也没有半点声音,下意识抬头看去,却看到方知乐目露色#光,竟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胸脯看,貌似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青筝秀眉一蹙,低头看向自己凌乱不整更暴露出两只大白兔的衣衫,立即‘啊’的一声惊叫起来,连忙钻进被子里,狠狠瞪了方知乐一眼,怒嗔道,“不许你看!”
嘿嘿,不许看也看了。
想不到这妞嗔怒起来,更有一番风情。
方知乐摇头一笑,转移开目光,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可在他脑海却幻想起那两只大白兔,真是好大好白,比烟玉那妞的还要大啊,尤其是手感,真他娘的爽!
自己刚才怎么就不懂得多享受一会?
太可惜了!
方知乐咂咂嘴,意犹未尽,暗道自己真他娘的不会享受,看来以后这习惯要改了,嗯,必须要改!
见青筝整理好衣衫,再次坐直身子,方知乐咳嗽两声,脸色很正经很严肃对视着那双妙眸,柔情道,“其实没有什么正经事,要不我们来探讨一下人体的奥妙如何?”
“不行!”青筝这次学乖了,直接拒绝道。
虽然她不太理解‘人体的奥妙’是什么意思,可一听恶贼的语气就知道,准没好事,还是果断拒绝为妙,要不然自己被这条大色#狼套下去,迟早会被他真的‘吃了’。
一想到男女间的那些事,青筝俏脸羞红,却又有些期待。
怀春的少女虽对那些事懵懵懂懂,但还是少了几分拒绝的勇气。
不过在她心里,却对方知乐刚才没有进一步动作,心生感激。
这恶贼看来也不是那么坏,起码不会一心想要自己的身子。
就凭这一点,让她愈发坚定自己一定要做他的女人。
当然,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相信也不迟了,只要解决完自己的身世。(未完待续。。)
ps: 感谢【黎明时的星光】和【没有~~钱】的打赏,也谢谢星光的催更票,难道是要我明天四更的节奏?嘿嘿。
第一百五十四章 无法自拔
身世……
青筝心里轻叹,收敛杂念,再看到被自己拒绝后的恶贼一脸颓败,芳心一喜,总算看到这家伙吃瘪的样子,又不忍心让他失望,双眸微闭,主动凑上去亲了一下方知乐的脸庞。
蜻蜓点水,一亲即回。
方知乐目光一亮,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嘿嘿,和老子比心计?你这妞可是拍马都赶不上,二话不说,伸手搂过泼辣小#妞的细腰,狠狠抱在怀里,吻上那张香唇,再度索取起来。
青筝这次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尽情享受这旖#旎的一刻。
既然已经要做他的女人,被他占些便宜也无所谓。
良久,唇分。
青筝面露羞涩,低垂下头,风情万种,说不出的娇媚,嗔声道,“恶贼,你要和我说些什么正经事?”
“不是说。”方知乐摇摇头。
“那是什么?”青筝疑惑道。
方知乐一脸认真道,“是做正经事,我们刚才做的。”
“刚才……”
青筝想起刚才和眼前这家伙做的事,羞意更浓,忍不住瞥了一眼方知乐,这家伙,占尽了自己的便宜还这么光明正大说出来,真是太流*氓了。
可为何自己心里对这家伙耍流*氓没有半分的厌恶,反而有些欢喜?好像恨不得他对自己一直耍流氓下去?
“哼!”想不透其中缘由的青筝轻哼一声,面露喜色,没有半分责备。
事实上,她连喜欢方知乐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责备。
“要不我们再来一次?”方知乐点点头,一副积极探讨学术的样子。
青筝轻轻嗯了一声,接着面红耳赤,‘嘤咛’一声,羞涩得整个人立即扑倒在方知乐的怀里。
方知乐哈哈一笑,顺势揽过泼辣小#妞。没有亲吻,两手也安分下来,没有作乱的意思。
青筝跟着沉默不语,静静依靠在方知乐胸膛上,听着对方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宁,心也在这一刻安静下来,升不起一丝杂念。
两人在这一刻很有默契,都选择了不说话,安静享受着这宁谧的气氛。
半晌。青筝幽然轻叹。玉手翻转。多出了一枚玉佩。
玉佩晶莹剔透,和欧阳侯离在大殿上拿出来的玉佩一模一样,只是上面雕刻的并非是‘青’字,而是‘筝’字。
青筝的筝。
方知乐低下头。看着泼辣小#妞手里把玩的玉佩,轻声道,“多少年了。”
青筝目露复杂,银牙轻咬,没有回答方知乐这一问,沉默片刻,自顾说道,“听师父说,我两岁的时候被她捡起。然后一直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
“二十年……”方知乐深吸口气,闻着怀里佳人的芬香,喃喃道,“两岁就把你抛弃,还真是狠心。”
“不是。”青筝出乎意外摇摇头。说道,“印象有些模糊,但还是记得我没有被家人抛弃。”
“既然没有被抛弃,怎么会被令师捡起?”
“这似乎是家人与恩师的一个约定,把我交给恩师,与她一起生活。”青筝同样有些疑惑道,“至于师父为何说我是在雪地里捡到的,我也不知道。”
“那你想知道吗?”方知乐说道,“回去一趟,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青筝紧咬下唇,没有作声。
这正是她内心最矛盾的地方。
回去?还是留下?
回去一趟,确如方知乐所说,能够知道当年的一切因果。可这一走,欧阳世家的人还会放她出来吗?显然是不可能了。
至于留下的话,在她心里始终存在着一个疑惑,不解开的话实在难以心安。
这个去留的问题还真是百般纠结,让人感到无比头疼啊。
青筝用力抱紧方知乐的虎腰,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想回去,可是我又不想看见他们,却又忍不住想要看看他们。你知道吗?每次梦里我都会梦见他们,但每一次当我想好好看清楚他们的模样,却被惊醒了。现在有这个机会,我又害怕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方知乐轻叹一声,将怀里佳人抱得更紧。
近乡情更怯。
何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