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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成和司空子弘说明了一下,元书涵现在的财政和家庭情况。若是到时候司空子弘做出什么事情来,元书涵心中邪火冒出来,把他们三个统统扫地出门那可不好,所以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说好的好。
像是自己刚来的时候,那叫一个不懂事啊。还好自己也算得上是误打误撞,至少元书涵对自己可没有什么敌意。这人当年也确实是够胆,感恩元蜀汉那样一个人对着干,虽然他不知道那究竟是怎样的场景。
就算玉天成不是现在这样的天真懵懂,但是他也绝对想象不到那个热兵器时代,用枪用炮打架的时代离他还是太遥远了。更何况这个时代连火药都没有,那些东西更是不知道哪年哪月才会出现。
“但是这一切对于青墨欢来说,都不能称之为问题。”毕竟是曾经和自己势均力敌的人物,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眼中都不能称之为事情。“曾经我和青墨欢,都是混黑的,你说来钱的方法我们会少吗?”就如同自己现在就算不是富可敌国,家财万贯四个字还是算得上的。
“我倒是忘了你这人有钱得很,刚才替你付的钱是不是还我?”他这个穷人怎么可能去接济,像是司空子弘这样有钱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貌似被自己弄反了,果然不应该用哪种方式警告这个人。
司空子弘一时间无语,玉天成现在翻脸就跟翻书似的,瞧瞧这面目表情说出来的话怎么就那么气人呢?果然不应该用常理来推断玉天成,不然到最后吃亏上当的只会是自己。这个领悟自己早就有的,但是刚才还是被迷惑了。
“回去加倍还你。”面对这样的情况,司空子弘也只能够兀自叹息。反正跟玉天成将这些东西,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找虐来的,本来人家就什么都不懂是吧?
“好。”虽然说自己也不缺钱,但是谁还嫌钱多。尤其是自己常年浪迹在外,更是有钱防身多多益善。虽然说这件事情自己做的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是他们两个自己的事情。
“王爷在哪?”说起来两个人也算是合作伙伴,尤其是现在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你说不拜访一下那显得多没有礼貌。司空子弘虽然说出身**。但是怎么说自己都是**世家,该有的礼节还是一样都不少。
“你现实先休息一下吧,虽然我想你和裴明宣之间,应该已经光荣晋升为情敌。”玉天成很好心的告诉司空子弘,现在他需要面对的竞争对手是谁,当然也有那么点希望司空子弘自动退出。但是想也知道那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不然连他都会嫌弃司空子弘。
说好的矢志不渝到头来却因为那样的原因而离开,给他一个看得起司空子弘的原因!
“算不上,只是看她喜欢谁。只要能陪在青墨欢的身边,这些事情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就算是对手,我也只想做青墨欢一生的对手。”两个人之间也许会有竞争,但是自己却不会做什么。
男人就要有个男人的样子,对于感情更是要堂堂正正。感情两个字其实最是容不得虚假,否则若是两个人之间失去了信任,那才是人世间最可怕的事情。更何况经历过一生的自己,才更加明白原来喜欢和得到是两种概念,守护那个人一生安好才最要紧。
“还真是坦荡,面对感情的时候也是如此吗?”和裴明宣完全不同的概念,但是却意外的让人喜欢。“男人若是对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坦荡,还能够对谁坦荡?”相爱的人是以信任为基础,司空子弘是这样认为的。
玉天成觉得自己无言语对,便领着司空子弘到自己隔壁的房间中去,随后走了出去对着刚刚来到的忘忧点点头。今天的事情冲击还是不小,所以现在他的要先去看看,裴明宣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底下那么大动静,玉天成可没有想过,裴明宣对底下的事情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裴明宣的心思向来都藏得深沉,左右自己是看不来就对了。反正这样的事情始终都是两个人的事情,虽然现在可以算作是三个人的事情,但是还是要交给元书涵自己来决定。
“就知道你这家伙不会那么安分。”虽然原因只是因为你实在是太过在乎,但是这样的你却更让人觉得喜欢,少了那副凡事都镇定自若的你,比之之前更像是个人,而不是那些人眼中的所谓神。
玉天成抓起裴明宣的手,帮他处理着手上的伤口,却发现怎么都止不住血。难怪已经好了许多的裴明宣,现在又变成了那样的苍白脸色,也许只有元书涵才能解决这样的情况。玉天成抬头担忧的看了看裴明宣,他并不希望找元书涵来是不是。
“别去找她。”裴明宣终于开口,声音中却多少带了那么嘶哑。他并不希望元书涵在这个时候在自己身边,因为元书涵的身边,也许已经有了一个叫做司空子弘的人。面对一个可以为自己死的人,元书涵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虽然说心中多少有那么点准备,但是这样的事实到来的时候,裴明宣还是觉得自己有几分承受不住。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滋味也可以这样的苦,原来自己也不是对所有事情都能够淡定自若,原来纵然学了这样一身本事,也有着这样无可奈何的事情,原来自己也会存在着这样的自卑。
“这个时候不是任性的时候,你想要元书涵之前在你身上花费的心血全都付东流?”玉天成说这句话的时候堪称严厉,也幸好裴明宣不是自己的病人,要是看到自己的病人这样不珍惜自己,玉天成想自己拂袖而去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
裴明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怎样。
“玉天成你先出去。”元书涵带着饭菜上来,却看见某些人手上吓人的血迹,当然玉天成那句话也隐隐约约的飘入自己的耳边。当下立即放下手中托盘,站在了裴明宣面前。
“安墨,之前给你家主子擦身的药液还有吗?取一点过来,然后去外面给我打最烈的酒,下去的时候让周婶烧了草木灰过来。”元书涵说话的时候,声音诡异的和玉天成的声音融合,那股如出一辙的严厉让安墨有些难以反映。
裴明宣看着眼前的元书涵,这也算是元书涵关心人的一种方式吗?和司空子弘在一起的时候,元书涵表现出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真实。纵然元书涵自己未曾发现,但是在她的意识里对司空子弘并没有什么敌意。
就算是元书涵一口一个,你我之间只是敌人挂在嘴上,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
裴明宣用自己完好的那只手拉住元书涵,在元书涵还未曾反映过来的时候,将元书涵整个压在身下吻上了元书涵的嘴唇。
元书涵却感觉有什么低落在自己脸上,抬头却看见裴明宣脸上的泪痕。在这个时候才知道男人体内含有的力量,原来之前都是在让着自己呢?就算是现在男人的狂乱她看得一清二楚,却感觉不到男人对自己有一丝半点的伤害。
第八章 血流不止的原因
“先处理伤口,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最重要的是你先把我放开,但是这句话元书涵没有说出来。裴明宣现在的状况怎么看怎么不正常,自己作死才会去招惹现在的裴明宣,但是这样的亲密让人更加不习惯。
“元书涵,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我的心意你一点都没有感觉。”这句话说出来莫说裴明宣不相信,就算是元书涵自己也不会相信。
“我和司空子弘的话你都听到了。”所以才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元书涵心中的愤怒诡异的消失,只剩下一点不知所谓的伤感。当明白裴明宣手上的伤口究竟为何而来,元书涵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做什么。
“是!我努力想告诉自己,我不过是你的病人,我不能去在乎。但是元书涵!”裴明宣在这里顿了顿,将自己的脸贴到元书涵的颈窝处。“我在乎,我该死的在乎。”不是没有试图控制过自己的情绪,但是到最后发现完全不能控制。
但是当这一切都说出来之后,裴明宣却意外的感觉到很轻松。两个人的身体这样的接近,裴明宣的感官完全被元书涵占据。元书涵的体香,元书涵的温度,从来没有像这样清楚过。裴明宣也知道了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他想要得到眼前的这个人,纵然这也许是自己最大的挑战。
“裴明宣,你的克制现在都去了哪里?你或者司空子弘,我都没有办法可以回应,我心中并无儿女之情。”那种东西太伤人,元书涵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