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萝也提高了声音:“你不应该去,这样做完全没有必要,只要顺应接下来的事态就好了!而且,我来见你的时候,内藤康雄的人已经到了她的住处外。现在想必已经带她离开了。”
我的额头有些微微地冒虚汗,和悦的说:“你知道他们在哪里的,告诉我。”
“请原谅我代你主张吧。”风箩坚毅地说:“就象一盘棋已经下到了终盘。没有人会容许棋子擅作主张地跳出来扰乱好局的。”
我微微颔首说:“你终究还是说出了‘棋子’的概念,很好很好。”
“那又怎样?说到头也是为了你好,就容我坚持一回吧!”风萝有些激动了:“我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但我却知道下一步自己该走什么……”
我扬起手给了她一巴掌,把她下面地话打得顿在了嘴边。我用的力并不大,但把风萝打懵了。她不可置信地发着愣,头一直垂在被我打击的终点没有动。我轻轻甩了甩手。问:“可曾预见过我会打你?”
风萝没有抬头,声音低微却语气坚决地说:“你没有办法从我这里得到她的去处的。”
我猛地伸出胳膊,扭转身体向前一压,用肘与肩胛夹住她的脖子,顺势借腰力一扭,把她的身子直贯到旁边地柱子上死死地压住。
用这招GD&标准的擒拿罪犯的招式来对付她这样的一个弱小女子,谁都会不好意思。好在我脸皮够厚,不但不脸红,还迅速加大了压力。风箩瞪圆了眼睛,以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死死盯着我。她嘴里想说些什么,或者想叫嚷些什么,但气息已给我制住。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不过十秒钟,她忽然意识到我是当真的,于是拼出全身力气想推开我的胳膊。可是她地力气就是平时也弱得不能缚鸡,何况已被我掐得气也出不出来?垂死挣扎了一会,她的眼睛忽然有些开始变红,那是濒死的特征。我见状松开了胳膊,待她的身体下滑到了地上,又一把抓住她的领口把她提起来。集中全部精神力向她的眼睛盯了下去。
风萝努力地试图恢复正常地呼吸。可是已经窒息得太久,张开口只能发出些“呃呃”的呕吐声,几乎吸不进一口气。此时我可顾不上怜香惜玉,耳边听着她的垂死挣扎声,视野却迅速地深入到了她的脑海之中。池袋的大街,高楼后的深巷,简易的学生公寓……如霍书湘向我报告的那样,我随着风萝地精神扩展一步步看向了金灵的住所。
被踢开的大门,凌乱的客厅,狼藉的卧室,处处都是那么触目惊心。我试图找出那些闯入者离去的踪迹,然而却发现他们仍在阳台、衣橱各处搜个不休,一个个的神情愤怒,骂骂咧咧个不休,却并无所得。金灵此时并不在家,内藤康雄的人扑空了。
察觉到风萝的精神力忽然转强,我及时退出了她的脑海。我的意识转瞬间又回到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铁站,顺手放开了她。风萝趴在地上,痛苦地咳嗽了好一会,终于恢复了呼吸。我站在她面前,毫无怜悯之意地说:“你太强了,我不得不如此。”
“你差点掐死了我。”风箩艰难地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声音:“为什么要这样?”
“你能知道的,会了解的,虽然不见得能理解。”我蹲下来,尽量耐心地询问:“告诉我,金灵现在到哪里去了?”
“我又不是生物雷达!”风萝虚弱地抗议道:“她的住所那里放有我们的哨鬼,但那种东西并不能跟踪。你倒好像有这种能力吧?”
“在新京都这种上千万人口的繁华地带搞这些勾当,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我微微笑着说:“我的脑袋会‘邦’地一声炸掉的。”
风萝终于缓过点气来了,揉着自己地脖子。恨恨地说:“炸掉才好。”
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车站此时忽然土崩瓦解了。也许是过于醉心于自身地问题,更可能是风萝来时就设了静止结界此时忽然失效。周围忽然出现了许多人和嘈杂的声音。没人看到我殴打弱小女子的恶劣行径,没人注意到我们的突然出现。大都市的人总是忙忙碌碌,匆匆奔波,永远不会注意到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一时对突如其来的嘈杂感到不适应,有些不知所措,几乎是本能地释出了一层精神力,把我和风萝从旁人的精神中抹去了。无论我二人存在于否,这个车站和里面地人以及正在上演的好戏都笔直地前进着。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此时车站里正上演着好戏。中央广场的宣传战实际上取不到任何作用,因为没有一个观众能挤进去。双方的竞选人员都扩散到了新宿的各个角落,这个离中央广场并不远的地铁站早成了他们的战场。此时正好有一辆地铁到站。乘客稀稀拉拉,在我前方车厢出口下车地只有三五个,可是整个站上特征明显的竞选工作者却足足有三四十人。一半是内藤米的黑衣人,一半是虹翔的手下,新宿地头的地痞流氓。
地铁列车一停下。黑衣人和花衣众就如狼似虎地扑向了每个车厢的出口——往日他们人手不够,只能在地铁每个出口守株待兔,现在已经多到了足以遍地撒网地程度。我面前这个出口就有四个人涌上来,把出来的乘客围了起来。两个身着花衣的虹翔手下捉住了一个初中生,问出他家里还有长辈没投票,立即拉到一边甜言蜜语游说起来。不过呢黑社会分子的甜言蜜语说起来自然非常别扭,那个男生给他们说着说着竟然露出惊吓的快哭出来的神情。
另两个内藤家的黑衣人运气就有点背了。他们拦了两个女白领都是投过票地,最后追到电梯口捉住漏网的一个老头,脾气又倔得出奇。他们先是满脸堆笑地劝诱那个老头,却惹得怪脾气老头发火了,举起手杖把其中一个头狠狠敲了一把。打得哀嚎起来。
怪脾气老火气旺,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在花衣众的嘲笑声中,他们迅速跑过来四五个人支援,把怪脾气老头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有个小头目模样的人还在一边不停地劝诱,尽管因为他们说得快,我几乎一句完整的话也听不懂,但却明白他的意思:同意投票,立即免了皮肉之苦,一笔勾销。老头倔得出奇。还啐了他一脸吐沫,顿时挨打更加加重了。眼看打得老头叫声低落下去时,忽然有人从旁边捡起一张从老头口袋里落出地票,嘟嘟囓囓地说了句——
“原来这死鬼老头早就投了我们老大的票啊,打冤他了。”
这一句却是风萝帮我翻译的。那群黑衣人悻悻然地又威胁了老头两句,大概也觉得没趣,纷纷走到了一边去。老头给打得口鼻流血,挣扎着往前挪了几步,几乎是趴着上了离站的电动扶梯。此情凄惨,连我都看得有些不忍心了。风箩忽然问:“为何不去阻止或者帮他一把?”
“他们现在还都看不见我们,所以站着不动也不会遭到道义的谴责的。”我面无表情地回答:“再说,这种事现在到处都在发生。内藤家的人这样,虹翔的那些流氓手下更不是吃素的。南京、新罗马、大西洋城,只要有这种选举的地方都在上演着同样的事。我帮得了他一个,我又帮得过来那成千百上万被威胁、劫掠、毒打迫害的人吗?”
“这些话你不必对我说的。”风萝说:“我们甚至觉得你太优柔寡断了。”
我没有答话,眼睁睁地看着受伤的老头被电动扶梯载着向上去,渐渐消失在视野中。此时,另外一侧又来了一辆列车。这辆车上下了十几个大学女生模样的靓丽女子,顿时引起了竞选双方的馋涎,围上去时拉票已成了副业,泡妞才是主要目的。不过……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和风萝面面相觑。这两伙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围上去动手动脚,只放了三四个姿色一般的走路。其余的已给分割包围,那模样竟是要拉到僻静处强奸了。我不想动手,风萝又只想我动手,于是我俩只好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候在一边看着丑剧。那些女生们哭喊的声音贯彻了地铁站的整个空间,躲在结界里的我俩都有些经受不住。风箩终于忍不住说:“你不管管?”
我耸耸肩说:“做上帝的感觉当真不好。想想看,每时每刻都有多少的罪恶发生在眼前啊,而且都知道,必须知道。听到没?下班列车就要来了,有人看着他们总会规矩点吧。说不定下的人多,这些女生就能趁机跑了,不需我这等高人出手。”
我的耳朵太好了点,好到了把一分半钟之后才会到达的列车声音都听到了。在列车抵达之前,那些女生又被凌辱了近一百秒钟,哭叫得撕心裂肺。好在列车一到站,那些流氓还知道遮羞,随便用两个人把手里的猎物一遮,剩下的人似乎还准备拉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