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诙鐾蛲幕埃虑橐膊缓冒臁!�
“这不用你教,赶紧出去!”朱秀嫦虽然语气还是那么坚决,但依旧还是补充道:“这个州牧我是了解的,他当初是在省城布政衙门里的,出名的老好人,人送绰号泥菩萨。是个好好先生,与铁万同的为人完全不同,不难对付。本宫对他自有安排,就不劳你操心了。”
可等到杨承祖真的走到门口,朱秀嫦又忍不住道:“今晚上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可以交加安陆的头面名流,你真的……不去?”
“不去。我一个王府仪正,认识那么多名流有什么用?于我而言,这宫墙之内,就是我的全部天地,那些名流不管多本事,于我没什么用。再说,我最想交往的名流钱夫人,并不在那,没什么好去的。”
房门关上,一缕寒风吹进来,让朱秀嫦觉得身上分外的寒冷,总想找个宽大有力的胸膛靠一靠,才能觉得暖和。
南京,作为帝国的陪都,同样拥有自己的一套班子。原本这套班子只不过是个陪衬,算是大明的养老衙门,除了南京户、兵两部外,其他部门基本都是混日子。可是自从正德到来后,整个南京大小衙门全都忙碌起来,庞大的战争机器开足马力运转,为着胜利而努力。
南京锦衣衙门内,作为锦衣卫的最高统帅天子的亲信,江彬到来之后,当仁不让的占据了这里。皇帝对于前线送来的战利品产生了巨大兴趣,吩咐着工匠对那些火器着手仿造,自己则带着刘五儿与王满堂到校场上,拿着火绳枪乒乓乱放。不管大臣如何劝谏,也影响不了皇帝对于这种新奇火器的热情。
至于城里的事务,也就都交给了江彬处置,即使是世袭勋贵与国同休的魏国公,那位号称武穆转世的徐鹏举,也要必恭必敬,小心伺候。江彬这段时间过的比皇帝还要舒服,只是抽冷子到校场上陪皇帝练练枪,剩下的时候,就在南京把各个衙门以及名门大族全都碾压了一遍。
当立足了威风,让他们明白,平虏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起的强大存在之后,就准备甩开膀子大干一场,让皇帝看一看,他江彬是能打仗的。
看着桌上的文书越来越多,江彬不由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帮家伙终于明白,现在的南京不再是你们六部衙门以及魏国公说了算,而是本伯爷说了算么?他享受这种将公闻积压起来,过一段时间再处理的感觉,这样让他觉得,一切事务,都操纵在自己手中。
最近几天,南京兵部尚书参赞军务的乔宇以及应天府府丞寇天叙与自己为难,将外四家军的士兵抓了一些。这寇天叙甚至亲自上阵动手抓人,弄的外四家军也不敢真的与其手下的衙役撕打。这样的人,是该找个机会敲打敲打才是,否则的话,自己的面子往哪放。
外面传来一阵忙乱的脚步声,江彬的儿子江杰从外面一阵风般的冲了进来,看看左右,然后一脸笑容道:“父帅,好事来了。安陆那边上来一份密报,是参奏兴王府仪正杨承祖,涉嫌杀害兴王府仪宾乌景和、安陆知州万同及其子万嘉树并从人十数名。请朝廷派人彻查此事,您不是一直说这小子早晚是咱的威胁么,正好借这个机会做了他,不就一了百了?您让我去吧,保证把这事弄个明白,把他的头砍下来!”
第四百五十二章寻宝记(一)
江彬伸手接过那份密报,扫了几眼之后,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当然是上奏万岁,然后带上一队人马到安陆把人抓起来再说,到时候动一动刑,不信问不出口供来。等到那时候不光是杨承祖,就算是兴王府,也得给咱面子。那可是个富贵王府,稍微挤一挤,就能弄出油水来。”
江彬哼了一声,却是三两下将那份密报撕个粉碎,随手丢在了一边。“蠢材,这不过是湖广按察司,拿你爹当枪用而已。他们是希望我和兴王府斗起来,不管谁输谁赢,他们都立于不败之地。我为什么要当他们的提线木偶,由着他们的念头做事?刘娘娘对于姓杨的很有好感,这次他又在安陆立了大功,得亏是万岁现在心思都在快枪上,才没顾上姓杨的。否则他怕是又要提拔了。”
“原本把他放在安陆,就觉得那是个养老的地方,不会立功,甚至不会被人记起来,谁知道居然有不长眼的乱贼,居然去攻打那里,结果又成全他一回。爹费了多大力气,才按住他的功劳,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把这个拿上去,是要提醒万岁,该提拔一下姓杨的?”
“可这是一个知州加一个仪宾啊,这可是大罪……”
“这算大罪不假,可是也分人,有刘娘娘当靠山,区区一个仪宾加一个知州,又算的了什么?你小子,好好学着点吧,这种事呢,等到有朝一日他要倒霉的时候可以算是坟头上添一把土。可要想指望就这点事就把他埋了,差远了。”
他看了看眼前的堆积的奏报,用手一指“现在,我们的心思都在这,只要沙场上立了大功,就有了资本,将来就谁也不怕。所以现在对咱们来说,重要的是打仗,打胜仗,其他的,都是小事。等咱们这次立了军功,区区杨承祖,又算个什么东西,直接推过去,也碾死了他。”
经过战乱之后的安陆,终于走上了正轨,日子从腥风血雨回归了按部就班,在风平浪静中一天天过去。虽然围绕着安陆的重建,灾民的安置,各种利益上的争夺,导致了无数暗战。但是有了这次的乱局,大家至少都知道,应该按着规则进行游戏,没人会讲打讲杀。
兴王府挟泰山压顶之势,仿佛一头史前巨兽,横冲直撞势无可当,在连续几次的争斗中都大获全胜,将挡在眼前的敌手轻松打翻。巡检司最终还是由徐震管辖,只是补了一些豪强子弟进去,不过这些人纵然有才干,可是论起来夺权,比起徐震这种老油条,还是差了点火候。
同样因为有了宗族豪强的压力,徐震也从过去的中间派变成了王府派,与凤立松一样,都成了王府的门下客。灾民与俘虏的安置,在几家的联合进行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难民与俘虏中的青壮除了一部分补兵外,还有一部分成了地里的劳力,被弄到田地里耕种。经过战乱后的安陆壮丁奇缺,这些人都是宝贵财富,倒是不能浪费。不过为了防止这些人再次生乱,采取了整顿、打乱、改编等手段,在一手粮食一手大刀的手段下,倒是把这些人治的服帖。
这其中锦衣卫出力也不少,凡是在难民中稍微显露出一点首领才干,或是试图传教的人,总是第一时间被拉出来,当众处决。接着遭殃的,就是他们的家人,乃至女眷被卖到清楼里,老幼饿死街头,都成了常见戏码。在这种雷霆手段下,难民几次小规模的抗议活动,也迅速被武力镇压下去,剩下的,就只有服从二字。
王立本经过王府攻防战,以及后续的事件处理,也逐渐变的干练起来。虽然一身肥肉依旧,但是目光中已经越来越多了几分干练与果决。
在这种日子中,秋天终于下定决心离去,而冬季按时到来。天空中飘下雪花,安陆迎来了第一场大雪。
大洪山下,一队人马就在这风雪之中缓缓的走上山来。为首两人全都身着白裘,脚上穿着牛皮油靴,一边赏着雪景,一边向着山上行进。身形略瘦小的那人道:“这黄仙洞大洪山的一万两千亩山林中,原本就八千七百亩是属于王府的,剩下的部分,则是本地几家大族所有。如今么,已经有一万一千多亩都是王府的产业,这都是你的功劳,我该嘉奖你的。不过可惜啊,这场雪景本该你和你的妾室们同赏,现在却得陪我来爬山,心里有气没气啊。”
那身材高大的汉子,嘴里一边哼哼着“雪中情”一边道:“郡主说的什么话,能陪着郡主上山赏雪,是我的造化。哪还能有什么气,至于家里的女人么,安陆不会只下这一场雪,下场雪的时候,我就陪她们过来。其实和郡主出来,跟和她们出来,也没什么差别。”
这一行人正是长寿郡主朱秀嫦以及她的心腹护卫,唯一的一个外人,就是杨承祖。她看了看身后的罗婆,见罗婆子低下头去,大概是在偷笑吧。她没好气的翻了杨承祖一眼“这娘娘寨里都是我王府的佃户,待会见了他们,不能胡说八道。要不然的话,我饶不了你。”
“我这不是胡说啊,本来就是差不多么。”杨承祖摊了摊手,仿佛自己是个无辜似的,见朱秀嫦发急,又笑道:“我知道了,待会见了他们,你就是钱夫人,不再是郡主,这个分寸我懂得。不过这次陪夫人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