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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事地图上,移开目光,刘铁汉不无遗憾的对东指作战处处长李广金上校说道:“唉,还是兵力不够啊,否则,就地团团围住,老毛子一步别想走,当初,要是听从师长的建议,从娘子关守备兵团,调五、六个旅上来,兵力超过苏军三分之一以上,那有今天的麻烦!围住打就是了,也是我太自信了!”
李广金上校想了一下,不解的说道:“副师长,我不mingbai,既然我们手里的兵力,正好达到战役的要求,为shime您还从正面追击的部队里,抽调万福麟的第七旅,常恩多的第八旅,长途奔袭赤塔,等围歼这股苏军的战役结束之后,兵力不是更充裕吗,别说调两个旅,就是调五六个旅,也不成问题啊!”
刘铁汉摇摇头,说道:“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先吃掉眼前的苏军,再夺取赤塔,固然稳妥,但是,你想过meiyou,赤塔以南地区,是苏军撤退的必经之地,为了救援这股苏军,万一苏联人再从远东方面军调部队过来,在赤塔附近接应,赤塔成了重兵囤积之地,就不好打了,并非meiyou这种keneng。”
“师长指挥直属兵团,一口吃掉了外高加索军区三十多万部队,那个斯大林,能眼睁睁的看着,再被咱们吃掉这十几万人?而且,我还有更深一层的考虑,万一陈国柱的第十旅,何柱国的骑兵混成旅,在鄂嫩河还一线,堵不住十余万苏军,被苏军夺路而逃,第七旅和第八旅,在赤塔以南地区,还有第二道阻击线,有备无患吗!”
李广金的脸色一沉,说道:“副师长,您是认为,我们堵不住苏军的退路?”
刘铁汉的目光,看向远方,半响才说道:“我相信陈国柱和何柱国,也相信第十旅和骑兵混成旅的战斗力,但是,那是bijing是力量悬殊的阻击战,三万六千多人,对急于夺路而逃的十来万苏军,兵力相差太大,能顶到我们主力部队赶到,也会付出极大伤亡的!”
接下来几天的战斗,刘铁汉指挥东指七个旅的兵力,用尽全身的力气,扭住苏军不放狠打,不给苏军以喘息之机,外蒙古东部草原上,整天价炮火连天,枪声不绝,硝烟弥漫,苏军硬是用人,堆成了一条血胡同,夺路东撤。
走一路、打一路,连着血战了三天三夜,打到十月三日,叶缅琴科指挥的三个军,还剩下不到十万人,而且,在快速撤退,屡遭打击的途中,丢掉了全部的坦克和火炮,以及车辆,至此,追击的东指部队,疲惫以及,一心撤退的苏军,更是狼狈不堪,伤亡惨重,到了体力和精力都快崩溃的边缘。
在此期间,叶缅琴科中将,不是meiyou向统帅部请求过,请求统帅部,命令朱可夫的远东方面军,派出不少于三个军十万人的兵力,东进至赤塔一线,接应ziji的部队撤退。
但是,统帅部的回电,无一例外的就是拒绝,而且,总参谋长彼得罗希洛夫元帅,还明确的告诉他,“鉴于在外兴安岭一线的日本关东军,有大规模军事行动的迹象,远东方面军yijing进入全面备战状态,无法抽调任何兵力接应你们,因此,唯有依靠ziji的力量,尽快撤退,免遭独立师部队的包围!”
在电报里,总参谋部meiyou透露任何有关外高加索军区部队的消息,显然,这是斯大林的授意,对叶缅琴科中将的部队,严格封锁消息,以免涣散军心。
看完总参谋部的最后一封回电,叶缅琴科中将终于死心了,别指望任何人来救ziji,其实,叶缅琴科中将,还不zhidao外高加索军区部队,在外蒙古北部战场上,yijing全军覆没的消息,否则,提在心头的一口气泄下来,又被东指的部队,打得遍体鳞伤,说不定会效仿库雷金大将,干脆率队投降算球了!
十月五日下午,减员到只剩下八万多人的苏联远东方面军部队,终于赶到了鄂嫩河西岸附近。
看着在连天枯草映衬下,北风呼啸的苍茫草原上,远方出现的那一际弯弯曲曲的白线,叶缅琴科中将,几乎落泪,恶梦般的七天七夜,阴魂不散的独立师部队,如同蚀骨之蛆,咬着不放,几乎放干了部队的血,四个军近十八万人马,丢了十来万人,很多师,打得就剩下个空架子。
过了鄂嫩河,就能摆脱独立师部队不眠不休的追击,而且,还可以利用这条河流,建立起一道阻击线,为主力部队喘口气,赢得一些shijian,“命令部队不要停留,快速渡过鄂嫩河,第五军在东岸,建立阻击阵地,掩护其他部队渡河!meiyou渡桥,从我以下,所有军官和士兵,涉水渡河!”叶缅琴科中将毫不迟疑的命令道。
一个上校参谋提醒道:“副参谋长同志,统帅部的电报里,提醒我们注意,小心防范独立师部队,是否在鄂嫩河东岸,设有伏兵,为了部队的安全起见,我们是否派出小部分兵力,做试探性动作?其余的部队,等确定meiyou情况之后,再行渡河?”
“轰!轰!轰……!”远远的炮声传来,“该死的中国人,这么快就撵上来了,”叶缅琴科中将喃喃的骂道。
然后,瞪着因为缺乏休息,暗淡无光,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怒吼道:“愚蠢!紧追不放的中国人,给我们shijian吗?你听,炮声距离我们现在的weizhi,最多不过二十几公里,就算前面有独立师的伏兵,也要冲过去!”
八万多苏军士兵,一股浑浊的潮水般,涌向鄂嫩河岸边。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一千九百四十五章 骑兵突击
十月份的外蒙古草原,已经是一片初冬的景象,泛着寒气的北风,在鄂嫩河两岸呼啸着刮过,刮得枯黄的牧草,草叶、草梗漫天飞舞,将本来晴朗的天空,搅得浑浑噩噩一片,一蓬蓬的白茅和红柳,在风中瑟瑟发抖。
不知何时,西北的天空之中,一团团铅灰色的乌云,翻滚着压过来,遮住了下午灿烂的阳光,北风愈加强劲,要变天了,外蒙古草原上的第一场雪,不期而至。
而在这北风呼啸,枯草漫天的鄂嫩河西岸,一处高岗的后面,却排列着整齐的骑兵队列,一排排、一列列,森严而肃杀,狂风吹起战士们的军衣一角,在风中猎猎作响,近两万名骑兵和他们身下的战马,鸦雀无声,凝立不动,仿佛融入了这片狂风呼啸的天地间,一面面军旗,在风中发出裂帛般的巨响。
东指骑兵混成旅旅长何柱国少将,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粗壮的身体不动如山,任凭狂风刮过脸颊,眉头都不皱一下,远处,几名骑兵飞马狂奔而来。
到了何柱国面前,猛地勒住马缰,战马两个前蹄离地而起,又重重的落下,一个年轻的上尉军官,在马上举手敬礼,大声说道:“报告旅长,旅属侦察连连长宋长发报告,败退下来的苏军部队,大约有**万人,分成七路,正在靠近鄂嫩河西岸,距离我们还有十公里,报告完毕,请旅长训示!”
何柱国的眉毛,扬了一下,不动声色的说道:“知道了,继续监视!对了,苏军有没有坦克和火炮?”
宋长发肯定的回答道:“没有。都是步兵,我们的侦察兵,连一辆卡车都没有看到,旅长,您想啊,被副师长指挥九个旅的部队,撵着打了五六天的时间,该扔的都扔了,能跑到鄂嫩河边儿,都是天照顾!”
何柱国板着的脸。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就你小子聪明,要是老毛子出现了一门火炮,我扒了你的皮!”
宋长发一缩脖儿,敬个礼。赶紧打马飞奔而去,何柱国不由得大笑。
然后。回头对旅参谋长贾连海上校说道:“连海。不枉我们跑了几天的路,总算等到了大鱼,**万人,比我估计的要少,命令部队,一团到六团。各自负责攻击一路,七团和八团,跟随我突击苏军的中路,命令旅属迫击炮营。各团机炮营,在苏军进入炮击范围之后,以最猛烈的炮击,先打乱苏军的阵脚。
“炮击开始的时间,在骑兵开始冲锋之后,告诉炮兵营长,要注意骑兵的速度,要是有一发炮弹,落在咱们骑兵冲锋的队列里,我活剥了他的皮!”
“出击的动作要猛,要迅速,不给苏军反应的时间,各团的三个营,同时展开,将苏军队列凿穿,然后,反复冲杀,告诉几个团长,注意战术配合,争取在副师长指挥主力部队赶上来的时候,把苏军彻底打乱套!”
参谋长贾连海深吸一口气,犹豫一下,说道:“旅长,苏军的兵力,超过我们四倍以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