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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的活动几下,拿出几个剑道的身段,心情大好的山下奉文,随意的问恭候在一旁,以崇敬目光,看着司令官阁下的参谋,“小彦君,横山君有消息吗?”“报告司令官阁下,横山联队长最后一次发报时间,是在昨晚的二十三点整,此后,再也没有消息传来,”年轻的参谋,缜密的回答道。
“哦,大概横山君,在支那那座山峰上睡过头了,马上联系横山联队,询问都匀的情况,”山下奉文随口吩咐到,惬意的享受着日式早餐,山下奉文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占领都匀之后,第十五军下一步的攻击目标了,还可以再快些,部队的攻击速度还是慢。
参谋小彦急匆匆的跑来,脸色不大对劲儿,山下奉文摇摇头,很是不以为然,到底是年轻人啊,沉不住气,无非是支那政府军,企图夺回西云峰,“报告司令官阁下,本部与横山联队失去了联系,所有电台开机,没有该联队的信号。”小彦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报告到。
山下奉文吃进嘴里的一块儿蛋糕,当时就卡在嗓子眼儿,憋得他脸色青紫,好不容易咽下去,急忙问道:“从什么时间开始,与横山联队失去联系的?”“大概是在凌晨四时左右,横山联队的信号突然中断,”小彦近一步补充到。
“哈尼,凌晨四点,那是四个小时前的事情了,你为什么不马上报告,八嘎,蠢猪一样的干活,”山下奉文猛地起身,一把掀翻了桌子,丰盛的早餐撒满了一地,暴怒的冲到小彦面前,劈头盖脸就是几耳光,打得小彦眼冒金星,嘴丫子冒血,随即,丢下呆若木鸡的参谋,火烧屁股似的,急忙冲进电台帐篷。
看着突然变成凶神恶煞的司令官阁下,小彦委屈的想自杀,不是您命令下去,什么事情都不要打扰自己休息,就算是寺内寿一总司令官来电报也不行,除非是天皇陛下的电报,这会儿,翻脸不认人了,到哪说理去,这几个耳光挨得,真他妈憋屈。
山下奉文冲进电台帐篷,第一句话就是,“统统的八嘎,死啦死啦的干活,”看着暴怒得如同被踩着卵子公牛般的司令官阁下,电台旁的几个日军下级军官,吓得目瞪口呆,忽然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原来,司令官阁下,身手敏捷,每个人都赏了几记耳光。
与孤军深入的横山联队,失去联系四个多小时,并且再也联系不上,山下奉文预感到,西云峰哪里,肯定出了问题,最坏的结果,是横山联队,被支那政府军歼灭了,“命令下去,所有部队,立即开往都匀方向,”黔南的山野里,响起山下奉文狼嚎一般的声音。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二章 炸桥
第九百八十二章炸桥
山下奉文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插进都匀城的钉子,此时恐怕是被支那政府军给拔掉了,失去联系四个多小时,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毕竟横山联队是个轻装联队,而且是孤军深入,遭到都匀防守的几万支那政府军打击,也是可能的,只不过,横山进勇什么情况都没有说明,就莫名其妙的与本部失去联系,让他对都匀发生的一切都茫然不知。{}
这种失去都战争节奏掌握的感觉很不好,山下奉文原来的计划,是全军在此地休息一晚上,一来缓解部队连续行军的疲劳,主要的,是为了等待后面的重装备部队跟上,没有大批的重炮兵部队,即便是狂妄到了极点的山下奉文,也不认为十五军只使用步兵,就能打下一个个城镇,现在,占领西云峰的横山进勇联队,音信皆无,山下奉文便改变原休整计划,命令部队立即开往都匀。
九万多日军,在独山通往都匀的山路上,拉出前后不见首尾的行军队列,在前面步兵大队后面,是近千辆卡车组成的辎重车队,和无数骡马拖曳着火炮的炮兵部队,满载弹药箱子的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牛一样喘着粗气,艰难的爬行,日军辎重部队和炮兵部队,落后步兵约有大半天的路程。
龙头江,江面宽不过二十几米,在枯水的季节里,行人可以挽着裤脚涉水过河,若是赶上雨季,河水便可深达两米左右,河面宽至几十米,浊浪夹杂着上游冲下来的树木和杂草,轰鸣着流向远方,黔南六月份的季节,雨水多了起来,上游地区几场大雨,眼下的龙头江,浑浊的河水咆哮着奔流,俨然成了一条水宽浪高的大江。
第十五军步兵过江的时候,运气不错,江面上不知道那年修筑的石桥还完好无损,山下奉文过桥的时候,骑在高头大马上,看了一眼奔腾的江水,心里对支那政府军将领的轻视,更多了几分,这是通往都匀的唯一道路,如果支那士兵把桥破坏了,至少能阻挡皇军三天时间,并且,会给后面的炮兵和辎重部队,造成极大的麻烦,现在吗,桥完好无损,这些顾虑都不存在了。
就在日军步兵过龙头江的时候,在南岸茂密的丛林和灌木丛里,潜伏着两队穿着截然不同军装的中国士兵,如果细看,胸章上标明番号是中央军第十九集团军的那几十个士兵,是被另一伙中国士兵强行制服,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并且,这些中央军士兵的眼里,都冒着愤怒的火焰,可脑袋上黑洞洞的枪口,让这些中央军士兵不敢挣扎。
日军的行军队列,一条长龙似的,滚滚朝着都匀方向开去,从早上开始,直到晚霞染红了西边山峰上的树木,还没有过完,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后,最后一队日军士兵,跨过龙头江石桥,消失在北岸的黑暗之中,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了。
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上校,略微懒散的一摆手,几十个中央军士兵,终于获得了自由,一名带队的中央军中校,揉揉麻木的胳膊,愤怒的问道:“你们是那部分的?为什么阻止我们炸桥,还用枪盯着我们弟兄的脑袋一整天?”
那位年轻的上校,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对不起了,中央军的弟兄们,自我介绍一下,华北**师特战支队支队长楚天,这位兄弟,你怎么称呼?”中央军中校一愣,华北**师听说过,是一支很能打的队伍,在北方,把小鬼子打得屁滚尿流,可他们怎么出现在这里了?还不让炸桥,眼看着小鬼子过江,安的什么居心?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凑巧了,楚天按照师长唐秋离的命令,把特战支队全都深入到黔南一带,侦察日军的所有动向,他自己带着两个分队五百多人,进入独山至都匀之间的龙头江一带,因为师长提过,在这了一路进攻的日军,是王牌部队山下奉文的第十五军,楚天就上了心,亲自过来侦察。
郭化文命令特务营到龙头江炸桥,营长史金生带着几十个弟兄在桥上忙活的时候,楚天他们已经到达了江边的树林里,本来,楚天也打这座桥的主意,中央军在桥下埋**,特战队员们就在树林里看着,可楚天接到在独山方向的侦察小组的情报后,就改变了主意。
中央军士兵刚把**埋好,不到十几分钟功夫,第十五军的搜索部队就出现在楚天的望远镜里,等中央军士兵撤进树林,紧张的看着滚滚而来的日军步兵部队,双手紧紧握着电发火装置,显然是要炸桥,阻止日军步兵过江,楚天来不及解释,命令特战队员摸上去,阻止中央军士兵的行动。
哪知道,这一弄就是一整天,等日军步兵全都过完了,才倒出时间来说话,楚天看出这个中校的敌意,也不在乎,还是笑吟吟的看着他,史金生从楚天的眼里,没有看出敌意,说实话,以这些穿着奇怪军装士兵们的手段,要是不出声的干掉自己这几十号人,不比杀几只鸡费劲儿多少,他只是气愤,这些**师的兵们,放着小鬼子不打,却对付自己人。
压下心中的不快,史金生说道:“楚长官,我们是防守都匀的中央军第十九集团军特务营的,卑职是营长史金生,奉我们郭司令的命令,来炸这座桥,现在可好了,小鬼子都过去了,我们也没有完成司令的命令,”语气中,带着很深的抱怨。
楚天带着歉意的说道:“史营长,情形紧急,不得已才采取了这样的办法,如果不及时制止你们,这座桥已经炸掉了,是吧?”史金生气的差点儿跳起来,这不废话吗,不是你们捣乱,这座桥连带几百个小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