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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在众人的翘着期盼之下,身着大红吉服的宁馨,微笑着出现在众人面前。看到笑语焉然的宁馨,端着酒碗走过来,来自北方集团军的一些将领们齐齐打了一个寒噤。许原干咳了一声,站了起来,向同桌的叶重贺兰雄告了一声罪,"内急,内急,去去就回!"
许原这一打头,严鹏,陈斌,公孙义等人纷纷尿遁,看得贺兰雄与叶重二人莫名其妙,这北方集团军的人都是咋得了?
他们自然不知,当初在河套的先锋城,贺兰燕率先挑衅,然后宁馨一人几乎将所有的北方集团军的高级将领尽数喝趴下的光荣历史,这一件事在北方集团军那是绝密,众人都是守口如瓶,绝口不提,一群大男人被一个娇怯怯的小女人喝趴下,怎么说也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今日又看到宁馨端起了酒碗,这些人哪有不跑的道理?
事后证明,他们的决策极其英明,因为那群叫嚣的武将,即便是最能喝的贺兰雄,最后也是被抬回去的。其实倒不是贺兰雄比宁馨差得太多,而是宁馨第一个便挑上他敬酒,贺兰雄豪气大发,以三陪一,最后焉有不倒之理?
第八百八十七章:煌煌汉威(12)
都督府内,为了二位新人的入住,也早已作好了准备,正妻叶菁儿自然是毫无疑问地住在正堂之内,东西两个小跨院却是早已收拾了出来,贺兰燕在东,宁馨在西,日间一场豪饮,即便是宁馨的逆天酒量,到得最后却也是难以支撑,回到西跨院之后,亦是睡了小半日这才起来重新梳妆,眼见着夜色渐深,一颗心却也是卟嗵卟嗵跳了起来,坐在哪里,手握着一卷书,眼睛盯在书上,心思却哪有半分在书上呢?
院子里响起了重重的脚步声,随即便传来了瑶儿与琴儿两人欢快的声音:"见过都督。"
"一家人,哪有这么多礼节,以后都免了。"高远略带着磁性的声音传了进来,听到脚步愈近,宁馨的心却是跳得更加厉害起来了,随着门咯吱一声被推开,宁馨的手一软,竟是将书掉落到了地上。
赶紧弯腰想去捡起来,不想一只手却抢在头里,将书拾了起来,一抬头,便看见了红光满面的高远正笑咪咪地看着她。
"贱妾见过都督!”宁馨一下子站了起来;含羞带臊地便欲向高远行礼;身子刚刚一弯;两臂却已是被牢牢地抓住了。
“以后切莫这样见来见去了;你是我媳妇;我是你丈夫;哪来这么多的弯弯绕绕。”高远笑道。”以后你便和菁儿她们一样;叫我一声高大哥便好了。来;叫一声听听!”
听着高远略带着轻浮的语气;宁馨更是臊红了脸;与贺兰燕就是一个野丫头;而叶菁儿也是度过了十数年的寒门生活不同;她可是一直锦衣玉食;一直受到的都是正统的贵族教育;被高远一调笑;那里经受得住。
“叫一声高大哥听听!”高远又道。
“高大哥!”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一般;倒是惹得高远再一次大笑起来;两手捧起宁馨的脸;波的一声便亲了一口。
看着宁馨娇羞难抑的模样;高远心下大乐;放开了宁馨;坐在了桌边;快意地道:”今儿个白天亏得你大发神威;将贺兰雄他们一干人全灌趴下了;否则今天我可就来不了了;非得睡上个几天几夜不可;那可就辜负了良辰美景了。”
宁馨捂了捂了发烧的脸;小声道:”这下可好;全征东府里;没有人不知道我是一个酒坛子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高远大笑;”又有什么不好;你大哥我喝酒不行;经常受人欺负;以后有你在我身边;我倒想看看;贺兰雄之流还敢不敢与我拼酒;只要你一出马;他们统统都要铩羽而归。”
外头瑶儿与琴儿两人推门而入;手里却是端着一个托盘;一看上面的东西;云昭不由抚额长叹;”还要喝酒啊?”
“姑爷;这是交杯酒啊;怎么能不喝?”瑶儿笑嘻嘻地说着;将两个小杯子倒满;分别送到高远与宁馨的手上。
“恭喜姑爷与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两个小头着齐齐脆声道。
“好;好;这酒的确要喝!”高远眉开眼笑;与宁馨一齐喝了这杯酒;酒杯放回托盘;却见两个小丫头还矗在哪里;心里一怔之下;才明白过来;两个小丫头这是讨赏呢?伸手往怀里一摸;不由大为尴尬;已经有很多年;他没有在身上带银钱的习惯了。
看着高远的手伸到怀里拿不出来;宁馨轻笑出声;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摸出两块金饼;”姑爷赏你们的。”
“多谢姑爷;夜已经深了;还请姑爷与小姐早些安歇吧!”两个小丫头行了一礼;端着托盘转身喜孜孜儿地退了下去。
随着房光砰的一声被关紧;宁馨的身子也跟着颤抖了一下;红烛跳动;映着如花美颜;高远只觉得小腹之内一股热气涌出;心中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老婆;夜深了;早些安歇吧!”他笑着道。
听着高远的调笑;宁馨羞得一下子转过身去;这位在监察院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副院长;在自己的男人面前;终究还原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
小蛮腰一紧;已是被高远箍住;只是轻轻一带;整个人便跌进到了高远的怀里;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立时冲鼻而入;宁馨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身子僵得便跟一根扁担似的;直挺挺地站在哪里。
外头虽然寒风呼啸;但屋里烧着地龙;却是温暖如春;加上宁馨白日里喝过酒;睡了一觉起来重新洗浴之后;自然也就穿得不多;此刻被高远拥进怀中;丰满的臀部之间;突然便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稍一愕然便明白了那是什么;身子一下子更收缩紧了些。
她这一收紧;高远却立时吸了一口凉气进去;这酸爽;当真让人难当。一股热血直冲上头;高远哪里还能忍受得住;两手上移;紧紧握住了那丰满的一双玉兔;触手之间;心下不由大奇;平时与宁馨亦是交集甚多;从外表上看来;倒真是瞧不出宁馨的胸部有多大;但现在这双手一按上去;当真是又惊又喜;颇有些难以把握的感觉;诧异之余;心中恍然平日里这丫头定然是用了束胸;牢牢地将这本来的骄傲给束缚住了。
惊喜之余;手下也是不客气;一只手从衣领之上直接探了进去;径直掀开了内里的小衣;将那柔软握在手中;两根手指轻轻地捻着已经饱满的凸起;只捻动得两下;怀里的玉人已是呻吟了一声;刚刚还僵硬的身体陡地便软了下来;如同一瘫烂泥一般向下坠去。
探出手来;搂着宁馨的小蛮腰;向后退了几步;仰身便向宽大的床铺倒了下去;两腿缠住宁馨;双手探进领口;也不耐得去解衣衫了;有力的双手只是轻轻一分;哧拉一声;上好的衣衫已是中分为二;一双**已是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宁馨轻叫了一声;双手想要捂住胸前;手刚刚动;整个人却是如同婴儿一般被高远转了一个面过来;却是与高远面对面了。星眸半睁半闭之间;整个人便被放了下来;丰满的胸部正好压在高远的脸上;只感到高远张开大嘴一下子叼住了那极为敏感的所在;宁馨哪里还有半分气力。
屋外;北风呼啸着吹过;雪花一片片的飘将下来;本来守候在屋门前的瑶儿与琴儿;被屋内的动静燥得身子发热;两郏绯红;此时早已退得远远的了;虽然穿得厚实;此时却也难耐严寒;两人不停地搓手跺脚。
“姑爷这么威猛;咱们小姐娇滴滴的;也不知经不经受得住?”瑶儿低声道。
“瞧你说的;好像你知道什么似的!”琴儿伸出手指去刮瑶儿的脸;两人轻声笑闹着。
“哎;说起来;小姐能有今日的归宿;也算是极好的了!”瑶儿收起笑容;”今日我可听到外头的军将都在说都督代燕自立的事情;要是都督当了王;小姐就是王妃了。”
“你可别瞎说;这些事情;小姐可不许我们掺合的;我们什么也不懂。”
“咳;你也太小心了;我看那些军将根本就不在乎别人听到;都说得那么大声儿!”瑶儿满不在乎地道:”琴儿;你也不看看如今都督的威势;谁能挡得住!”
“那倒是;说真的;我有些想蓟城了。”
“谁能不想呢!咱们可是在哪里出生;哪里长大的。”
“要是都督真当了王;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两个小丫头开始讨论回去之后的事情;倒是渐渐地忘了寒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屋内终于渐渐地安静下来;一番翻去倒海;巫山**之后;高远与宁馨都是精疲力竭;宁馨更是瘫在床上;几乎动弹不得了。
将玉人拥在怀中;高远凑在她的耳边;低声道:”真是对不住;粗鲁了些;你受苦了吧?”
将头埋在高远的怀里;宁馨没有说话;却是露出贝齿;轻轻地咬了高远一下。高远嘻嘻地笑了起来;”以后便会慢慢好起来的。”
宁馨伸出手;紧紧地抱着高远。
半晌;高远突然道:”对了;有一件事情;先前我没有告诉你;怕你听了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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