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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刻准备着!”
台下,上千学员大声吼叫。
“好,时刻准备着!”高远挥舞着手臂,“积石城军事大学,培养的就是敢为百姓拼死的好汉,升官发财请走别路,贪生怕死莫入此门,我今天到此,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我征东军马上要新编青年近卫军,第一批进入青年近卫军的人,就是在明天就要完成他们学生的第一期短期培训班的三百名学员,为什么是他们呢?因为这三百人,已经在战场之上,用自己的鲜血,敌人的鲜血证明了他们自己,而其它的人呢,如果在以后的学生训练之中,表现优秀的话,也将有希望直接进入青年近卫军中。来人,抬上来。”
十数名红衣卫立即抬着一口箱子走上了司令台,掀开了箱子,杨国培偷瞧一眼,看到的是一柄柄造型古朴的短剑,每一柄短剑的剑柄之上,都有一个雕刻精致的龙首。刀柄之上,还用银丝镶嵌着四个字:高远督制。
“杨教务长,名册!”高远转头,看着杨国培。
杨国培从身边一名先生手中接过他手中捧着的名册,向前数步,递到了高远的手中。
“现在,我念到名字的人,请上台来。”高远大声道。
“高成栋!”翻开名册,高远大声喊道。
“到!”下面第一个方阵之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学员大声回应,踏步出列,一路小跑上了司令台,向着高远行礼。
高远从箱子之中取出一柄短剑,双手递给了他。
高成栋弯腰躬身接过短剑,“高成栋,誓死追随都督,百死不悔。”
他转身,冲着下头的学员们高高举起手中的短剑。下头立刻传来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随着一个个的名字的宣读,一名名学员上台,从高远手中接过这柄象征着荣誉的短剑。
“这柄短剑是本督亲自督造的,只会发放给积石城军校毕业的学员,这是你们的荣誉,但也是你们的压力,我希望这柄剑一直跟在你们的身边,见证你们的荣耀时刻。”高远大声道:“最后,我还要告诉你们两句话,第一句话,最好的老师是你们的敌人,永远重视你们的敌人而不是轻视他们。第二句话,怕死的永远先死,贪生怕死的人,永远也成不了纵横天下的将军。你们记住了吗?”
“时刻铭记着。”台下又是雷鸣一般的吼叫。
“好,士兵们,唱起我们的军歌,为我们明天即将毕业重返军队的三百名弟兄壮行!”
战鼓声有节奏的咚咚敲响,鼓声之中,雄浑嘹亮的歌声响了起来:
长刀所向,直指那北方的疆土;
残阳如血,流淌在南下的征途;
旌旗猎猎,召唤着东进的战鼓;
黄沙漫漫,挡不住西征的脚步。
中华自古多壮士,可杀不可辱;
血染战袍,是男儿最美的华服;
马革裹尸,是英雄壮烈的归宿;
刀枪森森,挑颗颗敌人的头颅;
战车滚滚,碾排排敌人的尸骨。
人生自古谁无死,丹心照史书。
第七百一十七章:雏凤清鸣震天下(20)
站在积石城军事大学那座巍峨的校门前,高远的目光却落在一侧的那一块用一整块大青石雕琢而成的纪念碑,上面那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名字,铭记着当年积石山这一场殒落在此的五百名士兵,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是自己从扶风带出来的老兵。特别是何冲,当过自己的侍卫,如果没有死在那一战当中,现在肯定也是自己麾下的一员虎将。
走到青石纪念碑前,高远默默地抚摸着冰冷的碑身,脑子里浮起的却是当初跟着他出来的那些扶风老兵。
“都督,现在军事大学的学生入学之时,都必须在这块纪念碑前宣誓,让这些先贤的事迹来激励他们。”杨国培在身后赶紧道。
“这事儿做得好!”高远点点头,“后来者不要忘了先人的奋斗,没有先人的流血牺牲,就没有他们的今天。”
“是!”杨国培恭敬地道:“都督,我觉得您今天讲得话特别好,您先不是说要将时刻准备着这句话铭刻在校门前吗?我觉得干脆在校门前铭刻一副对联。”
“对联?”高远瞟了他一眼。
“就,对联,升官发财请走别路,贪生怕死莫入此门,横批就用时刻准备着。您瞧着好吧?”
高远突然笑了起来,在他的前一世,曾经有过一个著名的军事学校,好像门前就有这样一副对联,来到这个世间已经多年了,往事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就按你说得办吧!”高远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对了,那个崔成秀,你关注一下,此人要是能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的话,我准备将他调到青年近卫军中去任职。”
“是。都督,我一定会紧紧地盯住此人,他要敢有一点点放松,我就会用皮鞭子提醒他。”杨国培道。
“就这样吧,明天,上官会来你这里,接这三百个毕业生走,你准备好所有的材料与他交结。”高远翻身上马,对着杨国培挥了挥手,策马扬鞭而去。
目送着高远消失在自己的眼眸之中。杨国培转身向着校门内走去,嘴里却在念叼着一个名字:“崔成秀!”
让高远打乱了工作行程的事情,对于现在的征东府来说,的确是一件大事,东胡的谈判特使图鲁已经到了积石城,将要就东胡与征东府议和一事展开谈判,其实两家现在都是打不下去了,高远虽然在河套取得了胜利,但无论是兵员还是财力。也是损耗巨大,那么与东胡暂时休战,便是必须的事情。
“王尚书,你就别惦记着还想敲东胡人一笔了。东胡人不是傻瓜,他们也知道我们亦是没有力气打下去了,而且,我们面临的处境。恐怕比他们更险恶,举目四顾,他们的敌人只有我们一家。而我们,却几乎是四面受敌。图鲁更是一位精明的官员,你想敲诈他,门儿都没有。”看着王武嫡磨刀霍霍,高远笑着连连摇头,直接当头泼了他一漂冷水。
王武嫡不服气地看着高远,“都督,咱们是胜利者,胜利者难道不应当得到奖赏么,失败者不应当受到惩罚么?”
“理儿是这个理儿,可是具体事情还得具体分析嘛,武嫡啊,你精于财计,擅长数字,这里头的勾勾道道对你来说未免太复杂了一些,你呢,就不用想了,反正你不必打这个主意。”一边的蒋家权也是笑吟吟地道。“再说,咱们现在也不差钱了嘛,发行债卷的计划不是进行的很顺利吗?”
“丁是丁,卯是卯,一码是一码嘛,再说了,谁会嫌钱多?”王武嫡低声嘀咕着,一脸的失望之色。
“王尚书也不必太过于失望,双方签定和平条约之后,我们还是有钱赚的。”高远不忍看王武嫡那一脸的失望模亲,笑着安慰他道。
“真的有钱进来?”王武嫡立时就精神一振,刚刚佝偻下去的腰立时就挺直了,变得神采飞扬起来,看得高远书房之中的几位重臣都笑了起来。
“战争赔款我们是不要想的,因为东胡人也明白,我们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在短时间内再向他们发起一次大规模的进攻,所以,我们虽然是胜利者,但在这一次谈判之上,与对方基本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而且图鲁也是谈判的老手了。”
“那都督所说的钱从何来?”王武嫡不解地问道。
“双方签定和平协定,那以前因为战争而中断的商业往来就将继续了,我们的商队便可以自由往来于双方了。”高远笑了笑。
“您说得就是这个啊?”王武嫡失望地摇摇头,“我们的过去,他们的也会过来,告做生意赚钱,那有抢来得快啊!”
高远不由失笑,这位户部尚书此时倒像个山大王,“话不是这么说,要知道,东胡急缺的是些什么?粮食,日常用品,这些东西,在我们这里那就是白菜价,但在他们哪里,可就顶钱了,我们是提价,大大地提价,狠狠地赚上一笔。”
“他们肯当这个冤大头?”
“他们不当也得当,他们想要输入这些产品,陆路只能通过我们的地盘,如果从海路走,嘿嘿,别说那样价格更高,数量也根本不可能满足他们的需要,所以,我们当然得狠狠地敲他们一笔。”
“如果他们报复呢?”
“他们有什么我们需要的东西?”高远探头问蒋家权。
“辽东好东西还是有很多的,只是东胡人没有这个天份啊,要是我们占了那地方,才有可能让那里变得遍地是宝,他们,就算了吧,最值钱的就是他们的战马,可我们,偏偏就不缺战马。”蒋家权哈哈大笑,“所以啊,天成兄,你的四海商贸准备好了么?”
“这个,早在预备当中。”曹天成脸色有些憔悴。
“四海商贸扩股的事情还没有协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