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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走后;黄旭也找来了姚大洪;他要与大洪研究一下;他们这一路;下一步;应做何打算。
“大洪;清军可有异动?”黄旭问道。
“自从退到徐州之后;清军便停了下来;不再往后撤退;综合各方面的情报分析;清军应该是打算在徐州落脚;狙击我军前进。”姚大洪这个情报总管是越来越称职;他与刘玉华二人;一人主内;一人主外;将情报工作搞的有声有色;黄旭非常满意。
“消息是否可靠?”黄旭道。
“绝对可靠。”姚大洪的话一点也不含糊。
“很好;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聚众出击了。”黄旭高兴地道。
“没错;是到了出击的时候了。”姚大洪也很高兴。
“那我们还等什么呢;大洪;命人擂鼓聚将;准备出击。”黄旭断然喝道。
“是。”姚大洪退出。
不一会儿;众将齐聚黄旭帐中。
黄旭将大概的情况向众将说了一下;众将一听要打仗了;那可高兴了;他们已经无聊好久了;上次合肥之战;除了跟随曾国藩的段一虎与余一龙之外;其他人仗的影都没有遇见;这可把大家憋坏了;这不;黄旭一说有仗打;这些个将领就象待哺的小狼崽一样;嗷嗷直叫。
黄旭见众将踊跃;他也很高兴。打仗;就得靠一口气;气在;势就在;气势若盛;那打胜仗的机会就大;黄旭又岂能不高兴。
“元帅;末将愿为先锋。”请命之人是段一虎。
段一虎上次当先锋是尝出甜头来了;黄旭一说要打仗;他又跳出来要做先锋。
“段将军;上次已是你做了先锋;这一次;你也该让一让了;我看;这次还是我来吧。元帅;末将也请为先锋。”班列之中又走出一人;洪声叫道。
黄旭望向来人;原来是杨宜清。
“杨将军;是我先请命的;你怎可以与我争呢;元帅;这先锋还是末将来做吧。”段一虎又岂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将先锋之位拱手相让;他当然是不乐意了。
“元帅;还是末将去吧。”李宜清也不相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帐中争了起来。
“好了。”黄旭大喝一声。
这也太不象话了;当他黄旭是空气吗;真是岂有此理。
两人一听黄旭出声;又见黄旭脸色似是不善;不由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急忙抱拳恭身;不敢再争。
“争啊;你们怎么就不争了呢;要么;这样;本帅来给你们做个裁判;你们就在这帐中比划一下;看看谁更厉害一点;那本帅再决定让你们谁去;如何?”黄旭怒气未消;语带讥讽;道。
两人听了此言;都不敢出声。
“元帅;还请息怒;依属下看;上次段将军已经出过力了;此次还是由杨将军去好了。元帅意下如何?”这种时候;出来救场的总是赵小锋;这一次也不例外。
黄旭脸色稍缓;分别瞪了下面两人一眼;这才开口道: “段一虎;你觉得赵先生的提议如何呀?”
“谨遵元帅之命。”段一虎低着头;回道。
“放屁;本帅是问你;赵先生的提议如何;你却说遵元帅之命;本帅问你;本帅有命令给你吗?”黄旭听了就来气。
“不……不;没……没;元帅;末将错了;末将觉得赵先生的话很有道理。”段一虎心中一紧;连忙道。
“那你有意见吗?’黄旭又问道。
“没…。没…。。。”段一虎吞吞吐吐地道。
“有;还是没有;你给本帅说清楚点。”黄旭又是大喝一声。
“没有。”段一虎哪还敢说半个有字。
“好;这是你说的;没人逼你;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为证;你记住了;可别跟本帅玩虚的;过了此时之后;你要是敢在背后散怨气;那就别怪本帅不客气了。”黄旭还得给他紧上一紧;他可不想这段一虎事后又搞出幺蛾子来。
“元帅放心;末将不敢。”黄旭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段一虎哪还敢再有想法。
“那好;你先退下去。”黄旭挥了挥手;让段一虎先行退下。
“是;元帅。”段一虎乖乖地退入到了班列之中。
“杨宜清将军;上前听令。”黄旭叫道。
“是;元帅。”杨宜清腰杆挺的老直;大声道。
杨宜清想;元帅既然将先锋这差事委任于他;那就是信任他;他一定要好好干;这才对得起元帅的信任。
黄旭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本帅命你为先锋;统帅三万人马;逢山开路;遇水叠桥;不得有误。”
“得令。”李宜清接令。
“好;很好;你先去准备吧。”黄旭道。
杨宜清领命;退出帐去准备。
黄旭目送杨宜清出帐;然后收回目光;转向赵小锋;向他点了点头;赵小锋会意。
赵小锋清了清嗓子;将众将看了一遍;道: “此次大军出征;诸位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万别给咱太平军丢脸。”
众人都应;是。
接着;赵小锋便公布了此次出征人员的具体安排。
杨宜清为先锋;那是不用再说了;左翼领军大将为朱衣点;右翼领军大将为傅忠信;李秀成;黄旭;赵小锋执掌中军;姚大洪等五兄弟做为参谋人员随侍在黄旭身边;余一龙为合后;段一虎督运粮草。
分配已定;大家分头准备。
择下良辰吉日;大军祭旗开拔。
此次出征第一站;蚌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二十九章 以性解忧
清军已经战略性地选择放弃了蚌埠和宿州;所以;太平军是兵不血刃就占领了这两座城池;紧接着,兵锋直指重镇徐州。
徐州城内;清军也进行了休整及整编;但奈何他们所能接收的兵员素质普通不高;这就造成清军本已不咋样的战斗力更有往下降的趋势。
僧格林沁与恭亲王是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老恭;据可靠情报;太平反贼已是连下蚌宿两州;现在其前锋离徐州已不足五十里;我军形势堪忧啊。”僧格林沁脸上的愁容就象冬天的冰一样;浓的化都化不开。
“是啊;四十万之众挟势而来;实在是不能小觑啊;我们这里虽然人也不少;修修补补;满打满算;也有这个数;但是;战斗力太差;根本没法与反贼相比;兼且士气低落;未战已经先输了三分;真不知如何是好。”恭亲王也是忧心如焚。
“皇上的态度很坚决;严命我等,一定要死守徐州;这不是逼我们与反贼决战吗?可现在是与反贼决战的时候吗?皇上,唉!”僧格林沁对咸丰的对旨也颇有些怨言。
当初,僧格林沁当机立断;决定放弃合肥;他就已经料到了后果,所以,在抵达徐州之后,他立即与恭亲王一起,联名上书咸丰;从各方面阐述了不得不放弃合肥的理由;冀希望于咸丰可以接受这个现实。
可是;偏偏咸丰不愿意如他们所愿;咸丰在收到二王的奏折之后;龙颜大怒;差点就下旨将统军的僧格林沁处斩;还是众大臣劝阻;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他对僧格林沁放弃合肥之事还是耿耿于怀,如梗在喉。
咸丰就不明白了;僧格林沁手里面握着几十万人马;更兼有最精锐的禁军相助;为何连个合肥城都守不住;而且还将湘军都给逼反了。
一想到这;咸丰是恨上心头;气冲恼门;自从接到僧格林沁的奏折之后;他走到哪里;就骂到哪里;他将僧格林沁全家上下;祖祖辈辈都给骂了个遍;然后;他还不解气;连下三道圣旨;将僧格林沁连带恭亲王骂的都没了脾气。
咸丰认为。就是一头猪,也不会把这差办成这样,而僧格林沁偏偏就办成这样了,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僧格林沁连猪都不如。
谁都明白合肥的重要性,咸丰更是知之甚深,但是,既然合肥已失,再说什么都是无用的了。只能是想办法逐城抵挡。誓与反贼力战到底,所以,在收到二王的奏报说准备在徐州设置新的防线之后,他就下严旨一道。命二王死守徐州。务必与徐州共存亡。
现如今。京师之内,众人听闻反贼已据合肥,并可能逼近京师。已是人心惶惶,咸丰更是烦恼透顶,但他又苦于并无良策,而聚众商议,众大臣又说法各异,说迁都暂避其锋的有之,说誓与京师共存亡的有之…。等等,概括起来,都是一些夸夸其谈之言,就是没有一个能解决实际问题的,咸丰是不胜其烦,惶惶不可终日。
早知如此,他当初也就不会听信僧格林沁之言,以致逼反湘军了,咸丰有点后悔,这更增添他心中的烦恼。
古语有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放在咸丰这里,就应该理解为,何以解忧,唯有爱爱。
咸丰现在唯一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