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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老窝,血伯爵心情舒畅,不由玩笑道。
“玛蒂尔有什么话吗?”摩里亚蒂略一莞尔,问道。
“她自然盼着你赶紧过去,最好再不要离开。”
相对来说,克劳迪娅一直更亲近海倻娜,哪怕玛蒂尔同样是一个极出色的女性。也许这仅是出于雌性生物对“插足者”的共有敌意吧。
“她快生产了,我的确应该多陪伴左右。”摩里亚蒂点点头,又轻叹一声。
“那海倻娜小姐…”
虽然知道这事不该多嘴,但不知为何克劳迪娅还是忍不住开口。以至于老狼人都嗔怪地瞪了血伯爵一眼。
“她始终不愿意见我。玛蒂尔怀孕的事,对海倻娜的伤害太大了。”反之,摩里亚蒂倒不以为忤,只是神色有些黯然,又有点疲惫,淡淡道。
“这样…”见此,克劳迪娅反而不知该再说什么了。
“你既然回来了,就去陪伴她吧,顺便看看能不能把你的魔宠期限再减去几年。”
挥挥手,摩里亚蒂微笑了一下。两人随即退去。
“果然,就算神也并非万能。抑或人心才是诸位面最难持之物,连神力亦束手无策?”
独自坐回椅上,打开随身怀表,望着表盖内侧印画的爱人肖像,摩里亚蒂沉沉低语。(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八章伯爵与父亲
五日后,索尔克子爵的晋伯仪式在温莎堡内隆重举行。
仪式由格里芬家族的海伯王子主持,同时带来了女王亲笔签署的伯爵爵位任命书和象征郡伯权威的白银狮鹫权杖。
在场观礼的包括大奥术师摩里亚蒂阁下、两位圣堂强者查理大人和罗伯特大人,以及肯特郡的众多地方贵族。
因滞留奥格郡未归,恩斯博格男爵并未到场。另外,麦里伦子爵也在几日前正式宣布退隐,更把自己的爵号与族长位置传给了长子,亦是在根本上向肯特郡的新统治者表明态度。所以出席仪式的是新任麦里伦子爵,并非原来那个死不认输的老爵爷。
当接过海伯王子双上递上的女王任命书,接过狮鹫权杖,索尔克伯爵志得意满、红光满面,仿佛一下年轻了二十岁。至此,他便是得到埃拉西亚王国法理承认的肯特郡伯爵,索尔克家族也成为了本郡真正执牛耳者。
只要不触犯“叛国罪”或“反人类罪”这样的巨恶,哪怕女王也无法剥夺索尔克的伯爵爵位。真正的世袭罔替,传递千秋。
“祝贺您,索尔克伯爵!”
望着立于台上,手执白银权杖的索尔克伯爵,周围的地方贵族齐齐欢呼鼓掌。
无论之前是属于索尔克阵营,还是麦里伦阵营者,此刻都再无保留地成为了郡伯的跟随者。肯特郡的新秩序也就此定立。
仪式结束后,当众人还在欢宴庆祝,海伯王子则邀请了摩里亚蒂在小偏厅中作了近一小时的私密会谈。
不过当从偏厅出来,一些有心人却发现王子殿下的表情并不如何满意,似乎有些事情谈得并不顺利。
反倒是摩里亚蒂仍旧是云淡风清的模样,仿佛一切正常。
欢庆晋伯的盛宴要持续整整一夜。令众多久未欢愉的贵族疯狂不已。当然,若不是因为还处于战时,庆祝的宴会更要连续进行整整一周才是,这样才能匹配一位郡伯的体面和慷慨名望。
“听说你拒绝了海伯王子的邀请,不愿担任王室的魔法顾问一职?”
小室内,应酬过了地方贵族的祝贺与谄媚。索尔克伯爵压下醉意,与摩里亚蒂面谈。玛蒂尔则因为疲倦先去休息了。
“是的。”摩里亚蒂坦然道:“对于王室和女王陛下,我实在没什么亲近感,也没有意愿和精力踏入斯坦德威尔的政…治漩涡。自然只能婉拒了。”
“呵呵,就算这样,王室应该还会授予你男爵爵位,否则无法向一位强大的大奥术师交代。”伯爵摇摇头,笑着:“你想好用什么爵号吗?还是恩斯博格的分支?”
“不了,父亲那里才是家族的正统。如果女王陛下愿意赐予这份荣耀。我想以‘奥林匹斯’的名字立之。”
“奥林匹斯男爵…恩,相当不错。今后莱茵堡的主人便是奥林匹斯男爵了。”老头又长笑一声,突然又冷下了脸,森然问道:“那么你与玛蒂尔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作为一个深深疼爱女儿的父亲,能忍到现在才质问那个令女儿怀孕的男人,已是克制到极点了。当然,在此前老头就算想找摩里亚蒂算账也根本寻不到人。
“对不起,我不会与玛蒂尔结婚。”仿佛早有了答案。望着索尔克伯爵,摩里亚蒂歉然道。
“什么!?”
听到这句话。老头一下真怒了。甚至不顾对方的恐怖实力,撩起袖子就直接给了摩里亚蒂一拳。
“嘭!”
没有动用任何力量,摩里亚蒂当即被打得飞起,然后重重摔在了地上,嘴角鲜血直流。
“你再说一遍!”
为了自己的女儿,索尔克伯爵仿佛化身了暴怒的雄狮。大踏步上前,将摩里亚蒂从地上托起,拽在半空。
“我不会与玛蒂尔结婚,原因您应该知道。”没有擦拭流血,摩里亚蒂平静地看着老头的眼睛。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女儿为了你已然牺牲了一切,你却胆敢抛弃她和孩子!?”
怒火盈胸,索尔克伯爵又捏紧拳头,指缝间更有丝丝电花在闪烁。只是见到对方沉静无波的眼神,不知为何,老头莫名心中一动,这更重的一拳就没有击出。
“我不能因为一个爱人,再去伤害另一个爱人。”摩里亚蒂目光徐徐低垂,叹息一声:“否则,只会增加无穷的痛苦。”
“你是决定选择那个女人了?”突然重重摔开了摩里亚蒂的领口,索尔克伯爵冷然道:“可是你就忍心让玛蒂尔和无辜的孩子痛苦一生?”
“虽然我亦自觉无耻,但却只能恳求您同意维持现在的状况,暂时不做改变。”
看着从大喜变成现在大悲的老头,摩里亚蒂心中愧疚更甚。对面的长者从相识起就对自己帮扶有加,又是玛蒂尔的父亲,但自己现在的言行无疑是混蛋异常,令对方痛恨异常。
“对于玛蒂尔的爱,我并未改变。同时,莱茵堡的继承权以及奥林匹斯男爵的爵位也是属于玛蒂尔的孩子。这一点我将订立不可逆的遗嘱,并交由王室见证。”说着,摩里亚蒂向索尔克伯爵深深一躬,且不再起身。
“…摩里亚蒂,作为法职,你是千万年难得的天才;但作为男人,你就是个毫无手腕和魄力的蠢货!”凝视了深躬向下的摩里亚蒂直有五分钟,老头冷冷吐出一句,然后摔门而出。
第二天,当摩里亚蒂告别玛蒂尔返回莱茵堡时,亦再未见到索尔克伯爵的身影。只有查理伴着飞出送了一程,临别道上一句:“伯爵大人希望你永远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请转告伯爵,我会的。”
摩里亚蒂苦笑一下,对着圣堂重重一点头。
查理则是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返回。
望着“晨曦之光”远去的背影,摩里亚蒂呆立空中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索尔克伯爵说得不错,自己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九章王位争夺战
便在几日后,海倻娜也忽然离开了莱茵堡,前往位于福特堡外围的布拉卡达联军营地,寻找随军的父亲施密特。
对此,摩里亚蒂虽几番拦阻、劝说、乃至争吵,都是无济于事。海倻娜似乎打定了主意,只是坚持出行,且不要摩里亚蒂在旁陪伴。最终,无可奈何,又不能真的动手把海倻娜软禁,摩里亚蒂只得放行。
为了尽可能保证爱人的安全,包括娜迦三兄弟和克劳迪娅全部被派出作为海倻娜的随从,更把魔剑士小队和一支剑盾步兵中队布置在未婚妻身边、作为贴身卫队。而大云号地精飞艇也成为海倻娜的专门座驾,全程供其在外期间驱驰。
对此,海倻娜亦未作多言,只是默默接受下来。
直到临别时,泪珠才终于抵抗不住引力,潸然而下。却又不顾未婚夫的最后一次相劝,毅然转身别离。
“阁下…您…真的应该再‘强硬’些,否则对于任何一方都只能造成痛苦。”望着远去的飞艇,克劳塞维茨少有地长叹一声,为私事提出了劝诫。
“也许吧…”摩里亚蒂目光幽然,看不出情绪:“只是暂时的别离罢了,我们终究是会在一起的。”
“但愿如此。”老狼人轻抚圆帽,无奈地点点头。
之后的一段日期,一切又似乎变得云淡风轻。
随着索尔克伯爵全面主政以及恶魔和光明教会的势力相继退出,肯特郡的安全状况和生产秩序大幅好转。一些中小地方贵族开始逐渐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