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川这小子,不仅可恶,还无耻啊!
天女虹紫霞有股杀人的冲动,心头的怒火刚压下去,刷的一下又上来了。
“杀……一起上,给我杀了叶川这个小子!”
白岩虎声嘶力竭地怒吼,倒在地下没多久,挣扎着爬了起来。面目狰狞,只可惜,往日围着他团团转的心腹,全都消失不见了。争着在他面前立功的宗门弟子,也一个个离得远远的。
“老家伙,叫什么叫?”
天女虹紫霞正无处撒气,双眼一瞪,宽大的袖子突然电射而出,缠住白岩虎的脖子用力一勒,咔嚓一声,老家伙的脖子就断了,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弱。
“唉,三长老,我在和紫霞姑娘说话,你干嘛要插嘴?放着好好的三长老不干,非得坐一坐掌门的位置,我都不敢想,那是你能坐的么?到头来,没成为掌门,反倒命都没了不得好死,连个送终的人都没,唯一的亲传弟子伊索也死了,唉,你这又是何必……”
叶川走过去,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岩虎,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样子。
“你……小子,我做鬼都不……”
白岩虎翻翻白眼,一口气上不来一命呜呼,死不瞑目。
虽然脖子断了并身受重伤,但对一个真人境高手来说,这还有挽救的余地。叶川不说话还好,一开口,老家伙就被活活气死了。
为了夺取宗门大权,他花了多少心血,准备了多少年,到头来,竟然败在叶川这个年轻弟子手里,一无所有连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冤呐!
“来人呐,把三长老的尸体抬下去,厚葬。”
叶川站起来,淡淡说道:“他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再怎么说,白岩虎也曾是我们云雾宗的一个长老,功劳和过错要一分为二。这次内乱,全都是白岩虎一人图谋,其他人只要放下刀剑投降,全都既往不咎。原来干什么,接下来继续干什么,一切照旧!”
内乱刚刚平定,不宜深究再度掀起腥风血雨,先把局势稳定下来再说。
身为一尊曾经只手遮天的主宰大圣,叶川自然之道这时候该怎么做。
“参见大师兄!”
“谢大师兄不杀之恩!”
……
参加叛乱的宗门弟子,纷纷抛下刀剑跪下来,三叩九拜。少数几个杀人如麻手里不知有多少血债的白岩虎的心腹,虽然有心潜逃,但看看如今的局势也只好跟着跪下来。逃是逃不了,现在,只能希望叶川信守诺言网开一面了。
“起来吧,开启山门禁制,从今天起,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山门半步。”叶川挥挥手,大步走过去,亲自给朱思佳松绑,“佳佳,是大师兄不好,回来晚了,委屈你了。”
“大师兄……”
朱思佳扑到叶川怀里,双眼通红,眼泪泉水般涌了出来。回想起这场血流成河的内乱,惨遭重伤的二长老南宫忍和心灰意冷跳下孽龙渊的南天都,这个往日风风火火刁蛮泼辣的女子悲从心来眼泪直流。爷爷远赴京城音讯全无,如今,往日看了就来气的大师兄叶川,成了她身边唯一的亲人。
“别怕,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叶川抱紧伤心的朱思佳,轻轻地抚摸她的长发,拍拍她的后背。
不远处,天女虹紫霞看了过来,不耻地哼了一声,“哼,这小子,又在耍流氓了!”
云雾大殿前,云雾宗弟子们放声欢呼,庆贺云雾宗的新生,人人激动,唯独天女虹紫霞阴沉沉的,看见叶川就不爽。不过,心头不爽归不爽,对叶川的手段还是刮目相看。
如此一场触目惊心的大乱,竟然被叶川淡淡一句话抹平,不穷追猛打深究下去,这需要的不是勇气和修为,而是心境。换个位置,如果是她,未必能做到叶川这一点,甘拜下风。另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看见叶川抱着高挑窈窕的朱思佳就很不爽,抱得那么紧,这小子抱给谁看啊?人这么多,就不知道“羞”字怎么写?
天女越看越不爽,干脆远远走到一边,眼不看为净。但满脑子都是叶川的身影,还有他无耻的行为,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莫非,这……就是师尊所说的情劫,应在这小子身上?”
浑浑噩噩过了不知多久,天女虹紫霞突然心头一惊清醒过来,想起了白发天后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远远看叶川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夜探孽龙渊
白岩虎一死,大局已定。
这场突如其来的内乱,迅速消散,在叶川的号令下,遭受重创的云雾宗迅速走上了正轨。
这场内乱,影响深远。
迅速平定内乱的叶川,从一个有名无实的宗门大弟子,迅速变成了宗门的中流砥柱掌握了实权。为了让宗门走上正轨并彻底掌控云雾宗,叶川在二长老南宫忍的帮助下明升暗降架空被白岩虎收买的四长老和五长老,提拔了大量年青一代弟子,做事风风火火冰雪聪明的朱思佳就不用说了,就连胖子赵大志也是春风得意。不仅如愿以偿成为内门弟子,还被叶川提拔为炼丹堂总管,协助朱思佳统领重中之重的炼丹堂。护法杨天狂更是受到了重用,从巡山堂调回来镇守山门。
借助这次内乱,叶川把云雾宗里里外外彻底清洗了一遍,把所有怀有异心的宗门弟子清洗出去。被架空或清洗的人自然不甘心,不过,面对今非昔比的叶川,只好认命。大长老不在,白岩虎又死了,叶川如今是宗门名副其实的第一人。本身修为不怎么样,还停留在修士二重,但身边的炎魔和角魔人纳古斯无一不是真人境的大高手,再加上天女、天枯以及庞大的天妖门的支持,如日中天。
短短三天时间,云雾宗就从这场内乱中走出来,已经看不到内乱的痕迹,相反,弟子们各司其职笑容横溢,出现了一丝复兴的苗头。
深夜,冷风吹拂大地的时候,叶川一个人登上天龙峰之巅,来到了孽龙渊旁。皎洁的月色下,看着孽龙渊上下翻滚的血气,沉默不言。心中有个念头,想要从孽龙渊上跳下去,看看浓浓的血雾下到底是什么,看看这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把南天都的尸体找回来。不过,每次跃跃欲试就要跳下去的时候,叶川又强行压下心中的冲动。
每次站在孽龙渊边上,眉心都跳个不停,这是对危险的感应。来自前一世的本能告诉叶川,贸然跳下去,也许就像闯入葬神谷一样被困千百万年,甚至魂飞魄散。
良久,叶川叹口气,站在孽龙渊边上一动不动。
这几天,他一直在梳理宗门,虽然掌握了大权看到了宗门复兴的希望,但每每想起这场内乱,心头还是有些沉重。
二长老南宫忍自己倒是乐观,生活照常,但每次看到他的半截身体,朱思佳总是伤心落泪,叶川也有些难受。护法杨天狂的眼睛瞎了,还可以炼制丹药敷上去,有复原的希望。像二长老这样两条腿都没了只剩半截身体,再好的丹药也无法帮他长出两条腿来。唯一的办法,就是二长老他自己有一天突破到圣人境重塑身体。
二长老南宫忍的样子让人难过,但和南天都相比,这又算不上什么了。
跳下孽龙渊,从此生死相隔再无活着走出来的可能,这是自古以来所有云雾宗弟子都知道的一个常识。
仔细算起来,叶川和南天都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就在这短暂的交往中,南天都如同一缕剑芒从红尘浊世中冲出,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年纪轻轻,还来不及把撼天九剑修炼到大成境界就死了,实在令人惋惜。
夜深了,宗门内各座山峰都静悄悄的,弟子们要么在凝神静修,要么进入了梦乡。
一阵轻轻的沙沙声,突然从后面传来。
叶川转身,意外发现一个中年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身后,身穿一袭青袍,身体有些瘦削,仙风道骨,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宛若一片落叶。
“七长老?”
叶川有些意外,迅速躬身行礼,“弟子叶川,见过前辈。”
对青袍人的身份,叶川越发好奇了。
青袍人自称七长老,每次都在云雾宗后山看到他,看起来,就算不是云雾宗的前辈高手,也应该和云雾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奇怪的是,上次在孽龙渊边上展现出来的却是上古佛宗的功法和手段,在云雾宗这么久了,叶川还没听说云雾宗什么时候出过一个精通佛宗功法的前辈高手。更奇怪的是,前些天白岩虎血洗宗门,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也不见青袍人现身,他去哪里了?他是刚好外出,还是袖手旁观任由宗门涂炭,抑或是……
叶川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