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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晴起身后抱着双臂便后退至炉旁取暖,袁授之前的抑郁心情早已烟消云散,关了窗后笑嘻嘻地挨到她身侧,“其他的事什么时候做?”
顾晚晴脸上一热,又不想让他取笑,有意板起脸来道:“你刚才怎么不说话?说,有没有在心里发誓要一辈子对我好?有没有发毒誓如果负我,就肠穿肚烂死于非命?”
袁授也板起脸来,严肃地摇头,“没有,都没有,我只是想那其他的事要怎么做,哪还有心情想其他?”
顾晚晴本就是有意消遣他,这种誓言她在影视剧里听得多了,哪还真的放在心上?就算袁授说出来,她也不会怎么高兴感动,又怎会计较他现在的玩笑之言?当下她也学着他笑嘻嘻的样子转身走向床边,“那你想到没有?没想到就不继续哦~”
看着她娇美的身形,一切似乎都没什么不同,可又明明不同了,袁授此时终于松开了他紧握的双拳,心里说不出的欣喜满足。什么肠穿肚烂死于非命?若能一死了之,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应该让他受尽世间痛苦折磨,却又不死不活煎熬一生那才可以,
到底喜欢她什么呢?袁授不知道,他只知道,没有她的每一天都像在做恶梦,心都在打颤,直到他收到顾明珠的信,知道了她的动向,恶梦才日日消减,他不止一次想过回来找她,可他没有能力,只能从那每月一封的只字片语间寻找她的存在,然后就是疯狂地学习练功。四年,左东权屡屡有感于他的拼命奋斗,可他所知也不过百一,只有袁授自己知道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每天吃饭、睡觉的时间都被压缩至最低,他连病也不敢生,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他疯狂地吸收着外界给予的一切知识,学说话、学做事、学揣测人心,四年时间,未有一刻间断,而让他坚持下来的动力,无非就是回京,再和她在一起。
是的,在一起。仅有的相处时光在他脑中回旋不下万遍,每一次回想,他都觉得温暖一分,他念着她帮他、救他、教他、甚至打他骂他,他还念着她的笑容她的怀抱,她的欢喜嗔怒,越想,越觉得难舍,越难舍,就越加地放不下了。
最初,他只是单纯地想回来找她,可不知何时,或许是从信件中得知了傅时秋对她的种种所为后,那单纯的念头已悄然改变,他想和她在一起,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
现在,他终于做到了。
第130章 洞房
那边顾晚晴已经走到床边,别看她一派自信轻松的样子,实则心里紧张得要死。面对袁授的时候,她总是自然地把自己放在主导的位置上,就算他展现了那么多的温柔、耐心、手段、能力,她还是觉得他没有长大,要不然,刚才怎么会羞成那样?
对于袁授的中途变故她是不太明白的,但她一早就看到了备在一旁的喜服霞帔,猜得到是他的安排,既然已有安排,不用岂不可惜?最要紧的一点,她也是想穿的。
穿着凤冠霞帔正式做她的妻子,这是一个很大的诱惑,也是让自己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正如她所说,今天之前,她或许可以留在袁授身边,与他相亲相爱,但有朝一日,他另娶她人或者移情别恋,那么,她是断断不会挽留的,就算无法与他和离离开他的身边,她也会避而不见,完全退出他的生活。
这是她给自己的退路,但现在,没有了。
她那么要求他,便是把自己的真心剖开在他面前,他应了,就是认同她的观点,如果有一天他要违背,那么她,不在他心里刻上重重的一笔,决不罢休。
她心里的这些事从来没与人说过,如果她透露出去,定会有会取笑她,有个洒脱的心思却没有洒脱的决心,但这就是她,底线之上,她可以容忍一切,可一旦触及底线,她就算赔上自己,也绝不让那些负了她的人好过。
轻轻舒了一口气,顾晚晴摒下心头种种悲观的想法。她对袁授还是很有信心的,这种信心不仅来自于袁授对她的好,还来自于她难以压制的内心激荡。
她理不清自己对袁授的感觉,她知道她喜欢他,但也明白喜欢是不足矣撑起一切的,她们之前相处的时光虽然难忘,但毕竟时日尚短,那时的袁授灵智未开也没有过多的交流,真正的相处也仅是他回京后的短短数月,从见面到成亲,再从成亲到交心,在现代来说这叫闪婚,他们这一闪,到底能坚持多久,需要的不只是一个人的努力,而是要他们共同去维系的。
轻巧地坐于床头,顾晚晴拾起身旁的一方红巾遮于面上,垂目观鼻,静静地等着一切的发生。
她坐下不久,一杆喜枰探入红巾之内,轻轻揭起盖头,抬起头,对着的便是袁授那双闪动着喜悦满足的眼睛。
四目相对之时,眸光灼灼如华,刚刚还在心中振振有辞的顾晚晴忽地心头一软,所有的理智悄然瓦解,接过他递来的合卺酒,两手相挽仰头尽饮。
只一杯,她便觉得手脚发软面颊发烫,再看他,烛光之下,他的情神又柔和了几分,黑如宝石的眼中似乎蕴满了暗示,想到即将发生的事,顾晚晴心里一慌,低头避过他的目光。
袁授开始的时候是有些害羞,但不代表他是傻子,此时顾晚晴的表现比她刚刚的主动更为诱人,瞄着她耳根处蔓起的红霞,袁授再不顾其他,扯了身上半系的红袍一把将她抱在怀中,立时便体会到她身上绵软无力全倚着自己,心中更是痒如猫挠,用力将她抱离地面,下一刻,两人已摔在床上。
感觉着由裙下探来的手掌,双目半合的顾晚晴轻咬了下唇微绞双腿,他们同床共枕了这些时日,她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把自己交给他,他虽然年少急色,却也不强求,往往只是她稍露拒绝意图,便会知道分寸,是而这些天来他们固然亲密有加,却也只限于搂抱亲吻,他顶多会在她颈间留下一些吻痕,更过份的事,却是没有了。
不过今天不同于往日,纵然察觉到她的抗拒,他也不会再有退缩,另一手除了她腰间绑带,那手便由下一直摸了上来,途经之处莫不狠狠揉捏,似要将这些时日以来的亏欠全都补上一般。
顾晚晴哪见过这样鲁莽的袁授?连连低呼后不禁有些害怕,身子也更瑟缩了些,可袁授哪让她退?半边身子压着她,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不让她躲开,目光锁在她的面上,眸光缠缠,另一手就在她裙下由脚至颈摸了个遍,触至关键之处,指尖更是流连不去,轻挑慢捻,柔柔试探,又与刚刚的粗鲁完全不同,直将顾晚晴逼到低泣出声,他才难忍地低叹一声,俯首封住那两片渴望已久的红唇。
此时的顾晚晴脑中又晕又胀,身子也热到极限,胸口覆着的那些衣物险些让她喘不过气来,惟一知道的是他的手现下又游走到了哪里,做了哪样下流的举动,而她又有哪样的反应,低泣细喘,听到她的耳中,竟像是旁人的声音。而他随后的热吻更让她感到了一种陌生的战栗快感,他们之前亲吻过许多次,也有许多情不自禁之时,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像要死了一样……
“晚晴……”最紧要的关头,袁授轻抬起身子,看着她双目迷离的娇憨神情,“你看着我,看清我……我是谁……”说完,他硬忍着身下的疼,直到看她眸中稍现清醒,眼中倒映出了他的样子,他才猛然眯了双眼,精健的腰身坚定沉下,再喘息,却是情动浓处,再无法自抑了。
他的入侵来得突然,顾晚晴的身子轻轻一抖,腰已被他紧紧锢住,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你咬我啊……”袁授的声音绵软无比,尾音含笑,英挺的眉目间尽是轻狂,“我让你多疼,你就让我多疼……”
这是在调戏她吗?顾晚晴又羞又痛,也不客气,一口咬上他的肩头,他低吭一声并不反抗,双手则忙着扯去顾晚晴身上的喜服。顾晚晴更是羞到极致,他们竟连衣服都没全部脱掉,就这么……就这么……
“你……你去把灯熄了……”在他的注视之下,顾晚晴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一紧张,身体的感觉更加敏锐起来,双腿已抖得不剩丁点力气,正待无力垂下之时,却又被袁授托住,稳稳地缠到了他的腰上。
“我不,我就要这么看你。”袁授冷不丁地轻摆了下身子,看顾晚晴逸出急喘后羞臊地以手捂面,唇角不由翘得更高,又听她未再呼痛,身下的动作也越发放肆起来。
不过,饶是他精力充沛年少体强,可对着顾晚晴,他一直小心翼翼呵护的人,今朝拥有,他怎能不激动万分?如愿以偿之时却是表现不佳,十几个回合便已腰酥背麻,乍来的颤栗让他又惊又愕,低声咒骂一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