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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去找,可是这里还用看吗?”
“母亲都会知道怎么照顾孩子的。”
我和王倩玉走进屋里,她在前面走着,她的身体曲线真的优美,我似乎不是跟着她,而是被吸引着走进屋里。没有了月光,没有了灯光,屋子里很暗。王倩玉突然站住而我也就撞在她的身上,王倩玉的呼吸有点急迫,是在黑暗里感到害怕?还是因为我在他的后面她感到紧张?我不得而知,她继续向前走,摸到了手电筒。然后照着我,我用手挡住眼睛,我说:“你别晃我的眼睛啊?”
她笑了,她说:“哎呀对不起。”在手电筒的光的一晃之下,仿佛照相机按住了快门,那一瞬间的美丽被我记住,放在了心里。
我说,我的话音不知为什么有些颤动,我极力压抑自己我说:“你知道哪里有保险丝吗?就是铅丝就行。”
王倩玉道:“或许里屋的工具盒里有吧。”说着带我去里屋,她用手电筒照着,我低身打开一个木头的工具箱在里面翻找着。王倩玉在我的身后忽的跳起来尖叫一声抱住我,我回头却是一个老鼠钻进了一堆杂物里不见了,我说:“那是耗子啊,别怕。”
可是王倩玉仍旧抱着我,我感到了她的温柔,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我侧转身我说:“别怕,别怕有我呢。”我和她的身影被手电筒的光芒映在了墙上,我们贴的很近。我转过身,我轻轻的推着她,可是当我转过身对着她时,她却扑在我的怀里,她不松手,我不知怎么办才好,手电筒掉在了地上,眼前是黑的,只有身后的余光照着屋里的一切。我的手不知放在哪里才好,她的头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我开始紧张的不知所措。我的心里却是觉得她在无形中吸引着我,可是我不敢确定她到底是什么想法。我渴望着发生奇迹,却又在谴责自己她毕竟是我朋友的女朋友。可是如今的情况我不知道怎样对待,而她忽的仰起头,我甚至感到了她急促的呼吸。
我不断的后退着,身体坐在了一个麻袋上。王倩玉的嘴唇不知怎么就吻在了我的唇上,我的大脑猛的一阵空白,激烈的回吻着。
就在这时,外面忽的传来脚步声,一个声音喊道:“秋心,你在屋里吗?”是云菲的声音,我和王倩玉的身体悠地分开,我不知所措的答应着,而王倩玉拾起手电筒大声答道:“云菲姐,我们在这里。”
云菲拿着手电筒走进来,照着我们两个,我们就在她的手电筒的光里,我不知如何解释,我的脸吓得刷白,还好我的脸在黑夜里并不是那么明显,却见王倩玉回答道:“忽然停电了,秋心和我在找保险丝。”
我找到了保险丝,我说:“对,我刚找到,帮我照着点。”那保险盒就在这屋里的左上角,我踩在一个麻袋上,接上了保险丝,我的手都是抖着,我的心思乱极了,不知道云菲是不是怀疑了我。
我一边想着一边接好了保险丝,推上了刀闸,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
我从麻袋上跳了下来,我偷偷的观察着云菲的表情,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怀疑,我知道如果她怀疑了我,我将会坠入到更大的误会里去了,或许田玉知道了,我这辈子也无法解释,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煤山遇险
那真的是一座煤山,煤山甚至令天空都变成了黑色,而其实肖东升自己也变成了黑人,他自己尚且不知,当他从车里蹒跚的走出来时,外面的有些人见到他都吃了一惊,向后退着,有的说:“非洲难民吧。”就都笑了走开。
肖东升第一次受到了这样的奚落,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上才明白,又一想也是自己在拉煤的车里骨碌了一宿能好吗?又一想这样更好,这个模样恐怕自己不会被任何人认出来的。他走了几步,腹中饥饿,绕过煤山,他坐下来取出兜子里的干粮吃起来。
肖东升一边吃着一边望着远方心想这是哪里呢?自己要去哪里呢?自己回去报仇?那却有些不现实,自己逃出来尚且这样困难,如果回去恐怕没找到仇人,自己就已经被捉回去了。但随即他笑了,无论怎样他已经逃出那座城市了,我自由了,他笑了。
他张开双臂自己应该拥抱自由呢,忽的有人喊他道:“你是谁啊?”
肖东升站起来,看到了两个穿着黄色工作服,脚穿黄胶鞋的人,他看到那两人和自己也差不多,满脸的煤黑,只有牙是那么白,心说,这些不过是出苦力的吧。就随便编个名称道:“我叫岳晓东,你们叫我有事吗?”
那俩人疑惑的看了看他道:“你是哪一组的?我怎么不认识你呢?”
肖东升支吾着,不知咋说,那两人其中的一个道:“管他是哪一组的呢?反正咱这一组里缺人手,你就问他干不干吧?”
另一个就说:“岳晓东是吧,你不是装火车的吗?我不管你是哪一组的了,在我们这组吧,一天一百五你干不干?我们也是正缺人呢?”
肖东升迟疑着,那俩人过来直接拉着他道:“我看你五大三粗的,肯定是个好的劳力,咋地你还嫌少啊?走吧。”
肖东升也只好随着那俩人来到煤堆的正面去。那里站了十多个人都手里拿着铁锹,看他三个人走过去就围过来对那其中一个高个子说:“组长咱们开始干吧,时间不早了,晚了恐怕装不上了。”
拉着肖东升过去的那个高个子道:“大家干吧,俩人一个车厢。”说着从身后的一个人手里接了两把铁锨递给肖东升一把道:咱俩一伙吧。
肖东升心想暂且在这里干吧,反正这里也不会有警察来的,如果离开这里还真不知去哪里,就对那个高个子说:“好吧,我跟你干了,大哥你叫啥名,你是组长?”
高个子说道:“人人都叫我老梅,你也这样叫吧,这一组里我是组长,你干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肖东升点点头,这个时候一阵煤灰飘了起来,铁锹声响大家已经开始装车了,那个高个子老梅道:“咱们也干吧,可别让人家落下。”说着脱了外衣露出里面的一个背心来,健硕的肌肉呈现在肖东升面前,肖东升心说,这还真是一个干活的好手呢?
肖东升和老梅面对着面对着那一节车厢装起来,肖东升虽然就是苦力的出身,可是一晃十年也没出过苦力,虽然看起来身高马大的可是毕竟受伤了,所以只是装了十多锹,汗水就已经湿透了衣裳,他感觉自己脸上的汗水冲刷着肮脏的煤灰,流出了渠沟儿,有的流到了眼睛里,就十分的不舒服。他停下了手很想坐下歇一歇,可是他看到了老梅的蔑视的眼神,他一赌气又开始挥动了铁锹,心想,骂的想不到我竟然落到了这种地步,真是虎落平阳。
差不多装了半车,他终于受不了劳累坐下来,喘着气,抹着脸上的汗水。老梅也停下来,走过去和他坐在一起,肖东升掏出了烟递给老梅一只,老梅看了看牌子,诧异道:“兄弟,你抽这么好的烟?”
肖东升道:“这是朋友送的,就这一盒。”
俩人抽着了烟,老梅说:“兄弟我看你不是出苦力的人啊?看你的手都不像。”
肖东升道:“谁说不是出苦力的啊?只不过我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干活,呆的。”
老梅点点头,不再和他说话吸着烟,皱着眉看着远处,一脸的愁苦。就在这时,远处走过来一个穿着同样工作服的一个人,老梅就一下子站了起来道:“三子,你咋回来了?你不是说不干了吗?”
三子似乎喝了酒道:“谁说我不干了?我和朋友喝酒去了,我不干了,我喝西北风啊?”
老梅这个时候有意识的看看肖东升,三子也看了看他道:“怎么我就这么几分钟没来,就有人把我给顶了?”
老梅说:“你听我解释啊?这人家火车到时间就走的,我怕耽误了装车所以才找了个人。”
三子道:“他是谁啊?”
肖东升站起来看着他,看二人争执就主动说:“这位兄弟你别生气啊,那这样,你看我装了一半了,要么你明天再来,我明天走人好不好?”
三子道:“那不行,你现在就走。”
老梅道:“三子你有点不讲理了,你明日再来呗,这位兄弟既然干上了,就当你放一天假。”三子一把推开老梅道:“滚一边去,我不用你管,我就让这小子立刻给我滚。”
肖东升心里一忍再忍真想上去给他一拳,这要是放在一起他还不把他的腿打折了?可是如今他不想惹事,就只好忍了说道:“梅大哥你给评评理?”
老梅还没说话,三子立起眉毛道:“他是个屁啊?你立刻给我滚!”
肖东升气的钻进了拳头,强自压制自己道:“我不跟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