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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习惯自称臣妾,还是我我我这样的说话,夏炚也并不计较,只道:“怕什么,又不是外人。”
说着还是固执地将一个桔瓣塞到她的口中。
尉迟靖道:“我还是不打扰你们恩爱了,夕夕,我回头再来探你。”
夏炚忙道:“靖儿,正好有事跟你说。”
尉迟靖无奈,只好又走过来,坐在夕夕的身边,看了看她的脸色,道:“夕夕,你的气色越来越好,越漂亮了。”
夕夕的脸一红,“是吗?”
尉迟靖点点头,这才将目光落在夏炚的脸上,“夏君,何事?”
“萧齐国,你知道吗?”
尉迟靖对于萧齐国的印象还挺深刻的,那一次斗阵,便是想让尉迟靖这个陈留公主去给他们冲喜。好在后来有况离和巫皇及乌弋山的帮助,曹炟的维护,上官夜暗杀了萧齐老皇帝,才能躲过冲喜之命,而现在的新任皇帝,似乎是萧齐王的小儿子萧衍。
尉迟靖点点头,“知道。”
“最近,我听说他们卖大量的兵器,给诸边彼邻。我便也派了使者,与他们洽谈有关兵器交易的事情。他们没有直接拒绝,但是却提出了一个条件,我觉得可能是与你在汾城时,与萧齐王使者斗阵之事有关,那使者很是小心眼,居然记住了你,这次找了高人,来与你决斗,如果你赢了,便与我天烬开中兵器交易,若是你输了,我天烬便永远不能从萧齐购买兵器。”
尉迟靖愣了下,这么大的国家大事,怎么能如此儿戏呢?她有点承受不起,因此只是茫然看着夏炚。
夏炚见状,以为她吓着了,笑道:“自然,我堂堂天烬国,怎么能把这种重责大任置于一个女子的肩上,我已经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夕夕若有所思地道:“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不能向他们购买兵器了?听说萧齐国的兵器可是一绝,而且他卖于彼领之国,却单单不卖给我们,实在是有所不公平。如果我们愿意比别人多出些价格,也不行吗?”
像夕夕问的这种问题,夏炚和尉迟靖就绝对不会问,因为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能算是问题,现在既然成为了死结,自然不是钱的事儿。不过这正是夕夕的可爱之处。
夏炚倒是很照顾夕夕的心情,柔声道:“夕夕,你说的很对,不过萧衍那小子倔得很,居然毫不松口。想我天烬国,金戈铁马,踏平了万里江山,不也没用他萧齐的兵器吗?兵器自然有助于强兵,然而却不是强兵的最重要,否则,世上哪有什么御人之术?人心齐,则比什么兵器都强。”
夏炚做为如今天烬国第一代皇帝,与士兵有着患难与共的感情,有助于人心凝聚,而他也非常明白自己的优势。
最后他总结似地说:“所以,他不卖,我们便不买好了。”
夕夕看了眼始终没有发声的尉迟靖,想到她最近的心情很
不好,倒也不多说了。
下午时分,夕夕忽然缠着尉迟靖,让她陪她去练习走路。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夕夕甚至可以扔掉双拐,试着往前走几步了,为了尽快恢复,她没少下功夫。但是每每跌倒,总觉得还是有损颜面,反而是校场那里人少,而且又平坦又大,最适合练习走路了。
尉迟靖自然没有拒绝,然而和夕夕到了校场之后才发现,校场的人并不少,不但不少还有很多,两队人马排成排,正在练兵。
夕夕笑道:“看来,今日来得不巧,不过也没有关系,看看他们练兵也好。”
尉迟靖也没多说什么,二人便站在校场边缘观看。
只见校场内,两队人马各自拿着大刀,从外观看,大刀似乎并没有特别的差异,只是一队人马的大马柄是青灰色,另一队人马的大刀柄是幽蓝色,而夏炚便坐于校场高台上,目光紧紧地盯着这两队人马。
“杀!”上官发出了号令。
“杀!杀!杀!”三声连续震天响的吼声,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抖,夕夕不由自主地拍掌,“好!”
尉迟靖倒也很少见到这样的练兵,当下也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
接着便见两队人马皆往前三步,大刀相交,一阵金鸣之声。
“收!后退!”
两队人马拼了一刀后,便各自后退。
之后夏炚让验官下来查看,只见灰色刀柄的那一队人,手中所持之刀皆有崩坏之处,在阳光下那崩坏之处很是刺眼。而另外一队,刀柄为幽蓝色的士兵,手中所执之刀在阳光下发着寒光,刀完好无损,恍若如新。
虽然如此,夏炚却似乎犹不死心,再次一挥手,“再来!”
“杀!杀!杀!”两队人马,再次像刚才那般,并了一刀。
这下可好,尚未退去,灰柄刀已经有数个直接断裂,半截刀落在校场之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而那些幽蓝刀却依旧寒光闪闪,完好无损。
夏炚的面色略微有些变了,由高台上下来,亲自检视。
这时候,夕夕忽然唤了声,“夫君!”
夏炚听到唤声,便放下了手中残刀,往二人走来。
夕夕好奇地道:“夫君,你们在干什么?”
“在试刀而已。”他似乎不想提及过多,反问道:“夕夕,不在房中好好休息,到这儿来做什么?这里都是大兵蛋子,万一伤着你可怎么办?”
夕夕笑道:“你太小看我了,要知道,我也是文武双全,若不是这次受伤,你这里的大兵蛋子,我能一个打十个不费力。”
“吹牛!”夏炚在她的脑袋上弹了下。
夕夕摸了下被弹的地方,一点不疼,又扯回原来的话题,“在试什么刀啊?那种幽蓝色的,是不是萧齐的刀?”
夏炚点点头,“正是,这是上次岳父大人让出来的样版兵器,他同时分给其他邻国一些,今日,我便亲自来看看,这些刀到底优胜在哪里,结果呢,我只能说,果然名不虚传。这都得益于铭江畔的那些铁矿,那些铁矿啊,与别处的不同,炼铁制成的兵器,要更加锋利和坚硬。”
夏炚的脑子里忽然有了个想法。
购买这些兵器算什么?若是能拥有铭江河畔的几个铁矿,兵器问题或许就解决了。
不过这两个女子可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夕夕道:“看来,若是他只卖周边邻居兵器,却独独不卖给我们,我们将来必会吃大亏的。”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如今,天烬国小四河是离萧齐最近亦是最大的国家,我们与他们互为摒障又是最大的敌人。他们拒绝卖兵器给我们,只能说他们胆怯了,怕了我天烬,这没什么。”
“可是,能够化干弋为玉帛是最好的,明明可以与他们比试一下,或许就能拥有购买兵器的权力,为何要放弃呢?就算是,靖儿不想出战,也可以寻找天烬国内的其他高手出战啊,我就不信,诺大的天烬,找不到这方面的人才。”
因为尉迟靖踹着明白装糊涂,一直不说话,不表态,夕夕有点生气,说话便也不客气了些。
夏炚知道夕夕是为他好,但还是不由微变了面色,“夕夕,你在胡说什么!”
见他如此严肃,夕夕倒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立刻闭了嘴。
夏炚转尔向尉迟靖道:“你别听她瞎说,定是这段时间我将她给惯坏了。购买兵器与否,是我天烬的事情,与靖儿你无关,莫要将这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而且,我也已经有了新的想法,购买不如抢夺,我觉得我的士兵休息了这阵子,手早就痒痒了。”
这是又要打仗的节奏?尉迟靖不由自主地皱皱眉。
……在校场可以算是不欢而散,尉迟靖独自站在黄桷树下,缓缓地转动着手上的引魂铃。
这段时间,她的确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脑子里时常浮现当时在城门口,与曹炟隔门相望的情景。
算时间,
曹炟现在应该已经回到了邾国,不知道他还好吗?
……
此时,曹炟正在案前阅折子,尹凤安静地伺候一旁。
刚给曹炟倒了杯茶,便觉得手上引魂铃似乎在微动。
这段时间,她已经总结出了一个规律,只要引魂铃一动,便知道是尉迟靖在思念着曹炟,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这种思念。每到这时,她心里的危急感就增加一分,现在她走了,她尹凤才能伺候在曹炟的身边,她是万万不想尉迟靖再回来的,她只希望尉迟靖能忘了曹炟。
曹炟将她手中的茶似乎要波出来了,有点疑惑地道:“尹姑娘,怎么了?”
虽然她早已经是他的皇后,可他还是习惯性的唤她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