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些日子流苏伤好了。就提成一等丫鬟,你遣人跟紫姨娘说一声”。
“是。”辛妈妈应着,又道,“这些日子,有不少夫人小姐送了帖子请姑娘玩儿。姑娘要不要看看?”
舒莫辞点头,辛妈妈示意蘅芜将请帖都抱了过来,舒莫辞粗略一会竟有二十来张。这温家未过门的孙媳妇还真不是一般的有分量!
舒莫辞快速看了一遍,其中有不少已经过了时间。有一张帖子却是必须要去的,钟秀的添箱礼。
如果是之前,钟秀的添箱,她去不去都不会有人注意,可如今她是“温家未过门的孙媳”,只要她不现身,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只会进一步坐实钟秀之前的流言,钟秀母女就是再恨她也会请她过去,她不去,她们也会想尽法子让她去!
当然,她也绝对会去,流苏的仇,她一定会报回来!
不一会,舒月池下学回来,来春晖阁给舒莫辞请安,一个月不见,他又抽长了不少,身子也壮实了些,不像之前瘦长瘦长跟个细竹竿似的。
姐弟俩上次见面还是安郅突然出现,从马车上掳走舒莫辞那次,舒月池吓到了,虽然之后得到消息,舒莫辞好端端的在镇国将军府,他没见到人始终不安心,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上下打量了好几眼才垂下头见礼。
舒莫辞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问了几句他的学业进度,姐弟俩用了晚膳,相携往荣乐堂而去。
自从上次钟氏母女在镇国将军府闹事不成,反倒被舒莫辞狠狠踩了一脚,老夫人就将母女二人禁足在荣乐堂,舒月渺则交给杨氏照顾,钟家因钟秀之事焦头烂额,没空管她们,她们丢了那么大的人,让整个文昌侯府都跟着脸面尽失,老夫人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她们。
原本舒莫辞还准备买通几个下人给她们吃些零碎苦头,不想老夫人下令让母女二人茹素礼佛,每天必须跪满一个时辰,抄完一整本经书,这样的日子已经够那养尊处优的母女二人受了,舒莫辞也就没有再插手,只要钟竟不成事,收拾钟氏母女,还有的是机会。
今天舒莫辞没打算见钟氏母女,只不过这一趟却是要走的,果然荣乐堂守门的婆子拦住了二人,舒莫辞领着舒月池对着门口拜了几拜,全了礼数,便回了春晖阁。
当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舒莫辞刚用过早膳就听缨络来报杨氏带着舒月滢和舒月渺来了,舒莫辞倒是没觉得意外,如今自己“身份”不同了,杨氏自然会第一时间来看自己,又知道自己性子冷,怕扰了自己,昨天晚上才按捺住了,一直等到自己用过早膳才掐着点来了。
杨氏带了一大堆补品,一叠声的说着舒莫辞在山上吃苦,这都瘦了,舒莫辞不咸不淡应着,杨氏知道她的性子,也不在意,说的亲热无比。
不一会舒月浅也来了,她昨天听说舒莫辞回来了就想过来,被大姨娘劝住了,今天吃过早膳才过来,见了杨氏带来的一大堆补品,眼红的拿起其中包装最精美的一个盒子打开,指着里面的野山参问道,“这恐怕要值不少银子吧?”
杨氏谦虚道,“也不过几百两银子,不值当什么”。
舒月渺更是眼红,“光这一个就几百两!大姐姐可真好,这还没过门呢,就能收到这么好的东西”。
杨氏掐死舒月浅的心都有了,面上却不得不带笑道,“你这丫头,一家人说的什么两家话,都是一家人,只要大姑娘能养好身子,银钱值当什么?”
“那二婶婶这参就送给我吧,正好我最近身子也有点不舒服”。
杨氏瞪眼,就算是商贾之家也没这么急红眼白的,这还是侯府的姑娘呢!
舒月滢不屑开口,“二姐姐,那是娘送给大姐姐补身的,哪有你这样张嘴就跟娘要的”。
舒月渺攥着参盒不松手,“那我跟大姐姐要总行了吧?大姐姐,二婶婶给你送了这么多,也不少这一个,你就给了我吧?”
舒莫辞轻笑,“一只参,也值当你急成这般,只是这是二婶婶的一番心意,我却是不好转送的”。
舒月浅急了,“小气就小气,一个推一个的,算什么?”
舒月渺一把抢走她手中的盒子,朝她做了个鬼脸嚷道,“不要脸!一个下贱的庶女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用的起这样的好东西!”
舒月浅大怒,扑过去一把抱住舒月渺劈手去抢,舒月渺死死抓着不放,又是踢又是咬又是骂,两人顿时滚做一团。
杨氏焦声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拉开!”
舒月渺身边的丫鬟很有经验,一边拉偏架辖制住舒月浅方便舒月渺揍人,一边在舒月渺占够便宜后拉开舒月渺,而舒月浅身边的丫鬟显然很惧怕舒月渺这个嫡女,缩手缩脚的不敢有太大动作。
舒月浅吃了亏,爬起来就狠狠给了那丫鬟一巴掌,高声骂道,“没用的东西,我养着你还不如喂条狗!”
舒莫辞皱眉,杨氏也变了脸色,“二丫头,你是侯府的姑娘,打骂丫鬟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份,这般如市井泼妇般叫骂像什么样子?”
杨氏掌管着侯府,舒月浅不敢得罪她,狠狠瞪了舒月渺一眼,连礼都不行就甩袖而去,杨氏脸完全黑了下去,钟氏禁足,紫姨娘身份低微,今天的事传出去,她在老夫人面前肯定要吃挂落,再说出了这样的事,她也不好再在春晖阁待下去,只好匆匆告辞。
舒月渺还想再待一会,见舒月滢不肯留下来,只好悻悻跟了过去,舒月涵禁足,她在府中能玩到一起的也只有舒月滢了。(未完待续)
133 添箱(一)
到钟秀添箱礼的前一天,钟氏母女禁足也解了,一大早就去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不咸不淡敲打了几句就让她们回去了,刚回荣乐堂就听下人禀报说舒莫辞领着一干庶妹庶弟来给钟氏请安,正在花厅等着。
一个多月的禁足磋磨的钟氏母女面色苍白形容憔悴,钟氏年纪大了,更是显出几分枯槁来,听说舒莫辞来了,顿时怒气上涌,“那小贱人还敢来!”
舒月涵本就尖巧的下巴越发削尖,好似能戳着人,气质却不再似之前的楚楚可怜,带上了几分阴沉之色,见状扶住钟氏胳膊,“娘,现在重要的是表姐的添箱礼,表姐与安平侯府结了亲,舅舅声势更大,祖母也没胆子再软禁我们,等表姐顺顺当当嫁过去,我们有的是机会跟那个贱人算账”。
钟氏一向服气这个女儿,又想着去找兄长做靠山,只好忍下怒气去见舒莫辞几人,舒莫辞和舒月泠态度没什么两样,舒月浅却正眼都不看钟氏母女,勉强行了个礼,还顺带附送了个白眼,她可管不着钟竟官有多大,官再大,她这个“外甥女”也沾不了光,只要钟氏母女在这文昌侯府失了势,管不着她了,她就不用理睬她们!
舒月涵见钟氏脸色越发不好,怕她失态,说了几句就借她身子不好,让她去休息了,舒月浅撇嘴,“这都休息一个多月了,还没休息够?”
舒月涵眼中厉色一闪而过,只当没听见她的话,笑着对舒莫辞道,“之前为给表姐添箱,我特意在琅蠖ㄗ隽艘惶淄访妗W蚨账凸矗膊恢辣斫慊岵换嵯不叮蠼憬愀也文辈文薄薄�
紫杏应命捧来一只绿地粉彩开光菊石青玉盒子,舒月浅眼前一亮,“好漂亮的盒子,光这盒子就得值好几十两吧?”
舒月涵笑笑,眼中的轻蔑却显而易见。舒月浅知道自己闹笑话了。却不觉得丢脸,撇嘴道,“笑什么笑。就算这盒子不止几十两,总不能过了几千两去吧?真当自己是什么尊贵人了,一个盒子也能价值千金”。
舒月涵被她气的心口疼,以前舒月浅这浅薄泼辣的性子对着舒莫辞使。她觉得痛快,现在舒月浅调转矛头对着自己。才知道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
舒月泠笑着打圆场,“二姐姐,如果三姐姐真要拿个价值千金的盒子出来,祖母首先就要不依了。说我们姐妹奢侈了”。
舒月浅撇撇嘴,倒也没再说什么,舒莫辞道。“打开吧,瞧瞧三妹妹送什么礼。我也好参详着,看看自己备的合不合宜”。
台阶够了,舒月涵也就示意紫杏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镶金翡翠玉镯,那翡翠翠的几乎能淌下水来,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连舒月池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舒月浅目光中更是赤…裸…裸觊觎和贪婪。
舒莫辞浅笑,“三妹妹拿这么好的东西给表姐添箱,五妹妹年纪小好说,我和二妹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