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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我自己会止血!”柳雪颜冷冷的道,刚将手腕挣脱出来,立刻又有血涌出,她的血滴到了他的手背上。
秦夙的瞳孔骤然收紧,突然抬手点住了柳雪颜颈间的穴道,迫使柳雪颜无法再动弹,紧接着,秦夙又点住了她腕处的动脉穴道,阻止血液再涌出。
他推了柳雪颜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恰好骆天寒将纱布拿了来,秦夙接过纱布,坐在柳雪颜的对面,低头仔细的为她清理伤口,为她将伤口用纱布仔细的包扎好。
手腕处的伤口包扎好了,他突然又掀开她的衣袖,露出她的一截手臂,一条明显的伤口露了出来,那是今天在王宫里被刺客划伤的。
她注意到他的眼睛,在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时,他黑色的瞳孔收紧了几分,指腹轻轻划过她的伤口周围,然后才继续为她处理伤口。
他的手掌温热,有着她熟悉的温度,他的手指触到她的皮肤,仍让她感觉到阵阵异样的感觉。
明明她的心已经死了,可是,他对她温柔一点,她的心脏却又好似重新跳动了起来。
但是,发生过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即使他再温柔,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既然她不能阻止他碰她,她只能强迫自己的视线看向其他的方向。
另一边,骆天寒为零包扎伤口。
等秦夙将柳雪颜的伤口包扎完毕后,骆天寒惊喜的喊了出来:“零的脉搏越来越有力了,他活过来了。”
柳雪颜松了口气:“太好了。”
她想近前去探零的脉搏,亲自确认他活过来了,可惜她被点了穴道,自己无法动弹。
她只得冷冷的看向秦夙,用冷漠的语调一字一顿的说:“曜王陛下,请解开我的穴道。”
“如果你是为了看零的伤势,不需要!”他一惯霸道的口气。
柳雪颜自嘲一笑:“反正我只是一个用来解毒、治伤的血人而已,利用完了就可以丢在一旁,曜王陛下神通广大,这么快就找到了我,现在我已经没用利用价值了,是不是该抓我进天牢了?”
秦夙皱眉盯着她的眼睛。
“谁要抓你了?”
这人可真会装傻。
“曜王陛下,您现在是在装失忆吗?”柳雪颜冷笑的盯着他的眼睛:“您在昨天晚上,亲口说我偷了禁卫军的令符,说我是盗贼,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秦夙默然的望着她,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没有听到秦夙的回答,柳雪颜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你要抓我,大可不必这么麻烦,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我也不打算再跑了,不知曜王陛下打算什么时候把我送进天牢?”
“没有人会送你进天牢!”秦夙一个字一个字的又说。
不送她进天牢?
柳雪颜皱眉,以为自己听错了:“既然你不送我进天牢,那么就解开我的穴道放了我。”
“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骆府,哪里都不要去。”秦夙盯着柳雪颜的脸沉声命令道。
柳雪颜恼了:“你说不会把我送进天牢,却又要命令我留在骆府,你这是变相关押,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如果你不把我送进天牢,你就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她这一激动,刚刚止血的手腕,血液再一次将她腕处的纱布浸红。
“颜儿,不要激动!”秦夙低声喝斥她,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腕上的绷带,额头的血管一根根暴突,动作稍粗鲁的解开,又大声冲骆天寒吼:“天寒,止血纱布。”
骆天寒赶紧将止血纱布给秦夙递了过来,秦夙立刻将止血纱布重新包扎在柳雪颜的腕上。
看秦夙担心、紧张到失控的样子,骆天寒觉得很是稀奇,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脸上露出那种表情呢。
可秦夙我行我素惯了,向来不解释,虽然他的目的是在保护别人,但是,他做起来,却极易让对方误会。
现在柳雪颜受了伤,要是等他解释,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骆天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说王妃,你觉得,以小夙夙的本事,他想关住一个人,会露出破绽,让你逃出雪央宫吗?如果他真的想抓你,你觉得你能逃得出王宫,甚至在建城内肆意走动吗?”骆天寒非常好心的提醒了柳雪颜一句。
柳雪颜眉头皱紧:“什么意思?”
骆天寒笑嘻嘻的挥扇转身:“你想知道真相的话,就问当事人,我困喽,回去睡觉啦。”
………题外话………还有一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的男人只能是我(5k+)
骆天寒走了,地下室里只剩下了秦夙、柳雪颜和木榻上昏迷不醒的零。
即使骆天寒走了,他的话却还一直留在柳雪颜的脑子里,她的脑子里不断回想着骆天寒所说的话。
秦夙那么厌恶她,会放她离开?
那骆天寒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结合在一起,突然发现很多疑点,之前的她因为太过生气,将那些疑点全部忽略了魍。
特别是她逃出雪央宫之前,给她送膳的那个宫女,她的动作相当迟钝,就好像……是等她将她敲昏,并利用她的身份逃走一般。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的脑子明显快不够用了,她放弃继续思考,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秦夙。
自从骆天寒离开地下室之后,他的脸色柔和了许多,目光始终未离她的脸上,她便与他的目光对视檎。
难道是她猜的那样?
她咬紧下唇,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我没有偷禁卫军的令符?”
秦夙锁住她的眸,雕刻般的下颌轻点了一下。
“是!”
一个‘是’字,让柳雪颜所有的委屈全部涌出,鼻尖一酸,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知道她不会再像刚才那样激动,秦夙解开了她的穴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柳雪颜逼迫自己镇定的与秦夙对峙。
秦夙沉默了一下,缓缓吐出一句答案:“一开始就知道!”
居然一开始就知道,柳雪颜委屈过去,渐渐升腾起了怒火:“所以,你在知道我被冤枉的情况下,还是定了我的罪?我想知道原因。”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也在场,应当知道大周国的太子想要得到你。”
他这句话也表明,她今天去王宫,他也早已经认出她,只是没有点破。
不对,那她今天中午在御书房的时候,他让她在御书房里当了半个时辰的找书工,也是故意的?只有她傻傻的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
“知道。”怒火渐渐在胸臆间盛燃,吐出的话也带起了刺,更是冷嘲热讽:“他也是跟某人一样,想得到我的血救人。”
秦夙不慌不忙的解释:“事实上,偷取令符,嫁祸给华南国,也是他们做的,只是,王宫里他们的眼线、耳目众多,暂时还没有办法全部清除干净,他们在城内的据点和人数也没有完全掌握,所以,这个时候,你不在宫里,是最安全的。”
“你是故意将我关起来,又故意让我逃走的?”她猜测道。
秦夙温柔的摸摸她的脸:“不然,已经过去晚膳时间那么久,为什么还会有人去给你送膳?”
柳雪颜躲开了他的手,心里的火气仍未退。
“可是,你做这些,不提前告诉我,你知道我这两天有多委屈吗?”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那俊美如斯的脸,如果不是现在已经知道了真相,她现在怕是已经扑到他身上,将他的脸抓了个稀八烂。
“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表现是最真实的。”
她自嘲一笑:“是呀,反正本来就是因为交易而娶的女人,负气逃走,如果逃出了秦国那就更好了,这样你就可以丢掉一个大麻烦了。”
秦夙却是自信的道:“我在城门各处都设了防,只怕,你想逃,也是不那么容易的。”
听到此,柳雪颜的怒火已经消了一半。
“你也知道,我以前是个贼!”柳雪颜在这个时候也不惜自损:“我爬墙的本事可是一流的,想越个城墙还是很容易的!”
秦夙只是轻叹:“要真是这样,以后只能四处寻你了。”
“寻什么,我跑了不是更好,你还可以尽快去找其他女人。”她剜了他一眼。
“还在胡说!”秦夙惩罚的捏了一下她的脸颊:“以前我说过什么话,难道你都忘了吗?”
“你说过什么了?”
秦夙拉过柳雪颜未受伤的那只手,将她扯进怀里,避过她受伤的手臂搂住她,他的脸习惯性的蹭着她的耳朵,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包裹住她,这一次,她没有再推开他。
他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