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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天地为棋盘,以国家为棋子……好大的气魄!
所以老者对于天罪是又恨又谢又敬又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只觉得一旦自己有了机会,就要把他给弄死!太危险,太可怕了。
老者已经开始心虚了,他想着要不要去警告一下太子,叫他不要太过分,万事要把握个分寸。
却正在这时,陛下叹了口气说道:“**卿,朕那孩子的天赋其实也不差,只是少了一些大阵仗的磨练,这就是一次机会,但非要他自己想明白不可,若是假他人之手……他这一生便就到这了。哎说实话朕当真是羡慕北齐那个老对手啊,不管他能力如何,单说是生儿子这方面,朕就比不过他,一门两金级,还都是修为巅峰,有望突破圣级之境,到时候……嘿,即便北齐国破,他们齐氏一门也可保百年安康。尤其那人的第三个儿子不但修为高,对于这治国之道更是有天生的嗅觉,当真是千古奇才啊!”
……
距离万里,三皇子被南明国主这样羡慕着,但此时的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我求你了,你就放了我吧,我真是怕了,北齐的国主我可以不当,我让你好不好?只要你把我放了,或者……或者给我一个馒头……”
先天级别的金级高手也不是说可以不用吃饭,胎息,可用身上所有的部位,甚至每一个汗毛孔去吸收这空气中的氧气,但空气中绝对没有馒头。
已经长达半个月水米未进,他已经快饿疯了。
人在饥饿的时候当真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再不可思议,自己再无法相信的,他都能干的出来。就比如刚刚被立在南门口‘展览’的时候,往日不可一世的三皇子竟然为了一块小小的糕点对一个体重起码三百斤的婆娘大抛媚眼,被那只粗壮的好似象腿一样的手掌在紧要部位来回抚摸几下,也能挤出一个妩媚的笑脸,害羞的相迎。
最终糕点入口,仅仅大拇指那么大的糕点,就让他在口中品味了起码一炷香的功夫,才不舍的吞咽下肚子里。肚子里刚有点热乎气,他就又哭了。
怎会沦落至此?!
好不容易等到天罪想起了他,过来看两眼的时候,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出了这些话来。
天罪皱了下眉头,随后对身边看守的士兵说道:“怎么不给他洗干净点?没看那些婆娘们很想来摸,但又怕脏了手,很纠结的样子吗?把水往上泼,洗的白白净净的,再弄点花什么的,捏碎了往他身上涂抹,让他香喷喷的,然后哪个女人想要摸一下,你们就收钱好了,怎么连这个都不会?哼,废物!”
那北齐的士兵满脸尴尬,说实话,他也想给这个全身开始发臭的家伙洗洗,而且看他太过可怜,毕竟人都是有恻隐之心的嘛。但自己的顶头上司,堂堂的北齐将军韩平举是下了死命令的!
那士兵尴尬的说道:“报告大人,韩将军曾经警告过我们,对于这位……这位人犯,我们不能碰,也不能看。”
天罪眼皮一挑,随后满脸阴霾,便说道:“不用理会他!哼,说不定一会……他就不是你们的将军了。”
带着怒火,天罪领着小舞小灵外加白发女子和老马这两个跟屁虫,就回到城头之上。
要说天罪此番的表现就有些奇怪,他往日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生怕屋子不够大,生怕床不够大,生怕被窝不暖活,但攻下这三座城市之后,他却必须睡在城头之上,连带着小舞小灵也跟着他一起遭罪,颇有怨言。
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天罪叫人找来的韩平举,等他刚跪下的时候便冷声质问道:“你可知罪?!”
第二百九十章 霸道
韩平举猛地一惊,难道……他最怕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吗?那就是……卸磨杀驴!他认为只要能在接下来几年之内完成最好的交接,南明国再没有反扑攻打过来的话,这开疆扩土的丰功伟绩足可封侯拜王!难道这个小屁孩真的要那么凶残的把自己先解决掉,然后自己拿下这些功劳?
硬着头皮,他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自己的士兵,硬着头皮说道:“末将不知所犯何罪,还请大人明告。”
“哦?还想装傻?”
天罪眯着眼睛,沉声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被我挂在长枪上的人……是谁了?!”
韩平举一听,便是一愣,心中马上庆幸,还好,还好不是抢功劳杀人……呃……随后便满头冷汗,直接湿透了后背!
“末……末将不知,末将是真的不知!”
他说谎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话说近几年禁军都快直接被三皇子统领的,不说每次上朝都能看到他高高在上直接站在陛下的下首,就算是平日里跑到军营里面视察的次数两只手也数不过来啊,他一个掌兵百万的将军,又岂有不认得他的道理?
但……能说吗?!
这皇宫里面的花花事还少吗?自己能搀和吗?能问吗?只能当作看不到听不到不知道。至于这个小屁孩是谁?他却真的不知道了,但他是将军,只认虎符,所以就在猜想,是不是陛下的私生子?准备要篡权?不但要这一大块功绩,也要把三皇子活活折磨死了,然后他小小年纪荣登大宝?这都不是没可能啊!
随后他也马上想明白了,这小屁孩之所以知道这件事,肯定是自己命令手下士兵不要动不要看的原因……他妈的,也不知道是那个兵嘎子多嘴,等老子要是能活着回去,还不弄死你!
怎么办?承不承认?不!打死不能承认。
天罪冷哼一声道:“哦?你这样说……是在侮辱我的智慧,还是侮辱你自己的?”
韩平举赶忙说道:“末将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啊,只不过那人长相俊美,身上又明显有被压制了修为的手段,显然是跟大人您有些关联,而百般羞辱却又不杀,实在让末将摸不到头脑,而且末将真的不敢去猜测大人您的用意,所以这才命令下属对他不要问不要管不要看,这全是末将拳拳忠心呐!”
天罪眨了两下眼睛,随后忍不住就笑了出来,摇头说道:“你这老家伙倒也有些急智,在朝为官这么多年,看来也磨练出不少技艺啊。算了,我也就不为难你了,关于那个人的事……我不妨告诉你,他是北齐堂堂三皇子,修为几近天人,美貌更可倾城,不过老子就是看他不顺眼,让他露露脸,丢丢份,你觉得……我这是以下犯上吗?”
“不敢!不能!不会!大人您有此做法,必然有大人您健全的考虑,就是让末将想破了脑袋,怕是也想不出大人的意图,所以……末将就不去想了,大人让末将怎么做,末将便怎么做。”
天罪又眨了眨眼睛,满心无趣,随后说道:“他奶奶滴,你这老小子以后少跟那个向志龙在一起,都他吗的学坏了!”
休整,或者说等待。
天罪等的有些焦急。
他没有办法主动出击,因为总共四座城池若是留下必要守军,他能用的只有八十万左右的士兵,那肯定是对濮阳城没有一点想法的。
兵法有云,经年攻城,需士兵倍击之,半年攻城,需士兵五倍击之,十日攻城,需士兵十倍击之。
整个大陆成天到晚就研究着怎么攻城怎么守城,一座城才是一大片土地的根,若是打不下来,那片土地也就别夺了,没用。
天罪很急,他知道自己晚回去一天,自己那些女人们就有可能多遭受一些罪过,其实最坏的情况他自然想的清楚,自己没能或者说没本事干的事,不代表别人干不了,若是自己那几个女人温顺一点倒也罢了,还能救回来一个活人,管他还是不是完璧,反正……短时间自己是用不到了。可是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是铁打的性子,莫要让人给毙了命,那自己只能抢回一具尸体。
想到这里,他就会一阵心烦,望着远方根本就看不到的濮阳城,琢磨着自己明明给了他们通风报信拉增援的时间,怎么还不来?
又等两日,濮阳军队果然还是没有到,天罪有些等不及了。
“他妈的!这是在逼老子出狠招!”
天罪一巴掌拍在那粗糙的地图上,眼睛中突闪一道黑芒。
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反倒是让小舞给看得真切,忍不住心中一寒,下意识退后两步,只觉得自己一下子浑身无力,竟是害怕的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
随后一画,便在一张羊皮上画了一件奇怪的器物,随后朗声说道:“传我号令!”
四名传令赶忙冲进来跪下。
“选军中修为高的人,还有这四座城中的能工巧匠,一起押解上路,现在……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