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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河一拳打倒两个宫女,又举杯喝了一口,结巴着喊:“我没喝多,不喝酒,我不敢骂,想骂的人,现在多爽,什么皇上,太子,王爷在我眼里,狗屁不如。都他妈的王八蛋,王八蛋!”
贺客们都被吸引过来看热闹,看他酒后吐真言,骂皇上,太子,江枫大窘,羞愤不已,急命侍卫:“成何道理,快把他弄走,好好给他醒醒酒。”
许清河已昏昏沉沉,被几个侍卫强拽着离开大厅,还在断断续续的骂着:“王八蛋,不是东西。”
江枫俊面通红,好长时间才说:“本王御下不严,搅了各位雅兴,李豫在此赔罪,敬大家一杯。”
客人们回敬之后,各自归座,又开怀畅饮。
江枫起身走到安庆绪对面坐下,给他斟满一大杯,自己也倒上说:“妹夫大喜,为兄敬你三杯。”
李豫也来敬他酒,安庆绪好不得意:“大舅哥,我,我也敬你,以后,我会,会善待公主,你,你放心。”
江枫不时的恭维他,不着痕迹的让他喝,他自己也是一大杯一大杯得喝,不大一会,大厅里已醉卧一片。
安禄山命人把客人扶回客房休息,又命把王爷与几位将军送回行宫。他暗暗在行宫外伏了人,只听得宫中一片寂静,才放了心。
午夜已过,四外没有人语,只有呼呼地风声,树木哗哗的响声。
安庆绪倒在婚床上,犹自大睡。屋子里外间的两枝大红喜烛燃得正旺。映着满室富丽,流光溢彩。
许清河悄然推开房门,闪了进去:“公主准备好了吗?外面的守卫已中了迷香,王爷他们很快就会来救公主了。”他说着径自走向沉睡的新郎官。
“你干什么?”李永佳吃惊地问。
“公主莫急,我再灌他一些迷药。”许清河确实没安好心,他打算灌他喝下毒药。
李永佳看出许清河的神色不对,忙奔过去,守在床边冷冷地说:“你不要胡来,他虽然可恨,但我不准你害他。”
“公主想哪儿去了,我怎么会害他?”许清河不想让佳佳更厌恶他,只得打消要他死的念头。
“皇兄只叫你灌醉他,迷倒守卫,你何必多此一举?”李永佳心里多少有些恐惧,自从那夜被许清河轻薄的亲了一口,他一见他就心有余悸。
“你别害他,”李永佳到有些同情安庆绪,生怕许清河趁机毒死他,
“放心,我不下毒,只是给他加一些迷药而已。”
夜色越来越深,两个人单独在屋里坐着,李永佳心里着急,皇兄还没来?会不会出事?她更怕许清河突然对她做出什么不轨之举,如果他生歹意,自己是无力反抗的。好在此人还算规矩,一个多时辰中,他并无任何越举行为。
房顶有轻微声响,下来两个人,是江枫与郭源。他两全是短小打扮,通身纯黑,并为佳佳带了一套黑衣,让她去屏风后脱下身上的新娘装。
“王爷你先带公主走吧!我最后离开,”许清河又萌生了弄死安庆绪的想法。
“不能从大门走,以防被暗哨发现,你又不会武功,还是我带你飞出去。”江枫好像也发现他有些不对劲。
郭芙在房上接应,兄妹两扶着佳佳上了房顶。高家兄弟等候着。
许清河眼看甩不脱江枫,从墙上拔出安庆绪的佩剑走到了床边。
“你干什么?”江枫吃惊地问。
“我要杀了这个混蛋。让安禄山丧子。”
“清河,万万不可!”
“这个淫徒,仗着有权势,娶了七八个老婆。还敢沾惹佳佳,我恨死他了。”
“又不是他要强娶佳佳。”江枫说“清河,不可激怒安禄山。否则,我们休想生离范阳,”
“那么,我就让他以后再也不能寻欢作乐。”许清河愤然道,他飞快的把长剑刺入安庆绪的下身。江枫原以为自己说明利害关系,他就不会再做有损安家得事。不料他这么狠辣,根本没有来得及阻拦。只愣了一下,急忙捂上面巾,拉住许清河从屋顶上射了出去。
剧烈的疼痛惊醒了安庆绪,惨烈的叫声打破了静悄悄的夜。也惊动了园中的官兵,许多人急忙跑过,撞开了门,见到屋内情形,吓得变了色,忙忙去报告。
不到半个时辰,安府上下已是人声鼎沸,人心惶惶。
安禄山于睡梦中听闻儿子被刺伤,公主遭劫,大为惊怒,急令调集一千官兵追捕歹徒。
江枫他们离开新房不远就闻听四处有灯笼火把搜寻声。“清河你太任性了。”江枫沉声道:“如果不惊动守卫,明天早上,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去找安家要人,这一来,他如何不怀疑我们?”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把我交给安禄山就行,我认下劫走公主,刺伤新郎之罪。”许清河冷冷的语气“阉了安庆绪,我不后悔,我恨死他了。”
“说什么气话?把你交给安禄山就能搪塞过去吗?”江枫低斥道“你不会武功,怎么可能独自劫走公主?”
大伙虽恨他肆意妄为,事已至此。也只好以大局为重了。郭芙问:“王爷,我们怎么办?”
“别急,先回行宫,他们不来找我们,不要离开卧室。千万不要点灯。”
今夜并无月色,一只只星星远远地挂在天际,午夜的寒风几乎要穿透了身体,好在他们都有一身功夫,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院子里,也没有惊动自己的士兵。
江枫情知他们暂时还不敢明目张胆的闯进来,得想个办法把佳佳藏好,一转身,看到了屋外的宫女,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这群人都知道迟早他们会进来,不能让他们在行宫内发现公主的身影,不然,所有人都有危险。安禄山就可以公然扣押广平王,打着找皇上评理的幌子,立刻起兵造反。
江枫经历了许多惊险,也变得沉稳“佳佳的容貌他们全都认识,装成宫女也容易被认出来,我听说过古人擅长易容术,不知道是否真有,又到哪里去找会易容的人?”
“王爷,我们兄弟就会。”高长春说。
江枫又喜又惊:“真有易容术,太巧了!”
“我们兄弟都是爹爹的养子,我们八岁来长安之前,我们的父亲是个江湖人,最擅长的就是易容术,有‘千面郎君’之称。我和弟弟都学过,虽不精纯,但要骗过安家父子,应该没问题。”高长庚说。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包中有各色各样的药物:“公主恕末将冒犯!”高长春拱手说。人们看着他兄弟两一点一点的把李永佳变成另外一个眉清目秀,稍有姿色的女子,任何人也看不出她就是顺仪公主。
此刻,院子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起床了。有人在门外禀报:“禀王爷,安大人有急事求见。”
江枫告诉郭源,把这里清理干净,让许清河领头清扫现场,穿过的衣物面巾妥善处理。又叫他们各自回房,不要轻易出来。步步谨慎,处处小心。这才去了大厅,命令那侍卫:“快请安大人进来。”
安禄山大步走进来,一脸的慌乱:“王爷,出大事了!”
江枫故作笑意:“今天是安府大喜之日,能有什么事可出?”
安禄山忽然跪下了:“王爷,刚才有人闯进新房,劫走公主,刺伤犬子。”
“什么?”江枫跳了起来:“安大人,你说皇妹被劫,驸马受伤?”
“是的。”安禄山低声回答。
“岂有此理,”江枫怒目喝问:“你们安家兵强马壮,威震天下,今日我妹妹刚刚嫁入你家,就被掳劫,安大人要如何向本王解释?你们把我妹妹怎样了?”
“王爷,老臣一家对公主下嫁受宠若惊怎敢有他心?老臣有罪,但请王爷允许臣派人追查歹人行踪,救回公主。”
江枫走下座位,伸手扶起他。严厉地说:“安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找不回皇妹,你和本王都无法向皇上交代,你可一定要尽力。”他好似相信了安禄山的话。
“是,王爷,臣定竭尽全力。”安禄山躬身告退。
江枫命侍卫去叫大家过来,现在不用装作不知道,可以恢复正常走动了。
从行宫出来,,夜,更深了,安禄山心里的担忧比这暗夜更深沉,寒风更加肆虑的猛刮着。安禄山心里记挂着儿子的伤势,三步并两步急急跑到儿子新房。这里已是人仰马翻,安庆绪的一群妻妾,惊慌失措,这个哭哪个喊。
安庆绪下身血流不止,郎中正在为他疗伤。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安禄山问话大大着急。
“令郎只是受了皮外伤,没有大碍。”郎中低声说。
“他的下身。。。。。伤到要害了吗?”安禄山忧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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