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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厉害?”林艺夫似乎有些诧异。
郑逸群继续说:“进入大学后,林晓伟主修经济和工程双学位。研究生毕业后,他到日本成为一家著名的建筑工程机械设备制造商的设计师。与此同时,林溪岙的企业到达了一个发展期,于是,林晓伟放弃了在日本高薪的工作回到鹏城,进入了建筑行业,开始全面接手家族的企业。”
“我想听听他的传奇在哪里?”林艺夫问。
郑逸群道:“他回国以后,一直发现一些筑路机械主要都是外国产品,于是,他说服林溪岙拿钱出来收购了内地的一个濒临破产的工程机械厂。对了说到收购这个厂,也是一个传奇,当时要收购这个厂时,有几家公司跟林晓伟竞争,这时,他想了一招,向当地文化产业捐款两千万,取得了跟省长见面的机会。他借此机会,对省长讲了他的宏伟大业,结果,省长很为这个有抱负的年轻人感动,亲自出面协调,使得他顺利收购了那个厂。”
“是很有头脑,那后来呢?”林艺夫又问。
“后来就更让你想不到了,他利用他在日本工作时的人脉,把他原来工作的那个公司的管理人才和技术人员挖过来一些,利用这些人做管理,搞技术,办公地设在风景如画的中海信科技园,说起这个中海信科技园,是当地政府极力推崇企业入驻的科技孵化器,是集创业孵化、产业加速、风险投资、整合上市一体化辅导、服务的综合型现代科技园区。没有几年,他收购的那个厂就抢掉了原来外国产品所占市场的大半。于是,他的那个厂也迅速发展壮大,并且在中海信科技园创服公司的辅导服务下顺利上市,这就是他目前的九方科技。”郑逸群把车转上机荷高速。
“真是不得了,那么,筑路那部分他还搞吗?”林艺夫问,饶是林艺夫见多识广,听到这样的传奇也是有点动容。
郑逸群点点头:“嗯,一直在做,听说现在不是主业,不过,发展得也很好。”
车到了宝山,九方科技的工地,只见林晓伟头戴安全帽,手套上油乎乎地正跟几个人说什么,见郑逸群跟林艺夫到来,他指指那边的一排板房,示意他们去那边坐。
走向板房,因为天气热,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林艺夫感慨着:“我真没想到,他这样一个富二代能吃这样的苦。”
郑逸群也颇有感慨,回答:“知道我最佩服林晓伟哪一点吗?他既有那些开着名车流连于高级会所和名牌店里一掷千金的朋友,也有这些在钢筋水泥中大声说笑大碗喝酒的伙计们,对于别人来说,自己属于哪个阶层就是哪个阶层,也许永远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但林晓伟却可以淡然自如地行走其间。”
林艺夫不停地啧啧着:“不简单,不简单。郭正余家的孩子和冷鸿海家的孩子平台那么好,起步那样高,也没有这样的成绩啊。”
签完了所有的协议,并让林艺夫采集完了指纹,林晓伟很是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本来应该我去会所的,可是,我这些天实在是太忙了,叫你们跑这么远,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郑逸群笑着说:“没关系,就当我跟林博士到宝山来旅游一次了。”
“林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恰当否?”林艺夫边收拾他的器械边问。
“有什么话您尽管问”,林晓伟很和善地回答。
林艺夫一件一件地把他的器械放在包里,问:“你这么努力跟很多的富家子弟完全不同,这是为什么?”
林晓伟马上呵呵地笑起来,样子就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他道:“我从来不觉得我是什么富家子,我只是想做点事情而已。”稍微顿了一下,林晓伟接着道:“怎么说呢?我是吃过很多苦的。那时候我家住在莲花山那边,而我在鹏城中学读书,为了省两块钱的车费,除了大雨天,我都是跑步上学的。偶尔坐车,我也是人家讨厌的对象,那时候我父母在宝山这边给人家修路,经常拿不到钱,所以,家里的日子总是紧紧巴巴的,我穿的衣服也不好,所以,在公车上,人家总是躲着我。”
“原来是这样啊。”林艺夫叹谓着,“那你现在的目标是什么?我觉得你跟许多富家子都有很大的不同。”
林晓伟想了想,回答:“实业报国。”
郑逸群开心地笑了:“这个词听着可是很古老了,听起来林公子很有使命感啊。”
林晓伟正色地回答:“人可以失去财富、地位、名声,但不能丧失希望。”
“林公子这话让我听起来,好像是在担心什么?”郑逸群问。
林晓伟想了想,回答道:“我最担心的就是现实和社会的复杂会泯灭我一直没变的童心和始终超越现实物质而存在的理想。这个时代普遍缺乏一种东西,那就是信仰。我们生长在一个物欲横流,金钱当道的年代,信仰象征一个伟大的道德准则——捍卫人人生而平等所拥有的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一个没有信仰的人,就是一个没有灵魂和道德约束的躯壳,是一个渺小的人。”
看着郑逸群和林艺夫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林晓伟问:“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怪物?”
郑逸群摇摇头:“不,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你性格的单纯透明,看到了你不懈奋斗、永不放弃、吃苦耐劳的精神。而这是很多富二代们弥足珍贵也相对稀缺的品质。”
回会所的路上,郑逸群接到了巴蜀传说饮食集团的老板米雪的儿子张绍杰的电话,让他安排一个好一点的派对,最好能在那两栋VIP别墅举行。
郑逸群说:“请稍等,我查一下有没有预订。”
这个张绍杰郑逸群太熟悉了,他整天开着兰博基尼的跑车,东游西逛,穿着永远是最时尚的。看到康美电器董事局主席王光玉的手机好,他特地买了一个比王光玉更好的。看到王光玉的名片引人注目,他居然去瑞士印制了一些镀着纯白金的名片,据说一张名片都要两百多美金。
有一天,郑逸群听到有人问他:“你怎么不买一部宾利开啊?是不是老妈不给你钱啊?”
他当时就叫郑逸群马上给他联系宾利在鹏城的经销商,叫他们把展厅里最豪华的车开到会所来。人家经销商说,展厅里的车子已经被别人订了,他则说,我给你加五十万,你马上开过来。
经销商肯定愿意了,马上把车开了过来。结果,他只是为了证明他有钱,居然多付了五十万。后来有人开玩笑,说张绍杰开的是世界上最贵的宾利。本来人家是开玩笑,讽刺中国的车价是全世界最贵的,谁知,张绍杰居然以此为自居,很多次在公开场合说自己的车是全世界最贵的宾利。直到有一天,有人开来一部在厂家专门定做的宾利,他才不说这种话了。
前几天,郑逸群听说,他买了一部克莱斯勒ME412,并且在上面贴满了钻石,心想,这小子肯定是要跟大家显摆这部车,才搞的这场秀。
张绍杰最让郑逸群印象深的还不只能大把地撒银子,他还喜欢泡女明星,而且还特别喜欢泡那些绯闻多的女明星。因此,在俱乐部里,有些富二代背后都管他叫粉刷匠。言下之意就是他喜欢糨糊桶。
他打了电话给宣萱,知道冷鸿海刚好回了台湾,一号别墅正好没有预订,于是,郑逸群就打电话告诉他肯定在一号别墅举行派对。
张绍杰很高兴,交代郑逸群要上最好的红酒和最高档的美食,末了还特别嘱咐,要帮他多请点人,郑逸群灵机一动,自己完全可以把会所里的富二代都请来啊,反正有人埋单。于是,他满嘴答应,说一定让他满意。
不给这种人多花点银子,他就心里不痛快,今晚至少让他消费几百万。郑逸群心想。
于是,他又问:“你按什么标准啊?最近来了一批波尔多的酒庄酒,冷鸿海他们喝了,据说不错,价格也公道。”
其实,冷鸿海他们昨天喝的酒只有一两千块港币一瓶,根本不贵。郑逸群这样说就是撺掇他一下。
“多少钱一瓶?”张绍杰问。看来,这个阔少爷也还是很看重钱的。
于是,郑逸群回答:“其实,也不贵,几万块一瓶。我想啊,再配上点威士忌或者白兰地,显得你又豪气有品位,菜以冷食为主,配点皇后蟹,三头鲍,澳洲龙虾什么的,看起来奢华无比,实际上没花多少钱。”
“呃,呃,”看起来张绍杰有些犹豫。
郑逸群知道他也下不了这个狠心,于是就道:“我还有个建议啊,在派对上搞个给灾区孩子献爱心的慈善捐款,这样也显得你有爱心啊,捐多捐少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