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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哥。。。。。。”从嘉还来不及多说,李弘冀的人已往马车的方向掠出了三四丈远。
马车里坐了两个蒙了面的高大男子,此时娥皇被他二人强行按住,连个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幸好嘴没被封住,她唯有拼了命的大喊‘救命’。
只是,这样的荒野,那俩个歹人必是算准了此地平时无人经过,才放任她的呼叫吧。
“放开我,你们是谁,为何抓我?”娥皇愤怒的瞪着车里的歹人,虽弱质纤纤不是歹人的对手,可此时却已没了先前的害怕与慌张。
俩歹人见此,不禁互望一眼,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表情。
趁着二人发呆的空隙,娥皇竟一脚踢向左边的男子,同时嘴也没闲着,对着右边男子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
遭遇劫匪3
“啊。。。。。。”俩男子吃痛地惊呼出声,赶紧松开娥皇去瞧自己的伤。
时不可失,娥皇不顾还在飞驰的马车,就那么直直地跳了下来。。。。。。
她闭着眼,以为这一跳下,即使不是粉身碎骨,必也是头破血流。可是,竟似乎撞上了一个人。
“姑娘,你没事吧?”直到这声音传来,娥皇才大吃一惊,赶忙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男子怀里。
惊奇的是,这白衣锦袍男子,竟也是蒙面之客。娥皇那颗刚刚燃起希望的心,在见得他脸上的黑布后,又迅速地往下沉去。
她以为他与那车上的歹人是一伙的。
瞧出她心里的想法,白袍男子那张隐在面巾后的脸绽开了笑容。这是怎样的一位绝色美人啊?貌如嫦娥、姿若洛神。。。。。。
一时间,他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她的美、她的雅。。。。。。他只知道,只此一眼,他已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了。
这时,前面的马车在马儿高高扬起前蹄的嘶叫声中停了下来,俩个歹人随即下车,往回掠了来。“喂,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快将她交给我们,这不是你该管的闲事!”
不是一伙的?听到歹徒这话,娥皇隐隐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是遇到救星了;只是这救星是否真能打赢面前这俩个凶神恶煞的坏人呢?
她望着他,这才发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于是俏脸免不得一红,微侧了头去,轻声提醒:“恩公,他们。。。。。。追来了!”
“啊?”怔忡间,白袍男子这才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将她扶起立定了。
他站在她的前面,一身无惧。虽蒙着脸,但娥皇却能感觉到,他是笑着的:“闲事?光天化日之下,尔等视王法为无物,公然掳掠少女,你说这是闲事?不过,今日这闲事我是管定了!”
俩歹人大为不屑,其中的一个更是冷哼了一声,道:“好大的口气,你敢将面巾揭下来让我们看看吗?”
遭遇劫匪4
像听到了一个笑话般,白袍蒙面男子轻笑出声:“你们不也是带着面巾嘛,有本事,你们先揭来我瞧瞧?”
“废话少说,看招!”意识到口舌逞能很明显不是白袍男子的对手,俩个歹徒决定手上见招,来个先发制人。
“姑娘,小心!”见此,白袍男子飞快迎上去,单掌迎敌,轻轻松松就化解了对方的招式。
。。。。。。
一刻钟后,俩歹人渐落下风;白袍男子却是越发的勇猛。眼见着败局已定,俩歹徒再无心斗下去了,使了一个虚招,就欲逃逸。。。。。。
“哪里逃?”说时迟、那时快,白袍男子飞起一脚,劲风卷起地上的石子,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俩人的后脑勺上了。
将二人捆了,一番逼问,娥皇才晓得掳她的这俩人竟是一伙人贩子,专门朝漂亮的年轻姑娘下手。得手后,通常是先凌侮了,再卖到烟花之地。
如果今日被这俩歹人得手的话,那我。。。。。。娥皇禁不住阵阵后怕;此时自是诚心对白袍男子言谢:“恩人在上,请受小女子。。。。。。”
“哎,我是男子汉,可不受你小女子的跪拜哈!”没容娥皇将话说完,更没容她的膝盖着地,白袍男子已拦下了她,口吻极尽戏谑之意。
无奈,娥皇只得再次诚恳地道:“既是如此,能否请恩人揭下面巾、或者告之名讳,他日小女子也好随双亲登门亲自感谢!”
“行啊!”白袍男子很爽快地应了,就要伸手去摘面巾,却在一转眼间发现前面急匆匆来了一队人马。他一怔,当即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怎么会是他?”
没容他多想,那边已传来了一妇人焦急的声音:“娥皇,我的女儿啊。。。。。。”
白袍男子一愣,扯面巾的手反而更系紧了面巾,然后转头对娥皇说道:“姑娘,我看我还是先将这俩个人贩子送去官府吧,咱们后会有期,我走了!”
“哎,恩公,你等等。。。。。。”娥皇还没反应过来,白袍男子已一手拽了一个歹徒,扯开步子便将人弄上了一边的马车,然后驾车飞驰而去。
遭遇劫匪5
“这人怎这样啊。。。。。。”瞧着前方渐行渐远的马车,娥皇哭笑不得。他救了她,可她竟连他的脸都没瞧过,更别说姓甚名谁了。
白袍男子驾着马车,在完全驶出了娥皇等人的视线后,才喝马停车,然后只身下了车,再一拍马背,马车即载着俩个歹徒扬长而去。
他伸手轻轻地揭下脸上的面巾,即露出一张俊郎带笑的面孔。不是李弘冀又是谁?
此时,他悄悄地折了回来,在一处山坡后隐身,看周宗不断地喝斥女儿。邪气的笑容在他嘴角不断地加深着弧度:“没想到她竟是周宗的女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周宗虽从朝政中退隐了,可他三朝元老的影响力还是不得不让人顾忌的。最重要的是,周宗是晋王党,又一直看不惯李弘冀的所作所为。
说白了,他与周宗,就是对手与敌人的关系。
想到这里的时候,李弘冀不禁百般庆幸刚才没有揭下面巾。否则,以周宗那顽固不化的性子,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他的女儿与自己有任何来往的。
那就太扫兴了嘛!
而他刚才之所以会蒙面救人,那是因为他从马蹄印瞧出这绝非普通的马匹,而是马中良驹汉血宝马的蹄印。
试想想,如果对方真是人贩子,到哪去弄到汉血宝马?要知道,就连他,大唐堂堂的燕王殿下想要得到,也非易事!
一个人贩子,怎么可能会有?
传言后周有个叫赵匡胤的殿前将军,不仅善文能武、足智多谋,更有一手养马、训马的独技。这汉血宝马就是他最为津津乐道的成就。
这样看来,这俩个劫持周家小姐的歹徒并不是什么人贩子,很有可能正是后周派来的;近年来,后周的壮大势如破竹。
所以,他断不能让人发现他大唐燕王的身份。
可是后周为何要抓周宗的女儿呢?
躲在山坡后的李弘冀细细一想,便又想起了一人:赵匡义。他是赵匡胤的亲弟弟,传言此人阴险毒辣,尤喜女色,特别是江南一带的俏丽女子,每每都让他垂涎三尺。
进宫(1)
周宗的女儿正是江南女子,且又长得天香国色、美得惊心动魄;难怪。。。。。。
如果这一切的推理成真,那刚才的一幕就真的太危险了。他毕竟是大唐的燕王,后周本就对他李家的江山虎视眈眈;只是苦于没有征伐的借口罢了。
所以,他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让自己今日的行为成为后周发兵大唐的导火索。
李弘冀虽然生性鲁莽,可是关键时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果然还是很有分寸的。
只是那个美丽的女子。。。。。。李弘冀唇边的笑意不断扩大、扩大。。。。。。
周宗及夫人见娥皇只是有惊无险,亦松了一口气,也不忍再责怪她,急急上了马车往皇宫而去。娥皇坐在车里任母亲帮自己整理衣饰,心中不由疑惑,看那男子气度不凡,会是谁呢?
幸好及时,一家人虽颇多波折,所幸也未迟到。
金碧辉煌、气象森严的皇宫暂时让娥皇忘了此前经历的一场危机,顺带着连来此的目的与烦恼也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宫内亭阁环绕,阁下引水为池、遍植奇树,置身其中,仿似身入仙境,脚踏祥云般那么的不真实。
初次进宫的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