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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他妈的,输了要找我们的茬。赢了也要找我们的茬,这群王八蛋!”江豪破口大骂。
寸头一扭头,对着后面喊了一句:“带上来!”
然后两个小弟便拖着一个人上来,此人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是还是能够认得出来,就是在看台上很嚣张的那个人,江豪点名要的那个人,寸头看着江豪,微微笑说:“你要的人我带来了,我让我的人已经先招呼过,现在交给你。”
“谢了。”江豪咬着牙齿,使了个眼色,他的两名战友就交接过来,把人往里面拖,这人的嘴里塞着布条,一脸的惊恐,都快哭出来了,嘴里发出吚吚呜呜的声音。
这时候,许一凡跟在江爷爷的身后,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江爷爷。”众人齐声叫人,无比的尊敬。
“江老先生好。”寸头陪着笑脸,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双手递给了江爷爷,说道:“这里面是两百万元,您的一百五十万,加江豪的五十万。”
江爷爷皱眉看着那张卡,并没有接,而是说:“你拿回去吧,这钱我们不要,在你们眼里。这是赌局,我们只是在解决与城东老九的私人恩怨。”
“不是,江老先生,这是约定好的,也是你们应该得的,我知道您视钱财如粪土。但是江豪以后创业不是需要一笔资金吗?”说话的同时,寸头将卡转向了江豪说:“你收着吧,这是你们拿命赚来的。”
江豪看着那张卡,伸手接了过去,点了点头说:“对,用命换来的,干嘛不要,这是我们应得的。”
“这就对了嘛!”寸头笑嘻嘻的抓了抓那近乎光头的脑门,然后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开口说:“第三场一定要拿下,现在咱们是一胜一负,谁拿下第三场。谁就赢!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如果咱们赢了,那江豪家政公司所在地及周围方圆五公里,都是咱们的地盘了,当然了,就是江豪的。我不会要的,但如果是输了,我就得从西区划出方圆五公里的地盘给城东老九了,这是拿我的地盘当筹码,去给你自己争地盘,你可不能输啊。”
许一凡定睛看着寸头说:“第三场我上,你就放心吧。”
寸头上下打量着许一凡,露出肯定的笑容,陪着笑说:“那就好,拜托了。”
“嗯。”许一凡点了点头,满满的自信。
“今晚不用你们守夜了,有这些人在就可以了。你们先回去吧,谢谢你们的好意。”江爷爷看着寸头说。
“不大好吧,万一那些人来捣乱呢?”寸头犹豫道。
“如果真的需要,再给你打电话吧。”江爷爷说。
“那行,我随叫随到。”寸头微微笑,然后跟众人点头示意就出去了。
江豪便送寸头出去了,我对这寸头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江豪回来的时候,竟然带着常青姐妹一起进门了,还有林双也跟来了。
她们见我们这么多人,微微惊讶,我迎了上去,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听说江爷爷赢了。还是一招制敌,我们便过来恭喜。”常青转头看向江爷爷说:“江爷爷,您老辛苦了。”
“不辛苦,坐吧。”江爷爷指着中庭的石凳子。
“不了,我和江豪,还有林齐说几句话就走。”青姐说。
“哦,那你们自便。”江爷爷与许一凡则是往中庭去,坐着泡茶聊
天。
江豪则是带着我们到边上的凉亭而去,凉亭里吊着一个沙包,还有一个木人桩,我们就在木人桩边上坐下。
“有啥话就说呗。”江豪看着常青。
“现在是一胜一负,第三场一定要拿下。”常青郑重其事的说。
“怎么你也跟我谈这个?刚才寸头也是这么交代的。”江豪微微笑说。
青姐看着江豪的眼睛,犹豫了许久才说:“别跟寸头走得太近。”
“为什么?”我皱眉看着青姐。
“别问为什么啊,你们跟他们不是同一类人。”青姐很直接说。
我和江豪对视了一眼,让我们找寸头帮忙的人是她常青,此刻让我们别跟寸头走太近的,也是她常青,这中间到底出现了什么事情。
青姐转头看向我说:“林齐,我几次告诉你,让你第二场不要跟去,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我微微惊讶,青姐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口气责备我,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对我说话,我好不习惯。我说:“青姐,我就是好奇,去看了一下,再说跟着江哥和江爷爷他们,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那万一真有事呢?你不但帮不了他们,还会成为他们的拖累,你只是学生,要好好学习,那种地方不是你去的。”青姐再次责备道。
我都无语了,皱眉看着江哥,不知道如何回答。青姐就像我亲姐一样,帮助了我那么多次,在学校也是有她罩着,我才能立足,所以我也不敢还口。
“林齐,我姐说得对,你应该好好学习,你不是说要跟林双考一个学校吗?现在时间越来越少了,你不应该在这方面浪费太多时间。”常晴也跟着说。
林双与我对视了一眼,老子就更无语了,我说:“我知道了,等这次擂台赛完了,我就全心全意去学习。”
“不行,第三场擂台赛,你不能去。”青姐转头看向江豪说:“江豪,你答应我,别带林齐去,带我去。”
“啊,为什么?”老子都郁闷了,不让我去,她自己要去。
“没为什么,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青姐,你就不要去,你要是去了,那咱们就彻底没关系了。”青姐毫不客气的说。
说完就起身,跟江豪打招呼说:“记得,第三场比赛的时候,我会来找你的,你带我去。”
她们俩姐妹就出门去了,只剩下我和江豪。还有林双。
我不解的看着江豪问:“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知道我是拖后腿了,可也不至于如此吧?”
江豪耸了耸肩说:“估计她是真的关心你。”
见常青姐妹走了,江爷爷和许一凡则是走了过来,江爷爷笑着问:“这丫头说了些什么?”
江豪就把她说的,一五一十全告诉了江爷爷,江爷爷和许一凡相视一笑。江爷爷说:“这个丫头的心眼不坏,真心把你们当朋友了。”
“怎么说?”江豪不解的看着江爷爷。
“她几次三番告诫我们要赢,说如果输了后果严重,还让你们别跟那寸头走太近,别看那寸头笑嘻嘻的,如果晚上我输了,第一刀捅向我们的人肯定就是他。”江爷爷笑着说。
“啊?怎么可能?他不是说来保护我们的吗?”我和江豪猛吃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江爷爷。
“是啊,我们赢了,他就保护我们,我们输了两场,就彻底输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寸头带的那些人就是收我们尸的。”许一凡微微笑说:“现在一胜一负,我们就还有机会,而且师父一招必杀,寸头背后的老鬼对我们产生了信心,又重视了起来,所以又是送钱,又是派人来守夜,还把你要的人给你绑来了。”
许一凡说完,老子彻底傻眼了,可这说法老子接受不了,寸头竟然是这样的人?
不过越想越有可能,当寸头见到我的时候,就一直找借口,想把我送回来,原来是这样,他肯定是担心万一输了,清场的时候,万一伤到我,不好跟青姐交代,所以才那样说。
☆、第065章:看清了,也看轻了。
一想通之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从寸头第一次接触,我先是打电话向他求救,他拒绝了。
然后突然出现在和头酒上,帮我们解了围,我感觉这个人还行。
再然后江豪战败,他放消息出去,不许那些人来找茬,结果那些人便没人,我则认为是寸头神通广大。
还有就是今晚的擂台上,他拍着胸脯说是来保护我们的,无论结果如何,都护我们周全出去,还怕我一个小孩子见不得血腥或者被误伤,我都被感动到了。
可现在呢?江爷爷和许一凡一点破。寸头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犹如空中五彩绚丽的肥皂泡泡,一吹就破,消失得无影无迹。
他来喝和头酒,无非就是觉得江豪和他的铁锹队值得拉拢,如果帮江豪摆平了这事,说不定江豪就带着人去他那里了,他开出丰厚的条件,让江豪去他的西区开家政公司,他说这话已经好几次了,甚至和头酒席上再次提了。
江豪战败之后,青姐说让他放话出去,谁知道有没有放话?那些人是没来找茬没错,但是说不定人家压根就没来,就好像今晚,他说来守夜,其实也没有人来,江爷爷一句话,他就带着人回去了,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