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达格娜可敦坐正身子,“妾刚去看过,还在吐血,不过神医已过去了,定能治好,大汗请安心。”
窝阔台diǎn头。
可敦继续道:“妾去了之后,听说脱列哥那姐姐还没去呢!阔端伤那么重,就想着姐姐去看看,姐姐她也不知在忙什么。民间都戏称,姐姐哪像亲娘,就像后母。”见窝阔台不悦,可敦不说这个了,改说道,“不知是什么人把阔端打成这样,可怜的阔端。等抓着凶手,定要把他拿口大锅煮了。”
“已经派人去抓,跑不掉的。”
窝阔台正说着,便有人来报,凶手已经逮捕,向大汗请示如何发落。
“这种事还用得着请示我?殴伤王子该怎么处置,下面没人知道了吗?”窝阔台极不高兴。
禀报的人不敢应声,只一副为难表情。这时又进一人。
“你怎么来了?”窝阔台正气着,对谁都没好脸色。
进帐的是塔海,“臣为打伤阔端王子的凶手而来。”
“呵呵!”窝阔台不算笑地笑道,“凶手来头不小,有司不敢处置,又把你惊动了。来为凶手求情?”
塔海道:“非为凶手求情,臣只是猜想,大汗可能还不知凶手身份,所以特来禀告,望大汗慎重。”
“我得慎重?说吧,打伤我儿的是什么人?”
“回大汗,是宋使团的人。”
“宋使团?”窝阔台一个字一个字地惊讶念出。
“是,被抓捕的共三人,一个是使团书状官,一个是护卫,还有个杂役。”塔海答道。
“那书状官,我记得你提起过。”
“是。臣接宋使回来后,立即向大汗禀报过使团情况,当时曾描述过每位成员。那书状官乃是进士第三名,是有学问的人,其人也俊美,举止彬彬有礼。那护卫臣也向大汗描述过,因其身型雄健,实在让人印象深刻。至于那杂役,就不了解了。”
“不管是什么人,打了三子就不能轻饶。”达格娜可敦旁边气愤道,“他们哪算宋使,不过是宋使的随从,大汗若不罚他们,我们蒙古颜面何存?蒙古的王子能叫人随便打?”
窝阔台沉思对策。
这时,帐外又通传,耶律楚材求见。
“你也为宋使而来?”窝阔台问。
耶律楚材拜道:“臣已听闻了些,不管事件原委如何,还请大汗三思。”
“三思?是要我放过凶手?”
“请大汗多考虑两国关系。”耶律楚材再拜。
“他们又不是使节,不过随从尔!”达格娜可敦娇声道。
窝阔台抬手,止住所有人说话。帐内寂静一阵,然后听得大汗一声长叹,“神仙果不欺我!”
他对帐内人道:“神仙曾托梦言宋使。现如今宋使什么模样还没见着,就给我招来祸端。虽然两国结盟事大,但阔端毕竟是我儿子,也不可饶恕打人者。这事我已有决定。”
帐内几人都安静听着。
“阔端被打,就当作他们年轻人私斗,不上两国关系。阔端自然该报仇,就让阔端派出勇士,与那三人决斗,生死自负。”
“大汗英明!”帐里的人不敢再有异议,如此决定也算妥当。
张珏、彭大雅、王虎三人暂时被幽禁于一处帐篷内,外边有兵卒把守,三人在帐内娱乐。彭大雅在地上画了棋盘,捡了石子当棋子,与王虎下起双陆,张珏不会玩这个,坐旁边观战。只是王虎棋太臭,没几步被满盘皆输,实在没有可看性。
通事进来宣布汗命,明晨决斗,无论胜败,打伤王子一事就算结了。
“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要砍我们头呢!他这个儿子也不值钱嘛!”王虎嬉笑道。
“应是顾虑两国关系。”彭大雅思考其用意,“既然生死自负,定会下死手,如此来给他儿子报仇。你们明日可有信心取胜?”
“我肯定胜,就看你们了。”张珏轻松道。
“我没问题,就不知彭书状如何?”王虎瞅向书生模样的彭大雅。
“你们真当我是文弱书生了吗?”彭大雅笑。
“差diǎn忘了,彭书状才是我们中最厉害的!”王虎也大笑。
三人都笑了,想不到一个大麻烦如此容易就解决了。
“几位挺开心啊!”帐外也有人笑,接着人便进了帐。
“塔海那颜?”三人都意外。
进来的竟是塔海。这个人是接引使,一路陪他们到蒙古,但路上没与他说过几句话,一diǎn不熟,想不到竟会来探视。
“临危不惧,还笑得这么爽朗,几位是真豪杰。来,不如饮上几大碗。”塔海说罢,招呼身后的随从端上好酒。
送进帐内的不仅有酒,还有大碟烤肉,及下酒菜若干。
“这么丰盛?送行酒吗?”张珏笑道。想起牢内死囚,行刑前吃的最后一餐。
塔海给三人满上,自己的碗也倒满了,与三人对饮。彭大雅、王虎都饮了,唯张珏一动不动。塔海也笑,“这位小哥怎么不喝?真当是死囚的送行酒了?送行还早,你们不是还没见着大汗的面吗?怎会害你们?你们慢用,我还有事。”塔海说着就告辞了。
“真好心啊!”张珏冷笑。
王虎已抱着酒坛,又倒了酒,“塔海这个人还算不错,路上我们都瞧见的,是个豪爽的人。”
“给你酒喝,当然豪爽了。我怎么觉得此人阴险?”张珏疑道。
“你的感觉从来与众作对。”王虎又把另一坛酒开了封,给自己和彭大雅满上。张珏从来不喝这些,王虎就不给他倒了。
不仅酒不喝,这些东西张珏也都不食,一个人坐着思考。
帐外塔海并未走远,等着个兵卒来报。“怎么样?他们吃了?”塔海问。
兵卒回话,“大个子和书生都吃了,但那杂役一口没动。”
塔海微有不悦,但很快释然开,“算了,一个杂役而已,就算不吃也活不过明天。”
他挥退兵卒,自语道:“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大汗虽言决斗,其实想你们死。做臣子的自然要懂得为大汗分忧。”塔海发出哼哼浅笑,慢悠悠走远。
至半夜,张珏被身旁辗转反侧的不安分声音吵醒,接着闻到股臭气。“怎么了你?”他问着急的王虎。
“我肚子痛!”王虎说着就在角落拉出噼啪声。
彭大雅坐起来,脸色惨白,“我好像也……那些食物有问题。”他捂了肚子强忍道。
第84章 轻松解决
彭大雅拥有水冲星人的能力,恢复较强,拉了几次,症状有所缓解。但王虎就惨了,肚子止不住,来来回回十几趟,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拉得不能再拉,整个人才停下,无力躺倒,一动不动了。
张珏叫了人,等了很久,那些蒙古兵才领了个会医术的人来,极不负责任地简单瞥了两眼,便下诊断说,不过吃坏肚子。王虎不信,若不是虚脱了,定将看病的揍扁。张珏和彭大雅皆明晓其中隐情,不与医士争辩,也不要他开方,让他走了就是。
“就算吃坏肚子,也是吃了他们的东西!”王虎咬牙恨道。
“少说两句,你人都变了形,还有力气说话?”张珏叫他躺好,“是他们搞鬼又怎么样,就凭现在的你能把他们怎么样?你出得了这dǐng帐?还是先抱紧你的便桶吧!”
王虎冲着张珏怒瞪的双眼似要冒火,但现在只能躺着。
张珏又问彭大雅,“子文兄感觉怎么样?明日能应战吗?”
彭大雅苍白着脸色,“应该没问题,再过一会儿,毒性在我体内就该消除了。他们竟如此卑劣,想用此法置我们于死地。”
“我也没事,明日定将他们打个稀烂!”王虎怒道。
“你还是躺好。”张珏冲王虎摇头,“你这样子,明日出战九死一生。你那场决斗,还是我替你吧!”
王虎更怒,他不要人替,但又说不出反驳之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强行出战,后果已有几分预料。对张珏投去了几分别样目光。
“子文兄最好也别出战了。”张珏又对彭大雅道,“就算排去了毒性,你的身体依然虚弱,不用异能,恐怕难以取胜。但若用异能,就会有暴露危险。水冲星也是五星联盟的成员,你身份特殊,这里一定有想杀你的人。”
“那么你岂不是要以一敌三?”彭大雅不同意。
张珏无所谓道:“别说以一敌三,就是以一敌三十都没问题。现在应无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