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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绑腿,这些老秦汉子简直可以嗷嗷叫,也就是没有汽车啊,否则就能再次上演一出双腿跑赢四个轮子的奇迹。义渠人又如何?就算他们人人都有马,也一样会在烈日下大量出汗、然后失去力气,谁比谁走得快还说不准呢。
虱子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秘密,为了鼓舞士气,他和另外两名千夫主都在用11路前进,结果发现自己步履如飞,每每身体疲劳后,喝上几口盐糖水立即就能恢复,这他娘的就不是水,是仙药!光靠加些盐和糖能行麽?这定是白副将施了法术啊!鬼谷子先生据说就是懂法术的!
照例是中午休息一个时辰,日头落西就扎营休息,回头计算一下走过的路程,虱子那张嘴险些比狮子张得还大,足足一百二十里啊!在这种天气下?这他娘的不比骑在马上的义渠人慢多少了,而且在吃过晚饭后,士兵们居然还有力气聚在一起唱歌?起头的还是白副将,这些王~八羔子仿佛都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副将主,兄弟们都很好奇呢。您让大家在腿部绑上布条,还有喝那种盐糖水,怎么就不会累了呢?就算现在义渠人追上来,大家都有信心战而胜之!”
虱子眼望白栋,开始有些崇拜这位见到死人还会吐的年轻上司了。真是神了,随便弄些布条、盐糖水,就能抗衡这炎热的天气;这还不算,白副将连作歌也是一流,听听人家那歌词吧—‘余也兵张,国之无殇,离离家娘,千里为疆、娘亲白发、红颜倚望、梦中佳人、驻我心帐。。。。。。’
白栋随手改编的这首《咱当兵的人》,让秦军们唱得是热泪盈眶,想起了老秦多艰,想起了白发亲娘,想起了倚门远望、每日都期盼自己归家的小媳妇小情~人,没有老婆情~人的就在心中意~淫女神,这太鼓舞士气了,义渠人不来则罢,若是当真敢来,保证杀他一个人仰马翻!
这就是士气,这就是军曲!说到热血激昂慷慨壮烈,或许不如那首‘赳赳老秦’;可要说到缠绵悱恻,令秦军顿生保卫老秦就是卫护娘亲和自家女人的万千柔肠、同时还能刺激一下雄~性激素肾上腺素什么的,‘赳赳老秦’就远远比不上白副将的这首《兵者》了,真好!
白栋都没想到会有如此效果,《咱当兵的人》都是如此,若是《国际歌》又该如何?可惜这首歌要改成诗歌的调调儿太难了,得有才!
看了好奇的虱子一眼,白栋摆摆手,示意这帮五音不全的家伙先停一下:“我给大家讲个故事。。。。。。”
白副将要讲故事了!
在这个火热的日子里,白副将总是会讲一些精彩的故事,很多秦军就指着这个活了。都说白副将曾经去过神奇的梦中之国,大家本来还不相信,自从听过故事就信了,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故事,那些战斗~英雄,真是让人不能自已啊。。。。。。现在想起被东夷杀害的王二小同学,大家还想流泪呢。不过也有些疑问,东夷不同北狄西戎,何时变得如此强悍了,居然能杀到中原来?白栋一解释大家才明白,原来在梦中之国也有个东夷,它们还有个别名叫小鬼子。小鬼子就是该死!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白栋讲着从妈妈那里听来的故事。在梦中之国、在老秦的土地上,也曾活跃着一群战士,他们为了理想而奋斗;他们击败东夷、定鼎天下;他们吃的也是栗米饭;他们纵横在山河之间,靠得就是这紧紧缚在腿上的布条;这东西就叫绑腿,配合盐糖水,就可以让战士们拥有长期快速奔跑的能力。你知道吗?这些战士曾经靠双腿跑赢了敌人的车。。。。。。呃,是马车轮子,我不骗你们的。
无数个鲜活的英雄人物扑面而来,秦军将士个个都听得入了神,低头看一眼自己的绑腿,个个都把胸膛挺得老高。虱子相信,如果现在把这帮小子放出去,保证个个嗷嗷叫,比那帮雍都老军更为凶猛!
白栋很满意,在故事中,将士们与自己渐渐贴近了,再不仅仅是对上官的畏惧和尊崇,他们愿为老秦而战、为家人而战、为自己而战!
这就是教导员的重要性吧?思想业务要两手抓,缺一不可。白栋忽然有个想法,是否应该向上将军提议,将秦军以百人为单位、每百人就安排一个专门做思想工作、讲故事的教导员呢?
这个主意似乎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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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全军抗法!】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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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肆虐,空中看不到一丝云迹。老天爷看来很固执,短时间内是不准备下雨了,秦军大营中到处充斥着汗臭味,让人闻上一口就会发疯;菌改已经发了性子,连日来都在喝酒骂天、骂庞涓,凭啥这个战争狂魔就会有如此的好运气?东义渠那边已经传过消息来了,前几日刚刚下过一场雨,魏武卒借着大雨掩护,连夜攻破了木屠城,此时正在高歌猛进、扫荡整个东义渠。
反观陇东这面,秦军简直就是在与老天对抗。斥候骑兵带回的消息很不好,最靠近秦军的‘固海城’已经空了,义渠兵不知去了哪里,就连附近的牧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就是一座军镇,人家说放弃就放弃,老秦几万大军枕戈待旦,硬是找不到对手,莫说是菌改这种火爆脾气,就连嬴渠梁都有些耐不住性子了,真想不管不顾率军深入草海,找义渠人去拼命才会痛快。
菌改的如雷喝声又在耳边响起,三名军法官和几名法兵已经摆开了阵势;光了一对膀子的上将军手执酒碗,喝一口,就歪头看一眼插在大帐前的木棍。
快到午时了,木棍的影子正在一点点缩短,等到完全看不到影子的时候,平安郎可就误了军期,哪怕是不砍头,挨上四十鞭子也会要命的,如此炎热的天气,伤口都很难愈合。
菌改眼看计时木的影子越缩越短,终于消失不见。怒哼一声。狠狠将酒碗摔落地上:“白副将若是入营。不用回报我,直接鞭怠八十就好!”
“诺!”
这是惩罚高等贵族、军中副将,三名军法官要彼此监督,绝不会因为这是上了赢姓家训的白五大夫就手下留情。
“慢!”
嬴渠梁微微皱眉:“上将军,怎么多了四十鞭?”若非为他,白栋也不会被逼至军中,嬴渠梁认为自己有义务为兄弟力争;四十鞭还好,平安郎自己就是神医。还能勉强捱得下,八十鞭就不一样了,身子稍弱一些的人真会被活活抽死!
“为什么多了四十鞭?阴泾一线的补给主官向上官回报,快马飞传那小子贪墨军资的消息都到了我这里!好大的胆子啊,走得居然还是范强的路子,也不知范强是如何被他欺骗的。老夫不但要鞭责他,日后还要向君上回禀,范强虽是老臣,也要领个不察之罪!”
“范伯不会如此糊涂,恐怕是误会了。”
“误会?你可知道他都要了些什么?饴糖十袋、布五十匹!这些东西是用来行军还是作战?若他要些粮草军械。老夫尚可无视,饴糖是供战时受伤的贵族所用。布匹是冬寒之时为大军添置衣袍的,他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不是有心贪墨,莫非还是要为军士们做新衣裳?”
“布匹和饴糖?”
嬴渠梁一时无语。平安郎这是做的什么糊涂事?白家有的是钱,会缺这些东西?此事定有蹊跷。
木棍的影子又出现了,这回是影子越长嬴渠梁就越担心。按老秦军规,为将者误军期若在一个时辰内,可罚可斩,主官通常会首先考虑肉罚之刑;到了两个时辰,可斩可罚,主官会首先考虑斩首;若是过了两个时辰,除非是有国君的特赦,否则必斩!眼看就要到两个时辰了,大军远在陇东,此时却到哪里去讨公父的特赦?
“这个臭小子!你就不能走快些,当真要伯伯砍下你的头麽?哎!”
菌改目不转睛地望着计时木,看似满脸怒火,其实他比嬴渠梁更紧张;杀人不眨眼的上将军心跳加速,好像动了春心的大姑娘。
“上将军,已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