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贼人龟缩不出那便罢了,倘若有贼人按耐不住冲将出来,张飞势必会斩将夺马!
丈八蛇矛可步是吃素的!
秦汉年间,两将阵前单挑更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一般情况下,极少会有人避而不战。
张飞喊罢,不待贼人应答,他身后的千余军卒便齐声叫喊起来:“蟊贼可有胆乎?可敢出城一战乎?”
城上,鲜卑部众惊怒不已。
“出城,杀了这黑厮!”
“让这些汉人见识见识鲜卑人的厉害!”
鲜卑军将群情‘激’愤,便是张扬麾下军将都有些按捺不住。
张扬脸‘色’铁青,他一再忍耐,才止住了亲自下城应战的想法。
“这厮是谁?”
“将军莫急,看我斩了他的头颅,再为你问个明白!”
说话的是张扬麾下的一员大将,武艺出众,在军中素有勇武之名。
张扬脸‘色’急变,有心再行劝阻,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这时候,城下青州军叫骂的更欢快了,而城头的守军却士气低落,如果再不出战,守军怕是战心全无。
再者,鲜卑人桀骜不驯,若不能令其驯服,接下来要想守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军无战心,那这浑源城又靠谁来守?
“去吧,允你一千兵马出城,宰了那黑厮,莫坠了我的名号。”
那军将受此一‘激’,自然是慨然应诺:“将军稍待,末将去去就来!”
吱嘎嘎,在敌我双方的注视下,城上的吊桥放了下来。
整整一千名河内军鱼贯而出,他们身上衣甲虽然不甚齐整,但在军将的压制下,倒也堪堪保持了阵列,没让青州军军看了笑话。
城头的张扬握紧了双拳,他紧紧地盯着青州军军的一举一动,这时候,最怕青州军趁势杀来。
好在青州军颇守规矩,并未趁机袭杀。
守军出城,青州军也算是达成了目的,他们止住喝骂,唯有张飞打马上前,叫嚣道:“可曾准备好了?谁来送死?”
这么久的时间,和内疚已经布下阵势,后阵无忧,那军将手持长枪,拍马上前,嘴里应道:“黑厮休得猖狂,你家刘爷来取你‘性’命。”
张飞“哈哈”大笑,道:“送死的货‘色’,也敢口出狂言。”
言罢,哒哒的马蹄声响起,两将迎头相会。
战场上,胆气与武艺同样重要,空有一身武艺却被他人杀死的武将多不胜数,而九分胆‘色’,五分武艺的家伙却往往能够发挥出惊人的战力。
眼下,出城迎战的这员敌将不晓得张飞的厉害,倒是能够发挥出十成的本领。
说是斗将,其实胜负只在转瞬之间。
原本两军之间便不过百步之遥,拍马相会只需要弹指的功夫。
“砰”只听得一声巨响,张飞刺出的长矛击到了河内军将的头盔上。
“铿”,火星四‘射’。
第一个回合,河内军将便落了下风。
脑中嗡嗡作响,军将脸‘色’大变。
张飞并没有趁机袭杀,他好整以暇地等待了。
过了片刻,确认对方已经缓过神来,张飞方才说道:“如何?还能再战吗?”
河内军将羞恼‘交’加,他咆哮一声,再度冲上了张飞。
“铿”,这一次,双方的兵器硬碰硬地撞到了一起。
然而,不等贼将‘露’出得意的笑脸,他便惊恐地发现自己持枪的右臂好像完全断裂了一样。
巨大凶狠的力量从武器‘交’汇处传来,虎口剧痛无比,险些松掉了武器。
张飞犹有余暇,叹息道:“不过如此。”
说罢,贼将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右臂一空,险些被闪下马来,接着,一道耀眼的光亮疾冲而来。
“噗哧”,长矛刺穿敌将的头颅,余力未消,两马‘交’汇之间,完全带走了半个头颅。
磐石营的军卒顿时聒噪出声“我青州军,万胜!”
“万胜”的呼喝声让城头的张扬脸‘色’青红一片。
这他娘的也实在太过丢人了,连两个回合都没有撑住。
“谁能为我斩了那黑厮?”
如果不找回场面,守军士气必然一落千丈,这可不是张扬想要的。
之前不明白张飞的厉害,军将倒还跃跃‘欲’试,现如今,两个回合便取人‘性’命的手段却让人心寒。
那死去的家伙往日里也是好勇斗狠的货‘色’,可在黑厮手中却如土‘鸡’瓦狗一般。
没有人是傻子,没有十足的把握,谁也不想出城送死。
“我城内六万豪杰,难道却无一人为我出气吗?”
张扬语带怒气,大声质问。
几个呼吸的功夫好像一百年那么漫长,终于,一员将领耐不住王须拔的质问,愤而应命,嘴里道“某家去了,将军且看我如何为你砍了那贼厮鸟!”
小說网
。。。
第六百一十三章鏖战
出城应战,看上去风险极大,可是,一旦获胜,收获也是难以想象的。{中文小說}
这是一场豪赌!
胜则名扬天下,败则灰飞烟灭。
河内军将决意赌上一切!
城下黑厮武艺高强,绝非等闲。
有了前车之鉴,打马出城的第二名军将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虽不识得张飞,却晓得对方力大无比。
但凡蛮力无穷者,必难持久,当下,军将打定主意,绝不与其硬碰硬,他试图用巧劲耗死张飞。
“来得好!”张飞咧嘴大笑,自从去了心结之后,他浑身上下都有一种酣快淋漓的感觉,适才牛刀小试,先斩一人只是热身,现在,他要认真对敌了!
河内军将心中凛然,十步开外,他便将大刀挥舞的上下翻飞,甚是好看。
“好刀法!”
“不愧是河北刀王,如此威势,定可斩了那黑厮!”
城头的守军大声叫好,唯有张扬心中黯然,仅仅是是这种层次的话,只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
果不其然,张飞不屑一顾,道:“乡下把式,华而不实!”
说罢,一式力劈华山就这么干净利落地劈了下去。
河北军将招数刁钻,本想削伤张飞的腰腹,可是,张飞却把长矛当成了斧子,直剌剌地劈空抡下,这一招太过出人意料。
若是不闪不避,怕是要立毙当场。
有心拼个两败俱伤,可此式刀招却远远不致命,而长矛却不饶人。
无奈之下,军将只好收刀闪避。
未曾想,两马‘交’汇之际,电光火石间,张飞大喝一声:“起!”
接着,在数千名军卒的注视下,张飞单手持矛,闪电般刺中了军将的甲衣。
在对方有所反应之前,张飞单手擎矛,将其高高举起。
刹那间,敌我双方鸦雀无声。
自从委身为质,张飞已经许久没有战的痛快的了。
此番,连胜两场,张飞只觉得身心俱爽:“哈哈,痛快!”
青州军卒瞬间反应过来,他们大声疾呼“将军威武!”。
张飞更是得意,他挥动长矛将军将狠狠掷出,“噗”,军将落地,发出惨烈的呼号。
有心反抗,可是,军将却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无奈之下,只得束手就擒。
城头,张扬面沉如水,他怎么也没想到己方人马会败的这么惨,饶是他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一阵觉得一阵心慌。
如此凶狠的人物,谁能敌住?
就算扶罗韩在此,只怕也没有丝毫胜算。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张飞便连胜两阵,这对于双方的士气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影响。
青州军士气更旺,而河内军全无战心,便是桀骜不驯的鲜卑人都已经不负之前之勇。
城下,张飞连连摇头,道:“没劲”。
虽未挑衅,可是,城头守军却不敢有半分动作,仿佛下一刻,张飞就要杀上城头一般。
太史慈眯缝着眼,并未下达全军出击的命令。
眼下,扶罗韩的‘精’锐正在城外,若是大军攻城,鲜卑‘精’骑迂回攻来,对于青州军而言绝对是一个打击。
与徐盛商议过后,太史慈已经下定决心,必须先破扶罗韩,只有这样,大军才可高枕无忧。
“报”
须臾,一名军侯打马狂奔而来。
“报都尉”那军侯嘴里喘着粗气,神‘色’焦急的说道“前方三里处现大队骑军,兵力不知凡几”。
太史慈并未急着问询,他相信,军侯刺探的情报绝不至于此。
果不其然,缓了片刻,那军侯又用嘶哑的声调说道“都尉神机妙算,来者俱是鲜卑‘精’骑,看模样正是扶罗韩所部人马。”
太史慈面‘色’一肃,道:“众将何在!”
四周军将皆是翻身下马,嘴里道“末将在!”
“赵子龙,你领青州骑军务必堵住鲜卑骑军,使其不得寸进,徐盛,你领本部兵马即刻攻城,不得有误!”
“喏!”
话音刚落,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忽远忽近。
众人脸‘色’肃然,随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