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击杀袁绍之后,李贤手中已经有四万兵马,他想做什么?”
“琢磨不透”
“难道是坐山观虎斗?”
“有这可能”
荆州使者冷笑:“李贤也不怕夜长梦多,冀州可是个好地方,辽东公孙度早就垂涎万分了”。
张扬眉开眼笑:“我倒是希望公孙度与李贤反目成仇,这样的话,青州军便不会前来滋扰了”。
荆州使者不置可否,他‘摸’清张扬的态度之后便心中有数。
刘、曹、张三家联盟即将成行,具体的盟约细则有待进一步商议。
与此同时,一支规模极大的商队出现在庐江。
商队是李贤的商队,常年来,靠着独特的海货、甘醇的高粱酒,李贤牟取了不少银钱。
李、孙联姻后,李氏商队在庐江畅行无阻,便是税收都格外优惠。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这一日,一伙悍匪陡然出现,劫了货物。
随行的护卫虽然竭力抵抗,可是,耐不住人多势众。
谁是幕后主使?
商队的货物价值数千贯,可是,这种价值很难引起李贤的关注。
丢了货物,护卫难逃其咎,他们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河盗身上。
开什么玩笑?
长江流域最大的河盗锦帆贼甘宁已经降了李贤,谁还敢与李贤作对?
如果说,第一支商队被劫只是偶然,那么,后来又发生的两次事情就令人恼怒了。
徐州、孙策都派出了兵丁护送,可是,河盗还是得手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内应!
消息传出,甘宁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水军驻扎在广陵的时候,尚且平安无事,现在,大军移驻朐山,庐江就冒出个河盗。
甘宁觉得有必要揪出罪魁祸首,“步鹫,庐江出了这事,孙策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待,不过,我会向使君建议,由你查出真相”。
步鹫应诺:“得令”。
庐江郡,孙策正忙着征讨荆州,没想到竟然冒出商队被劫的事情。
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就算傻子也知道,其中必有缘故,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挑拨李贤与孙策的关系!
有了这种考虑之后,孙策知道自己必须给出一个‘交’待。
步鹫南下之后,孙策很快便得了消息,他让麾下兵马竭力配合,务必要查出真相。
步鹫是临淮淮‘阴’人士。他在甘宁麾下如鱼得水,奇袭涿郡一役更是立下不小的功勋。
此番,授命查出商队遇袭的真相,步鹫不敢有半点大意,“魏由,你带几个弟兄过河通禀一声,便说我奉命前来调查商队遇袭一事。并无他意”。
“喏!”
魏由便是商队的负责人,货物三番两次出事。他却平安无事。
“记得,要将地形打探清楚了再回来报于我知晓。嗯,再找当地土人,将河盗数目,头目,行止,一一查明,不可轻忽。”
魏由应道:“将军放心,属下必不辱命。”
步鹫点头目送魏由出去。
魏由去了一日不到便飞鸽传书。裁成细长条的帛布上密密麻麻写着商队遇劫的各个环节,详细得让步鹫对魏由简直是刮目相看。其实以魏由的能力根本无从查出到底是谁泄漏了商队运送路线之事。只是魏由知道,既然商队发生了意外,那么买家韩氏肯定逃不脱干系。
得到步鹫的许可之后,魏由决定到韩府一试。
韩氏见魏由找上了‘门’,丝毫不予理会。
早前韩氏与商队所定的合契数额高达万金,谁知第一批货便被河盗劫得一干二净。韩氏以未见到货物为由。拒绝结清尾款。
虽然合契上并未说韩氏负责运送,可是魏由坚持是韩氏里出了内鬼,谁曾想韩氏竟然嗤之以鼻。
韩氏嚣张自有嚣张的本钱,中郎将韩当便是韩氏之人。
不过,魏由也毫不含糊,他一定要韩府掌事的告知查探进度。否则的话便要报与孙策知晓。
一开始,韩府不予理会,这是,这一日,魏由居然怀了一把短刀进韩府,吓坏了韩府的管家韩成。
韩成道:“魏兄何必如此呢!”
魏由道:“韩兄,我受将军之命彻查此事。至今为止一筹莫展。与其‘蒙’羞而死,不如今天借你们个地方,让我自裁吧。”
韩成心道:不过一介武夫罢了,也知道‘蒙’羞?不过他心里虽然这么说,脸上却还是堆笑,道:“魏兄啊,你我相识一场,你看我像是不尽力的人么?你这么一来,实在让我也很难向家主‘交’代。”
魏由道:“那便一起死?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如何?”
韩成心道:你还真赖上了……
干笑几声,韩成开动脑筋,琢磨着如何稳住魏由,忽而,家仆来报,说是有人找魏由。
魏由也吃了一惊,怎么找自己的人居然到了韩府?
难道是步鹫?
等到了后‘门’见到了来人,魏由的嘴张得更大了。来人居然是丁氏的管家丁戚。当初魏由受命卖货,韩、丁两家开出的价格相差无几,价格倒还是丁氏高些。只是魏由收了韩氏的贿赂,卖给了韩氏。此时他见丁戚前来,不禁有些心虚。
丁奉素来与韩当步合,孙策调解多次也未能如愿。
丁戚自从上次的大买卖输给了韩氏,回去之后被丁奉一顿好骂,一度头也抬不起来。自从得知商队被劫,丁戚高兴了好久。只是要想将功赎罪,恐怕还得将李贤这个客人从韩氏手里抢过来。
丁戚请魏由喝‘花’酒。
两人喝了几杯‘花’酒,丁戚见魏由有些酒意了,便摒退歌‘女’乐妓,对魏由道:“我听说魏兄为了那批货的事,天天往韩府跑。”
魏由满目赤红,道:“丁管家的消息倒也灵通。”
丁戚一声冷笑。
魏由疑道:“丁管家这是什么意思?”
丁戚冷笑道:“我这是笑你傻呢。”
魏由大怒,就要拔刀相向,被丁戚一把抱住。
丁戚道:“魏兄弟也是聪明人,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兄弟我这是替你着急啊!”
魏由冷静下来,心想:反正吃了他的酒,且听他一言。
丁戚见魏由听他细说,当下低声道:“魏兄弟啊,商队的货物可不是小数,这路上也不曾张扬,谁知道你们走的哪条路?怎么就被劫了呢?”
魏由长长叹了口气,抓起一条‘鸡’‘腿’放在嘴里大嚼。
丁戚道:“小弟替兄弟打听了。”
魏由登时直了眼,看着丁戚。
丁戚道:“这事其实是韩氏的内鬼,故意串通了河盗……”
魏由猛地一拍桌子,恨声道:“我说这小子怎么看我总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原来是这里算计大爷呢!”
丁戚道:“你去找他他定然不认帐。不过小弟这里可是有证据的。”魏由道:“丁兄弟说来听听,若是属实,必有厚报。”
丁戚早有准备,从随身包袱里取出一卷竹简。
魏由展开竹简,头片上烙着一个“韩”字,仔细一看居然是流水账目。
丁戚手指落在紧紧相邻的两片竹简上,道:“魏兄你看,这注明了是徐州的货。”
魏由点了点头。
丁戚继续道:“这又注明的是从下邳运来的货物。”
魏由又点了点头。
丁戚道:“我丁氏也走下邳这条路”。
魏由酒醒了大半,“这又如何?”
“魏兄愿意相信也好,不愿相信也罢,兄弟言尽于此!”
魏由其实已经确定了,就是韩氏搞的鬼。
丁戚见大功基本告成,又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只有十来片串成,塞在魏由手里。
魏由一看,居然是南‘门’附近一栋二层小楼的房地契,心跳顿时快了不少。丁戚道:“只要你把买铁的合契与我们签了,这就是你的。你我兄弟,我再送你五个‘女’奴,各个都是国‘色’天香。如何?”
魏由强自镇定道:“待我先回报了将军”。
步鹫只要知道是谁劫了货物便足够了,至于再与哪家签订契约倒不是很关心。
真正管事的还是马雍,也就是夷安马县丞之子。
近年来,李贤的商队已经完全‘交’给了马雍掌管。
步鹫得知详情之后不敢怠慢,他急忙回报甘宁。
甘宁觉得此事事关重大,又报与李贤知晓。
李贤心中明白,这是江东有人想给他上眼‘药’了。
想到这里,李贤让甘宁全权处理此事。
甘宁大喜,他心道,该死的家伙,敢在我甘兴霸头上动土,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几个胆子!
步鹫带着几十名乔装打扮的军卒住到了出事的渔村,只说是没了地的流民。
村长心慈,划了些地给步鹫他们盖了房子,又借了米面让他们先安顿下来。步鹫乙等人安顿之后便****四处勘察,将河盗的出入一笔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至于水寨布置,头目何人,更是明明白白。
。。。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