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军使者微微一笑,道:“使君拭目以待便是了,我家主公必会倾力相助!”
袁绍不置可否,二人又详谈了一炷香的时间,接着,使者告辞离去。
既然定下了明年再攻的计策,那么,滞留在平原城外的冀州军就没有必要再做坚持了。
在平原郡,冀州军的实力已经不占优势,若是被青州军包抄了后路,那可就危险了。
于是,数日之后,滞留在平原城外的冀州军退军了,又一次立在平原城头,只见北方方圆数十里的地方尘烟沸腾,无数的冀州旗帜耷拉着脑袋,仿佛也在为这次退军而感到无奈。
刘协心中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不管是谁,面对‘阴’魂不散的冀州军,若说心里没有一点担忧,那定是不可能。
谁也不知道袁绍、曹‘操’会不会联袂来攻。
如今田丰终于退军了,聚拢在平原军民头顶的战争‘阴’云再一次远远的离开了。
“陛下,我愿领‘精’骑一千,前去冲杀一阵,请陛下恩准!”乌桓骑将双手抱拳,大声请命。
刘协从未有过领军作战的经验,他向赵云投去求助的目光。
赵云当即说道:“冀州军虽退,但却阵式不‘乱’,贸然出击,非行军之道”。
乌桓人最是敬畏赵云,眼下,虽被拒绝,可他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股威势,着实使人惊叹。
“若是李使君在此,冀州军危矣!”这时胡庸意犹未尽的感叹了一句。
冀州军依旧有两万兵马,在旷野之上,若想一击破阵,大举获胜,没有强力的兵马显然是行不通的。
青州军唯一的一支骑军已经被赵云带到了平原城,即便是后来收买的乌桓人也不曾落下,也划归赵云统领。
只是,数月来,青州‘精’骑损耗极大,坐骑折损严重,乌桓人倒是养‘精’蓄锐,急于求战,但是,没有青州骑军帮衬,仅靠千余乌桓人,显然憾不动冀州军的阵脚。
没有骑军,以步卒冲击冀州军军阵?
没人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在平野‘交’战,只有当骑军撕开一道豁口之后,已方的步卒才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杀伤对方的有生力量,不然,那不叫乘胜追击,而是阵地战。
平原郡已经是李贤最北端的地盘了,而平原郡多次易主,李贤在这里远远算不上根基稳固,任何形式上的军力损失,都是不必要的。
思来想去,只有等到骑军休整妥当,补充了坐骑,才有趁胜追击的可能。
刘协虽然并未说话,但是他的眼神中还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几丝遗憾……
李贤,你会来吗?
远处天际,一轮红日正从东方升起。
冀州军士在各级校尉的指挥下,井然有序的踏过浮桥,迈着有气无力的步子,往北而去。
不需要再去厮杀,不需要再去与凶狠的青州军玩命,按理说,这些河北的军汉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但是,长长的军阵里却是死气沉沉。
他们是带着耻辱回师的,曾几何时,威震天下的冀州军北击虏寇,杀的他们丢盔卸甲,再也不敢进犯中原,而如今,面对李贤的青州军,他们却一败再败。
据说,连天子刘协都到了青州,难道说,大势不在冀州?
军卒怏怏的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扛着兵器,机械的迈着步伐。
后退,后退,一直后退。
这个时候,一名军士忽然觉得地面开始震动,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累的很了,所以站不稳脚跟,可等到他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的同伴都是相顾骇然,脚底下的石子儿还在微微颤动,这绝对不是幻觉。
是骑兵来了!
“敌袭”,不远处忽然有一员冀州游骑疾冲而至,在他的身上,一杆尾羽微微颤动的箭矢正狠狠的‘插’在肩膀下方三寸的位置上。
“是后方的哨探!”“青州军攻来了?”“他们哪来的这么多骑军?”
在太阳升起的方向,一队队骑兵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地平线上。
田丰面‘色’急变,这绝对不是自家兵马,城内不过满打满算也不过两千多骑军,绝对没有这般规模。
来的是谁?
大纛急挥,冀州军的后队灵敏的转过身子,急急地把手中的长戈对向了骑军到来的方向。
直到这时候,冀州军才依稀听见沉闷的马蹄声。
这股骑军竟然用布匹包上了马蹄!
正在冀州军将相顾失‘色’的时候,一杆巨大的旗帜陡然出现在红日之下,上书一个斗大的“李”字,旗下立着一员大将,头戴黄铜狮首兜,身披明晃晃的鱼鳞甲,外裹赤‘色’长袍,有若天神下凡!
“是李使君来了!陛下,都尉,请出兵!”胡庸兴奋的大喊着,没想到,在千钧一发之际,李贤竟然带着大军横空出世。
刘协初来乍到,自然不会越俎代庖。
太史慈与赵云相视一笑,道:“子龙贤弟,还要劳烦你走一遭”。
“都尉尽管吩咐便是”
“赵子龙听令”
“末将在”
“你领本部骑军与乌桓铁骑一道即刻出城,务必在大军赶到之前,冲溃冀州军”
“喏!”
“周仓、胡庸”
“末将在”
“你二人各率本部人马由北‘门’而出,骑军破阵之后,能否留下他们就看你们的了”
周仓、胡庸在城中憋屈了这几日,早就闲得慌了,如今,陡然得令,当即战意高昂:“都尉宽心,此番让他来得去不得!”
众将得令而去,原地只剩下太史慈麾下诸将以及徐干,太史慈尚未开口,徐干便笑道:“都尉尽管放心厮杀,这平原城‘交’给我便是了”。
太史慈大喜:“固所愿也,不敢请也!如此,便有劳贤弟了”。
“份内事,何足挂齿?”
天子刘协是一定要留在平原城的,此次李贤北上,不问可知,其目地一定就是刘协,如果他出了什么差错,就算全歼冀州残军也无济于事。
对此,太史慈以及徐干都有清醒的认识。
因而,刘协身边无时无刻都有数百名‘精’干军卒护卫。
随同刘协一同出逃的杨奉、董承尚未脱身,此时,天子刘协身边尽是青州军卒。
一队队养‘精’蓄锐的青州人军士兴奋的迈着脚步,他们看到了,在前方,大股大股的骑军正在向冀州军阵发起冲锋。
那是李贤李使君的人马!
田丰已经渡过了黄河,便是冀州军的大部分‘精’锐也都已经过了河,如今滞留在河对岸的全是收敛的各部残军。
这些突然出现的骑军,把所有的战马都提到了最高速,马上的骑军无声无息的伏在马背上。手中握着枪矛、嘴里腰间挎着弯弓,就这么一往无前的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谁也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骑军,只能在耀眼的阳光下看到黑压压的马队一层一层的涌动着。
有不少冀州军的弓手已经依托河岸的有力地形,一排排的分布开来,张弓搭箭,准备迎敌。
后军将王远也早已经反应了过来,恐惧过后是歇斯底里的大喊,“所有人各安其位,有‘乱’人心者,斩!别驾在河对岸,坚持半时辰,他就能回援,举起手中的弓,只要顶住第一‘波’攻击,今日青州军必败!”
为了给自己壮胆,王远又吩咐一句,“传本将军令,有妄退一步者,全队皆斩!
王远身后的亲兵也是强忍住心中的惧意,大声应诺而去。
翻身下马,大步走向渡口附近的一个土坡,立在上方,可以将整个战场尽收眼底。
王远的王字大旗已经高高的飘‘荡’起来,田丰正在对岸,他便是后军最高统帅。
越来越多的人马随着王远的旗号紧急的调动起来,准备迎接青州军突如其来的攻击。
对方可是李贤李维中呀,阳光下,那杆李字大旗更显耀眼。
滞留在河边的冀州军足有六千多人,而李贤却有三千多骑军。
以六千对三千,看上去有数量优势,但是,谁也不敢这么乐观。
自始至终,田丰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平原城,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有另外一股兵马包抄而来。
在一望无际的旷野上,数千匹高头大马疾冲而来,这阵势,绝对不容小觑。
近了,越来越近了。
李贤的骑军距离冀州军阵不过两百步了,不少冀州军士已经双股颤抖,面‘色’煞白。
不过王远却是坚信,他一定可以守住渡口,等待田丰的主力回援!
只是,田丰会回援吗?
渡口附近的战场上,原本就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地,此番出现在冀州军阵之前的骑军已经黑压压疾冲而来。
一千?五千?想想数千匹骏马疾驰而来的景象吧,别说那马上狰狞而来的骑士,就是那隆隆的地震般的马蹄声便已经直冲云霄,这种扑面而来的压力绝对会让新入伍的军士吓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