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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说着,就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来,“所以我警告你,既然到了这里,就乖乖的听话,否则我们可不怕什么仙云宗,想杀你便能杀了!”
看着这个名叫雪谣的侍女说到后来时露出的狠厉面容,木萦觉得头有些大。
她被掳过来的真实原因,竟然是这么……无厘头?
这跟她原先设想的,可是完全不一样啊!
本以为这人带走自己,要么是为了威胁仙云宗,要么便是为了得到自己这个炼丹师,又或者是想要软禁自己,让自己当个炼丹的机器给他创造无穷的财富。可是怎么想,木萦也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这样的原因!
灰衣人原本就是一个高品炼丹师,距离七品炼丹师只差一步,只是被自己给抢了先,所以恼怒之下便把自己给掳了过来?
不用想就知道,他之所以把自己给弄到这里,一是为了想要折磨她为他自己出气,二就是想要看看,木萦的炼丹术究竟比他强到了哪里。
这么说来,自己到这,是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木萦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难怪他说他一不为财,二不为丹,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求得到木萦的地方,也不用去看木萦的脸色。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对待自己完全是看心情好坏,高兴了就和自己多说几句,有什么问题他也会回答。而若是不高兴了,那就会冷着一张脸,还时不时的出些坏主意让木萦吃些苦头。
如此一来,木萦当真无计可施了。
就怕他无求所,如果有所求,木萦还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这样也好快些回到门派。可是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当真是让木萦想不到什么办法。
“主子现在还想不到什么办法对付你,所以这些日子就安排你帮他整理炼丹师。你需要把这些东西都分类放好,该处理的灵草也都处理干净,再用盒子给好好的装起来。”
雪谣把前后事解释清楚后,就又恢复了她那冷淡的模样,并且还用居主临下的态度指使着木萦,给她安排了一堆活计。
“还有,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有数的,只要少一样,我们都会发觉,所以你也不要动歪心思。我劝你还是乖乖照做,我们主子的身份一向隐秘,便是你师父也不一定认得他,所以若是主子想杀你,那就一点顾虑都没有便可以动手。”
“你便开始做吧,待到三日后我会来查验你的成果,若是让我不满意,那我可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雪谣说完,就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当然,最后是在外面上了锁,把木萦给锁进了其中。
木萦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怔忡的看着这一屋子的东西,过了良久方才眨眨眼睛,面上浮现出一抹苦笑来。
她这是倒了什么霉,才会受此无妄之祸?
世上的隐世之人很多,若说那个灰衣人便是其中一个,那木萦也没有理由不去相信。由此也能证明了,他为何有能力把自己给悄无声息的带到这里,且直到现在为止,仙云宗那边也没有发现他的身份,并追寻而来。
说不定就连他收到的金丹大典的请柬,也是从别人那里要过来的,若是如此,那仙云宗就更别想找到这里了。
一个家境富有、资质上等且炼丹能力不俗的怪人,他手中说不定就有什么可以隐藏自己地秘制丹药。那木萦察觉不到丝毫问题就被掳走,也就可以解释了。
可是,现在木萦该怎么办?
自己不知道要被他困在这里多久,难不成就按照他所说,天天为他做些杂活,以此来讨好他,好让他满意之中就会把自己放回去,让自己离开?
不,木萦的自尊绝不允许她这么做。
高品炼丹师,自有其高贵的气度与不折的骨气,此人计不如人,是他自己迟了一步未能达到七品境界,这与自己何干?
木萦想到方才那雪谣跟自己说话时高高在上的态度与言语中颇为不屑的语气,眼中怒意一闪而过。(未完待续。)
ps: 今天晚上有事没空码,所以白天就难得积极了一回,发的也早。大家看完早些休息哈
533 伤
三日后,当木萦正在认真翻看书架上的书册时,雪谣便推开了房门。她有些趾高气昂的环视四周,当看清屋内的一切时,脸色瞬间便阴沉了下来。
“看来你是没将我们谷主放在眼里,真是放肆!”
她原本跟木萦说的时间是三天,让她在三日内把这炼丹室内全给整理妥当。可是此时与三日前相比岂止是没有整齐,反倒是更加凌乱了,就像是这屋里进了贼,把这里面的东西给翻了个遍似的!
于是雪谣当即就柳眉倒竖,对着木萦喝斥起来。
心神正深陷书册中的木萦闻言便是眯起了眼睛。
雪谣跟自己说话的语气,不要说是尊敬了,就连平和一词都谈不上,甚至是几有分鄙视与不屑的,这让木萦心理就不舒服起来,同时对那个不知身份的灰衣人也不免有些轻视。
这侍女是他家的,可是他却如此教导,把侍女都能娇惯成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可见这个灰衣人本身也不会有什么素质。
“真是可惜。”
木萦盯着雪谣看了一会儿,突地一笑,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什么可惜?”
雪谣一愣,有些不解的皱眉。
“可惜明明是个美人,却偏偏要作出一副泼妇的样子来,面目如此可憎,不是可惜又是什么?”木萦淡然的说着,一边就把书册放到了书架了。
然而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雪谣本来疑惑的面容在听到木萦这么说后便是立刻一变。她用愤怒的双眸瞪向木萦,还不待木萦有反应,手便挪向腰间。把腰间的红丝带给拿在了手中,瞬间,那红丝带便成了一条软鞭,木萦见状眼眸猛然一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的侧腰与手臂处传来一股巨痛!
“嘶……”
木萦被这种疼痛刺激的浑身一抖,斗大的汗珠立刻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雪谣,“你……”
这侍女竟然敢用鞭子打她!
木萦被这出乎意料的一幕给惊住了,甚至片刻间连身上的疼痛也有些忽略。
她知道雪谣对她不敬。但是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对自己动手!
“怎么,以为我不敢?”
雪谣一眼便看到木萦胳膊与腰间一条深深的血痕,眼中流露出后悔的神色,不过在她看到木萦的神情后就又得意起来。“早就跟你说了。让你乖乖听主子的话便能少些麻烦,可是你却偏偏不听。”
说着,雪谣就把目光朝着四处看了看,对她指道:“让你收拾屋子,你不仅不弄,反倒把它们给弄的这么乱,既然你无理在先,那就怪不得我动手了。”
一边说。雪谣还一边挥了挥她手间火红色的软鞭,眉间挑衅之色显而易见。
她可是个筑基期修士。可木萦呢,不管她以前是什么修为,可是现在却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什么能力的凡人,就算她生气恼怒,但又能对自己怎样?
木萦的确不能对雪谣怎样。
如今的她手无缚鸡之力,别说雪谣是个筑基期修士了,便是练气期,她也拿她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可是自己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
“你若是当真有几分能耐,就不要这般羞辱我,不若现在就杀了我,还能少去许多麻烦。”
木萦扶着左肩,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让木萦脸色都有些发白了,可是她的身姿却站的笔直,虽然说着话,可是却是对着虚空之处言语,并不是与雪谣交谈。
“雪谣,你也太放肆了。”
就在木萦说完话不久,就有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炼丹房的门口,此人身着灰衣,除了那又精光毕现的眼睛外再也不露什么。可是虽然看不到他的神情,雪谣却在他出现的一瞬间便身体僵硬了起来。
“谷,谷主……”
雪谣不自然的后退了一步,眸光有些闪躲,不敢与灰衣人严厉的眸光相对上。
“这位是我的客人,不是我的仆人,你此举是不是也太不把我这个谷主放在眼里了?”
灰衣人声音淡淡,可是其中的威严却是让人听的一清二楚。他话说着,就把眼睛朝着木萦的胳膊处看了过去,当即就是一皱眉。
“谷主恕罪,婢子也是一时情急。”雪谣咬咬唇,态度与对着木萦时相比完全相反,恭谨而又楚楚可怜。说着,还用责怪的眼神瞟了眼木萦,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