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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可是紧接着,他的脸色就灰败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出,有五品丹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偷林菁的二品丹,这哪里还需要什么证据,人家的身家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师妹在哪?”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声音低沉有磁性,非常悦耳。
“真人,应该就在前面。”另一个声音连忙回答,听起来非常有讨好之意。
众人都被这两人吸引去了注意力,木萦听到真人这个称呼,就知道来人是金丹期修士了,也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去。
看到来人后,木萦就眼前一亮。
来人气宇轩昂,身上的门派服饰更是显得他面如冠玉,气质怡人,尤其是他身上那股淡然的气质,越发衬的他清俊脱俗,仙气缭绕。
在这个人身后,还有两个人跟着,其中一个是木萦在凤锦殿外见到的一个侍女,而另一个,却是她昨天在执事殿时见到的,把自己叫来这里帮忙的那个管事。
“真人,我找到了,那位就是木仙子!”
在木萦回头看人的同时,那个侍女也同时注意到了她,顿时就激动的连忙对那个男修说道。
男修闻言,就把目光投向了木萦。
“师妹?”他对着木萦问道。
木萦:“……你是?”
这是什么情况,这人叫自己师妹?那他是——沐谨的弟子?木萦再看到那个侍女,就更加觉得猜测是对的。
“我是暮言,你的二师兄。”暮言解释完,就把目光投向了四周,又看到了地面上那些瓶子,有些疑惑的道:“杜堂宏,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杜堂宏在看到暮言时还在迷惑他来干什么,可是紧接着听到他的话时,他就有些转不过来弯了。
他刚叫木萦什么?师妹?
子西和暮言都是沐谨的徒弟,可是沐谨真君也就只有这两个徒弟而已,怎么现在又突然多了一个?杜堂宏在心中有些乱的同时,觉得额头上出现了些冷汗,同时还有些惊慌失措。
“暮言师兄,这,这里有些小误会……”
“仙子,您昨日一夜未归,真君真是担心坏了,所以才让真人跟我一起来找寻你。”那个侍女看到木萦在看自己,就连忙对着她解释:”我们先去了执事殿,江管事说您来天丹殿帮忙了,我们这才找来。“
“这样啊。”木萦点点头,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二师兄,眼珠子一转,道:“师兄,也没什么,只是杜大师误会我偷了人家弟子的东西,我来拿证据澄清一下,现在应该没有误会了。”说到这里,木萦就朝着面色很差的杜堂宏看了过去,笑着问:“是不是啊杜大师?”
杜堂宏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木萦的身份,不由得一身冷汗,连忙点头,“是是,是误会,误会。师妹你喊我师兄便是,大师这个称呼可不敢当。”
木萦是元婴期前辈的弟子,那也就是和他是一辈分的人。
“荒唐,我的师妹,怎么会偷人的东西!”
先前还淡然的暮言闻言就沉下脸,不悦道:“杜师弟,你现在做事越来越不靠谱了。”
暮言昨日讲课回来,就听师父说他多了一个小师妹,还说了小师妹的千般好处,这让他对新来的师妹也好奇起来,可是却没有见到人,听说人去是领弟子份例了。
昨天过去,本来以为她是回来后直接就回住所了,可是到得今天一早众人方知她竟然一夜未归,这让师父有些不安起来,就命他带着见过木萦的源叶一同来寻找。
两人找到执事殿,执事殿的江管事本来不知道木萦是谁,可是在他们说她是来领弟子份例并且对她长相描述过后,就是一惊,想到了被他差遣着过来干活的木萦了,所以他们才找了过来。
可是没有想到,他的新师妹刚来就碰到了这等事情,简直是岂有此理!
暮言是气愤,可是江管事却是欲哭无泪了。
老天,他哪里是拉壮丁,这简直就是拉了一座大神啊!
他心中十分忐忑,整个凤锦殿的人都是一个比一个记仇,暮言真人记仇就不必说了,可是他的师父,沐谨真人才叫腹黑又心狠!若是被她知道了……
江管事哭丧着脸,耸拉着脑袋,真恨不得现在就晕倒过去!(未完待续)
403 腹黑师父
暮言虽然对事态前后细节并不清楚,可是却也能从在场众人的表情神态中看出些端倪,他目光渐冷,深深的看了杜堂宏一眼,。
“师妹,师父还在担心你,我们先回去吧,其它事,慢慢说。”
木萦眸光一闪,“是,师兄。”
木萦把地下的丹药全都收起来,临走前还朝着执事殿的江管事处看了眼,她还没有说话,那江管事就连忙道:“木师叔,您的弟子份例马上就会送到凤锦殿。”
木萦闻言就有些骇然了。
……师叔?
暮言回头看了看木萦:“他师父是金丹期修士。”
木萦顿时恍然。因为他的师父是金丹期,而木萦的师父是元婴期,所以两人正好差了一辈,尽管在修为上都是筑基期,可是他却仍是需要喊自己一声师叔。
辈分这么高,有些不习惯的说……
暮言和木萦,还有那个侍女源叶一同出了天丹殿的门,一路到了凤锦阁,几人才刚刚到达,就见到沐谨从殿中出来了。
“终于是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沐谨挥退源叶,让暮言和木萦进了殿坐下后,就问起了此次的事情。木萦是刚刚来仙云宗,按理说是不会有地方过夜的,可是却一夜未归,想想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于是木萦就把事情的经过给沐谨说了一遍。
“杜堂宏那家伙,就是以对下面人苛刻才在仙云宗出了名,不管是对低品阶炼丹师,还是那些学徒弟子,都是个个不当人看。下发的任务根本不管人家能否完成,如果到了时间还完不成,就会不问原由的责难。”沐谨手搭在扶手处,指尖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敲击着,把其中的内情告诉了木萦。
“这次的事情应该很好想了,他给林菁布置的任务根本是她完不成的,她就算做了。那完不成就还是会被罚。既然如此还不如逃避掉责任,以病为由来躲掉,就算也会被罚。但也会轻一些。”
听完木萦讲完前后经过,暮言也才知道了木萦经历了什么,点点头道:“林菁借病跑了,那主管她的陈林肯定就会逃不了被骂的命运。可是天丹殿的弟子自己的活还忙不完,怎么可能会愿意接这活?所以陈林才会跑到外面找人。你正好撞了上去。”
木萦闻言就有些无语,自己这还真是运气好,连这种事情都能刚巧碰上,也幸好她本身就是个炼丹师。所以他们想拿丹药来污蔑自己是肯定行不通的,只是——
“师父,那杜堂宏行事这么偏颇。就没有人去管他吗?”
木萦很疑惑,杜堂宏既然行事这么不公正。还欺负下面的人,人人对他都是惧怕有加,那他上面竟然都没有人去压制他,就任由他这么做下去?
“杜堂宏他虽然做事古怪,可是做为一个炼丹师来说,他的能力还是毋庸置疑的,他下面的人虽然害怕他,但是却想从他这里学真本事,因为他炼丹水平好,不过才金丹前期就能炼出五品丹,且丹药的杂质还比较少,所以门派对他还是很器重的。”沐谨缓缓说道。
木萦听到这就又有疑惑了,“师父,不知仙云宗最高品阶的炼丹师是几品?”
“天丹殿的殿主,也就是你柏呜师兄,便是仙云宗中唯一的六品炼丹师,也是这里最高品阶的炼丹师了。”
“师兄?”木萦有些疑惑,不该是师伯吗?
“你伯鸣师兄只是金丹后期,他把毕生的所有精力都用在炼丹之上,在修为并没有太大的造诣,他现在的修为也是他靠丹药堆上去的,否则连这也达不到。至于他的师父,在数年前便已经仙逝了。”沐谨感叹着道,说到这里她也有些唏嘘,术业有专攻,仙云宗虽然是四大门派之首,但是在炼丹水平上却是与丹香山差的太多,丹香山品阶最高的炼丹师是七品的,六品炼丹师有好几个,而他们仙云宗却只有伯鸣一个,伯鸣的师父以往也是六品炼丹师,可是年龄到了极限,所以寿元一到便逝去了。
木萦听到这里,也明白了仙云宗和丹香山的差别,更是懂得了为何丹香山的人那么有优越感的原因了。
她听池宇说过,丹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