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儿。”龙吟瑶忽然开口。
喜儿不语。她今日一袭深红的长裙,如同一朵肆意绽开的红玫瑰,不隐藏半点感情。
“喜儿,你是要拦住我,还是想杀我。”龙吟瑶问。
“都可以。”喜儿淡淡说。
“这是别人的命令,还是你心里所想?”龙吟瑶问。
“命令。”喜儿淡淡说。
“你心里想杀我么。”龙吟瑶问。
喜儿眉头微蹙,但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
“能不能告诉我,禁地上面发生了什么,燕琳抓走瞳瞳是为了什么?”龙吟瑶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想做什么,从来不会告诉我,我只需要完成指令。”喜儿淡淡说。
“那个女人是谁?”龙吟瑶又问。
“道杀门的创始人。”喜儿道。
“你回剑斋去好么。”龙吟瑶道。
“我不会回去。”喜儿说,“师姐若能回去,喜儿感激不尽。”
“为什么,难道我们不是你最亲近的人吗。”得到了意料中的答案,龙吟瑶有些痛心,淡眉深深拧起,她不明白,喜儿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
“师尊才是。”喜儿说。
“我们在你心里,只是无关紧要的路人?”龙吟瑶大声道,“鸩长老已然死了,他已然死了!”
如同深渊侵占,方圆百丈内白雾倏然间染上深沉的黑暗,天地如同裹上了一层黑色的幕布,无处不在的杀机化为了刮骨的冰刀,无声无息,纵横交错。
“他没有死,我不会让他死……”黑暗核心,一袭深红的长裙,分外醒目。
龙吟瑶贝齿紧咬:“他死了,你陷入魔障,鸩长老若泉下有知,该有多么痛心,他费了多少心思才教出你来。”
“他没有死!”喜儿脸上的平淡尽数化为了愤怒。黑暗幕布抖出无数的黑色利刃,“咻咻咻”的声音不绝于耳。
“龙灵!”龙吟瑶探手虚握,龙灵剑凭空显现,舞动之间,一道道紫色的剑气与黑色利刃碰撞,发出“铿铿铿”的脆响,黑暗消散,剑气四处溅射,落在阶梯上,泥土里,没入其中不见。
耳畔毫无预兆地传来破空音,危急之中,龙吟瑶忙一偏头,一柄黑漆漆的剑贴着耳侧划过,她定睛一看,竟是个由黑暗形成的影子,与喜儿身形一模一样,只是看不清头脸。
龙吟瑶早在偏头时,龙灵剑便下意识向影子斩去,“刷”的一声,影子化为了黑暗消散,但身后紧跟着又有一柄剑刺将过来,半点也不容情。
“喜儿,你当真想杀我?”她很伤心,又很心疼喜儿。脚下紫光一闪,竟有一根藤蔓伸展,将那影子死死缠绕。
“师姐,你回剑斋去,或者去别的地方,只要你不阻碍我,我也不想与你动手。”喜儿说。
影子被缠碎,化烟飘散,但无处不在的黑暗总是能及时变幻影子,无时不刻有一个影子纠缠龙吟瑶。
龙吟瑶听见此说,心里不由重新怀了希望:“喜儿,你告诉我原因,你想要什么,我东海龙宫财倾天下,只要真界有的,我一定给你。”
喜儿脸色一冷:“我要的,岂是这些俗物可以代替,你既然找死,那么不妨成全你!”
龙吟瑶正避开影子的剑,退步的脚突然一顿,原来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影子,正挥剑朝着她的颈脖处斩杀过来。
她心里微惊,一个影子不是极限,那么两个自然也有可能不是,她顿步的脚稍一用力,身体顿时横亘虚空,以龙灵剑为锋划了一道紫色圆弧,果然在自己看不见的方向又有数个影子粉碎。
但紧接着,幕布不住的抖动中,影子不再是一个个出现,而是成群结队,霎时就出现了上百个影子扑了过来。
龙吟瑶心里一叹,这要再留手,除了逃就别无他法了。
“龙灵!”紫剑挥舞,借剑意“嗤啦啦”的展开,无数紫色光点化为激射的流星,绞碎了影子,并没入黑暗中。
“终于开始反击了。”喜儿冷冷一笑,“什么同门情谊都是假的!”
她的身形一闪,便躲过一道紫色流星,再出现时已然来到龙吟瑶的上空,跟着飞剑舞动如风,无数的剑气横竖交错成了一道网,封锁了龙吟瑶所有退路。
龙吟瑶险些气晕,她没想到喜儿的心里竟是如此的偏激,往常竟从未表现出真实的一面,所有的不满都压抑在心里,只为了微笑吗?她开始反思,偏激的对立面,往往是说不出口的渴望,它本是一体双面的镜子。
喜儿不正是渴望着一些什么,但现实并没有如她渴望的那样,所以才会如此偏激。
她忽然发觉,不论是苏伏,还是剑斋的任意一个同门,都不曾真正去了解过喜儿。她的过去是怎样的?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憧憬什么?她是否也曾偷偷一个人哭泣,是否也曾独自徘徊在迷惘的边缘,是否也曾不知所措,是否也曾伤心难过。
“喜儿,告诉师姐,你喜欢剑斋吗。”龙吟瑶突然结起了法印,繁复的手势在她手中玄妙变化着,身上倏然呈出一件波光粼粼的护甲。
无数的剑气斩落在护甲上,发出“呲呲呲”的响声,但仅仅是让护甲震动摇晃,却无法伤到龙吟瑶。
这护甲正是她从未施展过的壬水天一神禁“水神护甲”。
ps:感谢书友15755787、wjrui28的打赏~~~~~~~~非常感谢二位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水神护甲,生死搏命(中)
“愚昧的凡人常常试图抗争命运,腾蛇都无法抗争命运的大潮,何况是你们这些蝼蚁。”纪如初淡淡道。
“不抗争如何见彩虹。”剑域遭受压制,苏伏一再隐忍,却还是套不出纪如初任何话语来。他面上不动声色,冷冷笑道,“什么是命运,纵是你能算尽一切,又怎能把握人心微妙。”
“巨人从来不会揣摩蝼蚁的思想。”纪如初叙述一样说着,“而我已然看到了结局,无论你如何抗争,真界的走向都会是同一个方向。”
“是吗。”苏伏平淡说罢,突然大笑一声,身形一闪,剑域倏然间朝山脚的方向平移而去,“有能耐,将你势气领域覆盖整个妖神宫,说不定会招来几个妖帅极境,你们一定会相处甚欢的。”
纪如初的表情没有变化,她只是淡淡说:“如你敢踏出禁地一步,我就毁了君山神树与圣殿。”
苏伏的疾驰的身形一个急顿,他缓缓转过身来:“姑娘何必苦苦相逼。在下心里有一个猜测,若是说得不对,万望姑娘海涵。”
纪如初在虚空漫步,九弦悬浮跟从,雪花漫涌而来,再次覆盖了剑域:“说来听听。”
“姑娘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在下身上有几枚冰玉指环,都是从何处得来的。”苏伏微笑。
“四枚,归墟杀莫孤寒得一枚、寻获萧南离遗物得一枚、证道法会上得一枚、打退东都,剑斋赏赐一枚。”纪如初如数家珍,连萧南离遗物如此隐秘的事都知晓。
苏伏心里升起一丝反感,自己的一切都被对方看在眼内,没有一点秘密可言的感觉,非常令人恼火。
真界那么多人,你算计谁不好,偏要算计到我头上!既然一点秘密也没有,宝典自然无所遁形了。没想到自认为隐秘的事有那么多人知晓,这种感觉好像做了糗事,以为没人知道而藏着掖着,而知道的人心里早已笑翻,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很好,看来姑娘对在下的了解,只怕比我身边的人都要多。”苏伏微笑。
“这要看你如何理解。”纪如初淡淡说,“在我看来,你这个人除了韧性,没有什么明显的缺陷,也没有什么明显吸引人的地方,贫乏、中庸并且无趣。我不是很明白你身边的那些女人,为何一个个都对你死心塌地。”
“真是观察入微,可见其用心。”苏伏微笑说道,“不过,在我身边有很多爱我的人,但很遗憾,我在姑娘的身边没有看到一个,连我这样的人都有人爱,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姑娘是一个更为贫乏、中庸并且无趣的没人要的老女人?”
辛辣的反讽,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纪如初的脸上。
纪如初冷冷道:“还要加一点,面对无力改变的局势时,喜欢逞口舌之利,以此掩饰你的虚伪与卑微。”
“那么姑娘你用了数十年来观察一个贫乏、中庸、无趣、虚伪并且卑微的男人,你的爱是有多深?”苏伏冷笑,“我这么一个贫乏、中庸、无趣、虚伪并且卑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