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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要他亲自去临近县城乡镇打探却是不可能,人家做了这样的亏心事哪会不防着一手?
他要是傻了吧唧招摇探问,不是让人警觉暗中对他动手么?
既然人家能来一次‘捉反贼’自然也能再来一次,倒时上百官兵齐聚刀枪病举弓箭犀利,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应付得了。真以为人家不会杀人灭口么?
站在郭杨残破的院子门前许久,林沙并没有进门只是摇了摇头。待到身体有些僵硬发冷之际,这才满心沉重缓缓离开。
脑中不知为何突然浮现一首莫名其妙。却又莫名熟悉的歌:
千古悠悠
有多少冤魂嗟叹
空怅望人寰无限
丛生哀怨
泣血蝇虫笑苍天
孤帆叠影锁白链
残月升骤起烈烈风
尽吹散
尽吹散尽吹散
滂沱雨无底涧
涉激流登彼岸
奋力拨云间消得雾患
社稷安抚臣子心
长驱鬼魅不休战
看斜阳照大地阡陌
从头转
泣血蝇虫笑苍天
孤帆叠影锁白链
残月升骤起烈烈风
社稷安抚臣子心
长驱鬼魅不休战
看斜阳照大地阡陌
从头转
从头转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返回小私塾居所的路上,他无意中瞥到大门紧闭的村中小酒馆,顿时眉头一皱心头怒火熊熊升起,二话不说大步流星走了过去猛力拍门。
砰砰砰!
一声接着一声沉闷响声在漆黑昏暗的小村里远远飘荡,引来一片激烈狗吠咆哮,同时也引来了几位青壮村民战战兢兢的颤声大喝:“谁,是谁在那拍门?”
“我,林沙!”
林沙满脸寒霜眉头紧皱,停下拍门动作沉声回答。
“哦。是林沙小先生啊,你找曲灵风有事么他不在家!”
问话村人松了口气,随即几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数人举着熊熊燃烧的草把走了过来好奇说道。
“曲老板不在家?”
林沙眼神一闪,声音不由自主高了几分心头怒火更甚。
“是啊,曲老板经常跑外地做生意,一年到头几乎有大半年不在家!”
村人走近了,急忙恭敬回答。
“我离开之时他不是还在么,什么时候离开的?”
对着一帮淳朴村民他心头火气再大也发作不得。只得勉强忍住怒气沉声询问。
“哦,林沙小先生离开没两日曲老板也走了,过年期间倒是回来住了几日,不到初十又离开了!”
村人见林沙心情不好也不敢多问。只老实回答。
“哦这样啊,那我回去了你们也早diǎn休息小心着凉!”
林沙diǎndiǎn头,沉吟片刻转身就走同时不忘叮嘱一句。
……
将小私塾清理打扫干净后。林沙通知村中学生二月初二开课记得不许迟到,他收拾收拾便赶赴临安城。
那位金国王爷已经带着使团返回北地。年前跑路的一众熟悉士子文人们又纷纷返回临安游学享乐,得知林沙回来后一个个忙不迭下帖子邀请吃酒。
除了与一干交好文人士子把酒言欢之外。他也没忘带着家乡土仪一一拜访城中有名在野大儒,希望能够在他们开课授徒之时可以旁听学习。
不管是看好林沙的天赋前途,还是给林氏宗族面子,这些在野大儒都很爽快答应了林沙的请求,并送上一张自己教导弟子的常规作息时间表,同时还表示有特殊安排时会让门下弟子提前通知。
林沙一一拜谢不提,又与大儒们的亲传和关门弟子交流了一番学问,转眼间十来天时间便已过去,快到正月底的时候林沙拜别一干城中好友返回牛家村。
二月初二龙抬头,整个牛家村男女老少齐出动聚集于小私塾,插在门前泥地里的几跟长竹竿还挂着几串鞭炮,等待吉时到来小私塾正式开课。
“吉时到,放鞭炮!”
在鞭炮噼里啪啦炸响声中,小私塾院门大开,一位位学生兴高采烈走入院门,心情高兴不已的村民谁也没发现不知何时,一位身材高大挺拔的中年道士站在他们身后……(未完待续。。)
度三百一十三章 恢复记忆?
村中突然来了位仪表不凡的中年道士,四处探问郭杨两家的情况!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整个牛家村,林沙自然第一时间听大耳中。︾︾diǎn︾小︾说,。。o
纵观整个南北两宋,上流社会对道家都十分尊敬,就算出了林灵素那样的角色,依旧不会阻挡权贵们对长寿长生的渴望,
所以,尽管突然出现在牛家村的中年道长身份不明,好象跟被官府定义为‘勾结反贼’的郭杨两家关系不明,却依旧受到村民的热情招待。
“不知道长名号,又是所为何来?”
小私塾开课后第二日中午,丘处机正在郭杨两家残破院子外黯然徘徊,突然听得身后一声轻喝猛然回头,原来是村中小私塾的小先生。
“贫道全真丘处机……”
丘处机难掩神色悲伤,微一辑首回答道。
“原来是北地道门高士长春子!”
林沙微微吃了一惊,而后迅速恢复过来沉声道:“道长不在北地纳福,缘何跑来小小牛家村?”
全真教可是北地第一教派,创派祖师王重阳,正是林氏朝英深情怨恋的那位抗金义士王某,相传得到唐时楼观道遗传,结合儒释道三教部分教义自成一家,开创北地第一道派全真教!
而全真七子个个都是道学精深之辈,在北地光受平民百姓以及王公大臣的欢迎,时常可入高墙深院之中替人说道讲玄。
而丘处机作为全真七子之一的长春子,名头在江南虽不如北地,普通百姓可能不得而知。但作为苏州林氏核心成员却是听过其名头,是个十分了得的角色。
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不说那一派仙风道骨的不俗仪表。单就一身武功便在村东开酒馆的曲灵风之上,实在是个不好招惹的强悍人物。
不过郭杨两家的突然罹难却是他心中一根刺。不弄清楚实在不甚甘心,尽管心头对丘处机戒备非常,却依旧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贫道与郭杨两位壮士有旧……”
丘处机眉头微微一皱,神色间带不喜回答,他十分反感林沙的质问语气。
“不知道长可否告之,与郭啸天还有杨铁心到底是何关系?”
林沙确实寸不不让,咄咄逼人冷声问道。
“小小书生问得太过,贫道与谁交往难道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丘处机脸上恼怒一闪而逝,眉头轻皱不答反问。
“道长见谅!”
林沙轻轻一笑脸色波澜不惊。不紧不慢沉声道:“小子与郭啸天还有杨铁心两位以及两位嫂子关系不错,不过只是月余不见便已是天人相隔,心中郁郁想要弄清楚事情经过,郭杨两位兄长与小子喝酒之时却是从没提到过道长大名!”
“这个,贫道也其实去年深冬才与两位壮士相识!”
丘处机老脸微红眼中尴尬一闪而逝,沉重diǎn头一脸郁郁。
“这么说,年底突然杀到欲将郭杨两家一网打尽的官兵,是为道长而来?”
林沙眼睛一眯,眼中射出两道凌厉目光冷冷道。
“小子休得胡说……”
丘处机勃然变色一脸铁青。目光灼灼看向林沙满是不善。
“嘿,骚到道长的痛处了么?”
林沙脸色微沉嘴角一撇,毫不犹豫与丘处机对视讥讽道:“年前临安城可是发生一件大事,有江湖高手刺杀了一位朝廷大臣不知与道长有何联系?”
“那人正是贫道!”
丘处机一脸正色大义凛然道:“这人名叫王道乾。是个大大的汉奸。去年皇帝派他去向金主庆贺生辰,他竟与金人勾结,图谋侵犯江南。贫道追了他十多天。才把他干了。”
“嘿,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林沙心头掀起惊涛海浪。不理会丘处机难看之极的神色,脸上不动声色冷笑连连:“惩治官员自有朝廷法度。何需道长‘以身犯险’?”
“嘿,什么狗屁朝廷暗弱无能……”
丘处机一脸不屑冷声道。
“够了长春子道长!”
林沙一声怒喝打断了丘处机的不屑言语,脸色难看怒声道:“既然道长如此看不起大宋朝廷,为何千里遥遥替朝廷‘除害’?”
他将除害两字咬得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