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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从他轻轻拨开她的石刀的力气看,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他的对手,但听说他是来寻仇的,知道了他是巢郎族人,便笑道:“笑话,还从来没有哪个巢郎族的人敢说这样的话,你死定了。”说着收了石刀就向森林深处走去。
阿郎高声道:“你好不容易打的野牛不要了吗?”
女人边走边道:“那不是我打的,我不稀罕。”
阿郎也抽出了自己的石刀,在牛身上擦干了血迹,也随着女人走去的方向走去。
女人感觉他跟上来,怒道:“你干嘛跟着我?”
阿郎道:“不跟着你如何找到你的族人。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没有杀女人的习惯。”
女人听了他的话,却靠在一棵树上道:“那你失算了,我永远回不去了。”
对此阿郎有点吃惊,便道:“你犯了族规吗?”
女人道:“不是,我……我有好多天没打到一个像样的野兽,我的族人不会接受我的。”说着大眼睛里含着泪水显得异样娇小可怜。
阿郎想不到一向剽悍的娲客图族人却也有这般脆弱的人,看来传言还是不可信。其实离上一次娲客图族人侵犯巢郎族已经三年多了,那时阿郎还小,又不在族人的聚居地,根本就没看见过真正的娲客图族人,他对娲客图族人的印象完全来自于别人的叙述。
阿郎问道:“你打不到猎物,你们的族人就不让你回去吗?”
女人收了眼泪道:“是的,我们完全靠打猎、捕鱼、采集为生,不像你们还可以种植黍粟,饲养猪狗,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有独自打猎的本领,要是成年后还不能独自打猎,族人就会抛弃他,任何人都是这样!”(作者声明:原始人说话不会像这样文绉绉的,这只是为了于表达,请读者们就不要深究了。)
阿郎看着她道:“你打猎的方法不对,像那只野牛,你不应该只在后面追它,你得想办法走到它的前面,刺它的咽喉。”
女人道:“这种方法我早就知道,可是实战中我无法发挥。我已经打了三天了,除了一些小兔子,我什么也打不了。”
阿郎想了想道:“好吧,咱们做个交易,我帮助你怎么能打到大型的野兽,但你得帮我去见你的族人。”
女人看着他,有点犹豫道:“我……我不和人做交易的……”
阿郎道:“这也不算是交易,只是互相帮忙,你也不想会被你的族人抛弃,对吧?”
后一句话打中了女人的软肋,,期期艾艾地道:“你能……教我怎样独……自打死一头野牛吗?
阿郎很自信地道:“当然!“
他带着这个女人向树林里走了几步道:“首先你得闻气味,每个动物都有它自己特有的气味。如果你想狩猎那些大型的动物,你除了闻气味之外,还要倾听大地的震动,震动的不同,说明动物的体重和攻击力的不同。找准了目标之后,你不要立即去攻击它,对于大型的动物,我们一个人是对付不了的,只有在周围制造恐怖,让它受惊害怕。动物也和人一样,它会害怕一些不可知的东西。当它害怕时它会拼命的逃跑,而持续的害怕,会让它筋疲力尽,到时候你就可以下手了。”
女人笑了道:“看来你很会打猎,你不像是巢郎族人,倒像我们娲客图族的。”
阿郎忽然指着很远的草丛里道:“那儿正有一头野牛在卧地反刍,你去把它杀了,我在这棵树上等你!”
女人道:“你怎么知道那里有野牛?”
阿郎道:“我闻到了它的气味。——哎,不说了,祝你好运!”说着身子一纵,就到了身边的一棵树上。
女人看了他一眼,又犹豫了片刻,还是向那个草丛里走去。
阿郎坐在树枝上,欣赏着这个夜景,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野牛的嘶叫声和女人的呵斥声。阿郎借着夜晚的微光,看见野牛受惊了跑了出来。女人正借着树枝的力量赶到野牛的前面,野牛再度受惊,向侧面跑去。女人借着树枝攀爬腾挪,轻松地又来到野牛的前面。这样来来回回追赶了许久。
阿郎心想,这女人还不赖,一点就会,为什么这么聪明的女人在她的族人里没有学会狩猎的本领呢?
又过了一会儿,就听得树林里野牛的惨呼声,凄厉的野牛呼声打破了森林固有的宁静,给这个树林增加了恐怖的气息。
女人将庞大的野牛身躯拖到树底下,阿郎从树上纵身跃下,看着女人较好的容颜,笑了。
女人道:“我是玲玲,你叫什么?”
阿郎道:“阿郎!”
女人也笑了道:“阿郎,是不是你们巢郎族的人名字都带‘郎’字啊?”
阿郎道:“不是,我的名字只是随意叫出来而已。”阿郎说完后,脸色变了变道:“其实我很不喜欢撒谎的女人,你现在该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了吧?”
第五十三章 彩面武士
那个叫玲玲的女人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反而变得冷漠起来,道:“我说过,你今天晚上死定了,没有人能够到得了我们娲客图族人的领地,除非他是我们的奴隶。”
说毕她打了一个口哨,于是阿郎的四周就走出了十几个体型高大的壮汉,这些人光着膀子,肌肉虬结,头发扎起盘在头顶,脸上用淡蓝色的颜料涂抹。所以每一个人看上去都是一样的脸,他们腰部以下的私处都穿着厚麻布的衣服,相当的紧,似乎是和肉长在一起的。他们的手里都拿着青铜制成的宝剑,厚重而锋利。这种青铜,巢郎族人也能提炼,但数量极少,从来没有被用作宝剑,看来娲客图族人比巢郎族要先进的多。
这些人渐渐靠近,阿郎却并没有害怕,反而问玲玲:“他们是什么人,是你叫来的吗?”
玲玲一脸的冰霜道:“他们是我们娲客图族人的武士,分布在我们领地四周,一旦有人踏入领地,他们就会出来毫不留情地杀死闯入者。”
阿郎冷哼道:“想必我一进入这个树林,他们就发现了?”
玲玲道:“是!”
阿郎又道:“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开始就和我撒谎?”
玲玲转过脸去道:“你问的问题太多了,你只要知道你马上就要死了就行了。”
阿郎道:“好吧,看来我只有闯过这一关才能进入你们的领地了。”
玲玲已走开,娲客图族的武士各亮出青铜剑,厚重的青铜剑发出“嗡嗡”的声音,杀气已逐渐向阿郎逼近。
阿郎背上的是经过打磨的石刀,石刀对青铜剑,兵刃上就远远落后于对方。但阿郎必须要打胜这一仗,他要救出自己的族人,否则巢郎族永远抬不起头来。
阿郎拿出石刀,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忽然对方有一名大汉吼了一声,举起青铜剑就像阿郎砍来。
阿郎不能与他对兵器,等到对方剑将要到身上时,身子向左一闪,同时石刀刺向对方的肚腹。
那大汉剑一招不中,自己却受到攻击,忙身子左让,手中的剑横着砍阿郎的咽喉。
阿郎头一仰,石刀猛地带回来,砍中大汉握剑的手臂。大汉“嗷”的一声,手臂断了,那把青铜剑就掉在地上。
受伤的大汉后退了几步,另一名大汉抢身而上,剑像雨点一样击向阿郎的前胸,咽喉,肚腹,手臂……。阿郎只得步步后退躲让,直躲到一棵树边,那树垂下来许多带刺的树枝,阿郎立即用石刀向下一勾,树枝的前端打在那名大汉的脸上,树枝上的刺立即划破了大汉的脸,大汉吃痛,仰头后退了一步。
阿郎见他后退、青铜剑停下的当口,石刀猛地一溯,刀尖就插进了那名大汉的心脏之中,大汉哼的一声向后倒下。
顷刻间一死一伤,阿郎做得轻松自在,其余的大汉眼睛里现出了不安,于是他们互相看了一下,立即同时动手,将阿郎包围在中心厮杀。
阿郎见他们同时动手,立即窜上刚才的那棵树,树上刺太多了,刺破了阿郎的皮肤,鲜血顺着裂痕殷殷地渗出来,他顾不了许多,站在一根树枝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大汉,谁上来一步,就会成为他石刀下的冤魂。
本来居高临下占有了优势,何况大汉们想上来必须爬树,这一动手爬,就没办法使剑,阿郎就会趁此机会袭击。所以这些大汉们面面相觑都不敢先上,于是场面就僵持了起来。
阿郎观看了一下局势,心想这样僵持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倒显得我胆怯了。想毕,从身上取出弓箭,朝一个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