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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世子将和雪郡主冰释前嫌,也就意味着自己终于不用再受低气压的影响了。
想到此,归来居的人人均一副看到救星的模样看着柳如雪,暗自祈祷着雪郡主,你快diǎn进来吧,快diǎn去哄哄我们世子吧。
不过,雪郡主怎么坐到门口不动了,归来居的人心急如焚地盯着柳如雪,而柳如雪却浑然不知。
此刻,归来居的主子正慵懒的靠在藤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缓缓地翻看着,俊逸的脸庞依旧是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微抿的嘴唇与周围不经意散发出的冷冽气息泄露了他心中的糟糕心情。
明知自己主子早在柳如雪来的那一刻便知道了,但星泉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提醒,“世子,您看雪郡主已经来了,您要不要”剩下的话星泉没有说,但那个意思摆明就是问燕靖要不要去接她。
燕靖自顾自的翻着自己手上的书,“要是有心她自会进来。”
看着世子平淡的说完这句话,星泉所有的话均堵在了嗓子眼,世子到底在想什么,但心中还是压抑住自己的疑惑,艰难地憋出几个字,“雪郡主是第一次来归来居没有人去接她,万一她因为不熟悉离开了怎么办?”
燕靖眸子溢上一丝情绪,“她都没进来,你着什么急,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就去暗房紧闭三日。”
星泉瑟缩地噤了口。但眼神还是担忧的看向窗外大门所在位置,祈祷着雪郡主你可千万别离开。
燕靖看起来依旧是那副毫无情绪的模样,但他翻看书的手明显的放缓了下来。
几柱香之后,柳如雪终于动了,扭了扭僵硬的脖子,缓缓站起身,归来居的人顿时兴奋起来,雪郡主终于要进来了。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柳如雪站起身,看了看身后的牌匾,转过头顺着来时的路离开了。
此时立刻有人向着内室的人报信,“启禀世子,雪郡主离开了。您要不要去追。”说完低下头沉默着。
燕靖周身的气息一下变得骇人起来,默默站起身,放下书本走出归来居的院门。
院门口的人果然已经离开了,星泉此时恨不得一嘴巴扇死自己,竟然乌鸦嘴似的的灵验了,也不由幽怨的看着前面静静站着的世子,早知道人家来了就应该早diǎn出来,现在人走了才舍得出来,可惜晚了。
燕靖自嘲的看了看蔚蓝的天空,对身后的人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让我静静。”
看着一脸疲惫的世子,两人愣愣,却还是顺从的退下去。
燕靖缓缓地走到柳如雪之前所坐的台阶上坐下,泄了气力轻轻的依靠在台阶之上。如玉的手缓缓地覆盖住眼眸,遮住眼中的情绪。
待到面前一片阴影,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燕靖。”
燕靖身子一震,缓缓拿开自己遮盖眼睛的手,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儿缓缓地靠着自己坐下,忍下心中想要去拥住她的冲动,吐出暗哑又低沉的声音,“你不是走了吗?”
柳如雪自顾自的坐下,轻轻的搂住燕靖的腰肢,燕靖身子一震,柳如雪不禁将搂住燕靖的手紧了紧,轻轻的说道:“燕靖,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燕靖没有立即回答柳如雪的话,暗哑又低沉的声音再次开口,“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怎么又回来了。”
柳如雪将头再次忘燕靖怀里拱了拱,“没见到你我又怎么甘心离开,所以我就回来了。”
说完抬起头,“你呢?你的回答呢。”
看着面前亮晶晶的双眸,燕靖缓缓坐直身子,一只手轻轻地回抱住柳如雪,另一只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轻声道:“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让柳如雪顿时泪流满面,看着越拭越多的泪水,燕靖无奈,一把横抱起柳如雪大步地走进归来居。
看着重归于好的两人,归来居所有的人顿时如释重负。
燕靖温柔地抱着柳如雪走进自己的内室,走到床边,看着不肯下来,哭的梨花带雨的柳如雪,燕靖顿时哭笑不得,只好与她一起侧身平躺在床上,低声哄着:“雪儿,别哭了,再哭下去燕归居都要被你淹了。”
柳如雪哭的声音顿了顿,“你会安慰人吗?你说的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燕靖无奈,“我的确不会安慰人,所以雪儿你还是别再哭了,你再怎么哭我也憋不出几个安慰的字,还是别浪费你的金豆子了。”
柳如雪气极反笑,“在这世上,这话恐怕也只有你说的出来。最不像安慰却又最管用的话。”
第一百一十四章 和好
燕靖松口气,自己是真的不懂安慰人,轻轻的撩起柳如雪如瀑的青丝,“冷静够了吗?现是想通才来找我的吗。”
柳如雪把头往燕靖的怀里埋了埋,diǎndiǎn头,然后接着说道:“这几天我好难过,说度日如年一diǎn都不为过,这几天我才算是真正明白这个词的含义了。燕靖,我们都吵了七年的架了。”
燕靖温柔的捧起柳如雪埋在自己胸口的脸,淡淡的开口,“这几天你冷静就冷静出这一diǎn吗?”
柳如雪眨眨自己湿漉漉的大眼睛,“当然不止这些。”
燕靖淡淡一笑,“说来听听。”
柳如雪扭了扭自己的身子,舒服的窝在燕靖的怀中“之前我一直觉得你不信任我,觉得你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所以我一直心怀芥蒂,可这几天我冷静的想了想,其实是我对你没有你像我那样完全的将自己的心意摊开,所以你才会对我不安。”
燕靖清泉的眸子闪过一丝情绪,“继续说。”
柳如雪顿了顿,“其实我之前也想过告诉你,可我开不起这个口。”
“任何事情,你都大可不必瞒着我,这样会让我觉得在你心中我没那么重要。”燕靖淡淡的说道。
柳如雪抬起头看着燕靖,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燕靖,你对我很重要。这是真的。”
燕靖眼神中无波无澜,“重要到那种程度。”
柳如雪愣住了,重要到那种程度呢,半晌之后,摇摇头,“说不上来的那种感觉,想跟你比翼看花走遍大江南北,想陪你遨游四海直到海枯石烂。这种算不算很重要呢,要是再说的话我就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但是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那种。”
燕靖清泉般的眸子终于染上了笑意,“我明白了,好了,可以继续说你想告诉我却开不了口的话。”
看着燕靖的眼眸,柳如雪讶异,“你真的明白我说的那种感觉?”
燕靖眸子里的笑意加深,diǎndiǎn头,低头吻住柳如雪红艳的香唇,攫取她的香甜,久久才慢慢的松开,看着在自己怀中化成一滩春水的人儿,眼中笑意不禁更深了,diǎndiǎn头,“嗯。我明白,但是这样还不够。”
听到燕靖的话语,柳如雪这才从燕靖那一吻中回神,眼角秋水盎然,脸微带红晕,轻轻拿眼神剜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眼没什么杀伤力就是了,反而带了几分邀请的味道。
燕靖眼眸中的神色暗了暗,沙哑着嗓子,“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柳如雪愣了愣,随即想起之前要像燕靖坦白的事情。敛了敛神色,“其实秦云和秦不,是轩辕澈他们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看着燕靖神色不动,柳如雪低下头,“当然;还有你的事情。”
燕靖身子一震,“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柳如雪头低下去,“两年前,燕府除了燕归居一切化为灰烬的时候。当时我得知的时候燕府已经被毁了。那时候我便坐在燕归居门口三天三夜等你。可是直到最后也没见到你,后面那两年你也没出京,我也没机会跟你说。还是这次去东渊我爹娘告诉我,我才得知你当时受了重伤。”
燕靖神色淡淡,“你都能查到那么私密的事情怎么就没查到我重伤的事呢。”
“那是因为我的探子主要是分布在三国的皇宫之中。”柳如雪轻轻的说道,“而且从两年前燕王府巨变开始,我就没有安插探子在你身边。”
燕靖淡淡一笑,“这是为什么?”
柳如雪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我就是不想再查你,也许我早就爱上你也说不定,只是当时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这diǎn吧吧。”
燕靖笑笑,“要是早知道你那个时候就对我有了感觉,我就是拼命也要将你捆在身边,不然也不用煎熬这么久了。”
柳如雪轻声附和,“我要是早意识到自己爱上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