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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呢?没错她也孤注一掷只为一个男人,但是顾颜殊从来都没有为自己动过心。曾经她可以欺骗自己,顾颜殊是不是对自己也有点不一样。可是多可笑啊,除了陆遗珠,这世上所有的女人,竟然对他来说都一个样。
多么残忍的认知。
顾颜殊想叫她知难而退,却不知道她身后是万丈深渊,能退到哪里去?
撕心裂肺痛哭了一场,黎满满再抬起头,幽冷的目光在灯光下就像蛇的竖瞳。
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响了两声之后被接通。
电话那端是黎夫人依旧慵懒的声音,像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却丝毫都没有放在心上一样。“满满?看见是你的电话我真高兴。”
“妈,明天来京城吧,带上柳如梦。”
黎夫人这时候正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一个年轻的男人蹲在一边给她按摩小/腿,不时伸手往上摸一把揩油。黎夫人拍掉那只禄山之爪,换了个姿势说:“怎么,搞不定了?”
黎满满不说话,黎夫人又继续说:“最近你的新闻还真挺多,行了,明天我就把那个女人给你带过来。咱们黎公主的要求,怎么能不听?”
嘴上答应得爽快,挂了电话却有点头疼。柳如梦的身份可是逃犯,飞机高铁那种实名制的东西都不能乘坐。更何况她还是艾/滋/病携带者,黎夫人可不想活到这年纪了还赶时髦染一把艾/滋。
左思右想只能乘大巴去,买不连号的车票。
☆、第79章 有钱很任性
黎满满走了之后顾颜殊就进了房门,陆遗珠手疼,重新倒了一碗粥,却没有喝,只是皱着眉看自己泛红的手。
“这里没有烫伤药膏,等等去医院看一看。”陆遗珠的事情,他总是放在心尖上的。
陆遗珠却摇摇头拒绝了:“没有烫的多严重,只是有点疼。”
“我看看。”陆遗珠皮肤苍白,这红色在她手上才显得格外刺眼一点,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不过泼到了一点,看起来并不是很严重。顾颜殊稍微放下心,拿过粥一勺一勺喂她:“准备什么时候跟我回苏城?”
顿了顿嘴刚要说话,顾颜殊就把话给她堵了回去:“再提离婚的事情就买把耗子药放在粥里,咱两一起吃一起死。”
陆遗珠没有再说什么,乖乖地低着头喝完了一碗粥。顾颜殊刚想叫人把粥碗拿下去,手机就响了。钱昕然的电话,说实在的顾颜殊很不想接,这位大舅子时时刻刻想着怎么拆散他们夫妻。
不出所料,钱昕然是来让他送陆遗珠回去的。让自家妹妹在外面住了一个晚上,已经是他最大的包容程度。
顾颜殊想了想自己下午的行程,确认自己没有时间陪陆遗珠,于是应了好。挂了电话就对她说:“等等送你回去,我下午要处理很多公司的事情。晚上来接你吃饭,想吃点什么?”
“听说京城有三道名菜,前两样味道太重,我不想吃。宫廷菜倒是可以试一试。”
顾颜殊笑说:“那就带你去吃厉家菜。”其实顾颜殊是知道的,陆遗珠压根就不是想吃什么宫廷菜,应该是听说厉家菜是在一个小庭院里面的,很想去看一看。她一向都喜欢那种地方。
只是她想要的,他总是希望能够力所能及地满足。
喂她吃完粥又等了一会,顾颜殊就准备送她送去。打电话让司机在下面等着,顺带便一个电话把Erica也叫了起来。走出君悦的时候两个前台小姐盯着他们两个看,那目光简直要把人烤熟。
Erica一上车就发现夫人也在,僵硬地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升起隔板坐在前座一副目不转睛的样子。小诺跟着他们坐在后座,趴在陆遗珠脚下尾巴扫来扫去,时不时还委屈地看着她,把鼻子凑上去求安慰求抚摸。
顾颜殊这才想起来,不仅是遗珠,小诺也还伤着,转口说:“先去最近的宠物医院。”
他们这次来京城并没有带司机来,这个是临时雇的,倒是老京城了,对道路熟悉得很,不一会就把他们送到了目的地。
最近的宠物医院门口汇聚了一大帮小姑娘,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顾颜殊先下了车,然后给陆遗珠开车门扶着她出来,小诺马上窜出来。那群小姑娘本来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画面吓到,看到一辆车子缓缓开过来,下来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然后那个男人扶出了一个穿着汉服的女人。一条雪白的萨摩跟在两人身后窜出来。
那群小姑娘在心里直呼好萌,但是又觉得这个画面怎么这么熟悉,这两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正在疑惑的时候就看见那个男人抱着女人走过来,说了一声:“能让一下吗?我们的宠物受伤了。”’
会聚在这里的,当然是喜欢小动物的。听了顾颜殊的话,忙连声说着对不起,一边把路给让了出来。直到目送两人进了店门,才有一个女生惊呼:“是他们!顾颜殊和他的夫人!”
“什么啊?”另外几个人还一头雾水。
那个女生手舞足蹈地解释,满脸激动得通红:“昨晚的电影节,素颜的老总!就是那个和黎满满传绯闻的男人!他昨晚带着他夫人去了电影节,你们都不看报纸杂志的吗?!”
她这么一说大家总算想起来了,尖叫声此起彼伏。
“你怎么不早说?你不知道我是汉服控吗?”
“超级羡慕她能把汉服当常服啊啊啊啊啊啊!”
“简直是有钱任性的典范!”
……
外面一片闹哄哄,陆遗珠也没放在心上。顾颜殊倒是听得很清楚,听见内容之后放下心来笑了笑。情况似乎比想象中好很多,汉服在众人眼中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物。
“怎么是你?”面前穿着白大褂的兽医顶着一张陆遗珠十分熟悉的脸,吴墨棋的脸!
吴墨棋的表情非常无辜:“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顾颜殊看见是他,也有点哑然:“我记得你是临床心理咨询师。”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个,是副业,现在这个,是主业!”一句话刚说完,就被人从后脑勺重重打了一巴掌。
隆冬腊月还穿着超短裙的女人骂了一句:“臭小子,把衣服脱下来还给我。”
“知道了!”吴墨棋委屈地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表姐你不要老是打我的头,会变笨的。”
女人没好气地说:“反正不打也这么笨。”还不如贡献出来让她打打呢。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回过头满带微笑地看向两人。“你们好,我才是这里的医生,不要理这个混小子。你们的宠物出了什么问题吗?”
陆遗珠只要默默地选择无视这个画面,蹲下/身把小诺的鼻子指给她看:“鼻子,刚才被人踢到了。”
女人也蹲下/身看了看,“看样子是很尖利的鞋子啊。”然后不经意扫了扫陆遗珠和顾颜殊的鞋子,一个是绣花鞋,一个是皮鞋……
吴墨棋笑得花枝乱颤,“小诺这条狗简直就是陆遗珠的儿子,表姐你在怀疑什么东西啊?”
女人一个眼神直瞪得他笑不出来:“闭嘴,去给咪/咪把猫砂铲了!”
那场宠物医院是吴墨棋的表姐苏湘开的。苏湘从小就喜欢小动物,不然也不会放着家里给她准备的好工作,跑到这里开了一个宠物医院。在这种地方她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宠物主人,很多人自己会在不高兴的时候大骂宠物,但是过后却又会心疼,带来看医生。每次面对这样的主人,苏湘总是喜欢把钱收的很高。
刚才陆遗珠说小诺鼻子伤到的时候,苏湘就有点怀疑是不是他们动的手,不然也不会观察他们的鞋。结果一看,果然不是。
其实陆遗珠走进来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大可能,这样一个喜欢汉服到当常服的女人。要么不让她发现自己心爱的东西,只要喜欢了,就会变成一种别人说也说不听的偏执。
把小诺抱到病床/上看了看,苏湘说:“踢得挺用力,不然也不会出/血。”
陆遗珠马上问:“有什么大问题吗?”边上的顾颜殊虽然没说什么,脸上也看不出来什么,眼睛里面藏着的深切忧色却不是骗人的。
对自己宠物好的人总是难能可贵的,苏湘随手摸了一把小诺的头,态度好了一点:“软组织挫伤,因为伤在鼻子上面,上药不太方面。狗狗的自我愈合能力很强,注意不要喂他吃太咸的东西就可以。”
萨摩本来就不能吃太咸的东西,一般小诺都是吃狗粮。这倒没什么大问题。
陆遗珠点了点头。
苏湘微笑着朝小诺伸出手,小诺乖乖地侧了侧头,把爪子放到她手里。“真乖,你这只萨摩看上去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