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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告诉铁军工地上的嫌疑,还说从高丽家搬回来一个可疑的主机,一直没查看呢。
铁军拿出一副很仔细的样子听着,不过我隐隐有种感觉,他心里同时还想着什么事呢,偶尔有点分神。
随后铁军拿出主意,给我们下了任务。我和大嘴立刻去技术组,破解密码,看看主机里有什么。妲己随时待命,这期间也可以协助其他专案组,帮着侦破其他案件;他和刘文章去高丽家转一转,另外他对老赖组织感兴趣,也让刘文章帮着引荐一下。
我留意到一个怪事,铁军布置完任务,却一直没对白老邪下达什么命令。
但不代表铁军算漏一个人,他最后很客气的问白老邪,“老白,接下来你要干啥去?”
白老邪一直耷拉个脑袋,甚至我都以为他睡着了呢。
这时他竟默默抬起头,打了个哈欠。我发现他嘴张的真大,莫名的还让我想起河马了。
等哈欠完,白老邪当先起身,懒洋洋的说,“你们的事,俺不感兴趣,俺只负责俺那嘎达的。”
说实话,我挺不理解的,心说他不跟铁军一样,是省厅特派的专员么?还分什么我们的事,你的事呢?
但我没法多问,这样散会后,我和大嘴去找高丽的主机。
原本因为结案,主机被收起来了,归为家属认领的东西了,现在我俩又不嫌上面都是灰尘,把它抱到技术组去了。
技术组的同事都很忙,我和大嘴等了半个多钟头,才终于等到机会。
这时都快十二点了,技术组同事也很尽职尽责,饿着肚子不管,把主机打开了。
开机密码让我和大嘴很头疼,但对他来说,简直不是事。他找到一个特别的光盘,送到电脑光驱里,又重启电脑噼里啪啦一顿敲键盘后,密码就被删除了。
之后我们进入系统。我本以为真能发现啥秘密呢,但不得不说,这主机的硬盘真干净,里面除了系统文件,什么都没有。
技术组同事还点开几个文件,看上面日期,都是几年前的。
我纳闷了,问他,“难道这电脑几年前就没人用过?那样的话,高丽又设置密码搞得那么神秘干什么?”
技术组同事经验足,他再次拿出一套设备,连到主机上以后,再次重启。
这次画面变了,上面全是英文,估计是程序之类的。同事看了一会儿,下结论的说这个硬盘被人重做过系统。还说了重做的日期。
我一算,正好是高丽死前那几天。我想到欲盖弥彰这个词了。
大嘴还追问同事,能有法子把硬盘之前的资料恢复不?
同事说可以,不过需要小半天的时间才能搞定。
其实我很想立刻出结果,但有些事不能强求,我和大嘴只好接受这个现实。
我俩也不想让同事白忙活,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啥的,同事说不用,他想在技术组里定个盒饭,对付一口就得了,这期间还得抢别的活儿。
我和大嘴没多打扰他,一起离开。
而且我和大嘴也早就饿了,但我还是跟大嘴说先别急着吃饭,我又给铁军打个电话。
这次我没叫领导,反倒大方的来了句铁哥。铁军笑了,说这才对呢。
我又把刚刚的事说给铁军听,之后问他,“我和大嘴要不要继续调查工地哑巴李的事呢?”
铁军很肯定的告诉我不用了,还说哑巴李没嫌疑。
我搞不懂他所谓的没嫌疑的依据又是咋来的。
铁军让我和大嘴赶快吃饭去,之后在档案室等他,他有另一个事情让我们做。
我彻底迷糊了,不过这么一来,我和大嘴倒是享福了,至少不用挨饿。
而且中午这段时间,整个警局里也真就是档案室最清闲了,我俩也不客气,趁空偷偷懒,跟档案员一起玩了几把斗地主。
但我和大嘴手气差,输的那叫一个惨,估计要不是因为铁军来了,真等玩到上班时间,我俩兜里的银子都得光了。
铁军一看就没吃饭呢,只买了一个煎饼果子,一边啃着,一边让档案员把档案系统打开,他要查一下近段时间失踪人口的名单。
档案员本来很配合,听完铁军的话,他却突然愁上了,说他的账号密码权限没这么大,查不了失踪人口。
铁军一脸纳闷,说什么权限?
我却对此事很清楚,跟铁军解释,说整个漠州警局,只有副局的账号密码才有这权限,档案员的账号密码,顶多能找个档案编号或标题啥的。
铁军啊了一声,表示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跟副局那么熟,现在打电话要一下账号密码也未尝不可。
但铁军嘘了一声,说这事还用跟副局打招呼吗?他有U盘,就先插他U盘登录试试看吧。
随后他还很认真的把U盘拿出来。
我们仨表情很严肃,而且我相信,大嘴和档案员跟我想的一样,这位铁专员是不是忽悠我们呢?
我们要账号密码,他拿U盘干嘛?
但人家是专员,我们不能太撅他面子。档案员稍微迟疑一下,又把U盘插到电脑上了。
而这一刻,“奇迹”出现了。
登录界面消失,档案系统自动进入不说,上面还出现一个提示框。
我看着里面的内容,脑袋里更是嗡了一声!
第十五章 倒错的人性
这内容写着,“欢迎红豺归来,上次登录IP:秦城监狱指挥中心;此次登录IP:漠州市公安局档案室。”
我太知道秦城监狱了。这是过去改造高级战犯、现在关押贪腐高官的地方,而且有同事开玩笑时,还说这监狱更是国内奸雄的最终归宿。
在第一次见到铁军时,他就说过刚从监狱办事回来,却没想到竟是这国内第一监狱,而且提示框还提到红豺两个字了。
我猜红豺是铁军的代号,什么人才配有代号呢?凭我现有的阅历,没法往深了想。
我更越发觉得,铁军和白老邪绝不仅仅是省厅专员这么简单,不然副局这么高傲的人,何时这么卖力的拍过别人马屁?
大嘴和档案员的眼睛没我贼,这提示框也很快就自动退出了,他俩都没看清具体内容,就没像我这样。
铁军更没觉得有啥,随后还指着档案系统,问档案员,“你瞅瞅,我的权限够不够用?”
档案员傻兮兮的,推了推眼镜,盯着屏幕看了几眼后,诧异的张大嘴巴,念叨一句,“操啊,全亮了!”
这话乍一听挺含糊,我却明白啥意思。档案系统里有很多模块,U盘插入后,这些模板全被激活了,换句话说,铁军的权限比副局还要大的多。
铁军又催促档案员,赶紧查失踪人口。
档案员迅速照做。而且下了指定条件后,电脑就自行搜索起来。
我们一起吸根烟等了等,没多久结果就出来了。
一共有三十多条记录,我不知道铁军为啥对失踪人口感兴趣,所以就不知道怎么帮忙。
铁军也没使唤我和大嘴,他坐到电脑前,让档案员帮着一条条翻着,他同时一条条看着。
这次挺耗时,足足过了半个钟头,他才看完一遍。
铁军没说话,蜷曲在椅子里,闭眼寻思一番后又说,“对了,那个谁啊,把这俩人的照片打印出来。”
他又说了俩名字。
档案员熟悉的操作一番,把两张彩印照片送到铁军手中。
铁军也不再档案室多待了,招呼我俩一起回到小会议室。他还显得很谨慎,让我把门反锁了。
之后我们坐在一起,铁军把这两张照片分别递给我和大嘴,让我俩好好看看,找共同点。
我一时间头疼上了,因为这俩人明显不是双胞胎,光凭照片看,又有什么能共同的呢?
大嘴这人很直,也是啥话都敢往外秃噜。他跟铁军汇报,说这俩都是女人!
铁军笑了笑。我是特想抽他,心说他咋不继续说这俩人都两只眼睛一张鼻子一张嘴呢?
铁军又等了有五分钟,看我和大嘴都憋得脸有点煞白了,他不想熬我俩了,把照片要了回去,又说,“两位兄弟,抛开刚才的话题,我先问你们,平时在吃的上,有什么喜好么?”
大嘴想了想,说喜欢猪肉炖粉条和大米饭!
我比大嘴要深思熟虑,接话说,“我喜欢偏辣不太咸的,但不喜欢甜口。”
铁军点点头,说一听就知道我俩不是挑食的人,不然遇到特别挑食的主儿,除了钟情那几盘菜以外,宁可挨饿,也不吃别的菜。
我承认自己还从没遇到过这么事儿的人呢,但想一想,也能感受出来这类人的古怪。
铁军又把照片举起来,指着其中的两个女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