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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我想我们应该找出这个神秘的调查员。”张刑大大咧咧然后站起来,打开客厅的房门。
张刑和王小中两人站在一起的情景,就像看到某个舞台剧上反差极大的一幕。一个是身高一百八十公分,挺拔威严的强健男子,另一个则是五短身材,有些罗锅,有些瘸腿的残疾小老妇。那两个人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对视,几秒中过后,一向以锐利眼神杀得犯罪嫌疑人乖乖供述的张刑竟然败下了阵来。
“不知道你们叫我进来有什么事?”王小中这么一问,张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我们想再问你一次那天的事。”刘大名说,“你那天有向我们隐瞒什么情况吗?”
“没有啊,你们问什么,我都回答了啊。”
刘大名的眼睛鼓起来,正想再说什么,被张刑制止了。“事实是这样的,王阿姨。因为这件案子不一般,所以我们必须查清真相。现在我们还有许多事情不清楚,想再了解一些那天的事。有些细节也许你当时忘记了,没有向我们反应。”
那妇人的双手握了握拳,问,“你们想知道什么?”
“嗯,王阿姨你先坐。”张刑很满意地点点头,又抽出一根烟,“你在卢家做了多久的家政了。”
王小中有些不解地偏了偏头:“有七个月了。”
“在这之前,你是做什么的?”
“也是给人做佣人,在S市里的一家。”
“哦,市里的。王小中女士,你是S市的人吗?听你的口音不怎么像。”
“我在东北待过七八年。”她的口气变得稍稍有些激动,但马上又恢复了过来,“你们问我这个和卢良先生的死有关系吗?”
“不不。你别误会。”张刑欲盖弥彰地撒谎说,“好了,王小中女士你在那天的调查中说:案发的那段时间里你正在用吸尘器'免费小说'整 理屋子,所以没有听见和看见任何事情。对不对?”
“是的,我当时正在'免费小说'整 理卢良先生的房间。当时开着吸尘器,所以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么你也不知道卢乾一是什么时候回的家。”
“不知道,卢乾一先生自己有钥匙,不用我开门。”
“那么杨小姐没有钥匙吗?”我急忙插进话去,“我听她说,她来的时候是你开的门。”
“这个……”王小中皱起眉头,想了一下,“以前她住在这时有钥匙,那几天就不知道了。不过她来的时候,我还在一楼打扫,所以是我开的门。”
“之后,你就去二楼打扫了?”
“是的,我先是打扫了卢乾一先生的房间,然后打扫了卢良先生的房间,这两个房间大概花了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后来还是因为听到了卢乾一先生和杨小姐之间很混乱的声音,才出来看的。这个我在上次就对警察说过了。”她这么回答我。
“那么你在打扫楼上两个房间的时候,有没有又去楼下开过门呢?”
“我?”她变得有些急躁起来,“没有。没有人来过,卢良先生也没有叫我去开门。对于那天下午的事情我什么也不知道。”
“嗯。”张刑的表情显得有些无耐,“既然这样,那么你先出去吧。”
“是啊。”我故意接话说,“也许有人来了,但是卢良没让你去楼下开门。”
“王小中这个女人在说谎。”当这个妇人一离开,刘大名就跳了起来。又气又恼地将头上标志着尊严和正义的警帽一把抓在了大手之中,“她一定知道一些事。我想她一定看见了卢乾一杀卢良的经过,但是杨宝宝那个女人要她不对我们说,这样我们就没有直接证据了。”
“我看不是这样的。”小泉反驳说,“如果是杨宝宝要她不对我们说。那么就是说杨宝宝知道卢乾一是杀了他父亲,并且这一幕还被王小中看见。那么杨宝宝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是她看见了还是王小中告诉她的呢?”
“我也觉得江律师的话有道理。你们是否有发现,当网维追问她是否有下楼开过门的时候,她变得激动了。她没有回答是不是去开门而是回答说没有人来过。”
“是的,我注意到了。她为什么不想让我们知道还有一个人曾经来过呢?我对这么神秘的人物越来越感兴趣了,我觉得找到他,也许就能找到卢良之死的真相。”
“那么这个人是谁?现在又在哪里呢?”刘大名显出一副不悦,“我认为那天下午真的没有其他人来拜访过卢良。卢良就是被卢乾一,他的养子给杀死的。”
“不。”小泉说,“那天下午一定有人来了,而且我想阿维似乎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她明白我脑中的所想,坚定地说,“如果我们仔细搜查一下卢良的书房,就可以找出这个神秘的人物是谁。”
张刑同意了小泉和我的想法。让两个同来的小警察在客厅里半监视着卢家的三个人,和我们一起再次踏进二楼的书房。
“网维,似乎你已经知道那天下午来的是谁了。你到这来想做什么?”
“当然是找支持我的推理的证据了。”我轻松地回答他,将卢良的写字台钥匙插进去。“啪。”原来被锁的大抽屉被打开来,我兴奋地从里面找到了我想要的。印着胡一非名字的名片静悄悄地躺在抽屉里一摞材料的顶端,戏谑地向我们笑着。“哈哈……”我将他拿出来,递给张刑说,“想必这个男人你也认识啊。”
“他。混蛋。”张刑这么嘀咕着,伸手去拿写字台上的电话机。
胡一非这个“混蛋”是张刑一个非常熟悉的男人,早在警校期间,两人就是很要好的伙伴和竞争对手,在同一届的警校学院中,同时得到教师和女同学欣赏的只有这两个人。张刑这个人是那种脱下警服可以作男演员的英气男子,而为人处事方面也显得稳重踏实;相比较而言胡一非就是那类酷、感性还生活得很滋润的男人了。因为曾经的一时冲动,替一个女受害者狠揍了某个地方上不大官员的儿子,而被开除了警队,丢下了警察那份很有前途的职业。被开除后这个男人在我父亲的Speed…Net担任过信息调查的工作,而再后来就开了一家我们S市唯一得到默认的商业调查公司。专门负责走私水货、假冒伪劣商品和反侵销案件的取证调查,当然偶尔也进行一些失踪人口的调查。所以这个人无论公私两方面,张刑、我和小泉都是对他比较熟悉的人。
“喂,狐狸。你小子到底在哪?巧……漫游!……我呸,你知不知道卢良这个人。……哈,他怎么了?他死了,就在你离开他的那天之后,他被人杀死在了自己的书房。……”张刑满肚子不高兴地挂掉电话,对我们说,“这个家伙在浦东机场,刚从哈尔滨的飞机上下来。他马上就过来。”
我依旧充满好奇地搜查卢良的抽屉,既然我的推理得到了确认,那么我们就可以知道卢良委托胡一非调查的应该就是他解放前在大陆留下的亲人。既然如此,是不是在卢良的抽屉里还有一些值得关注的线索呢?卢乾一自己也说是因为害怕卢良找到他的亲生子女,剥夺他的继承权而杀了人。这样看来这个书房里应该还有一些用来追查他的亲人的线索,比如说某件古老的信物。我怀着强烈的期待仔细翻找那个抽屉,终于,在这个抽屉最最下面的角上,我发现了一个有些年月的木质锦盒。那个盒子长二十公分宽八公分厚五公分,盒面上雕刻着古埃及的法老头像,那一对对狡黠而又神秘的眼睛和我接触后,我愣了。
“泉。”我呼道,“看看书架上有没有关于古埃及方面的书?”
小泉赶紧转过身子看起来,几分钟过后,回答我说,“有,很多,有些是英文的,有些是法文的,还有一些是……有两本还是商务印书馆民国三十四年出版的有关古埃及历史的珍本。”
“果然如此,卢良这个人对古埃及文化很感兴趣。是的,很感兴趣。”不顾张刑还有刘大名的疑惑,我打开这个盒子,这时一只小巧而又精致的手镯展现在了我们面前。
“看。”我兴奋地嘟囔着小曲,“这个手镯和我们刚刚看到的杨宝宝胳膊上戴着的手镯是一样的。”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拿起来,仔细地观察这个手镯。它的口径大概在六厘米左右,有三厘米高,全部用黄金打造而成,在手镯的表面雕刻着漂亮的花纹和图形,还有一些古埃及的文字。
“哪……啦……哪咐……啦咐……”我尝试着去解读这些文字,但读了好久也不能确定他们的发音。只能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