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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启动时间,继续进行你的谋杀。”
“哼哼,不在场证明被破解了啊。”我倔强地昂起头,“不过,就是那样的。我计算了爆炸的威力,确信那不会完全破坏操作系统。”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把亚森·罗宾搬到三楼的游泳池的。为什么要搬到游泳池?要知道你把他放在救生艇里,也一样象征着‘卷走一个只剩五’。”
“不过是灵机一动的把戏罢了,因为我想如果让你们找不到亚森的尸体,尼罗先生就不会认为自己是下一个被害目标。于是我在杀了老霍和亚森之后,跑到三楼,把救生艇拉上去,再把他的尸体办出来,放进游泳池。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要问吗?”
“不用了,接下去的我想我都可以解释。你借着去酒柜拿酒的机会,随便将一段铁丝缠在电源插座上,引起跳电。然后你跑进厨房,把尼罗先生麻醉。接着打开煤气阀,将两个罐头放进微波炉,把微波炉开到启动。一切完成后你就关上厨房的门,装作害怕地回到起居室。等到我们把跳掉的电闸恢复,微波炉就会启动——接着引起爆炸,轰得一声把厨房烧得干干净净。”他做了一个张开双臂的夸张手势。讥疯地说,“不过你自己也没想到啊,尼罗先生的死相竟然那么惨。看到你在那吐苦水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你这个没有同情心的混蛋。”我大叫着,向着他挥舞我的拳头。
“哦哦哦,你有同情心。你是个好人,竟然一口气杀了七个人。”不屑于我的野蛮举动,依旧保持自己那幅不紧不慢的臭屁样子,“你把那些安眠药贴身隐藏了吧?”
“没错,氰化钾和砒霜这些致命毒药确实不能贴身隐藏,但是本巴比妥就没有危险。你明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是提出这样的方法。你居心叵测啊。”
“呵呵……”他冷笑着,表情看上去甚至带有一点冷酷。忽然间我心头一颤,“是不是他想借我之手报他自己兄弟的仇,然后再以自卫的借口杀死我呢?”
这个想法的可能使我惊慌不安起来,我绷紧起身子,思索脱身的办法。
“奥丁。”我尽量发出娇媚的声音,“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你想怎么样呢?你的立场很奇怪,不是吗?”
“我的立场,你想知道我的立场?”他是一个坏蛋,现在我确信了。“坐山观虎斗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我说了,当我确定你不会杀我之后,我就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这安非特里特号上的好戏。确实是一出精彩的表演,一比八,你赢了。”
“我赢了。”我继续笑,“那么我可以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这艘船吗?”
“你有办法安全离开吗?”他挑衅地说。“最初没有杀死艾琳·艾德勒的第二个原因,你要在最后吊死她。一个水手找缆绳,吊起一个了此生。不是吗?一个金蝉脱壳的诡计。不过,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你的替代品——艾琳·艾德勒小姐已经不在你隐藏的地方了。”
“什么?”我转过身,看着他。我能知道此时我的眼中一定充满杀气。
“在你杀死了金田壹和包新心之后,你回到房间里睡着了。然后我悄悄地溜出去,进行了一系列调查,我打开我们隔壁的CL房,看到了仍在床上酣睡的艾琳·艾德勒。你下的药还真重啊,我怎么都叫不醒她。”
“那么然后呢?你不会依旧把她藏在CL房的,不是吗?”
“当然了,我把她搬到了另一个地方。”他笑着,“我想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作交易,我和你有什么交易可做?”
“当然有啦,我的弟弟为了你,被他们谋杀了。虽然你为他报了仇,但是我的弟弟仍然死了,你难道不觉得应该补偿他的家人吗?”
“你这是在讹诈。”我吼道,“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早知道,我刚才就开枪杀了你了。”
“你不会的。”他冷冷地说,“不是因为你喜欢我,而是因为你根本不能开枪。我在刚才溜出来时,检查过那把枪,你用铅块堵住了枪口。所以开枪后的结果你很清楚。谁开枪谁就死。那么现在你同意做一下交易了吗?给我一笔钱,不是很多,每个因你而死的你付一百万。这样的话,这艘船上有八个,再加上真正的水晶娃娃和我弟弟,一共一千万。”
“你是说,我付你一千万,你就把艾琳·艾德勒交给我,让我杀死。然后和我一起回岸上。”
“对,就是如此。”
“那如果我不呢。”
“如果你不的话,那么我就杀死你。”
“杀死我,怎么杀?”我知道这样的挑衅非常危险,但我还是忍不住。
他的嘴角抽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我是个警察,我把手枪藏在那些书下面带上了船,避开了你们的搜查。所以你只有一条路可走。”
“绝不。”我咬牙切齿地走上前去,抽了他一个嘴巴。这一次他没有闪避。戴在手指的戒指划了他的脸,然后一下子他愣住了。
“你不是左撇子。”他恐惧地尖叫着。“你的戒指不应该戴在右手的,你……”
喊道这,他的声音嘎然而止,然后整个人,像泥巴一样瘫倒在了地上。
看着他躺在甲板上的尸体,那自以为是的表情,我笑了,得意而狂妄地哈哈大笑。
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虽然不是鼠目寸光,但是寸光内的危险他却看不见。我笑呵呵,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在钻石上涂了氰酸钾的戒指取下来,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彭湃的大海。
我走下我的船舱,用金田壹的笔记本电脑打下这份故事。然后,我取出一根缆绳,走向二楼的起居室,在不久的将来,人们将在这艘安非特里特号的起居室里找到八具平躺的尸体,还有一具挂在门梁上的尸体。
安非特里特在海面上划着平静的水波向大陆驶去,它的台球桌上还有一只白色的母球。
一个水手找缆绳,吊起一个了此生。
终局。网维稿
当小泉看我的这篇结局时,脸色在明显的转变:雪白、粉红、潮红……当看完时,那是明显的青紫色。
“阿维,你在搞什么东西。这就是结局,你竟然把奥丁之眼变成这样一个龌龊、无耻的人,你还让他死了。”她挥舞着打印出来的稿纸,对我“咆哮”。
“嘿嘿……活该。”我做了鬼脸,“谁叫你把那个家伙写的那么好,还有美人相陪。我偏不,我偏偏要害死他。”
“你这是嫉妒。”小泉一语中的地说,“那么水晶娃娃呢?看你的结尾,她似乎是逃走了啊。”
“她是自杀了。”我回答说。
“别唬我了。”小泉说,“如果她吊死了,那么艾琳·艾德勒呢?她一定是找到了被奥丁之眼藏掉的艾琳,将她吊死,然后自己逃走了。你这个坏蛋,色狼。”她嗔怪着,讥讽我。“那么,我不懂了,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故事叫做《希腊台球之谜》而不是《希腊游艇之谜》呢。”
“因为。”我抬起手,“不列颠百科全书上说,台球据认为起源于希腊,但是却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样的说法。而这个故事的结局也一样,我们可以做出种种推断,但是没有明确的证据来证明。所以……”
“所以也就是说,它还可能有其他的结局。”小泉的眼睛里露出神秘的微笑,使我不寒而栗。
果不其然,两个小时以后,又一份新的结局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江泉的结局:
安非特里特号的前方,终于出现了海岸线。一个身影从FR的船舱中跑出来。午后的强光照在她的身上,显出她那曼妙的身材。她依旧穿着三天前的泳衣,不过她的脸却不似三天前那般纯真,可爱。艾琳·艾德勒的脸上绽放着邪恶而又满意的微笑。
她跑到起居室,望着晃荡在门梁上的水晶娃娃,咯咯咯直笑。“真可惜,娃娃。”她说,“你成了我的替罪羊。你组织了这次旅行,也许你是想找出范斯诺的死亡真相,但是那却成了我再次进行完美谋杀的舞台。哈哈哈哈……”
那个女人,疯狂地笑着,笑着……然后愣住了。因为原本盖着白布单的奥丁之眼突然之间从地板上跳了起来,而她的身后,那个晃荡的水晶娃娃也停止了晃动。奥丁之眼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抱下来。“好了。”奥丁之眼说,“这一次的假死计划终于成功了。”
“什么……”艾琳·艾德勒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巨变。“这是怎么回事?”
“为了引你出来啊。”我笑嘻嘻地用毛巾擦擦脸,“我和奥丁之眼商量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