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面的话,即便是他不说,相信纪晓棠也有所感。
“江庆善身边有我的眼线,虽还没查明王娇儿的下落,不过我目前有一个怀疑……,”纪晓棠告诉祁佑年,“我怀疑王娇儿并没有被送走,她很可能被藏在了城外的留仙观。”
留仙观的观主是江庆善的好朋友,纪晓棠还查到,被何明杀害的算命先生就曾经被江庆善安排,住在留仙观内。
“小叔分别派出几波人去查探,却都没有结果。所以,我怀疑留仙观内有密道或者密室。”纪晓棠将自己所查到的线索和自己的推断都跟祁佑年说了。
祁佑年有更多更精干且专业的手下,纪三老爷的人查不出来的事,不代表祁佑年查不出来。
“我会尽快安排人去查。”祁佑年立刻就道,又问纪晓棠,“谢大人那里最近可有什么异动?”
纪晓棠摇头。
县衙那边不仅没有异动,谢知县几乎就没有动,除了对她和谢怀瑾的亲事特别关注,以及急切地想要与穆洪父子结交。
而这些,虽让纪晓棠起疑,却并不能够证明什么。
祁佑年跟纪晓棠说了半天的话,才起身告辞,往县衙去了。他告诉纪晓棠,这一次他会在清远留的久一些。
如果贪狼真的在清远,他是会继续按兵不动,还是会慌中出错?
……
清远后衙小书房
书房内并没有留服侍的人,只有谢知县和谢怀瑾父子两个。谢知县正在看谢怀瑾新近写的文章,不时在上面圈圈点点。
将文章都看完了,谢知县才抬起头看书桌对面站着的谢怀瑾。
“你将这几篇都拿去,给你纪叔叔看看,多向你纪叔叔请教。”谢知县吩咐谢怀瑾,自己却并没有对儿子文章的好坏发表意见。
“是。”谢怀瑾恭敬地答应了。
谢知县却并没有立刻将文章交给谢怀瑾,而是沉吟了一下。
“怀瑾,晓棠最近待你如何?”
谢怀瑾没想到谢知县会这么问,还没回答,先就红了脸。
谢知县瞧见,就呵呵笑了两声。
“你我父子之间,什么话不能说。我也是关心你。父亲是过来人,总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晓棠待我……很好。”谢怀瑾依旧红着脸道。
“很好?怎么个很好法?”
谢怀瑾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晓棠对你的态度,与过去可有什么不同?”谢知县就改了一种问法。
这个问题,就好回答多了。
“晓棠待我还跟过去一样。”谢怀瑾就道。
“你确定,跟过去一样?”
“是的。”谢怀瑾点头。
“如此,你娘几次去催定亲,也不见她说什么。你知道你纪叔叔和婶子,对晓棠几乎言听计从。若是晓棠点头,还怕你们不能早点儿定亲吗!”
“父亲,晓棠毕竟是女孩家,这种事情怎么好说。”谢怀瑾就替纪晓棠辩解,“而且,她姐姐刚成亲,家里更舍不得她。再等一两年,我正好再去参加乡试,到时候……”
说到未来,谢怀瑾的脸上就添了光彩。谢怀瑾对于他和纪晓棠的未来充满了期许。
谢知县将儿子的样子看在眼里。
“傻小子!”谢知县嘴里喃喃地道,只要长着眼睛,就知道谢怀瑾对纪晓棠情根深种。“你这性子,随了你娘。”
谢怀瑾只是笑。
“既然这样,你就把晓棠看的紧一些。”谢知县提点儿子,“那位祁大人对晓棠很不一般,我看晓棠对他,也是另眼相看。”
“晓棠跟祁佑年很谈得来。祁佑年与晓棠的外祖是同僚,晓棠待祁佑年,多半还是看在她外祖父的面上。”
“同僚?你哪里晓得他的来历!”谢知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自言自语道。
“父亲说什么?”
“并没什么。”谢知县重新看向谢怀瑾,“你去吧,这文章你拿去给你纪叔叔,也随你找晓棠去,别忘记告诉你娘。”
“是,父亲。”谢怀瑾巴不得这一声,忙就拿了文章,给谢知县行了礼,满脸带笑地走了。
谢知县看着谢怀瑾的背影,就摇了摇头。
他很了解自己的儿子。谢怀瑾远远没有纪晓棠聪慧,但惟独感情这件事是骗不了人的。虽然纪家与祁佑年走的很近,且许多行迹可疑,但是纪晓棠对谢怀瑾还是跟过去一样,那就没有大问题。
纪家还没有怀疑到他身上。
纪家凭什么怀疑他呢,他可以将一切都做的滴水不漏。
谢知县沉思着点头,随即就又想到了纪晓棠。
纪晓棠论才貌,倒是也能配的上自己的儿子。既然儿子那么喜欢她,就留下她来。以后谢怀瑾的身边,也不多这样一个女人。
只是祁佑年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祁佑年在清远一天,或者说祁佑年在任安一天,他就无法施展。
“得想个法子。”
第二百零五章 嫌隙
长生已经满了周岁,胳膊腿长的比同龄的孩子都结实,让人扶着,已经很能走上几步路,而且他也最爱这个游戏。
纪晓棠这天帮着纪二太太料理好了家事,就带着长生在纪二太太屋中的榻上玩。纪晓棠先抱着长生让他站好,然后自己就退开两步,招呼长生往自己这边走。长生果然就迈开两条小短腿,两只小胳膊跟翅膀似地扑棱着往前走。等长生快要站不稳了,也正好扑进纪晓棠的怀里。
榻上都铺了毡条,就是长生不小心跌了,也不会痛,更不会摔伤。
姐弟俩玩的高兴,一边挨着窗户做针线的纪二太太偶尔抬起头来,也是满脸的笑容。
纪晓棠等长生玩的累了,就将他抱进怀里,念两首简单且朗朗上口的古诗给长生听了,长生也能咿咿呀呀地跟着“念诵”。
说是念诵,不过只有节奏跟得上,毕竟不能要求他这个年纪就会念诗。
说起来,比起同龄的小孩子,长生不仅长的结实些,说话也早一些。他现在已经能很清晰地喊出爹、娘、姐姐、叔叔、舅舅、哥哥、祖祖这些字了,偶尔还能说出三到四个字的简单句子来。
舅舅,尤其是哥哥这两个字,还是在穆家人来了之后,长生才学会的。
大家都说长生天资聪颖,眼看着就是个小神童。
长生自然是聪明的,但这里面也少不了有人教导的缘故。
“长生,去跟娘说,让娘歇歇,再累坏了眼睛。”纪晓棠就戳了戳长生肥嘟嘟的小屁股。笑着说道。
“唔。”长生揉了揉屁股,就从纪晓棠怀里站起来,张着手往纪二太太身边走。
纪晓棠和纪二太太离着不远,纪二太太见长生走过去,忙将手中的针线放好,伸出手臂接长生。
长生尽力走了几步,咯咯笑着扑进纪二太太的怀里。
纪二太太摩挲着长生的发顶。嘴里却和纪晓棠说话。
“你外祖母和你大舅母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
“算着应该到了。”纪晓棠答道。
“不知道这一路上还顺当不顺当。”纪二太太又道。
“娘尽管放心吧。有阿佑带那么多的兵丁护着,管保外祖母和大舅母她们顺顺当当回到家。”纪晓棠就道。
沈氏和张氏带着穆万杰在纪家住了有两旬左右,虽然纪二老爷和纪二太太执意挽留。她们还是告辞回去了。沈氏也舍不得闺女和外孙们,但也不能总住在这里,扔着家里的爷三个不管。
正好祁佑年在清远的差事告一段落,正好护送沈氏一行人回去。
这其实也是大家早就商量好了的。
沈氏一走。纪二太太一时难免就有些空落落地,好在纪晓棠和长生时时陪着她。
“这倒也是的。”纪二太太听纪晓棠说到祁佑年。就点了头。
“阿佑那个姐姐实在是可惜了,竟才二十岁,就那样没了。怎么说还撇下个小闺女。”纪二太太一边逗着长生,一边跟纪晓棠闲聊。慢慢地就又说到祁佑年戴孝的事情上。
“是的。”纪晓棠点头,“阿佑跟他这个姐姐感情很好。”
“黄泉路上无老少。”纪二太太就感叹道,“阿佑那样的侯门大户。兄弟姐妹都不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后宅的事情难免就多,兄弟姐妹间感情好就很难得。”
纪二太太如今自然也知道了祁佑年的身世。
“还是咱们这样中等的人家。一家一计,不求大富贵,日子过的舒心就好。”纪二太太就又说道。
纪家是中等的人家,纪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