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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有所思虑。昨晚南边就荆淑棉一个人在家。而且健身房又不是只有一个,为什么非要到他们这边来?
这当然不是巧合,就像那条带有情,色的短讯,似乎有迹可循的样子。
短讯里的嫉妒心不会是荆淑棉的情绪吧?
她一直恨自己嫁给詹艋琛,甚至那次两人在书房时荆淑棉就在外面吼,对她的恨意就算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得到啊!
“詹太太,怎么了?”红玉见华筝发呆,便问。
“你带手机了么?”华筝回神问。
“带了。”
“给我一下。”
红玉不知道什么事,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将手机交给了华筝。
“你等等。”说完,华筝拿着红玉的手机回了房间,将刚才的那串号码在红玉手机上拨着。但并没有打出去。
然后走出房间。
“看到这个号码没有?”华筝给红玉看。
“这是什么?”
华筝对不解的红玉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然后就贴着她耳朵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明白了么?”华筝问。
“放心詹太太,我保证完成任务!”
“好样的!”华筝不吝赞赏。
华筝是一定要知道这到底是谁在搞鬼,她要问问她这样子发神经什么时候是个头?华筝恨不得转个身想去换手机号码了。
可是重新换了,也不代表就能消停。
她想亲自去查,不过白天要上班,荆淑棉晚上又在家,这个任务自然就交给了能干的红玉。
下班回到詹家后,红玉立马爬过来。
“怎样?”
“那个号码是太太另一部手机的,在她房间里的抽屉里。我还拍下来了。你看。”红玉翻着手机相册。
华筝看着内心气愤,她的怀疑还真是派上用场了,居然真的是荆淑棉干的。
结婚第一天就收到她的‘慰问’。
“她在家么?”
“在的。老太太今天回来了,大少爷也在。詹太太要过去么?”
华筝愣了下,她倒忘记詹艋琛有说过老太太过一晚就会回到詹家,还以为只是说说而已,以阻止华筝往医院跑的决心。真回来了?
“你先去洗下菜,我过去看看。”华筝说。
然后她就去了医疗室。
医疗室内老太太躺在*上,女佣在旁边给她按着四肢,这样有助于恢复肢体反应度。
詹楚泉和荆淑棉都在。
华筝不由多看了眼荆淑棉。而现在她却不能上前质问。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比想象中还要难以让人接受。
华筝靠近*前,轻叫着:“奶奶?”
老太太眼珠子动了动,似乎是回应。
“你会好起来的。不要着急,也不要担心。”华筝握着她的手,面上带着鼓励的笑容。
那边的荆淑棉看着暗地里嗤之以鼻,看在她眼里华筝就是虚伪。
“这么关心,奶奶出院也不见你来接啊?”荆淑棉说。
华筝比较在意詹楚泉的看法,所以对他解释着:“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奶奶今天出院。”也是啊,这么严重怎么着也不会就住一晚吧。
她忘记詹家有医疗器械。
“你不知道你不会问啊?还不是不够关心,专门做些表面的行为不知道会让人觉得恶心么?”荆淑棉不依不饶地恶语相向。
华筝真的不想在病中的奶奶身旁跟荆淑棉争论。
还好,詹楚泉的眼神瞪过去,荆淑棉稍微收敛点了。
然后才对华筝说:“没事。奶奶知道你的心意就可以了。”随即话锋一转,儒雅带笑,“我听说你每天晚上都要做晚餐?这是艋琛要求你的么?”
华筝一听,有些不好意思着:“也不是。反正想着我也没什么事,随便做的。他不嫌弃罢了。”
“这样子真好。詹家有那么多佣人你还要亲自下厨,这是让人眼红的。毕竟大厨的厨艺再好,也比不过妻子温暖的心意。”詹楚泉说。
华筝赧然,也有尴尬,她看向脸色已变的荆淑棉。
感觉那话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不过就算说者无意,听者也有心了。
因为荆淑棉从来都没有下厨,事实上也没有必要,詹家的人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要不是华筝被逼,她也不会去跟个献殷勤似的给詹艋琛做晚餐。
亲们,今天的更新到此为止。爱你们的心永远不变。
正文 久旱逢甘霖
要不是华筝被逼,她也不会去跟个献殷勤似的给詹艋琛做晚餐。
而以荆淑棉并不是千金大小姐的穷苦出生,她在读书的时候就会类似煮饭的自力更生,只是长大后,心野了,便自认为只有命苦的人才会做这种粗活,这样就会显得没有气质,更吸引不了异性,那她就只能做个粗糙的没人在意的女人。
更别说嫁给了詹楚泉,那更是不用亲自动手做家务,每天只需要负责美丽就行了。
可现在詹楚泉那句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的话让荆淑棉心里很不舒服。
他又在夸赞华筝,相对的就是在贬低自己的妻子。
心里不由更恨些华筝,也怨怼着不顾妻子内心感受的詹楚泉。
不过荆淑棉在詹楚泉面前一向都喜欢表里不一。
所以,华筝离开后,她说:“我和华筝的厨艺比起来应该不会逊色。只是我没有顾及到你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我想着,詹家大厨手艺你是吃习惯了,应该吃不惯我煮的。”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想多了。”詹楚泉说了句,便走向病*边,看着躺着的老太太。
看詹楚泉不在乎的样子,荆淑棉的脸色瞬间拉下来,但是却只能强颜欢笑着走过去,说:“什么时候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詹楚泉却不说话了。
如果不是老太太不能说话,荆淑棉都要怀疑自己推老太太的事已被詹楚泉穿帮了?因为最近詹楚泉对她的态度明显有所转变,不过回头想,绝大可能是老太太的病让詹楚泉沉郁才会如此的。
眼下她只能做个好妻子,守在他身旁,等他心情好起来了。
男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陪伴他,是最容易让他感动的。
荆淑棉离开医疗室,毕竟的走廊上,华筝正倚着墙等着。
荆淑棉真够傲慢的,眼朝天地就往前走。
“荆淑棉。”华筝叫她。
荆淑棉停下脚步,转过身:“怎么,老太太躺*上动弹不得了,你这称呼也改了?连大嫂都可以不叫?”
“我也想尊重你。可是你看看自己,像个做大嫂的样子么?哪里有一点点的像了?”华筝不甘示弱地反问。
“你以为我稀罕?别把自己想得多了不起,不过是个低等的女人。”荆淑棉冷嘲热讽。
“不如告诉你,凡是自认高人一等都是浅薄无知的人才会说的。你想体现的就是这个么?”
“华筝,我倒真是小瞧了你。”荆淑棉收回脸上的冷笑,狠声。
“我不需要你看得起我。所以也希望你不要再给我发那种恶心的短讯。”华筝可不想以后动不动就受到精神上的威胁恐吓。
“你知道了?”荆淑棉的脸上并没有被拆穿的慌神,反而直接承认了。“像你这样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嫁给詹艋琛,根本就不配,我劝你哪里来滚哪里去。”
“我不配,难道你配?至少我是詹艋琛的妻子,做的是分内的事,而你呢?你这叫图谋不轨。看在同一屋檐下的情分上,我还是奉劝你一句,野心太过容易得不偿失。”华筝不留情地说完,转身离去了。
而她与荆淑棉的纠缠被远处的詹艋琛尽收眼底。
华筝回到厨房间,红玉已经将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只待她将菜下锅了。
“詹太太,二少爷刚才就回来了。”红玉说。
“哦,没说什么吧?”华筝问,这个时候也应该回来了。是她自己将时间拖延了。
“没有。就往厨房里看了眼,就走了。”红玉顿了顿,又问,“詹太太,你刚才是找太太了么?”
“没有。只是去看了老太太。”
“那你要是找太太对峙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我要帮忙的。”
华筝戏谑:“难道你要帮我去打架?”
“那是肯定的啊。你是我的主人,我肯定要站在你这边的。”
“暂时还不用。要打架的时候肯定叫上你。”华筝真想笑。
华筝见红玉如此忠心耿耿,心下打算,给她升个职。
当然,这事儿得先暗地里经过詹艋琛的同意,不然当着面说出来万一他拒绝了呢?那自己多没有面子啊?
所以,在詹艋琛走进餐厅前,华筝立刻跑过去说:“詹艋琛,我有个想法。”
詹艋琛深邃的双眸看着她,不发一语。
“也没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