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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盼盼循着他的目光,不由轻笑着:“我已经结婚了。不然的话一定会找像詹总这样的好男人。”
“你丈夫对你不好?”詹楚泉闲聊着。
“如果一个丈夫让自己的妻子空虚,那就是不好。詹总您说对么?”迟盼盼美眸流转地看着詹楚泉。
詹楚泉轻笑,没说话,将茶杯递向唇。
这时,林总迟迟到来,他们便没有再交流。
詹楚泉席间去上了趟洗手间,在外面盥洗池洗着手。身后的高跟鞋响起,镜子里映入迟盼盼风情妩媚的身姿。
“詹总的手真好看,很长。”迟盼盼站在一旁。
“谢谢。”
迟盼盼柔柔一笑,说:“我有事要先离开了。真是可惜。真想下次有机会再见到詹总。”詹楚泉没有说话,迟盼盼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张名片插进詹楚泉的西装里,吐气如兰着,“有事,打我电话。”
说完,扭着腰肢儿就走了。
詹楚泉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和手机号,是个男人都懂得这是什么意思。
华筝加班加了三四天,一直到这天早晨稿子总算全数送往排版部门。所有人瞬时跟瘫了似的。总算可以回家休息了。
不过华筝坐在座位上有些发呆。她想得比较长远。
如果我现在回詹家,说不定到詹艋琛回来,又要受到非人的折磨。刚加完班那么累,昨晚可是*没睡,一定要好好地休息啊。
所以,我暂时不能回詹家。
所以,华筝看到走进来的冷姝就说:“冷姝,今天我回出租屋去睡……。”话音刚落,就看到出现在冷姝身后的丛昊天。
她刚才都没注意到。但是总编一定听到了她的话。不过总编什么反应都没有,从旁边经过而已。
“哟喂,总算想起还有我这个合租伙伴啦?当我那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冷姝嘲笑。
“冷姝,不要说得这么严重。”华筝一脸黑线。
“好吧,看在你有私家车的份上,一起走吧。”冷姝回到座位,一拍手,“各位亲爱的同仁们,下午回家好好睡觉。晚上我请客吃饭,再加嗨皮!”
“没问题!”个个兴奋地吼。如此有精神,看来加班并没有让每个人的力量掏空啊。
冷姝看向丛昊天:“总编,你不会缺席吧?”
“有人请客,自然要去。”
“好,那我们就说定了。”
华筝听着,还好自己理智没有想着回詹家。要不然和同事的聚餐可就保证不了了。总是这样落单就会显得不合群,那多不好。
“华筝,你不去?”冷姝问。
“去啊。”华筝眨眼,无辜地看着她。
“那你怎么没反应?不准不去。这次再不去,你就等着我给你发绝交函吧!”
下午就是睡觉。醒来就是聚餐。
一家干净实惠的饭店。丛昊天是最后一个到。
聚餐,好不快活。不过都没喝酒。用冷姝的话说,等下去酒吧有得喝。
晚上酒吧。红男绿女。
华筝很少来这种地方,所以她比较安静,不像其他同事,总有法子乐得开怀,或者就是在一起玩筛子拼酒。
看得华筝心惊肉跳。
而丛昊天一个人坐在那里闲闲地喝着酒。华筝看过去时,发现他正看着自己。便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不知道这样是很不礼貌的么?
“华筝,你也来。还有总编,你们两个就干看着?朱莉都快输地哭了。你们谁上啊!”
丛昊天放下酒瓶:“确定要来?”
然后在接下来的时段里,除了丛昊天,其他人都喝了不少。
华筝松一口气,至少总编不会再将视线放在她身上让人尴尬了。
“我去下洗手间。”
华筝选了个不是座便器的坑蹲着。像外面的座便器她还不敢用,总觉得人杂的地方不会太干净。
就在她解决完刚提上裤子时,有人进来了,动静不小,就像是撞进来的一样。
“给我,我等不及了。亲爱的,你太有男人味了。”女人性急地说。
亲们,昨天没有月票投给我么?太伤心了。
正文 晚上不能没有女人
华筝一直认为詹艋琛在身体上那么折腾自己是因为只有恨意的发泄,毕竟和他结婚的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可眼下看来,他不仅仅是恨,而是真的有那么强烈的*啊!她不过是一晚上没有回去,就立马和别的女人开房间。
可见他真的是一晚上不能没有女人。
要不然如果心里住着一个女人,身体是能守得住寂寞的。詹艋琛守不住就说明他的生理真的是异于常人。
华筝深深觉得她这个被隐秘的詹太太不好‘做’!
晚上回到詹家,华筝开始诠释着她詹太太的贤妻品德,煮晚餐。
詹艋琛差不多回来的时候,饭菜刚端上桌。
詹艋琛走进餐厅,脚步敛住,看着她和桌上的菜,没有说话。
华筝打破沉默:“出版期过了。所以我现在都是正常上下班,晚餐就有我来煮了。快吃吧!”
詹艋琛在桌前坐下,他平常的位置。
华筝也坐下,在转角的位置。
一顿晚餐相安无事。
但是夜幕降临时,华筝还是会战战兢兢。
她总担心房间的门突然响起,有女佣来传话让她洗完澡去詹艋琛房间。要么就是担心手机铃声响起,詹艋琛会亲自命令她过去。
华筝想,那外面的女人不至于就那么撂在那里不管了吧?这新鲜劲也不可能过去的那么快啊。所以詹艋琛应该会想着那个模特,而不是她。
那等会儿詹艋琛是不是要出去?应该会出去的吧?!
华筝就在房间里胡思乱想,也没等到房门或手机有动静。心上安慰自己后,便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华筝洗了泡泡浴,细嫩的身体躲在丰富的泡泡下惬意不已。似乎这样就不会有人找到自己了。她记得自己有锁门的。
上次被詹艋琛闯入,一定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忘记锁门。
不过人啊,就是不能带有侥幸心理,否则只会在灾难降临时世界更昏天暗地。
华筝用泡泡在手臂上清洗玩弄时,突来的阴影让她吓得整个身体一抖。
她惊恐地看着詹艋琛:“你怎么进来的?”她这次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有锁门啊。
“怎么,看到我很失望?”詹艋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华筝动了动身体,不像上次一样躺在浴缸里摆出那种不利于自己的姿势。而是蹲在浴缸里,水下面双手环住腿,以保护自己的姿势,防备地看着詹艋琛。
“你找我……有事?”不过是一天不见,为什么华筝看着詹艋琛,觉得他又生疏了许多?
那种生疏只会让陌生的危险更浓厚致命。
“我不能找你?”
华筝被詹艋琛这么无聊又有威胁性的一问,愣了几秒,随即笑说:“当然能。”我又没说不能找我。
而且要找也不要挑我洗澡的时候啊。
眼下的处境对自己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所以得小心应付着詹艋琛。
可偏偏她的小心谨慎的样子让詹艋琛看着心里更冷,眼色一沉,伸手将她扯过来。水‘哗啦’一声。有的直接就溅到浴缸外面去了。
冷不丁地,华筝就那么*裸地坦露在詹艋琛的面前。
“啊,你干什么?”华筝惊慌失措地叫着。“我身上的水都弄到你身上了,都湿了。放开我。”
詹艋琛却异常淡定,好像根本就不在乎笔挺昂贵的衬衫或裤子被水沾上,深邃的黑褐色双眸直逼华筝慌乱的眼睛。
然后他的手从那白希性感的小腹滑下去,沉入深处。
“嗯……”华筝咬着唇轻哼。
“确实是湿了。”詹艋琛声音变得粗起来。
“那是洗澡水。”华筝忍着不适反驳。
她的身子在詹艋琛强劲的手臂下微微颤抖,乌黑的秀发因潮湿而紧紧贴在肩膀或背脊上,没有狼狈,反而像是美人出浴的妩媚。
随着她的挣扎扭动,两团嫩r就在詹艋琛的胸口挤着揉着。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本就居心叵测的詹艋琛,他直接咬上她的双唇,深度索取着诱人的味道。
只是刚深入,华筝就扭转头,詹艋琛的嘴便滑上了她的耳朵,雪白的脖子。
“别碰我。为什么总是这样……你在外面不是已经有女人了么……”为什么还像禁欲了多久的急切?
詹艋琛的动作一停,偏过脸看向她,声音被*清浊着:“谁说的?”
“我可是东方时刊的职员,当然是听到同行说的。说你和某嫩模进了酒店。”华筝喘息地说。
“进酒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