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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妈咪到了休息的时间了,都出去吧!”詹艋琛走进卧室,开始赶人。
“好吧!妈咪你要多休息,然后早点康复。”
“好。”华筝暖暖的。
然后两个孩子就离开了。
詹艋琛在床沿边坐下:“睡觉。”
“真让我睡觉啊,可是我睡不着。”
“这样啊!我有一种方式,可以让你睡得香甜。”詹艋琛眼里带着邪肆的笑意,说。
华筝毫不困难地接受到了那双黑褐色眼眸里里面的讯息,将被子一拉说:“我好困。”
躺下之后,还像模像样地闭上了眼睛。
詹艋琛没有离开,而是脱了衣服,尚了床,抱着华筝一起睡。
“你也要睡吗?”华筝还是有点害怕詹艋琛会对她怎么样的。
“嗯。你没有睡意了?”
“……有。”华筝再次闭上眼睛。整个人被搂在那结实的胸膛里。
嗅着詹艋琛身上的味道,很快入睡。
像詹艋琛这样的人,是从来不会去做梦的,因为梦都是虚假的,不切实际的。
可是梦有时候是人内心最真实的反射。
比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有的是无意间的一次深刻记忆。
可是对詹艋琛来说,这两者都不会是他的困扰。
可是这一次他梦了,梦很清晰,类似真实,让他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偌大的宴会里,到处都是宾客的身影,西装革履,香衣鬓影,闲谈之间觥筹交错,美丽的画面。
其中华筝穿着拽地的白色裙装,随意披散着黑色莹亮的发丝。
那么美艳动人,夺人心魄。
“詹艋琛……”华筝看见了他,快乐地向他走过去。
拎着裙摆小跑着。
飘逸的裙装,和发丝更是美得像一幅画,让人忘记呼吸。
詹艋琛站在不远处,一身笔挺黑色西装,贵族气质。
朝着她伸出手,黑褐色的眼眸深邃的看着他,那样专注,带着幸福的笑意。
而就在华筝伸出手想落在他的掌中时。
还未来得及触碰,华筝的身体就突然被身后很大的吸力给吸走,不断地往后飘远。
“啊!詹艋琛救我!救我!”她朝他伸着手,求救着,眼里都是恐惧。
“筝!”
华筝睡觉睡的好好的,越来越觉得身体被捆绑的厉害。
让她觉得异常难受。
于是她醒了过来,才发现捆绑着她的人是詹艋琛。
那强壮的臂膀紧紧的勒着她的身体。
近在咫尺的轮廓分明的脸,那额际上都是汗。
他怎么了?这是在做噩梦吗?
“詹艋琛?詹艋琛!”华筝不断的叫着他。“詹艋琛醒醒!”
詹艋琛猛地睁开眼睛,赫然在目的是华筝的脸,紧紧地盯着她。
气息很粗,也不稳,好像刚才说的什么强烈的打击。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华筝问。担心的看着他。
她从来没有见过詹艋琛会做噩梦,要做噩梦也是她自己。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詹艋琛一把搂过她,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上,说:“没事。吓着你了?”
“没有,就是以前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詹艋琛,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心事?平静下来的詹艋琛深深的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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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百八十一章 :结局倒计时
心事?平静下来的詹艋琛深深的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笑。
这确实是他的心头大事。
“你叫我什么?”
华筝一愣。
“……老公。”他一定要那么精明嘛!叫错一次说一次……
“下次再叫错一次,就要惩罚,嗯?”詹艋琛说。
“知道了。”华筝被詹艋琛这样一说,感觉事态严重起来。
不要想就知道那惩罚是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华筝从那怀里微抬起头来看着他。
总感觉自己再这样闷在怀里,都要窒息了。
“没有,你觉得我是会做噩梦的人吗?”詹艋琛说。
华筝也只觉得如此,但是刚才那个样子真的好像是在做噩梦。
可是能让詹艋琛害怕的东西又是什么呢?她又想不到。
不会是自己的幻觉吧!
这件事就这样被詹艋琛搪塞过去了。
华筝在床上又休息了一个星期的样子,完全可以下床走动了。
但是詹艋琛不允许,说还要再晚两天。
还有晚两天?
华筝非常的郁闷,再在床上呆下去,她要变成偏瘫了。
可是不管她用什么方式求饶,詹艋琛反正就是毫不心软。
说一不二。
最后妥协的是华筝。不就是两天嘛!半个月都过去了,还怕这两天?
华筝正在床上吃下午点心的时候,詹艋琛在一旁监督着她,该吃的一样都不能少。
华筝又是一阵郁闷。
这时,房门敲响。
得到允许后。女佣才走了进去,也只不过是站在卧室外,客厅里。
“二少爷,华先生来了。”
华筝一愣,她哥?
“让他进来。”华筝立马说,然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侧耳也没有听到女佣离开的声音。
然后詹艋琛说:“让他过来。”
“是。”女佣响亮亮的回应着,然后就离开了。
华筝这一下连汤都觉得喝不下去了。
“詹艋琛,这是什么意思嘛!你不是说以后詹家由我来做主的吗?为什么她们都不听我的?没有一个是听我的……”华筝的不满骤然停下,愣愣地看着詹艋琛深邃的眼神,咽了一口口水。“老公,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你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吗?那好,我再说一遍!老公,这是什么意思嘛!你不是说以后詹家由我来做主吗?为什么她们都不听我的?没有一个是听我的。怎么样?一字不差一字不漏吧?我都说了两遍了,你可以回答我了吗?”
华筝心想,希望自己能混过去。
刚才由于情绪太过激动,忘记称呼了。
她尽量扮无辜,装着纯洁单纯的眼睛看着他。
“确实不应该,看看来我应该上下整顿了。”詹艋琛顺着她。
“那真是太好了。对了,特别是那个红玉,她是整顿中最重要的对象。”华筝提醒。
“好。”
正说着,华胥已经走进来了。
“哥。”华筝叫他,有点眼泪汪汪。
她现在看任何人都像有一种死里逃生,差一点看不到他们的样子。
华胥看着她,心里也难受。
那刻,他以为自己失去这个妹妹了。还好,一切都是有惊无险。
是他没有保护好自己最心疼的妹妹,那一天,如果他在现场的话,也许会避免这样的事发生。
虽然她嫁了人,但是他仍有这个职责。
“一切都过去了,别害怕。”华胥说。
华筝点点头:“嗯。”
然后看到一旁沉默的詹艋琛,朝他使眼色,詹艋琛不太乐意地站起身:“不要聊太久。”便离开了卧室。
华筝脸色一僵,你干嘛那样说?你故意的吧!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还不是你一直把我压在床上的……
“怎么了?”詹艋琛走后,华胥看着华筝古怪的脸色,问。
“詹艋琛的话,哥你不要在意啊?他无心的。”华筝歉意地说。
“不会,我反而很愿意看到他这样对你的方式,至少他是在意你的,将你交给这样的人,哥放心。”华胥说。
华筝偏过脸瞅着他:“既然你看得这么透彻,为什么哥自己的感情却看不透呢?”
“那不一样。”华胥眼神看向别处。
“你还是不愿意接受丛敏么?她那么爱你。”华筝这个旁观者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为了华胥,她把自己的位置降到最低了。
“我的事自有打算,你好好调养身体。”
“哥,你是不是要回军部了?”华筝问。
“对。看到你一点事都没有了,我就放心了。”华胥说。
华胥没有待多久,离开了詹家别墅。
本来是待一天,参加完华筝的生日宴会就离开的,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就没有离开。
甚至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丛敏。
确切的说,没有被她纠缠,这不是很奇怪么?
可一点都不像是她的作风,连个电话都没有。
以前缠得那么紧,想尽办法让他失去控制,要么就是手段用尽。
他不相信自己没有回到军部的事她会不知道。
还是说这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
华胥来看过华筝之后,华筝忽然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让她不得劲的人很快想到,不就是冷殊和丛敏么?
这两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