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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算不是。那你和詹艋琛也不会清白。我可是亲眼所见你们一起用餐。这可不是诽谤罪。”莫尼知道自己的说辞得不到证明,而且那是诽谤华筝人格的。
但是她不甘心被打压,还是将另一面的事实说出来。
冷姝走过去,双手交叉胸前,冷笑着:“吃个饭都要说出来,我们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莫尼小姐,你说是么?”
“你!”莫尼气结,这不是讽刺她么!“那说明她和詹艋琛关系匪浅!说不定真是他的*!你们报社的记者不是挺会追踪报导的么?说不定追查下来真有其事。”
“我和詹艋琛吃饭,是当初凤凰杂志社有难请他手下留情的。而且是他的秘书帮得忙。陈冲,是我朋友。”华筝觉得自己撒谎真是天衣无缝,特别是周毕华也来作证。
“这个我可以作证。陈冲和华筝确实是朋友。我都见过他们在一块儿,有两次。对了,林一凡也看到的。”
华筝转眼瞪。大哥,说话适可而止啊!这说得好像她和陈冲有的不止一腿的样子。
“你还有什么事么?”丛昊天不耐烦地开口。
莫尼眼见着自己送上门来给人笑话,气得不行,转身就走。
事情解决,就说明华筝被冤,同事们很有良心地开导她。
一个说:“华筝,别往心里去,就算听进去了也当个屁放了。”
另一个说:“她这是嫉妒你和詹艋琛吃饭,眼红呐!”
还有说:“好好努力工作就行,其他不用担心。”
华筝很感激地看着大家,刚刚内心的郁闷因他们的话而有所缓解。刚开始进入这个团体的时候还怕不适应,没想到他们如此包容袒护自己。
丛昊天却紧接一句:“连那种女人都搞不定,你是废物么?”
“是废物!”同事们高声附和。
一开始的感动全部化为乌有。华筝咬牙切齿,一帮子人渣!
她坐在办公桌前,想想刚才的惊魂一刻都后怕。把陈冲抬出来完全是迫不得已,不过好在大家都选择了相信。
和陈冲认识还可以理解,和詹艋琛相熟那就有问题了。
鉴于华筝受惊不小,冷姝开始提议:“总编,今晚加完班请我们去嗨吧?”
华筝转过视线,左右看着丛昊天和冷姝。深觉冷姝也太大胆了,你这不是坑总编的钱么?当着那么多的人丛昊天就算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答应吧?好歹是顶头上司。
“好。”丛昊天应着。
“耶!”大厅一阵欢呼。
只有华筝愣愣地,没有什么兴趣。抬眼,发现丛昊天正将视线投过来。
华筝心口一紧,移开对视,面向着电脑屏幕。
到了晚上的时候,华筝一个人偷偷地溜了。她不敢靠近总编,那简直是精神的折磨。
而且她已经好久没有回老宅看阿姨和哥哥了。
星空下,丛昊天依靠着那辆牧马人抽烟,沉静着,一言不发。
冷姝捏着手机走过去:“总编,不如我们下次再聚?”心里埋怨华筝搞什么鬼?不就是为她才向总编开口说要出去玩儿的么?
没眼见。
丛昊天抽尽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地上碾灭,说:“走吧!尽情地玩。”
华筝到老宅很晚了,轻手轻脚地开门,一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踏上这里的土地,她就觉得好像回到亲人的怀抱。
为了这样温暖的怀抱出卖自己的幸福,应该是值得的……
只是她会想,如果从头再选一次,还会这么做么?肯定变成了或许……
毕竟除了嫁给詹艋琛还有别的办法,不是么?她应该再为自己争取的……
洗完澡躺在*上刚灭了灯,扔在*头柜上的手机响起。
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很耀眼。清晰地看到那两个字,总编。
只是直到铃声停止,屏幕暗去,华筝都没有接听。
总编,如果你懂,就应该别来扰我的心……
早晨的时候王忆看到朦胧着眼走出房间的华筝不由吃了一惊。
“华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快十点吧!加班的。”华筝往椅子上一坐,浑身软绵绵的。
“那么晚了还往这边赶?”王忆有些狐疑。
不会是和詹艋琛闹不愉快吧?
“呃……我只是单纯地想念阿姨才过来的,别想多。”华筝看得懂王忆的表情。
小米粥端上桌,华筝歠得稀里哗啦地响。她和冷姝这两个单身之人要么不吃早餐,要么就路边随便买点垫胃。
还是回家好。不过这话可不能让阿姨知道。
詹家吃不到早餐,那就是见鬼了。
“华筝,你和詹艋琛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噗……咳咳咳……阿姨,咳咳……”华筝差点没把粥从鼻孔里喷出来。
王忆赶忙拿纸给她擦嘴:“干什么这个样子?”
华筝缓过劲来:“阿姨,你也太心急了。孩子的事还是晚点好。”
“詹艋琛也这样认为?”王忆觉得早点要孩子,对家庭也是至关重要的纽带。
当面就是因为她迟迟没有孩子,才吵架,感情折磨下导致的离婚。
“他也觉得像现在挺好。就算要孩子也不是眼下的事。”
华筝眼下的事和孩子没有半毛钱关系。
华筝回到公司,冷姝的眼神差点要给她生吞活剥了。
反观丛昊天,没什么表情变化,一如既往的冷淡沉静。
在电梯口的时候华筝碰到丛昊天。这次华筝想逃没逃掉。
“你在躲我?”
“怎么会?”华筝脸上的笑扯着不自然。
“华筝……”
三万字,更新完毕。么么哒。
正文 打是情骂是爱
“我只是忘记拿资料了……”华筝打断他的话,抬眼,便撞上丛昊天盯视的冷情眼神,心脏紊乱,什么也不想说,转身就走。
华筝坐在办公桌前,心神不定。
总编到底是什么意思?认真的?还是只是逗弄?如果是后者她会不会表现地太过明显?
那么,要是前者呢?
不!华筝立即否定,却越加心慌,还有低落……
这样的低落在内心渐渐聚成一个沉厚的疙瘩,一种叫做理智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所以,华筝乔装打扮进了詹家,看见詹艋琛的时候,内心的想法正在发酵中开始冲破身体,急着要从喉咙口叫嚣着出来。
餐桌上,华筝打破窒息般的沉默:“詹先生,如果我想……离婚,能不能给个期限?”
詹艋琛用餐的动作一顿,深眸看她,鹰隼般的尖锐能穿透人心。
华筝内心一慌,赶着解释:“我不是不履行规则。只是我想知道期限……”
当初为什么不问这个问题呢?是因为她也想着或许能成为正常的夫妻。可是詹艋琛新婚夜说的话让她没有了幻想。
觉得既然是交易,她总还有别的出路的。
詹艋琛拿着餐巾点了点本就干净的嘴角,端起面前的琥珀色酒,抿了口,动作优雅绅士。当他再次慢条斯理地用餐时,才翕张唇角:“有对象了?”
像是聊天的平淡,空气中却没有那种轻松的氛围。
让人无端装紧骨头。
“哪有什么朋友?我就是觉得既然是个交易就总有终止的一天。而且,就算我有对象,詹先生也说过我有这个自由的。”华筝用脸上的笑撑起内心的不安。看着詹艋琛垂睫用餐的利落动作,抿了抿唇,鼓起勇气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了喜欢的人,詹先生会放我走么?”
这才是她想要问的问题。
而詹艋琛的鹰锐之眸其实早就看清。不是华筝沉不住气,而是詹艋琛太过深沉。天壤之别。
华筝说出的第一句话,他就能看透,就像对待一具解剖的尸体那样简单明了。
这次,詹艋琛将用餐的动作彻底停下来了。
能够开诚布公地谈论,华筝怎么都轻松不下来。
“这样的问题,你应该考虑清楚了再问。”詹艋琛深不可测地说完就站起身离开了餐厅。
华筝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心脏却惊跳不安。
林一凡出事儿了。华筝回到公司才知道的。
昨晚林一凡去偷;拍某明星,被人发现,然后起了冲突,发生肢体冲撞,导致某明星从门口的台阶上摔下来。
摔的不严重,额际上有擦伤。对一般人或许不太要紧,配个医药费什么的很好处理。
只是对方是个当红影星,那就不一样了。对于要经常出现在镜头里的脸自然是尊贵万分,她们靠的就是那张闭月羞花的脸。
娱乐报导的头条将明星推到顶尖,连带着一个‘没有职业操守’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