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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将照片收了起来,说:“你可以走了。”
那个女人便离开了。
华筝现在能确定,让人到这里来打扫,肯定是詹艋琛吩咐的。
不然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只是她不明白,詹艋琛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真的是因为……
华筝给家人上了香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沿。
想到包里的那张照片,不由得拿出来。
上面詹艋琛微敛视线的深谙,无法全面观测的视角,却也感觉得到那专注时的压迫力。
“你说说你说说,我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一个男人?真伤身。”华筝盯着照片里的男主角,说着。
“他怎么伤你身了?”
突来的声音让华筝吓了一跳,抬起头来便看到了不速之客,詹楚泉。
华筝回神,立刻将手里的照片塞回包包里。
“看到我很吃惊?”詹楚泉儒雅地笑。
“确实是吃惊。这里可是我的房间。你这样子擅自闯入,不是很不礼貌吗?”华筝后悔自己上楼的时候,怎么没把铁门锁住。
她本来想着坐一会儿就走的,谁知道会有人进来!
而且这个人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人。
“不用这么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就算不是怜香惜玉,也应该看在詹艋琛拿詹老太太威胁我的份上安分守己啊?你说是不是?”詹楚泉带着笑意看着她。
那双眼里的光泽却并没有那么简单。
看得华筝心里直发慌,不知道这个人想干什么?
“他什么时候拿詹老太太威胁你了?詹老太太在詹家生活的很好。而且她现在身体比以前好多了。”华筝听着心里不舒服。
“这么快就替他说话了?”詹楚泉眼神带笑。
“我说的是事实。”
“我记得以前你是想尽办法离开詹家,离开他的身边啊!看来真的是女人的心善变。”詹楚泉说。
华筝不想和他单独待在这里,拎起包就想走。
可是,詹楚泉手一抬直接将门给轻轻带上了,而且锁住。
“你……你要做什么?”华筝惊问。
“没人告诉你,上门是客,要礼貌对待吗?话没说完,怎么可以走?”詹楚泉褪去温和,阴森森地看着她。
“我和你之间能有什么话要说?”华筝问着内心的紧张,不想自己因此而慌乱。
越乱越逃脱不了。
“我很想知道,詹艋琛喜欢你什么?相貌,还是*上功夫好?想必两者都有吧,如果一无是处,也未必能入得了他的眼。”
“你怎么能这样说?亏我以前还声声叫你大哥,你不配!”华筝脸色都气的发白。
正文 三百六十九章 :没撒谎
“你怎么能这样说?亏我以前还声声叫你大哥,你不配!”华筝脸色都气的发白。
“唤我大哥的人何止你一个,詹艋琛不也是口口声声唤我大哥?可是他对我做了什么?你知道的又有什么?”詹楚泉咄咄逼人地靠近她。
华筝被他逼得步步后退。
防备地看着他。
“你们是亲兄弟。是一家人。就算有什么过错,也应该互相谅解,而不是像仇人一样面对。”华筝说。
詹楚泉忽然又笑了一下。
却让人的不安感更加强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你生活在詹家的日子也不短了,想法怎么会这么天真?他什么都没有教过你吗?也是,就他的做法,应该也不敢跟你说。如果他不逼迫,步步紧逼。又怎么会到今天的地步?”詹楚泉说。
“他逼你什么了?”华筝问。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知道。
只是顺着詹楚泉的话说下去。
否则两人之间如果没有话说,就会发生别的她无法预知的事情。
而且詹艋琛做过什么,华筝甚至都亲眼见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时过境迁。
那个可怕的画面在脑海里渐渐的没有了那么深的恐惧。
影像已经慢慢变淡。
虽然如此,她依然知道詹艋琛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需要詹楚泉来添油加醋。
“他做的事情有很多,数都数不过来。就拿最近的来说。用詹老太太威胁,将我赶出詹家,你可是亲眼所见。”
华筝无话可说,因为詹楚泉说的事她都知道。
“我想你也不是完全不知情吧!对于他的为人?要不然你为何离开他三年?”詹楚泉盯着华筝脸上的表情变化,说。
“我和他本来就不是因为有感情基础才在一起的,分开也很正常。”华筝说。
“那为何又在一起了?詹艋琛可是个*不如的人。”
“你这样骂自己的弟弟是不是不太好?”华筝听他骂人。
想都没想,立即反驳。
此话一出口,使得詹楚泉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她:“我记得以前你在詹艋琛身边的时候,一直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怎么现在反而还帮他说好话了?”
“因为我也有自己的兄长,都是一家人。像你这样子说话当然是不行的。就算是以前,和现在的反应只会是一样。”华筝说。
詹楚泉忽然就不说话了。
而是用着他的行动,慢慢靠近华筝。
“你要做什么?”华筝不断的往后退。
后背一下子抵在柜子上。
让她没有了退路。
可是纵然如此,詹楚泉还是没有停下脚步,目标明确地盯着华筝。
两人不断拉近的距离已经到了华筝的底线。
她立刻往一边跑去。
可谁知詹楚泉一把拽住了她——
“啊!你要做什么!”詹楚泉箍住她不及一握的手臂。
华筝就去扯他的手。
可是她哪里扯得动?
把自己的手指都扯痛了,都未动分毫。
“我完全可以在这里要了你的命,让詹艋琛痛不欲生。不过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我要看到的是他丢掉詹氏集团,落魄不堪的样子。”
华筝不说话,一副不怕死的看着他。
其实心里怕的要死。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在想,詹艋琛和丛昊天同时落难,你会心疼谁?”
“你什么意思?”华筝问,心里有着不安。
“没什么,我只是在好奇而已,以前你和丛昊天不是挺情投意合的么?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詹楚泉的手一用力,将华筝一扯,抵在柜子上。
而他的身子压住她。
“嗯……你!”华筝愤怒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他居然会用自己的身体抵着她!
华筝整张脸涨得通红,立刻用力的挣扎,可是根本就没用。
“詹楚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当然知道。他们争着想要你,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滋味?”詹楚泉的手指轻浮地在华筝下颚处光滑的肌肤上滑动。
华筝四肢动弹不得,脸狠狠地扭开。
而他的反抗触怒了詹楚泉,手指重新捏住她的下颚,给她脸扳正,正对着。
华筝的眼里满是怒气。
“你不可以!”见詹楚泉的脸压过来,华筝惊慌地失声。
詹楚泉只是带着他一贯的儒雅笑意,侵向待宰的羔羊——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将空气中危险之弦一下子给震断了。
詹楚泉的动作一顿。
华筝寻着这个机会用力的推开詹楚泉。
然后奔向手机。
拿起手机,华筝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然后就对詹楚泉说:“是詹艋琛。你还要在这里么?”
“他真是会扫兴。不过时日还长,我有的是耐心。”詹楚泉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华筝听着那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可是心跳还没有那么快地恢复如常。
詹楚泉走了,手中的手机还是响个不停。
华筝回神,立刻接听:“喂!”
“这么久才接听电话?”詹艋琛的声音低沉震慑。
“我在老宅,刚才在我哥房间,所以没有听到。”华筝在心底深呼吸着。
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詹艋琛。
可是她犹豫不决,詹艋琛却问到点上来了。
“你一个人?”
“……不是。詹楚泉来过,不过已经走了。”华筝还是说了。
“发生什么了?”詹艋琛的声音好像没有变化。
但是华筝就感觉到有股冷意。
“没有。他就是来说一些话……”
“什么?”
“他说你用詹老太太威胁他,将他赶出詹家,其他也没说什么了……”
“回去。”詹艋琛没有再问,不容拒绝的两个字。
“哦,知道了。”华筝挂掉电话。
也不知道詹艋琛对自己的话信还是不信。
反正华筝现在非常的心虚。
她没有和詹艋琛说詹楚泉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