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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一直搁在陈冲的胸口上,隔着衬衫的布料,滚烫的温度传了过来,让她神色慌乱。
“因人而异。”陈冲四个字。
这话说得够明白了,就是因为对象是她?
如果是以前,冷姝会开心地像掉进蜜罐一样吧?
从来都不会说句让她动听的话的陈冲,居然也在改变。他的改变是从出狱后开始的,也是在伤了她之后……
不管为了什么利用她,发生的事情已经不可抹灭。
她该如何一笑而过,觉得感情没了就没了,孩子没了就当什么事都没有?
她不接受,是因为陈冲在改变,她也在改变……
准备电视台的采访,华筝肯定没有时间照顾涵涵了。回想詹艋琛上次对她说过的话,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也是有道理的。
车子如果修好了,那也是在詹家,还没有拿过来,只好打车去。
采访的提前一天,华筝挑了个詹艋琛绝对不会在的时间将涵涵送过去了。
但是到了詹家,却发现詹艋琛在。
华筝有些无语。他不去詹氏任劳任怨,呆在家里做什么?
在和两个孩子腻歪了会儿,华筝就准备走了。
“妈咪,为什么不吃了饭再走?”曈曈小嘴一嘟,和华筝相似的脸蛋可爱又漂亮。
华筝想笑,这才吃了中饭没一会儿,就想着晚饭了?
“妈咪下午有事,不能留在这里吃饭。”
“那妈咪忙完了再陪曈曈吃饭?”
华筝看着她期盼的眼神,心想,是不是吃完了饭又要住在这里?真是被他们打败了。
“妈咪先走了。”华筝很狡猾地既没有答应,又没有不答应。
曈曈和涵涵同时看向了一旁沉默的詹艋琛。 意思是要不要再接再励?
“好了,你们自己玩吧,妈咪要工作。”詹艋琛开口。
离开的时候,华筝问旁边的詹艋琛:“我的车好了么?”
“在车库。”
华筝点点头,便转身朝车库去。没有再和詹艋琛做交集。
詹艋琛也没有问她任何事。
上电视最怕的就是出错了,不过有主持人在,就算说错了也当是玩笑话般的演下去,观众不会在意的。
再说了,问题和回答都早就跟对剧本似的熟悉了就好,出错的可能性很小。
宝拉和她这样说,让第一次上电视的华筝的情绪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有根弦在紧绷着。
在后台的时候,华筝有种一直想上厕所的感觉,明明到了厕所什么料都没有。
“别紧张。”宝拉在旁边给她打气。
华筝点点头,紧接着就听见主持人欢快的声音:“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知名作家,谁安!”
华筝在心里想,她居然变成作家了,这就更让她紧张了。
一进入演播厅,华筝就听到振聋发聩的掌声,她一上前就朝观众鞠了个躬,感觉脸蛋更是烫得不行了。
然后朝主持人走去的时候左脚绊了右脚,人晃了下,台下便大笑。
那不是嘲讽的笑,而是觉得异常可爱。
坐下来后,主持人就开始开场白,都是在后台早就对照好的剧本,提的问题也是没有偏差。
观众的热情,主持人的风趣,这让华筝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
“请问你现在是单身么?这么优秀应该有对象了吧?”主持人问。
“没有。我现在是单身。”华筝抿唇笑笑。
“谁安说她单身,你们信么?”这话是主持人问观众的。
观众里有一半以上都是华筝的书迷,有男有女,欢快地吼着:“信!”
“真是的,这么偏袒啊?”主持人笑。“这样,让我看看,谁想做谁安的男朋友,举手我看看?”
然后就看到男人举手,让华筝失笑的居然还有女人,又引起了哄笑。
一直到结束,气氛都非要高亢。
华筝走出演播厅,几乎是吁了一口气长气。
“怎么样?没事吧?”宝拉问。
“没事。就是第一次面对那么多人,和摄像机,总会紧张。”华筝说。
“那去休息室吧,等一会儿我们就可以走了。”
华筝便往休息室去,一路上简直有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还有被保安阻挡的想要签名的人,长长的走廊闹哄哄的。
一直进了休息室才安静下来。
正文 二百九十七章 :没有酒味,不好喝
华筝坐在那里闲着没事,就拿起一旁的书刊看着。
一会儿耳边听到开门声,轻微却没有犹豫的脚步声。
华筝抬头,然后愣住,站起身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好在这边有事。然后就看见了你的采访。”詹艋琛在她面前站定,深邃的眸光落进她的眼睛里,那样肆意。
这么巧?
显然,华筝不太相信,疑惑地看着他。
不过回想中,并没有看见詹艋琛在场,他在哪里看见自己的采访?
那他是不是也一丝不漏地听到了在演播厅她和主持人的对话?
虽然这是上了电视即将为全天下皆知的了,但是被詹艋琛用这样的方式得知,还是会感到非常别扭……
“采访的过程还不错,虽然紧张,倒还能应付。不过,你怎么能对着电视撒谎?让你的书迷知道你的谎言,会不会伤心死?”詹艋琛的脚步往前走了两步。
华筝因心慌而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撒什么……什么慌了?”她觉得回答和自身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出入。
这样认为,但在詹艋琛有如激光的视线下,有点虚。
“为什么不说你真实的事?比如已结婚生子?有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隐瞒一些有影响的事。”詹艋琛的步伐再次往前。
华筝继续后退,她的臀部已经被迫抵在了桌子边缘。
詹艋琛的身影整个笼罩住她,气势更是像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都让华筝喘不过气来。
她防备而略带慌乱的看着他,又凛于他眼眸的深邃,视线便落在了那男性衬衫的纽扣上。纽扣和衬衫同色,不容易发现。
这个姿势对她是非常不利的,说不定就像那一粒粒的纽扣,突然就找不到了自己的存在。
“嗯?”
“我只是不想让生活被打扰,这是我的工作,不应该将家庭搀和进去。”
詹艋琛垂眸看着她须臾,说:“我问你个问题。你现在是否单身?”
“我当然是单身。”结婚前叫做单身,离婚后更是单身,没什么问题。
詹艋琛嘴角轻扬,却带着阴狞:“单身?那巧了,我也单身。”
华筝小心脏抖了下,不安地抬起视线,声音颤抖:“你……你要做什么?”
“男未婚女未嫁,做什么都很方便。”
华筝感到危险在扑面而来,再不跑她就不保了。
于是一个激灵站起身就要闪,却被詹艋琛长臂一卷,给裹挟进他的怀里。
华筝只感到天旋地转,什么都不真实,就腰肢儿上的力度和炙热却丝丝缕缕地渗进了身体里,毫无遗漏。
让她的身体烫得都要饱胀起来。
然后就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紧跟着就是乌云密布遮挡在上方。
詹艋琛刀削剑砍的脸廓,独特的黑褐色眼眸,都在彰显着他冷硬而强势的一面。
“詹艋琛,你疯了?这里是电台,你不可以这样。”华筝扭转头去看门的方向。
宝拉,或者其他人只要一开门就能看到这样不雅的一幕。说不定还能被人趁机偷,拍了去,那事态就严重了。
詹艋琛一条腿在沙发边,一条腿跪在华筝的腿旁,另一边紧紧钳着她的一双手,占有性似的俯视着她。
这样的姿势更具侵犯性,虽然还没有付出别的行动。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呀?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讲,行么?”华筝尽量好声好气地说。
詹艋琛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腾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颚,薄唇严丝合缝地纠缠了上去。
“唔!”华筝闷闷地抗议,她只有两条无用的腿稍微能动,其他都被固定住了,阻止不了詹艋琛的行为。
直到唇瓣被吻得发麻,缺氧地快要死过去,詹艋琛才不再吸着她的小嘴。
华筝一触及到新鲜的氧气就急促地呼吸着,脸色绯红,瞳眸泛水。
然后就被詹艋琛拉了坐起来。
华筝立刻挣脱他,站起身,躲地远远的。
詹艋琛内敛地轻笑,也站起身,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然后他就真的离开了。
让华筝都有些云里雾里。
这叫什么啊?
突然出现,对她做些侵犯的事,再说一声走了?
他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的?
华筝虽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