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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希望之弦猛然崩塌了。
黑白照片,三炷香……照片里的人,是阿姨的容颜。
“阿姨,为什么……”华筝愣愣地低喃,不可置信地靠近,趔趄着步伐。
为什么……
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
阿姨明明一直好好的,还经常和她通电话的,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华筝一直问着自己这三个字,问再多都找不到答案。
最后化作不绝如缕的眼泪……
詹艋琛颀长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走近她。
“华筝。”
华筝缓缓地转过脸,泪眼婆娑地看着詹艋琛,冷冷地看着他。
悲伤地说:“为什么不告诉我?阿姨死了,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看,詹艋琛,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我要顾及你的安危。”詹艋琛说。
“你在乎的是你的孩子吧?是不是只要和你没有关系的,你都不会在意啊?詹艋琛,从现在开始,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我恨你!”
一阵绞痛从腹中传来,让她差点喘不过气。
“华筝?”詹艋琛蹙眉,立刻抱住她。
“你走……你走!”华筝痛得站不住脚,脸色变得苍白。
却依然在詹艋琛怀里挣扎。
她不要靠近詹艋琛,她要远离!
“为什么都要骗我!呜呜呜……嗯!”一阵无法承受的疼痛猛地袭来。
华筝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华筝!”詹艋琛一惊。
接着看到沿着华筝腿上流下来的血迹。
压制住内心的慌乱,詹艋琛抱起华筝,就往外面冲去。
一上了车,车子就离开老宅,朝着医院驰去。
华筝昏迷在詹艋琛怀里,腿间的血还在留着。
詹艋琛紧紧抱着她,低声:“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开快点!”朝着司机怒吼。
司机拼命地踩着油门,身上的每根筋都绷紧着。
到医院的路程就像花了一个世纪的时间。
车厢里已经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多耽误每一秒,对华筝的生命就是多一秒威胁。
“不会有人敢从我身边夺走你。”詹艋琛的声音就像野兽压抑的嘶吼。
一到了医院,詹艋琛就抱着华筝冲进了医院,前面有人开道,方便直接冲进急救室。
当时里面的医生正在为下一个病人做手术而做着准备,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
“你们干什么?这里不可以随便进来的!”医生说。
詹艋琛将华筝放在手术台上,带着不可违逆的气势:“立刻救她。”
医生都愣了下。特别是看到病人腿上的血,那情况确实很危险。
陈冲见医生犹豫,担心詹艋琛一怒之下会有什么可怕的举动,那脸色已经因为对华筝的担心而变得没有耐心,便抢先对医生说:“肚子里有两个孩子,要是耽误了,这个后果不可想象!”
正文 二百五十四章 :可以让我走了么
陈冲见医生犹豫,担心詹艋琛一怒之下会有什么可怕的举动,那脸色已经因为担心华筝而变得没有耐心,便立刻对医生说:“肚子里有两个孩子,要是耽误了,这个后果不可想象!”
“先救人。”似乎是主刀医生,对旁边的护士说,然后看向詹艋琛,“你们先出去。”
詹艋琛脸侧的肌肉隐忍地抽动了下,转身走出了急诊室。
身后的门已经紧紧地关闭上,也将华筝和肚子里的孩子的生死密封般的隔绝在里面,不得而知。
詹艋琛正在急诊室门外。
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感觉在他周身的灯光都昏暗许多,让他深邃的眼眸看起来更沉寂如夜。
在他的一只手上,沾满了触目惊心的血。
潮湿的,滚烫的。然后渐渐没有了温度。
让詹艋琛的手看起来像是在颤抖。
从来没有的失控情绪在他血液里奔腾。
像是带着疯狂的因子在咆哮。
但是他在忍耐,强压着那种莫名的躁动,和想要发狂的情绪。
而他的疯狂,从来都是压制在风平浪静的情绪之下的。
而这样,偏偏会让他的性格被扭曲,让人感到危险,退避三舍。
恐怕现在敢靠近他的人只有陈冲一个人了。
陈冲清清晰晰的听到詹艋琛对医生说的话——立刻救她。
而不是立刻救孩子,或者是救孩子和她。
他只说救华筝……
原来一直以来,詹艋琛对华筝是有感情的,甚至比任何一个人想象的都要疯狂。
他藏的那么深,深到没有一个人能看的出来。
是的,他是那样的深不可测。
就像那无知的黑海,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里面有着怎样吞噬人的可怕力量。
陈冲上前,本来想让詹艋琛去洗洗手的。
他的黑色西装上也全部是血,只不过是深色的布料,不怎么看得出来。
现在看着詹艋琛就像一座没有反应的坚硬雕塑似的站在那里。
让他换衣服肯定也是不可能的了。最后想想也没有要求他去洗手。
“去拿条毛巾过来。”陈冲转头就看到红玉站在不远处,脸上还挂着泪水,便吩咐她。
红玉擦了擦眼泪,立刻去了。
毛巾拿来之后,陈冲接过。红玉也没有问詹太太会怎么样,她不敢问,虽然她很想去问。
可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问什么都没有用,唯一的就是静下心来等待,并保佑着詹太太和孩子都安然无恙。
“总裁,先把手擦干净吧,过会儿詹太太出来的话,你这个样子照顾她会不方便。”陈冲说。
陈冲说完,隔了好一会儿,詹艋琛才拿过那条毛巾,擦拭着手上的血。
擦拭干净之后,陈冲接过毛巾放到一边,然后就陪着詹艋琛一起站在急诊室外,等着华筝出来。
“那个人呢?”詹艋琛开口。
“已经被控制住了。”陈冲知道他指的是谁。
詹艋琛闭上眼睛,没有再说什么。
但是陈冲知道,那个叫小茹的女人,一定会后悔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一个小时不到,急诊室的门被打开了。此刻医生的出现,只有两种答案。
要么就是对不起,要么就是恭喜你。
“恭喜你,产妇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孩子安然无恙。”医生说。
“我太太呢!”詹艋琛问。
“大人也平安无事。”
詹艋琛紧绷的身体才放松,对医生说了两个字:“多谢。”
华筝被移到病房,鼻子上还插着氧气,咕噜噜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虽然已经没有事了,可是躺在病*上的她,脸色都要和*单一样的白了。
在怀孕期间的红润面色就像褪了色,只剩下一张白纸。
孩子出生后,隆起的肚子平坦下来,便觉得她变得那么纤弱。
詹艋琛走近*边,在*沿坐了下来,看着昏迷中的华筝。
由于当时情况危急,选了就近的医院。
没有时间去挑一家更有条件的医院。
就算华筝的病房是独立的,但设施实在是不够好。
对普通人来说,可能觉得很满意了,至少也算是这里的高级病房。
但是不同身份的人,内心所谓的‘高级’等级也不是在一个档次的。
走廊上经常有脚步声穿廊而过。
詹艋琛时不时地蹙眉。
他真想将那些人的双脚砍断。内心如此阴暗地想。
病房门敲响。
陈冲推开门,走进来。
后面跟着护士和红玉,两人手里各抱着一个婴孩儿,不要想,他们便是詹艋琛和华筝的双胞胎了。
抱到*边。
詹艋琛转过脸去看。
这是他的孩子?
睁着两双黑黢黢的眼睛,东张西望。那模样小的好像一碰就会受伤似的脆弱。
让他愣在那里。至少,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小东西。
其实,詹艋琛在掌权詹氏后,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一生会有自己的孩子。
那是他不愿意拥有的排斥。
想做他孩子的母亲,首先他就不会对那样的女人感兴趣,不会让别的女人有机会生下他的孩子……
“他们长得不一样。”詹艋琛说。
抱着孩子的护士说:“对,是异卵双胞胎,一般不会很像的。虽然是早产,但是孩子在肚子里被养得很好。所以完全没有问题的。而且两个孩子都遗传了父母的基因,长得非常漂亮。”
詹艋琛看过去,看到其中一个长得酷似华筝的孩子,问:“这是女儿?”
“是的,二少爷。小姐长得和詹太太几乎是一样的。”
红玉一看到�